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薰雅喝了酒之后離開了辦公室,剛走出去沒多久,趙天德,鄭雨菲,顏筱婧就進來了,張愷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酒杯喝酒,表情看上去有高興的成分,但又感覺張愷好像很慌張,趙天德坐下小心的問了句:“愷哥,怎么了?”
張愷把杯中酒干了放下了杯子,擠出來一個微笑看著趙天德說:“剛才那個女的是跟我一樣的人,擁有多重身份,會很多東西,也靠這些偏門和歪門邪道來賺錢,并且她做的都是高風險高回報的,咱們公司成立之前,我唯一接過的幾個任務(wù)都是和她一起,所以當時咱們公司來了類似的業(yè)務(wù),我沒有直接推掉,而是說不也挺有意思的,也挺好玩的,其實我只是沒好意思跟你們說,這些偽裝,欺詐之術(shù),我剛好學過,也做過?!?br/>
鄭雨菲走到茶幾旁倒了一杯酒,顏筱婧和趙天德看著她心說怎么了她?她竟然要喝酒?鄭雨菲倒了四杯張愷最喜歡的波本威士忌,一人一杯,坐到張愷旁邊說:“愷哥,我不知道你對我們說過謊沒有,用過你這些欺詐的手段沒有,但是我感覺就算有,也是善意的謊言,也是為了保護我們,你跟我說過,不想在乎的人太多,那會讓自己變得脆弱,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很脆弱,我們想知道為什么?!?br/>
張愷喝了一口酒說:“因為我在乎你們,而且...”張愷原本打算把丁蔓琴的事情說出來,但沒來得及,趙天德就把酒一飲而盡,把杯子幾乎是用仍的放到桌子上站起來說:“愷哥??!你跟我說過一個經(jīng)常笑的人,不一定是一個經(jīng)常開心的人,但現(xiàn)在我們想讓你笑,不管你開不開心,我們也在乎你。”
顏筱婧沒有喝酒,只是沾了沾嘴唇,放下酒杯看著張愷說:“愷哥,你跟剛才這個客戶認識吧,我聽你叫她的名字了,你們是不是有過什么不愉快的經(jīng)歷,你是不是喜歡過她?”
張愷喝了口酒,跟趙天德說:“給我根煙?!壁w天德拿出一根煙給張愷,鄭雨菲去拿煙灰缸,顏筱婧給張愷打火機,張愷點燃一根煙說:“我跟你們說過,我有很多名字,像是林靈澤,Nick,張愷這些你們都知道了,Nick就是剛才那個女人給我取的,她叫李艾音,真名叫劉薰雅,但認識她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叫她李艾音,我剛開始用假身份假年齡的時候認識的她,她那時候也用的是假年齡假身份,但我們彼此都不知道,那時候還都是新手,只是我們的目的不同,我的目的是不被欺負和看不起,而用的比自己大很多的年齡身份,她是想要靠這個來賺錢,用比自己實際小很多的年紀和身份,那時候我很單純,在巧合之下我們互相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都是假的,她想要揭發(fā)我,因為她無所謂,她沒有固定的地方來施展拳腳,而我是想在一個地方一心一意,她威脅我要幫她很多忙,跟她一起做很多事情,要不然就揭發(fā)我,我同意了,剛開始都是很小很簡單的任務(wù),只是去接她送她之類的,后來變成配合她,我去引人耳目讓她潛入一些公司之類的地方,慢慢的越來越危險,變成在街上故意去撞一個人,假裝不小心撞到那種,慢慢的她不滿足于現(xiàn)狀,讓我跟她去了其他城市,其中長春跟濟南這兩次我都差點沒回來。而她全身而退,把我當徹徹底底的替罪羊和擋箭牌,于是我回來之后徹底跟她斷了聯(lián)系,因為當時我也在我之前公司辭職了,也不在乎她了,后來咱們就在一起工作了,直到今天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又看到那個信封背面的印章?!?br/>
說著話,張愷把信封拿出來放到桌子上,圓形印章展現(xiàn)在幾個人面前,張愷說:“都看到了吧,這個印章上面是一個穿著西服的人,沒有頭,只到脖子,沒有下半身,背著手,穿著西服,打著領(lǐng)帶,這是我們兩個當時來往的信件,上面的這個印章是我們設(shè)計的?!?br/>
然后張愷又把關(guān)于丁蔓琴的事情說了一遍,幾人都沉默不語,但都支持張愷,雖然幾人心里都在說這樣值得嗎?盡管你很愛這個孩子,但那畢竟始終不是你的孩子啊,值得你這樣付出嗎?而且你還不知道這次的任務(wù)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感覺這個女人很危險,這次的任務(wù)會不會再一次讓張愷陷入困境?
沉默許久,趙天德聲音有點小的說:“愷哥,無論是什么,我都會跟你一起完成,只要我能辦得到?!编嵱攴瓶粗鴱垚鹫f:“我也是?!鳖侒沔阂哺胶驼f道:“還有我。”
張愷露出了笑容說:“謝謝你們?!?br/>
晚上大家去了趙天德、鄭雨菲的家吃晚飯,李文星來的稍微晚了一點,吃飯的過程當中李文星也從幾人口中得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承諾會盡全力幫忙。
吃完飯之后,張愷說自己有事先走了,其他幾人知道可能是去找那個叫劉薰雅的女人,想去幫忙,但是張愷明顯是要自己一個人去,而且張愷如果想要把人甩開,對他來說那是很容易的事,所以幾人想了想干脆就等著吧,不跟著去了。
張愷來到了夜市,這是他最討厭的地方,但是這里是人最多最熱鬧最亂的地方,很多人都在這里進行交易和下手做一些勾當,假裝小攤小販來做一些其他的勾當,張愷拿出信封來,把折起來的三角地帶攤開,上面寫著YS,張愷明白這指的是夜市,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來到夜市四處看了看,走進里面,張愷一臉的不高興,本身就討厭吵鬧的地方,看到人多的地方都煩,更何況是這種走路都困難的地方,在里面擠了半天,來到了一個攤位前站住了腳步,這個攤位很小,而且在最接近馬路的位置,很明顯是新來的,張愷走過去了,一個戴著眼鏡,短頭發(fā)的女人,張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十七八寸筆記本大小的桌子,桌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搞笑證件,什么好老公證,好老婆證,帥哥證,張愷拿起來看了看旁邊沒有其他人就說:“你明知我討厭這種地方還特意選在這,李艾音。”
劉薰雅用手扶了下右側(cè)眉毛處的眼鏡架說:“靈澤,我這個打扮怎么樣?”
“不怎么樣,你的這個假發(fā)上面的灰色是你自己染的吧,有必要把自己的長發(fā)蓋住戴假發(fā)嗎?你完全可以換個發(fā)型,還有你的眼鏡,你明明不近視還帶著有鏡片的眼鏡。”
“你馬上就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了,給你。”說著話,劉薰雅從包里拿出一個證件來給張愷,一張身份證,張愷拿在手里看了看說:“紅色的線條網(wǎng)用的量多了,明顯色重,人物照片下面的金色彩光做的太明顯,真正的身份證下面的字沒這么容易看出來,反面的字體和長城圖案做的還行,顏色各方面都均衡,誰也沒搶了誰的色彩,但是紋理之間有點斷的痕跡,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這是你做的?下次紅色線條做少用點墨,順便提醒你一下,偽造證件屬于犯罪,你應(yīng)該十分清楚。”
“我當然清楚,但這不是我做的,你看看身份證上的這個女人和名字?!?br/>
“李艾英?你買給自己用的新身份?”
“不是,身份證上這個女人,她平時戴眼鏡?!?br/>
“所以,你現(xiàn)在這套打扮是在裝成她?頭發(fā)是像了,但是你們長相不像?!?br/>
“是她在裝成我,并且在做一些不好的事?!?br/>
“那恭喜你了,你也混到被人模仿的這一天了?!?br/>
“幫我抓到她,她是個極端化的模仿者,是個極端化的面具擁有者?!?br/>
“我沒有帶竊聽設(shè)備,所以你可以收起攤來,安心的換個地方跟我說詳細情況?!?br/>
劉薰雅聽到之后開始收攤,雖然說是收攤但是根本沒多少東西,只有一個桌子和一些沒用的搞笑證件,收起來之后旁邊有個賣首飾的,劉薰雅對著賣首飾的這個小妹妹說:“這些給你了?!毙∶妹每粗鴦⑥寡耪f:“多少錢???我用不著?!眲⑥寡耪f:“不要錢,我要走了,送你了。”
說完話就背著包走了,小妹妹說了幾聲謝謝,劉薰雅什么都沒說跟張愷兩人往安靜的地方走,劉薰雅會說什么呢?李艾音,李艾英?這倆人之間出了什么事?真的是兩個人嗎?還是劉薰雅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