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何一凡他就是何一凡!
所以何一凡沒有沉醉在這種感覺中,他及時的醒悟了過來,他終于又笑了,還是自信且陽光的笑容,他道:“我總算是全部明白了!”
面具人道:“你明白了什么?”
何一凡道:“因為你們兩人每年只能見上一次,也說不上幾句話,甚至她還沒見過你的真面目,她是女孩子肯定害羞,所以沒有和你直說,因此你當(dāng)然不知道她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
面具人沉默了。
他又道:“你知道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的,所以也沒有向她表白,這就是你一直帶面具的原因,所以她也一樣不知道你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到最后,兩個本來愛著彼此的人,卻誰都不知道對方內(nèi)心的這份情感?!?br/>
何一凡緩了緩,又道:“這種情感長久以來得不到釋放。她為了想你就一直躲在院中,甚至找不到人來傾訴,我有幸成為這第一個聆聽者。而你”
何一凡說到這里,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住了。內(nèi)心中涌現(xiàn)出了同情,惋惜,哀嘆,甚至還有些詫異。
面具人還在沉默,沒有人能知道他這張藏在面具后的臉,此時有著怎樣的表情。
何一凡道:“而你卻用了最極端的辦法:殺人!殺掉一切對她產(chǎn)生過愛慕之心的人。你深知自己得不到她,所以別人也休想得到她!”
面具人突然咆哮道:“你住口!”
何一凡沒有停住,繼續(xù)說道:“唐云他不該因此而死,因為他的愛慕之心沒有錯,他寫情詩傳遞這份情誼更沒有錯!從頭到尾,做錯的只有你一個人!”
話音剛落,面具人已然出手,一只手瞬間掐住了何一凡的咽喉!
何一凡已然不能說話,不能呼吸,滿臉通紅,但是他沒有一點掙扎,嘴角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此時的氣氛已然達到了頂點,兩人距離很近很近。
何一凡死死的看著面具人,可他還是看不穿藏在這張面具后面的臉,只能看見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面具人也死死的看著何一凡,雖能他能看清楚何一凡的長相,但他卻看不穿何一凡的內(nèi)心!
――有誰能看穿何一凡的內(nèi)心?
過了一會兒,面具人慢慢的松開了手,他笑了,道:“何一凡果然是何一凡!你雖然不懂這個‘情’字。但你說的卻一點沒錯!”
何一凡喘著粗氣,沒有回應(yīng)。
他又道:“你這樣的人我實在不忍心殺,畢竟你對我還有用!”
這一次何一凡突然咆哮道:“你到底還想殺多少人!”
面具人笑道:“何少俠,你別緊張。人殺多了也不好玩,我也不打算再殺人了。我只想讓你”
何一凡打斷了他,道:“等等,你先讓這里活著的人出去,我留下來和你慢慢說?!?br/>
面具人道:“哦?你是怕這些人知道的太多,就沒命活是嗎?”
此時黑江幫這群人終于醒悟了過來,他們今晚知道的已然太多了!
黑三爺愣愣的看著何一凡,何一凡在他的眼里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何一凡本來不想回答這問題,因為這問題很簡單??伤€是說話了:“沒錯。而且我在想振興會的前身是興隆鏢局,以前興隆鏢局就是在揚州的,所以唐云會與她有些接觸。但這黑江幫一直是這里的地頭蛇,黑三爺怎么會和她扯上關(guān)系?你為什么還要殺他?”
面具人笑了,道:“何少俠,你有時候缺點實在是太多了!”
何一凡道:“這件事已經(jīng)和我有很大的關(guān)系,我不得不管。”
面具人道:“好,那我就告訴你?!?br/>
這句話說完,面具人又拍了拍黑三爺?shù)募绨?,道:“你還記不記得去年的雪災(zāi)?”
當(dāng)時白水鎮(zhèn)也是災(zāi)情最嚴重的地方之一。這種事情只要經(jīng)歷過,永遠不會忘記,黑三爺沒有回答,只是擦擦汗,點點頭。
面具人道:“當(dāng)時你記不記得,有個來自揚州城的女孩,冒著風(fēng)雪到這里來給你們小鎮(zhèn)送糧食,送衣物?”
黑三爺斷斷續(xù)續(xù)的在點頭,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點頭。
他接著道:“當(dāng)時小鎮(zhèn)上其樂融融。這里的人都心存感謝??墒悄銈兒诮瓗湍??非但沒有感謝,還搶劫物資,甚至還欺負她,是不是!”
黑三爺頭點得更快了,顯然的確有這件事。
面具人狠狠的說道:“她之所以沒有表明身份,就是不希望有人把她當(dāng)做大小姐看待,她只想默默的做些善事,她多么善良,你們卻不知好歹!”
黑三爺還在點頭,他現(xiàn)在每點一次頭,就好像在為自己敲一下喪鐘!
何一凡在一旁細細的聽著。
面具人慢慢的走近何一凡,邊走邊說道:“從此以后,她爹就再也沒讓她走出過揚州城半步。她本該是一只自由飛舞的彩蝶,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只被養(yǎng)在鳥籠中的金絲雀!就是你們這些人造成的!”
說到最后一個字,面具人忽然看著何一凡,面無表情的何一凡,他道:“你說,這些人該不該殺?”
這種問題何一凡永遠都不會回答的,因為在他的眼里,每個人的命運都應(yīng)該掌握在自己手中,根本輪不到別人來安排。除非你弱小得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何一凡這次當(dāng)然也沒有回答,但是他看見一條人影忽然竄了出來,緊接著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黑三爺看見白光的時候,頓時覺得脖子上有一絲涼意,想要伸手去觸摸,但他的手永遠也舉不起來了。因為他已然倒在地上,斷了呼吸,斷了心跳!
第二柄快刀,又一條人命!
面具人笑了,道:“這個問題看來已不需要你回答了?!?br/>
何一凡握著拳頭,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好像也無話可說。
面具人緩了一會兒,又道:“何少俠,你猜猜看,我接下來會要你做什么?”
何一凡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口了,他緩緩道:“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替你做事?”
面具人道:“你盡管可以猜猜看。”
何一凡道:“憑這里的四柄快刀,一個漁夫?”
面具人失笑道:“這么多人,總不可能一直跟著你吧?”
何一凡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
他又道:“可以一直跟著你的,肯定是藏在你身上的東西。”
何一凡看著面具人,一臉困惑,道:“什么意思?”
有一個人說話了,她很久很久沒說話了,她是丁蘭,她道:“何少俠,剛才那晚白粥味道如何?”
何一凡看了看酒桌上的碗,他明白了,這白粥里面的確有解藥,但同時也有毒藥!這也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丁蘭道:“何少俠這么聰明的人,一定猜到了。這叫‘七鮮蔓’,不知道何少俠有沒有聽說過?”
何一凡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有些神情恍惚。他只知道,他這次真的遇見對手了!
丁蘭又道:“何少俠沒聽過就對了,這種毒藥中原武林是找不到的!”
七鮮蔓是由七株鮮蔓草,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天提煉而成的一種毒藥。鮮蔓草是生長在西域的罕見毒草,它的壽命很短,只有三天,但是毒性卻很猛烈!
中毒之人表面上完全看不出異常,但它的期限也只有三天。三天之內(nèi)還沒有解藥,必定毒發(fā)身亡!
不過,這還不是最恐怖,最令人絕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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