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鏤空的大門一寸一寸被拉開,里面的風景如同一張畫卷般被展開,呈現(xiàn)出欣欣向榮的全貌。隨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進莊園,不少的傭人都探出頭來,眼神里的驚訝甚多,顯然,歐允煜平常在這時候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以至于,這些人在看見他的車子時,才會那么的驚訝。
正當那些女傭們放下自己手頭上的工作,準備列隊歡迎,等她們?nèi)颊竞昧?,那輛車卻沒有停下,直直地就從她們的眼前駛過,根本就沒有停下的趨勢。那輛車絕塵而去,留下一群瞪著眼睛的人,傻傻地在車屁股后面吃塵。
“這…”慧姨也懵了,少爺一般都是下了車才讓車去車庫的,怎么今天就直接去車庫了?她實在想不透,但也沒有多去糾結(jié)。
“都散了吧,少爺也回來了,派人趕緊去通知老夫人和夫人,繼續(xù)自己手上的工作…”慧姨說了兩句,剩下的人立刻清場。
“不知道少夫人回來了沒?”慧姨念叨著,想到昨晚的人都被歐允煜給清走了,少夫人今早也是羞答答的離開的,這不擺明了,少爺成事了…
想到這樣的可能,會議就忍不住笑出聲,這下子,老夫人和夫人就等著少夫人的好消息了。
“不行,我還是得去蹲點雞湯給少夫人嘿,看她身子那么單薄,還是多補補的好…”思索著,慧姨也踏著輕快的步伐離去。
“阿嚏…”
一聲噴嚏聲,把蘇小若和歐允煜已經(jīng)混亂的神智都喚了回來,蘇小若立刻察覺到歐允煜的爪子就停留在她的柔軟處,領一只爪子都已經(jīng)擱在腰間,看著那趨勢,要是沒有剛剛那一幕,估計就…咳咳,下去了…
“啊…你,你,你…你混蛋…”蘇小若趕緊推開他沉沉的身子,雙手環(huán)胸,警惕地靠在車門上,生怕他直接撲上來。
“若兒…”此時的歐允煜的衣衫也被扯開了,胸前有著幾個明顯的齒痕和淺淺的爪印,一頭墨發(fā)早就不復服帖,凌亂地搭在額前,深邃的眸子泛著隱隱的欲火,透著邪魅的誘惑,整個人都褪去往日的貴公子形象,深深地誘惑著蘇小若那顆躁動的心。
“咕?!?br/>
蘇小若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愈發(fā)覺得眼前的男人秀色可餐,卻不知,她這副模樣,才是真正的引人犯罪。
“呵呵,夫人,為夫就在這,你來…”歐允煜斜躺在一側(cè),用著蠱惑的嗓音,輕柔地仿若一根羽毛,一下,又一下地騷動著蘇小若的心。
“切…少在那自戀了,也沒什么好看的…”蘇小若秉承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故作不屑地撇頭。
實際上,卻是,她怕自己沒忍住,一個狼撲,把這貨給吃干抹凈了,要真是這樣,那么,她肯定會被這只大狐貍一直抓著不放的。
“夫人,你別再亂動了,不然…”歐允煜見蘇小若嬌憨的模樣,身子微微顫抖引來了晃動,從而引起了身前柔軟的顫動,讓他不禁喉間發(fā)緊,身子的熱度也在快速的升高著。
只見蘇小若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歐允煜靈巧地挑開了,散落在車上的各處,雙手捂胸,卻又不能完全遮掩住,半遮半掩的,竟比之前的還能引人噴鼻血,白皙細致的肌膚上染上點點紅痕,紅與白的相互交襯,魅惑著,牽引著歐允煜那深邃的眸光。
秀發(fā)早就在某個時刻被打亂了,散落在胸前和肩上,隱隱遮蓋著難掩的春光。一雙水眸似嗔似惱,嬌媚含情,水潤的唇瓣紅腫誘人,仿若一顆熟透的櫻桃,嬌艷欲滴,被撩撥后的風情還殘留著,整個人都散發(fā)著迷人的性感。
“啊啊啊…你這色胚,閉上你的眼睛,轉(zhuǎn)過身去…”蘇小若順著他的眸光望去,頓時發(fā)覺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了,以為只是遮掩就能隔絕那侵略性的眼神,卻沒想,反倒是便宜了眼前的這貨,白白給他大飽了眼福。
“夫人,我們繼續(xù)吧…”蘇小若瞬間通紅的臉頰,羞惱的神情,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歐允煜的忍耐似乎到達了頂點,稍微的撩撥,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趁著蘇小若雙手沒空之時,歐允煜一個前撲,頓時,蘇小若又再一次被置于歐允煜的身下。
“咳咳…你起來,不要玩了…”蘇小若被壓得胸口有些難受,推搡著歐允煜的胸膛,卻一時忘了,她的手臂是在環(huán)著胸前,這么一來…
“夫人,為負等不急了…我們試試車震吧…”歐允煜邪邪一笑,抓過蘇小若的雙手,置于她的頭頂,將那片粉白的柔軟全然暴露在他的眼前。
蘇小若羞的不行,身子本能地就扭動著,卻不想,引來歐允煜的一聲悶哼。
吻,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深情霸道,帶著不容置疑,不容她退卻,只能沉淪在這美妙的感覺里,依附著身上的支柱,
雙眼朦朧,透著迷蒙的色彩,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光似的,只能攀附著歐允煜的脖子,才能安下心來。眼前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在身前忙活著,冰涼的唇瓣不再溫潤,帶著炙熱的火焰,在她身上點起一簇一簇的火花。
臉頰,脖子,鎖骨,薄唇掠過了每一次,都引來她的輕顫,羽扇般的墨睫撲閃撲閃,眨個不停,帶著不安和緊張,又像是在期待什么,透著難掩的情緒。
“不要…不要在這里…”蘇小若察覺到歐允煜的動作愈發(fā)的大膽,頓時景的冷汗都往外冒,將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后抽出,哀求道。
“…好…”歐允煜烏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瞳之中閃過一絲憐惜,看來,自己的急切嚇到她了。
“那你…”蘇小若為難地望了望他光裸的胸膛,難為情得很。
在接受他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默認了他們的關系,這件事,遲早都會發(fā)生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只是,她實在放不開,不說這里是車上,車子里的前排還有另一個人呢,這讓她很是別扭。
“呵呵,這里的隔板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外面的人,無論是聲音和動作,都察覺不到的,就算是趴在上面竊聽,也不會有一點兒漏音的…”
強忍著噴薄的**,退開了蘇小若的身子,匆匆掃過蘇小若的小臉,見她雙眼總是擔憂地望著前面,自然知道她的擔心,就順便解釋給她聽了。
“那就好,那就好…”蘇小若松了一口氣,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掩住自己不著一縷的上半身。
“色狼,轉(zhuǎn)過身去,我沒叫你,你別轉(zhuǎn)頭…”蘇小若看著自己還是衣衫不整的模樣,走道還不是放心穿衣服的時候,出聲道。
受過一次教訓后,她不知從哪撈出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芒一閃而過。
“夫人,你身上的哪一點為夫沒有看過?”看著蘇小若防備地拿出匕首,歐允煜皺了皺眉,戲謔地調(diào)侃著蘇小若。
“少廢話,給我轉(zhuǎn)過去,不然…不然…不然,我跟你沒完…”蘇小若自覺自己的“威脅”太過蹩腳了,可是,實在是受不住他那火熱的眼神,只能耍賴了。
“沒完?夫人準備怎么和為夫沒完?”咀嚼著那兩個字眼,歐允煜好笑地望著蘇小若強裝的怒氣。
“你…你無恥…”
“我回家里去…”想了半天,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她自認是一個好辦法,得意洋洋,得瑟極了。
“若兒,這里也是你的家,你還想去哪?”歐允煜不滿了,敢情她還想著給他跑??磥恚^對不能讓她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的心思。這就導致,某男又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將蘇小若吞吃入腹了。
歐允煜微垂眼眸,看不見他眼里的神色,但蘇小若卻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不安分的氣息,抓著衣服的手緊了緊。
正當蘇小若緊張得難以制止時,歐允煜卻順從地轉(zhuǎn)過身子,自己擺弄著自己的衣服。
誒?怎么那么容易放了她,剛剛她明明覺得很危險的,怎么就只是這樣?蘇小若百思不得其解,撓著腦袋苦思著。
“夫人,你要是再不穿衣服,為夫就自動默認為,你想要為夫和你在這…嗯?”明明說著這般羞人的話,卻始終帶著調(diào)笑,不會讓人覺得有一絲的下流。
“算你狠…”蘇小若無疑臉皮薄,禁不起撩撥,趕緊背過身去,換衣服,卻沒想,歐允煜卻在這時轉(zhuǎn)過身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婀娜的腰身,留戀不已。
“好了…你可以轉(zhuǎn)過來了…”見歐允煜安分地背對著她,蘇小若開心一笑。
就在蘇小若換好之前,歐允煜就醒目地轉(zhuǎn)過身去,不然,這只小貓就該炸毛伸爪子了。
可憐的蘇小若,被人占了便宜,還傻傻滴被蒙在鼓里呢。
“下車吧?!睔W允煜轉(zhuǎn)過頭,寵溺地看著蘇小若,自己率先下了車,彎身將蘇小若一把樓了起來,抱出車外。
“你干嘛?這要是讓人看到了,影響不好,快放我下來…”蘇小若沒有準備,雙臂自然地摟過歐允煜的脖子,嗔怪道。
“放心吧,這里沒人…”歐允煜饒有興趣地盯著蘇小若緊張的小模樣,至于嗎,不就是抱了一下而已,就像是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誰說的,那個司機…誒?人呢?之前不是在的嗎?這里是…”蘇小若剛想說司機,眸子一掃,卻發(fā)現(xiàn)駕駛座上早就沒有身影了,就連車子都是被停在一個地下車庫里的,而且,這里有些陌生。
“我手下的人,自然都是很有眼色的…”曖昧地瞧了一眼雙頰紅潤的蘇小若,意有所指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有這么…的主子,真是為難他了…”蘇小若嘖嘖兩聲,毫不客氣地損著歐允煜,就是看不慣他得意的模樣,欠抽的很。
“呵呵,為夫就該讓你沒力氣反駁的,看你這張小嘴…”說著,歐允煜摟緊蘇小若,薄唇湊前去,又是一番廝磨,這才緩緩分開了。
“真是嬌艷…”看著蘇小若愈發(fā)紅腫的唇瓣,歐允煜喃喃出聲,惹來蘇小若嬌怨一眼,還說呢,她的唇瓣都發(fā)疼了,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囧樣了。
“我餓了…我要吃飯…”蘇小若嚷嚷著,從中午的下課開始,她就只顧著躲開那些記者,哪還有時間去吃飯,又被狠狠地壓制了一番,肚子早就叫囂著了。
“你還沒吃飯嗎?”歐允煜黑眸里閃過一絲懊惱,居然忘了問她,還讓她餓著肚子陪著自己,腳下的步子霎時間加快起來。
“去哪?這里是哪里?”蘇小若趕緊摟好他的脖子,以免掉了下去,盡管不會發(fā)生,但是,本能如此,改不過來。
“夫人,這是我們的家,你都沒認出來,它該多傷心呀…”想起蘇小若成天就只是呆在房間和大廳,還有飯廳里,都沒想過去了解整個莊園的布局,歐允煜試圖喚起蘇小若的好奇心。
“誒?這里是歐宅了?怎么我沒見過?”蘇小若新奇地望著周圍的環(huán)境,還真的沒注意到這里。
“你以后就在莊園里多走走吧,不然,到時候在自己家里都迷路了,這要是傳出去了,會笑死人的。”趁熱打鐵是歐允煜最擅長的事。
“那…那好吧…我盡量…”蘇小若默默地想了一會兒,要是真的迷路了,那還真的糗到家了,絕對會被凌歆笑死的,權(quán)衡利弊,蘇小若極為痛快地做了選擇。
在歐允煜有力的臂膀中,蘇小若努力地在想著,怎么好像有什么事被她遺忘了的?死命地想著,卻還是沒有頭緒,干脆就不想了,安心地等吃的。
就在兩人膩膩歪歪的時候,被他們遺忘了的幾人也都自己忙碌著。
“我靠,為什么到哪都能見到這個‘人妖’?”凌歆不滿了,憑什么蘇小若被人帶走后,她們就被這個“人妖”帶著了,說是歐允煜托他來送她們回去的。
人妖?
夜傾的眉角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跳,真想掐死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抬眼看了一下頻頻將目光掃過他的手下。
“怎么?你們也想被操練嗎?”威脅的話語輕柔地飄出,卻讓那些漢子們都渾身一顫,迅速地閃開了。
“嘖嘖嘖,看來,你還真是蠻惹人嫌的嘛,歐允煜把你扔在這,就連你的手下都看不過眼了…”凌歆想到自己的頭發(fā),氣就不打一處來,嘲諷的話就沒辦法管住,張嘴就來。
“你這女人,真是不惹人愛,這張利嘴一開,男人都能被你嚇跑…”說到毒舌,夜傾也是個中好手,當下也立刻反擊,就戳著凌歆的痛腳,狂踩。
“那也總好過,那些男人見你就往上撲的好?起碼,姐的追求者還是正常的…”鄙夷的眼神賴在夜傾的身上就沒下來過。
“你再說一遍…”夜傾陰著臉,眼神帶著兇狠,望著凌歆。
“你兇我干嘛,我說錯了嗎?唔唔…”秦以墨見夜傾的臉色愈發(fā)難看,趕緊捂住凌歆的嘴巴,拽著她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放開你…”秦以墨看著凌歆拼命眨眼,當下立刻放開了她。
“以墨,你是他那邊的,還是我這邊的,老師幫著他,難道?嗯?你看上他了?”凌歆壞笑,挑眉,很努力地在秦以墨的臉上找著證據(jù),像是一只偷腥的貓。
“我看,你說的是你自己吧?!鼻匾阅挂矝]惱,淡淡地說一句,凌歆瞬間炸毛了。
“那種人妖,誰看得上呀,在他身邊的女人,她得多操心呀,不單只是要防女人,還要防男人,真是一件心力交瘁的事情,這樣的‘好事’,我做不來的,還是留給別的女人…”禍害別的女人去吧…
凌歆萬分嫌棄的話并不是很大聲,但是,夜傾的耳朵本就靈敏,更何況,他又一直在注意著,自然就把凌歆的話全部聽進去了,當下,臉色黑的深沉,一張妖媚的臉上滿是殺氣,讓本就驚懼交加的手下,立馬躲得更遠了,生怕被他看見,自討苦吃。
“歆歆,別說了…”秦以墨扶額,余光瞄到夜傾愈發(fā)難看的臉色,看了看眼前毫無所覺的凌歆,頓時無力感漫上心頭。
“切,不說就不說嘛,反正,我也餓了…”眨巴眨巴眼睛,摸著餓扁了的肚子,可憐兮兮地望著秦以墨。
“我也沒吃的…”秦以墨聽她這么一說,也感到饑餓感上涌了,無力地望了她一眼。
“呵呵,餓了?”夜傾臉上帶笑,走至凌歆和秦以墨的前面,似笑非笑地望著兩人。
“別這么笑,瘆的慌…”凌歆看他那陰陰的笑容,實在沒有好感,直接當面戳破他。
夜傾被這么一說,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這個女人真是欠教訓,嘴里沒一句好話。
“本來是想問問你們,需不需要我拿點吃的給你們,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算了,我還是留著自己吃吧?”夜傾整整臉上的表情,重新掛上輕笑,狀似遺憾地對她們說,一臉的可惜。
“你會有那么好心?你沒事吧?不是發(fā)燒了吧?”凌歆狐疑地看著他,這個男人一點兒也不像是那么好心的貨色,一看就是一肚子的壞水。
“既然你們都不需要了,我好不好心,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夜傾真是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聽聽,這是什么話。強忍著想要掐上眼前女人脖子的沖動,扯開臉上僵硬的笑容,繼續(xù)裝著。
“算了,看你的樣子,估計也沒帶過來,我們還是自己去找吃的…”話還沒說完,凌歆就頓住了,看著夜傾手上剛剛被屬下呈上來的盒裝蛋糕,頓時口水直流。
“唉,還是自己一個人吃吧,可惜了,那么大個的蛋糕…”夜傾一邊說著,還一邊打開了那個蛋糕盒,眼角卻是一直瞄著凌歆,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誘人的香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出,勾得凌歆的心里癢癢的。
“嘿嘿,那什么…夜大帥哥…和你商量件事好么?”凌歆艱難地挪開自己的視線,諂媚地對著夜傾一笑。
“做什么?我還要去吃蛋糕呢…”言外之意就是,現(xiàn)在沒空理你,有事一邊兒去。
“嘿嘿,夜大哥,好歹咱們相識一場,來來來,有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嘛…”話是對著夜傾說的,眼睛卻是直勾勾地望著他手上的蛋糕,夜傾把蛋糕拿高,她的眼神就跟著移高,放下,她也跟著往下。
夜傾覺得有趣極了,就拿著那個蛋糕轉(zhuǎn)著圈圈,玩的不亦樂乎。
“歆歆…”在一旁的秦以墨終于看不下去,低斥一聲,拉著凌歆走開一點。那個夜傾擺明是為了報仇,凌歆也傻傻地中計了。
“以墨…蛋糕…”凌歆還是戀戀不舍地望著那個蛋糕,被秦以墨強制地扭過頭,才勉強停下來一會兒。
“歆歆,你不…”秦以墨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就出現(xiàn)在眼前了,引得凌歆一陣歡呼。
當然,她看中的是,那只手…。上的,芝士蛋糕…
“歆兒,吃吧…”傅曉淺笑,那抹笑容像是初雪般干凈,暖陽般窩心愜意,一掃凌歆心頭的壓抑,眼睛霎時間就亮了起來。
“傅曉,謝謝你蛤…太及時了…”凌歆和他都那么熟了,當下也不客氣,直接拿過蛋糕,抬眼詢問秦以墨,秦以墨微微搖頭,她才歡快地開動了。
“你怎么才來?”嘴里含著一塊香甜的蛋糕,凌歆咕囔著,含糊不清的話從嘴里冒出。
“我早就到了,見小若…見你們都沒事了,猜想你們還沒吃飯,就去附近的西點店買了點你們喜歡吃的東西…”傅曉望著嘴角有些奶油的凌歆,輕柔一笑,解釋著自己遲來的原因。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最好,小若那…”聲音戛然而止,看著傅曉眼底隱隱冒出的痛,凌歆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低下頭,安分地吃著自己手上的蛋糕,不發(fā)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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