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容忍南宮湮兒,因為那是必然,銀月明河跟她爭風(fēng)吃醋,她也沒有太當(dāng)回事,因為對方的確有資格。
但對這個總是勾引自己情郎的浪貨,她卻是非常不滿,甚至生出了殺心。
“好,好!那也以后再說,沒準(zhǔn)以后你就不想殺了呢!”北溟寶擺擺手示意她先平息火氣。
“想都不要想,我一定會殺!”北溟月舞罕見的頂了他一句。
面對北溟月舞的強烈醋意,北溟寶也是揉著額頭,頭疼不已,不知道該說什么。
擁著秦雅,他明顯可以感受她孤寂百年,極度渴望情愛的心,這是個苦命的女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