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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岳父換妻操小說 您找我們玉

    “您找我們?”玉護躬身問道。

    看著烏鴉的四個人,孟婆說道:“幫我去辦件事情。殺一個人?!?br/>
    “殺人?”季雨看著孟婆。孟婆一向只關(guān)心調(diào)香煉藥的事情,從來沒有直言過要殺某個人。

    “是什么人?”夜桑問道。

    “鐘家的千年火玉靈芝可是一味不錯的藥材?!泵掀耪f道:“帶回來給我,順便替我殺了鐘玨。”

    “好。”柳七點了點頭。

    “赤媚也一起去。你們不懂火玉靈芝的藥性,別到時候浪費了大好的稀世藥材。”孟婆說道。

    “孟婆為什么要點名讓我們殺了鐘家的大少爺呢?”季雨實在想不明白。

    “我聽說鐘家的老祖和孟婆有過一段露水姻緣。可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觸景生情了吧。”玉護說道:“不過,現(xiàn)在最麻煩的是跟在鐘玨身邊的那幾條忠犬,義字樓的人可不那么好應付。”

    “義字樓?”夜桑皺起了眉頭。

    “聽說是因為鐘家家主對義字樓的人有恩,所以,義字樓的人做了鐘玨的保鏢,用這種方式來報恩?!庇褡o說道。

    “又是陳年舊賬。”柳七說道。

    “義字樓的人極為重視道義,就像一個馬蜂窩一樣,誰得罪了義字樓的人整個大陸都不可能再有立足之地。被全大陸通緝可不是鬧著玩的!”玉護說道。

    “那就抽簽決定誰去捅這個馬蜂窩?!奔居暾f道。

    “我去?!绷哒玖似饋?,說道:“東西到手后,你們先走,我去殺人?!?br/>
    “不后悔?”夜桑問道。

    “反正我又不在鬼陽大陸上混,通緝就通緝唄,我又無所謂?!绷哒f道。

    “那好,就這么定了?!庇褡o點了點頭,說道:“走吧。季雨的赤媚姐姐在等我們了?!?br/>
    “玉護!”季雨吼道。

    風和日麗,天氣晴好。鐘家也一如既往。一個白衣書生走到鐘家府邸的門口,對門口的小廝笑道:“這位小哥,請問這里是鐘家嗎?”

    “沒長眼睛嗎?門口的匾上不是寫了嗎?”被打擾了午睡的小廝不耐煩的說道。趕蒼蠅一樣的連連擺手?!摆s緊走走走,別影響我睡覺!”

    白衣書生依舊笑著,走進了鐘家,小廝睜開眼睛,攔著書生,書生問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小廝惱怒的說道:“你想做什么?”

    “哦,”書生恍然道:“我要進去?!?br/>
    “進去?進去干嗎?”小廝追問道。

    “自然是找你家老爺也有事情了。”書生說道:“趕緊帶我去見鐘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晚了,鐘家會有大禍臨頭!”

    “什么?”看著書生手里的信,小廝半信半疑的帶著書生在鐘家大院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轉(zhuǎn)進了鐘家家主鐘堯的書房里。鐘堯正在舞文弄墨,忽然門被推開,一個不認識的書生走了進來。

    鐘堯問道:“你是誰?”

    “你先下去吧?!睍鷥叭灰桓敝髯拥目谖菍ё约哼M來的小廝說道。

    小廝習慣性的一彎腰,退了出去。

    書生說道:“在下徐陽才,是來送信的?!?br/>
    “信?什么信?”鐘堯不明所以的問道。

    書把手里的信放鐘堯的桌子上。鐘堯拿起信,看了一眼書生,小心的拆開了信封。忽然,鐘堯的眼睛瞪大,繞過書案,走到書生的身后,合上了門。說道:“竟然敢一個人來這里,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敢戲弄閻摩堂的使者,你的膽子也很大??!”書生平靜的笑道。

    “你們的條件太難了,我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給你們找到那么多的實驗對象。”鐘堯說道。

    “所以,我今天來就是給你另一條路的。”書生說道。

    “火玉靈芝是我們鐘家的家傳之寶,怎么可以給你們?”鐘堯義正言辭的說道。

    “是嗎?要是鐘家都沒有了,鐘家的傳家寶還在,好像也不太好?。 睍f道。

    “不是說還有兩天的時間嗎?你們難道想要毀約?”鐘堯的語氣有些顫抖。

    “兩天?好啊,我們可以再等兩天的時間。希望你能完成我們的約定?!睍D(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等一下?!辩妶蛘f道。

    書生的手從門框上收了回來。“想好了?”

    “你等一下?!辩妶虼蜷_墻上的一個暗格,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盒子,說道:“這就是火玉靈芝。拿去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再給我五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夠試驗成功的?!?br/>
    “好。”書生接過盒子,笑道。

    “東西到手了?!睍掌鸷凶?,走出鐘家在街角拐了一個彎,順便換了一張臉。

    走進客棧,店小二帶著玉護走進預先定好的房間。赤媚打開盒子,琉璃一般透明的顏色,可以清晰地看到靈芝里面火紅色的液體來回流動。火玉靈芝邊上堆滿了火原石?;鹩耢`芝是至陽之物,會不斷吸收周圍的火屬性元氣,就像植物要扎根在土壤里面一樣。要是沒有足夠的火屬性元氣供它吸收,火玉靈芝就會逐漸枯萎,死去,變得的毫無價值。

    赤媚帶著天蠶絲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火玉靈芝,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赤火玉石打造的盒子里。說道:“好了。我們走吧?!?br/>
    “這也太輕松了?!奔居晷Φ馈?br/>
    “丹陽可就不輕松了?!庇褡o說道:“我們先走吧。有丹陽在,夜桑也沒有擔心的必要?!?br/>
    另一邊,鐘玨正在溫玉暖床上偎紅倚翠,不勝快哉。夜桑的眼睛看著房間里的一切,幻境慢慢地滲透到了整個風香樓。

    柳七扛著刀,推開門,刀刃落在鐘玨的脖子上,忽然一枚釘子直刺向柳七的太陽穴。柳七的刀擋在身前,釘子撞在刀身上,沒入了旁邊的柱子里。床上的鐘玨依舊花天酒地,渾然不知剛才自己差點死在柳七的刀下。

    一個墨眉入鬢,眼神鋒利的男子從窗子外面跳了進來。

    “你就是義字樓派來保護這個廢物的人?”柳七用刀指著鐘玨問道。

    “鐘堯救過我父親的命。這是我欠鐘家的?!蹦凶诱f道。

    “你叫什么名字?!绷唠y得有了說話的欲望。

    “黑明?!蹦凶诱f道。

    “我叫丹陽?!绷哒f道。

    “動手吧?!焙诿髡f道:“你要殺他,就要先殺了我。”

    “夜桑,你先走吧。我一個人搞定就好?!绷哒f道。

    “那好吧,我到東邊三十里的山上等你?!币股Uf道。

    幻術(shù)撤去。鐘玨大驚失色的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人站在自己的房間里。

    “黑明!你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出去!”鐘玨喝道。

    柳七皺起了眉頭。黑明說道:“少爺,請你穿好衣服,趕緊回鐘家?!?br/>
    鐘玨終于意識到了柳七是來做什么的了。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躲到了黑明的身后,說道:“黑明,上!殺了他!”那語氣就像使喚一條家養(yǎng)的狗一樣。聽到鐘玨的話,柳七殺氣盡露,濃重如血的殺意讓黑明臉色發(fā)白。一把將鐘玨從窗子扔了出去。三尺青鋒奔柳七而去。

    柳七一把抓住黑明的劍刃,長刀出鞘,劈向黑明的脖子。黑明擒住柳七的手腕,反手一摔,柳七飛了出去。黑明緊跟其后。

    刀光劍影來往不休。鐘家的人將柳七和黑明兩個人團團圍住。

    刀光和劍影就像雷霆和流星撞在一起。黑色的電弧四散,平整的街道被破壞得慘不忍睹。黑明的劍法直來直去,光明磊落,每一劍都盡全力而為。柳七的刀法卻正好相反,像鬼魅一般神出鬼沒,縹緲無蹤。

    柳七的刀架住黑明的劍,一拳砸向黑明的面門,黑明同樣一拳揮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空中響起,氣浪掀翻了街道兩側(cè)的房子。就像臺風過境一樣。

    一刀斬出猶如帝王親征,君臨天下。黑明一劍掃出,風卷殘云之勢帝王也要退避三分。劍光劃過柳七的殘影,柳七的刀從黑明的身后刺了出來。黑明轉(zhuǎn)身,劍身擋住刀尖,柳七的刀和黑明的劍都爬滿了細密的裂痕。

    柳七飛身而退,黑明后退一步。兩個人相距百米,臨淵而立。鐘家的人早就在兩個人不經(jīng)意間散落的元力下四散潰逃。鐘玨也躲進了鐘家。

    笑了一下,柳七突然說道:“這一架下次再打。走了?!?br/>
    黑明暗暗地松了口氣。他已經(jīng)力竭,再打下去,必輸無疑。

    柳七坐在草地上,夜桑說道:“為什么不一次性殺了鐘玨,你真的閑得無聊嗎?”

    “是啊。反正也沒事做,多玩兩天也無所謂了。”柳七說道。

    “你什么時候心情變得這么好了?”夜桑問道。

    “你先回去吧。幫我跟孟婆說一聲,讓她再等兩天。”柳七站了起來。

    “好吧。你自己小心一點?!币股Uf道。

    “黑明,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能把人放跑了呢?”鐘玨吼道。

    “少爺,那個人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我贏不了他。”黑明直接的說道。

    “廢物!義字樓讓你這個廢物來做什么?”鐘玨不滿的呵斥道:“滾,滾回義字樓讓他們重新派人來保護我。”

    “少爺,要是我走了,那個人再來的話,你身邊沒人保護······”黑明說道。

    “鐘家的人會保護我的。他們比你這個廢物強多了!”鐘玨不耐煩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義字樓找人幫忙?!焙诿鳑]有辦法,只好這樣說道。

    “黑明離開鐘家了?”柳七問道。

    “是。”老鬼站在柳七的身后,說道:“鐘玨讓黑明回義字樓搬救兵。現(xiàn)在正是好機會。要不要動手?”

    “鐘家做的事情查清楚了?”柳七不置可否。

    “鐘家似乎在開發(fā)禁藥?!崩瞎碚f道:“鐘家和閻摩堂有關(guān)系。我怕······”

    “我們針對的是鐘家,又不是閻摩堂。再說了,在鬼陽大陸我丹陽殺的人多了,得罪的人也多了去了。不缺一個閻摩堂?!?br/>
    “閻摩堂和鐘家的關(guān)系見不得光,鐘家出了事情,他們自顧不暇,哪有時間管我們?!饼埢暾f道。

    “還有一件事。”老鬼說道。

    “什么事情?”柳七問道。

    “你還是自己看吧?!崩瞎韼е咦哌M一出廢棄的木材廠。晴空正好,木材廠卻偏偏籠罩著一股陰郁的寒意。

    飛廉說道:“好重的怨氣。再過幾年這里肯定會出現(xiàn)怨靈的?!?br/>
    柳七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一陣腳步聲傳進柳七的耳朵?!叭齻€人?!绷邲]有躲,反而迎了上去。三個流里流氣的土匪打扮的漢子互相調(diào)侃著朝木材廠外面走去。忽然一團白影撞了過來。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柳七的刀就已經(jīng)離開了他們的身體。捂著脖子上的血洞,瞳孔放大,嘴巴一張一合卻半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不留一個活口問問情況?”龍魂說道。,

    “眼見為實,再說了,問情況的話,找老鬼就好了。問這幾個嘍啰只是浪費時間而已?!绷哒f道。

    沿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柳七走到了廠房的大門口。推開門,里面的人楞了一下,問道:“你是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刀光分成數(shù)十道,連腰間的刀劍都還沒有拔出來,所有人就都死在了柳七的刀下。

    “你應該先把這些人處理干凈再帶我過來。”柳七不滿的對老鬼說道。

    老鬼不敢還嘴,帶著柳七走進了廠房后面的倉庫。推開倉庫的門。柳七的眼睛里再也隱藏不住暴躁的殺意。

    倉庫里被人改造成了陰暗的牢房。名義上雖然可以叫做牢房可是實際上就只是一個個小小的盒子,被一個盒子里都塞進了一個人,有些人已經(jīng)死了,而有一些盒子里的人還活著。。

    除了這些盒子,還有數(shù)不清楚的刑具,有一些連柳七都沒有見過。墻上,地上到處都涂滿了暗紅的血色。

    如果說柳七所經(jīng)受的那些折磨是為了把他鍛煉成一個令鬼主滿意的殺手,那這里就純粹是為了殺人取樂。

    “解釋一下?!绷叩穆曇舾裢獾暮?。

    “這里是鐘玨的秘密基地。他在附近的村鎮(zhèn)里到處搜羅能入他眼的女人,一旦看上了,就會用各種方法弄到手,要是對方或者對方的家里人不同意,就會被送到這里來。鐘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這里虐待這些盒子里的人?!崩瞎碚f道。

    “你不是問我可不可以動手嗎?”柳七吩咐道:“去把他帶過來,讓他把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試一遍?!?br/>
    老鬼領(lǐng)命而去。

    老鬼拖著鐘玨走了過來,柳七看著隨后跟來的黑明,說道:“我還以為你走了。”

    “動手吧?!焙诿魍Χ?。

    柳七如離鉉之箭,閃到黑明面前,刀光先至,呼嘯的風聲隨后傳來。黑明飛了出去。柳七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黑明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你知道他做的事情嗎?”柳七問道。

    黑明不答。一陣爆鳴聲在他體內(nèi)響起。黑明的身形徒然拔高。實力隨之水漲船高。

    柳七靜靜地等黑明準備就緒。一道驚雷破云而出。海底的巨蟒卷起萬重巨浪扶搖直上。一口吞下了漫天雷光。忽然狂風四起,巨蟒嘶鳴一聲,尾巴猛擊水面,巨浪像厚厚的墻壁擋住了肆虐的風暴。

    巨浪被切開,轟然倒塌。巨蟒被迎面襲來的狂風拍進水底,巨蟒嘶鳴一聲,海面搖晃,數(shù)十根連接天地的水柱拔地而起。攪動風云,撕扯著天地間的元氣。

    天上一聲龍吟,黑色的雷霆俯沖而下,砸進海底,黑色的電流像小蛇一樣在水里竄來竄去。忽然天地都安靜下來。一切歸于虛無。柳七提著刀,黑明雙眼無神的站在他的面前。柳七擦肩而過,黑明恍然未覺。鐘玨喝道:“黑明!殺了他,快殺了他?。 ?br/>
    “你,不配做他的主子?!绷甙宴姭k扔進了倉庫。黑明悠悠的說道:“我知道他該死,可是我不能讓他死。你要殺他,你是對的,可是,你必須先殺了我。”

    話音一落,黑明像是用盡了一生的力氣,轟然倒下。

    柳七撿起黑明的劍,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