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隊搭建的棚子離祠堂并不遠,陸長卿帶著田輸光很快就來到祠堂。
陸長卿從田輸光手中拿過手電筒。
楓林村的祠堂并不大,外圍如同四合院一樣,把祠堂圍在中央。
由于拆遷的關(guān)系,祠堂外圍的墻面大部分已被挖掘機鑿穿推倒,只有最中間的祠堂暫時得以保存下來。
祠堂地面以石板鋪筑,供奉著一尊神像。
看著神像,陸長卿皺了皺眉,瞳孔內(nèi)藍光閃爍。
視線里,一股股怨氣如同泉涌一樣,從神像腳下的地面噴涌而出。
神像上,閃過暗淡的金光,組成一行字;
然而金光實在是太暗淡了,陸長卿只能勉強看出第一個字是個“鎮(zhèn)”字,后面的字就沒法看清了。
就在陸長卿想要靠近神像觀察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陸長卿的瞳孔瞬間變成黑色,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緊跟在陸長卿身后的田輸光,雙手握著桃木劍,也緊張的轉(zhuǎn)過身。
只見胖和尚帶著瘦道士和中年夫妻二人,也走進了祠堂。
瘦道士看著陸長卿和田輸光,譏諷道:“怎么,小娃娃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么,要不要老道我給你們參謀參謀?!?br/>
陸長卿皺了皺眉,他自認沒有的罪過這個道士,對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
陸長卿本想發(fā)作,他耐心是不錯,但也是針對人的;況且他有信心把這破道士暴揍一頓。
然而想到神像腳下那不斷涌出的怨氣,陸長卿還是忍了下來。
現(xiàn)在起沖突的話,搞不好便宜了下面的家伙。
陸長卿深吸了口氣,不理會瘦道士,伸手拽了拽一臉怒容的田輸光,轉(zhuǎn)身朝著神像走去。
祠堂中的四人組中,老道士一臉的冷笑,中年夫妻面無表情;胖和尚靠著門口的柱子,雖然樂呵樂呵的笑著,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不理會心懷鬼胎的四人,陸長卿帶著田輸光,借著手電筒的光,在神像周邊搜索起來。
祠堂內(nèi),除了神像沒有倒塌外,神像旁邊還有著幾排神龕;神龕上擺放著5塊布滿灰塵,東倒西歪的靈牌。
陸長卿把棒球棍夾在腋下,伸手把幾塊靈牌立正,同時借著手電筒的光一一查看靈牌上的字。
然而,靈牌似乎年代久遠,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
陸長卿眼睛微微一瞇,
按理說,靈牌既然供奉在楓林村祠堂神龕上,那多少跟楓林村是有關(guān)系的;
可是,楓林村整個村搬遷了卻唯獨留下這5塊靈牌。
陸長卿抬頭看了看神像,又看著5塊靈牌。
總覺得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卻又沒有任何頭緒。
陸長卿也不不去糾結(jié),想不通就不去想,準備繞過神龕,往后方走過去。
就在這時,跟在陸長卿身后的田輸光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只見神像前方,‘轟隆’聲響起。
地面上,石板往兩邊劃開,露出一條地道。
所有人一臉懵逼的低頭看向了露出的地道,接著抬頭看向了彼此。
確認過眼神,是不知道的人。
倚靠著柱子的胖和尚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沒想到小小一個祠堂,竟有這般玄機,看來鬼物作祟的秘密,定然是潛藏于這密道之中。
眼下這密道未知是否安全,貧僧愿為各位施主探路?!?br/>
說著胖和尚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手電筒,沿著臺階,一步步走了下去。
看著胖和尚的動作,瘦道士連忙道:
“大師不愧是以慈悲為懷的佛門高僧,此等高義,老道佩服?!?br/>
說完冷笑著掃了一眼陸長卿和田輸光,也沿著臺階走了下去。
中年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后,跟上了瘦道士的腳步。
陸長卿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內(nèi)心卻在瘋狂的吐槽著:
商業(yè)互吹要不得,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不要這么裝逼,講話敢不敢正常點?。。?br/>
能不能講點大白話!
另外,對于瘦道士的冷笑,陸長卿選擇無視。
不過,暫時的忍耐不代表永遠的忍耐,陸長卿已經(jīng)計劃好了:
在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之前,對于瘦道士的話他一概無視;等事情結(jié)束了,他不介意讓瘦道士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看著胖和尚一行四人都進入了地道后,陸長卿不再掩飾,雙眼藍光閃過,看向了神像和神龕上的5塊靈牌。
然而,神像上暗淡的金光已徹底消散,靈牌上,也沒有任何反應。
田輸光站在一旁,一臉詫異的看著陸長卿泛著藍光的雙眼。
陸長卿不說,田輸光也不開口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沒必要刨根問底。
神像和神龕無果后,陸長卿看向了地道。
隨著石板打開,怨氣越發(fā)的洶涌,而地道深處,不時閃過妖艷的紅光。
陸長卿捏了捏手中的棒球棍,招呼一聲田輸光,沿著臺階走了下去。
臺階走到底后,一條彎彎曲曲的過道,過道走到底后,一道暗門出現(xiàn)在過道盡頭。
陸長帶著田輸光跨過暗門。
地面祠堂,
就在陸長卿和田輸光跨入暗門后,胖和尚靠過的柱子,響起‘咔嚓’聲,緊接著打開了的石板‘轟隆’一聲,合了起來。
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過道盡頭,
跨過暗門后,一個空曠的大廳出現(xiàn)在眼前。
大廳頂端上,鑲嵌著一顆夜明珠,乳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
大廳中央,一個長約2米,寬約1.5米的石臺,
石臺冒著寒氣,上刻著復雜的花紋;
一具穿著分不清是哪個朝代的服飾的尸體靜靜的躺在石臺上,胸口插著一把銀色的短劍。
石臺下方的地面上,以石臺為中心,畫著一個巨大的五角星。
五角星的線與線之間,閃著淡淡的紅色光芒。
五個角處,分別放著一個蒲團。
胖和尚一行四人此時正站在石臺前,對著石臺上的古尸指指點點的。
趁著胖和尚四人背對著自己,陸長卿的雙眼中泛起藍色的光芒。
視線里,怨氣自石臺上的古尸胸口處溢散出來,而地面上的五角星的劃線,如同鮮血般妖艷。
而石臺,則是冒著金色的光芒!
看著石臺,陸長卿眼睛都直了,口水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強忍著沖過去的沖動,陸長卿環(huán)視一圈大廳,
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后,陸長卿雙眼中的藍色光芒散去。
看著五角星五個角上的蒲團,不知為何,陸長卿忽然想起了神龕上沒有名字的5塊靈牌。
不過,當務之急是,得先看看古尸是怎么回事。
陸長卿帶著田輸光,朝著石臺走去。
就在陸長卿和田輸光踏入五角星的范圍內(nèi)后,背對著的胖和尚右手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奇特的香氣彌漫開來,陸長卿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暈倒在地上。
就在陸長卿暈過去的那一瞬間,識海內(nèi),一道拳頭大小的寶藍色的火焰,突然跳動了一下。
......
時間回到19:30,
閔奉區(qū),神秘大樓二樓辦公室,
在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許諾了無數(shù)好處后,馬尾少女放過了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
從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那里了解到,對于那個叫陸長卿的人,上頭并沒有太在意,只是交代留意一下就行。
而馬尾少女呢,則是主動承擔起了監(jiān)督的職責,畢竟是她提出的猜測,好在上頭沒有把那個人抓走解剖,否則她會過意不去的。
馬尾少女在手機上安裝了個內(nèi)部追蹤器APP,負責追蹤陸長卿的通訊信號。
隨后把手機往桌上一放,拿起iPad,繼續(xù)玩起植物大戰(zhàn)僵尸來。
而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則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寫起了報告。
就在馬尾少女玩的正投入的時候,手機上的追蹤器響起滴滴聲。
馬尾少女‘唰’的一聲,快速從桌上拿起手機。
追蹤器APP上,陸長卿的通訊信號消失。
“老頭兒,那個人信號消失了?!?br/>
馬尾少女連忙對著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喊道。
邊說邊把手機遞了過去。
正在打字的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聞言后,抬起頭,伸手接過手機,查看起了信號最后的地址。
“楓林路123號?”
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迅速在手機上查起了地址。
緊接著,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404APP。
“丫頭,你查一下這幾個人的通訊信號看看在不在?!?br/>
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從404APP中導出一串號碼,邊遞給馬尾少女邊開口道。
馬尾少女打開iPad,迅速查了起來。
“老頭兒,這上面的號碼的信號和陸長卿的一樣,都是消失在同一個地方?!?br/>
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聞言后,臉色變了變,
如果只是陸長卿一個人的信號消失的話,無需太在意,畢竟已經(jīng)有了無數(shù)次前科,
然而所有人的信號同時消失,
在天海市范圍內(nèi),除了官方外,能屏蔽掉覺醒者手機信號的,只有6級以上的鬼物才有能力;
或者是遇到了特殊的情況。
然而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會是好消息。
西裝三件套中年男子打了一通電話后,對馬尾少女說道。
“丫頭,準備一下,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
楓林村祠堂,地下大廳。
昏迷中的陸長卿醒了過來,準確的說,是一陣吵鬧聲把陸長卿吵醒了。
陸長卿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跪坐在蒲團上,雙手反綁在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的柱子上,而棒球棍,則在離自己不遠處。
環(huán)視一圈,除了胖和尚外,另外四個蒲團上的分別是田輸光、瘦道士和中年夫妻兩人。
把陸長卿吵醒的,正是瘦道士。
只見瘦道士正在罵著田輸光,田輸光則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們兩個害人精,都怪你們,害的老道我落到這般地步;
你說你們作的什么孽,好好的地面不呆,非要跑到祠堂來瞎折騰,害的所有人都困在這里;
如果老道最后能出去的話,老道我一定要投訴你們,讓你們滾出404APP?!?br/>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陸長卿眼中閃過殺意,對瘦道士吼道。
看著陸長卿兇狠的眼神,瘦道士縮了縮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