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長風(fēng)看著趙靈兒那張沒有絲毫感情的臉,終究是軟了下來,他明白父兄之死對其的打擊有多大,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從一個父兄寵愛的明珠突然成了沒有依靠的孤女,喜歡的男子還與父兄之死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是她親眼所見的殺人兇手,雖然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爹爹臨死前的話語無時不在折磨著她,以至于三千青絲盡染霜華!
撲嗤!
就在楚長風(fēng)深情注視著靈兒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嗤笑聲響起,那被打趴在地上的趙誥北不知死活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他萬萬沒想到之前千方百計勸說趙靈兒去趙氏主族都沒有成功,結(jié)果此人一來,歪打正著立刻令她轉(zhuǎn)變了心意,雖然他不明白此人到底如何將自己打的這么慘,但這并不妨礙此時的他偷偷的一笑!
呼哧!
楚長風(fēng)猛吸一口氣,估摸著下手的力度,直接提起那軟無力,左手如同拎小雞一般,右手的拳頭不斷在其身上釋放自己的不爽……
轟!轟!嘭!嘭……
讓你笑,讓你得意!少年的拳頭如同無影,一拳拳擊出,無數(shù)道臂影閃動,在趙誥北的身上各處不斷游走,同時右腳膝蓋連動,趙誥北整個身體如同泥人般被重塑了一番,一些平時做不到的肢體動作現(xiàn)在除了脖不能旋轉(zhuǎn)一圈外,其他任何的部位基本上都能隨意挪動,柔若無骨……
啪!
最后,楚長風(fēng)將手中的爛泥往地上一丟,那連痛苦聲都喊不出來的泥團直接便沾在了地上,估計要用鏟子才能將其完整的扶起。
“警告你!敢動一點歪心思,必叫你生不如死?!闭f罷,少年手左一抬,一滴碧綠色的液體直接附在了趙誥北的胸口,隔著衣衫竟然滲了進去,在那全身疼痛的軟泥失去感覺間直接附在了其心房外圍,似乎還扎出了一條條綠芽。
這是楚長風(fēng)幾天閑下來的杰作,源于小成的青木神體與烈焰神體,他可以從中剝離出一絲絲的木、火本源寄生在宿體身上,以他們的靈氣為食,就像顆定時炸彈一般潛伏在其身體。而且由于木靈體的生長特性更利于長期潛伏,而火靈體更偏向于突然暴起,是以楚長風(fēng)把這項新的試驗第一個賞給了眼前這個幸運的人兒。
“好好的照顧她,如若讓我知道她哪一天不開心,感覺一下你心頭的那一根根長須,它會將你吸成人干!”說罷,楚長風(fēng)走出了城主府,背后終于傳來了一聲痛不欲生的哀嚎。
一個人浪蕩在丹楓城的大街上,楚長風(fēng)心情有點低落,無心欣賞眼前這不真實的繁華,一方面是與靈兒間的誤會不知何時才能解開,另一方面知道自己的修為貌似到達了一個瓶頸,貿(mào)然突破感覺會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發(fā)生。
“這絕丹閣是在哪個位置呢?”走出半里后,少年終于恢復(fù)了點精神,想起了當(dāng)初收服青松,令他在丹楓城建立絕丹閣的事情,想起從帝冢內(nèi)得到的珍貴靈藥,還有鴻蒙神塔第二層那木之神鼎化作的靈藥園,忍不住當(dāng)場便要開爐煉幾爐絕品靈丹。
“快!絕丹閣開門了!”
突然間,一道聲音不知從何而起,緊接著整條平靜的大街一下熱鬧了起來,就像那平靜的溪流一下子涌入了大量的洪水,人潮一波一波的向著煉丹師公會的方向涌了過去。
“什么!”
“快走!”
現(xiàn)場一片凌亂,那些本來還在攤邊討價還價的武者,甚至是連那些擺攤的人也迅速收拾好攤子直接往人流里鉆,一時間萬人空巷擠滿了前方的路口。
楚長風(fēng)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調(diào)皮的惡趣味,然后慢慢跟上了人流,他早就料道只要絕品丹藥一出,必定會極度受世人追捧,考慮到青松煉丹的速度問題,他一早便讓他定下半個月開門一次的經(jīng)營之法,況且物以稀為貴,這種能讓武者從廢材變天才的絕品丹藥怎能不讓人趨之若鶩。
“哎!哎,別推我,別……”-->>
前面不遠處,一道聲音從地上傳出,不過還沒說完便又被人一腳踩了下去,如同地毯一般在背上落上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腳印,等人流過后,此人已經(jīng)如同一塊牛皮膏藥般貼在了街面上,一頭爆裂炸開的頭發(fā)更是被踩成一把展開的扇面。
“咦!這不是不炸兄嗎!怎么如此有興趣在此研究青玉磚呀,莫不成這是靈石鋪成的?”楚長風(fēng)看著那一頭炸成扇面的頭發(fā),一下子便想到了當(dāng)初在丹室碰上的那個成不炸,還指點他得到了五指煉丹法訣,只是如今他趴在地上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堂堂的靈丹境,不知想什么想得如此入迷,竟被當(dāng)眾踩成地毯。
“你、你是楚兄!”成不炸猛得從地下爬起,顧不得身上的腳印,先是一把將頭發(fā)一點一點的壓緊,似乎對這個新的發(fā)型還是頗為滿意的。
“賅,總算找到你了,當(dāng)初在遺跡得此厚恩,出來卻一直尋不見你,這不剛想上街碰下運氣,結(jié)果還真讓我撞上了,哈哈哈!”成不炸滿臉的青菜蛋渣,頂著一把開屏黑扇,激動的想要抱一下眼前的少年,可又想起在丹室時被此人誤會而被毒打的那個情景還縈繞于腦中,一下子嚇得訕訕的又退回去半步。
“有事兒?”
楚長風(fēng)繼續(xù)朝著人流的方向走去,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在他看來,此人雖然不修邊幅,但在煉丹一道卻有難得的執(zhí)著,雖然現(xiàn)在水平不高,但比青松更有潛力,如若能將其收服,日后青松也能有個幫手,更重要是以青松的潛力只夠在龍炎國或東域小小的跳動一下,想要陪他征戰(zhàn)這靈武大陸卻不大可能。而眼前之人若是得自己指點,則更有前途。
“沒、沒啥事……”成不炸堆上燦爛的笑容,一邊快速的措詞,他深受楚長風(fēng)大恩,又親眼看見他上到過丹室四樓,知道此人絕不簡單,想要找個什么機會抱一下大腿而已。
“就是想邀請你去丹都城請教一番,或者能在公會任職,我保證說服爺爺給你全龍炎國最好的待遇?!?br/>
楚長風(fēng)沒有說話,在他眼里,就丹都城那些視為珍寶一樣的煉丹手法和他的《神魂煉丹法訣》相比,毛都不是,就算是火之神鼎上面記載的煉丹大法也夠這些人視為天書的了,區(qū)區(qū)龍炎國、或是整個靈武大陸,自己從未放在心上。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煉丹師公會的對面,只見那絕丹閣門前的人流已經(jīng)圍了個水泄不通,到處是手握重金翹首以待的武者,只是奇怪的是絕丹閣并沒有開門,只是在門前留下幾名看門的武者。這幾位武者你眼望我眼一臉的茫然,他們并沒收到要開閣的通知啊,這群人發(fā)什么瘋?來搶劫嗎!幾人對視一眼,即刻爆發(fā)出全身的氣勢,威風(fēng)凜凜的立于閣前。
“開了!就要開了!”
眾人看著幾人嚴陣以待的樣子,以為馬上就要開閣,紛紛的又向前擠,畢竟每次只有五十枚的數(shù)量,誰不想要體驗一把廢材變天才命運被改寫的劇本,尤其是那些大家族中的紈绔,每次更是一擲千金,只不過都被別人搶先。
“別、別亂來哦!今日不開閣,鬧事者終身不得進閣一步!”一名五大三粗的護衛(wèi)忍住心頭的顫動,出頭喘了口大氣。
什么!眾人一陣蒙逼,又再三向眾護衛(wèi)確認了數(shù)遍,終于覺察似乎被人給騙了,一時間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極為詭異,其中還有著各地聞訊而來的大勢力之人,他們辛辛苦苦在遠赴而來,等了數(shù)天本就不耐煩,今日聽得人群一吼便帶齊全副身家,眼巴巴的趕了過來,卻不料只是個煙霧彈!
“是哪個混蛋帶頭的!”一個斷臂瘸腿的靈丹境大喝一聲,滿臉的怒意就快抑制不住,想當(dāng)初他在這隕龍山脈看到一枚赤陽果,結(jié)果被一個小小的靈體境給坑得斷臂瘸腿,如今聽聞這絕丹閣有絕品丹藥雖然不是療傷類的,但他也想碰碰運氣,看里面的高人能不能治好他那條被燒瘸的腿,免得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人群一亂,各自朝外散開,這時候誰也不想撞槍口上,不僅此人,其他那些個大勢力之人無不虎視眈眈,想要在人群中找出那個害群之馬狠狠的教育一番!
不過楚長風(fēng)看到那瘸腿者,心中不由一樂,這不就是當(dāng)初那個要和他搶赤陽果的那個殷晃晃嘛,想起當(dāng)初坑他的那一幕,少年多少泛起一絲自豪感,堂堂的靈丹境被一個小靈體忽悠得斷臂瘸腿,這戰(zhàn)績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是不是你!”殷晃晃身為丹都城殷家之人,其祖父又在煉丹師公會任職副會長,自是不會顧忌什么,直接扯過一個人就開始查問。被問到之人嚇得六神無主,連連否認,并把那始作俑者狠狠的咒罵了一頓才得以脫身。
其他沒有背景之人見狀也紛紛有樣學(xué)樣,一時間謾罵聲沸反盈天,讓一旁的楚長風(fēng)側(cè)目不已,又想起了自己那兇殘少年的名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是不是你?”殷晃晃繼續(xù)出手,一手將楚長扯了過去,他雖然有背景,但拉扯的都是些靈丹境以下之人,如今看到此人不學(xué)眾人咒罵,十分的可疑,及至他看清此人的樣子時,一時間不由的怒火沖天!這天殺的,這挨千刀的,不正是!是……
“是你!!拿命來??!”殷晃晃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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