眾人沉默良久,輔國公莊貴紳才說道:“那么皇上,需要臣等做什么?”
“輔佐新君,猶如當初你們輔佐朕一般!”陳俊哲斬釘截鐵的說著。
聽著皇帝如此說,眾人心中一驚。陳俊哲心中已經(jīng)有了皇位繼承人的人選,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了實際的行動?;实酆竺娴脑挘幼C實了他們心中的猜測。
“朕已立下遺詔,若朕枉死,遺詔立刻生效。悅王,當為我陳國新君!”
“未免此遺詔,給悅王帶來殺身之禍。故此朕,要你們護他周全!”說著,陳俊哲的眼中再次濕潤。
什么是舐犢情深,他們此刻也算深刻理解了這層含義?;蕦m之中無親情,可是對于一個父親對自己孩子的心卻都是一樣的?。』实鄣囊痪湓捵屧趫鏊腥瞬粍龠駠u。帝王之心,多么孤獨,多么渴望親情。
“四位愛卿在朝中的地位舉足輕重,是朕最信任之人,想必你們的一句話在朝中百官面前還是極有分量的。朕在此,將彥兒托付于你們。還請各位,莫要推辭!”皇帝懇切的道。
見陳俊哲對四人深深作揖,四人連忙還禮:“皇上,臣等盡力便是!”丞相方彥迪道。語氣中帶著一層模糊的意思。
“君王命,不敢辭。臣等,定不辱使命!”太傅龐奇勛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皇上視我等為股肱之臣,君有所命,不敢立辭。但求唯死而已!”首席御史王君聹道。
王君聹話音剛落,眾人便齊聲附和:“臣等愿為陳國、皇上,甘效犬馬之勞!”一時間,寢宮內的聲音如山崩,震的頭頂嗡嗡作響。
皇帝扶起跪在地上的四個人:“朕已將遺詔交付悅王,希望你們能夠、、、、、、”當下陳俊哲和四人商議起身后事。
作為一個人和一個皇帝,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甚至是清醒的時候,和大臣或家人一起商議自己的身后事。是多么的無奈,又是多么的超然。
不過恐怕這超然中,更多的是無奈吧。因為他不想看到,停尸一旁,束甲相攻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陳國悅王府地牢。
這里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地牢,整個牢房的建筑,全部在地下。這里終年陰暗且通風,只要緊閉牢門,那就是漆黑一片,里面全部用火把照明。如果,有人將它炸毀。那么,里面的人全部都會長眠地下、尸骨無存。
但是,當初陳睿彥設計這個地牢,就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一旦發(fā)現(xiàn)了,可以隨時將這個地下牢房填平或是炸毀。這里的人都是小衣襟短打扮,包著黑色頭巾,面無表情的樣子。
按照悅王的吩咐,每天都把老板娘和二子提出來審一遍,然后丟進牢房里,由著他們自生自滅罷了。只是,不敢讓他們死了。
兩個人并排靠在一處,后背貼著墻。因為只要一離開墻,他們就倒在了稻草上。身上的傷,便疼的鉆心。倘若,靠著墻壁還能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