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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做愛18p組圖 快炸了什么我的心快要炸了

    ?“快炸了,”

    “什么,”

    “我的心快要炸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迪卡普里奧表情微妙,盯著李約,“戀愛了,還是一見鐘情,誰,”

    雖然與李約相處融洽,感情也有,但從未打算和李約成為情人。她無論從長相還是性格都完全不是他的菜。但相處這么久之后,他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辦法猛地接受李約這個感情愣子突然愛上了別人。頗有一種“我這么帥,就在你眼前,你竟然還有眼神看上別人”的那種被遺棄的感覺。明知道這不是愛情,但也同樣非常不爽。

    好在,他是演員,是個好演員。再多的內心戲,他也不會隨便地露在面上。被李約如此無厘頭地表現(xiàn)在眼前了,他還能鎮(zhèn)定地表現(xiàn)出自己八卦的一面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李約連連擺手,白了迪卡普里奧一眼:“別把我想得和你一樣。和愛情什么的無關。我只是……”

    李約斟酌了一下,才開口道:“吶,不知道你做了這么多年的演員有有這樣的感受。反正,我吧,我就是覺得自己從影以來,電影拍了不少,成績也不錯。但是,我感覺……似乎都太世俗了。不,也不是世俗。我之前拍電影更象是……為了試驗我新學的電影表現(xiàn)手法,而套上的不同故事。精彩度倒是有了,但,我,我感覺自己就象是個說書人,那些故事都是現(xiàn)成的,只想著怎么把故事說好了。沒想過,我的心。那些故事不是我發(fā)自內心的故事。就是……你知道的,我、我想……完完全全地表達一回自己。而不是為了說好書?!?br/>
    李約說得很凌亂,還有些語無倫次。但她巴巴地看著迪卡普里奧,迪卡普里奧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李約說“你知道的”的時候,他好象真的知道了。雖然他對說書人是個什么職業(yè)不是很了解,但從字面上看,他大約能猜得出來。

    “你確定你表達得不是自己?”迪卡普里奧雖然自己也一直在走歧路,但勸解起李約來卻頭頭是道:“劇本是你寫的,主要演員都是你選的,導演也是你。甚至連投資人也是你,這樣的作品,你確定,你表達的不是自己嗎?如果這樣的情況下都不是你自己,那你一直以來都在表達誰的想法?”

    李約張了張嘴,沒出聲。低下頭想了一會兒,才道:“我表達的是妥協(xié)過無數(shù)次的自己。那主流審美妥協(xié),向自己新學的電影技術妥協(xié),向設定好的觀眾群妥協(xié),向題材妥協(xié),總之,一直在妥協(xié)。那,已經不是我了。我想要一個,完全不妥協(xié)的自己。”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自己嗎?”

    李約頓了一下,才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嗯,就是最直接的自己。”

    迪卡普里奧表情微擰:“那可是一種血淋淋的難堪啊。”面對真實的自己,不被粉飾,不被美化的自己。迪卡普里奧很難想像。

    自私、懦弱、小氣甚至齷齪,一點都不大度,一點都不堅強,一點都不勇敢,一點都不正直。不是情圣,只是下半/身動物而已。晚上看著鏡子里慢慢變老的自己,也會害怕,有那么一秒,恨不得全天下所有比自己年輕比自己帥比自己演技好的人都去死。雖然已經分手一年多了,但聽說吉賽爾找了新男友,一點都不想祝福……哦,算了吧,誰想承認,這樣的人是自己?才不要。

    迪卡普里奧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唇,有些結巴地問道:“為什么突然興起這個念頭。這種事……難道不是那些將要入土的老頭子才會做的事嗎?反正他們不用再擔心事業(yè),不用再擔心名聲,什么都有人替他們腦補??墒?,你還這么年輕,每時每刻都在改變,看著成就不凡,實際上基礎還脆弱著呢,隨便一個打擊,.而且,你確定拿出來的就一定是真實嗎?就算真實又如何?不真實又如何?你拍的是電影又不是記錄片,電影是藝術,是在做創(chuàng)造美或者撕碎美的事,喬,你在想什么?追求真實?鉆牛角尖了吧?”

    李約認真聽著,知道迪卡普里奧是從最現(xiàn)實的層面關心自己。心頭暖意融融,微笑起來,拍拍迪卡普里奧的手臂:“萊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打算費心費力地把這部關于內心的電影公映。純粹是出自于……你知道的,做為一個藝術家的心靈需求?!?br/>
    被這句“藝術家的心靈需求”的說法打到,迪卡普里奧一下笑出來,但眼睛依舊深沉清亮。

    他知道李約這么說,表達的不是這部將要拍攝的電影公不公映的問題,而是李約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討好觀眾討好票房討好發(fā)行方,這種心態(tài),其實每一個影人都曾經做過這樣的夢。不過,這樣的事做起來需要資格,要不你就是老于資格,無人敢說。要不是你從未入行,根本不會有人說。所以,到底,有的人實現(xiàn)了,比如英格瑪·伯格曼,而大多數(shù)影人只能做做夢。

    這并不是一個輕松的話題,也絕不是可以輕松實現(xiàn)的想法。

    迪卡普里奧索性做出一派電視上深夜節(jié)目知心主持人的樣子,湊過臉來,低聲道:“藝術家?心靈需求?好吧,我了解那種感覺。既然不打算公映,那就讓我來當男主角吧。你的故事里的男主角應該是個從頭頂壞到腳底,壞透了的人渣吧?我早就想演這樣的角色了。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br/>
    “啊啊啊!”看他這番做作,李約也跟著拍手笑起來:“你怎么知道,我的故事里的男主角是什么樣子?”

    迪卡普里奧見李約從剛才有些混亂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心下一松,撫了撫掉落前額的頭發(fā),故作帥氣地一甩頭:“朋友嘛,還能不了解你?你之前的電影,再妥協(xié)千萬次,也還是你的電影,總有互通之處。我還能看不出來?我可是萊奧納多!”

    沒有哪個藝術家是幸福圓滿的,只有痛苦與挫折才是藝術靈感的來源。雖然迪卡普里奧不知道李約小小的年紀,腦子怎么會如此復雜如此暗沉,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成就了她如今的成就。如果她真的只有十九歲少女的腦子與經歷,技術足夠的話,也許可以拍出《白雪公主》,卻是拍不出《奧羅拉之死》的。

    自然而然,想要拍出內省劇的李約,基本不可能一個正直可愛熱血光明的男主角,只有冷酷黑暗才是她的基調。如果是迪卡普里奧也愿意內省直面自己,恐怕也會有與李約類似的結果。在內省劇里,就算有喜劇成份,恐怕也是在腐肉里開出的花朵吧?

    迪卡普里奧雖然這么想,卻絕不會說出來。他是她的朋友,所以,他笑得很燦爛。

    李約摸了摸下巴,端著迪卡普里奧的臉打量了十幾秒,才遺憾地搖搖頭,可惜地說道:“你太帥了。萊奧,別說,這真的是你從影的大桎梏之一啊。我故事里的男主角雖然如你所說的壞,可是卻要長得一臉正直相,你這……長得就壞,當不了真壞人。完全沒戲了。”

    迪卡普里奧一聽來了興趣:“還真有新???你都想好了?什么內容,透露一下。”迪卡普里奧以為李約只是這么興起一說,沒想到連男主角的設定都這么詳細了,不由有些驚訝。

    他現(xiàn)在真不是那種為了錢拍戲的時段了。所以,對于李約的新故事,他真心是很有興趣的。他倒是不在乎被人稱做是李約的御用演員。他很看好李約在寫故事和導演方面的能力。她的故事,他都很喜歡。

    “沒想好。”李約想了想,一臉困惑地搖頭:“我想了一個故事,可是自己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就是個cuLT片,雖然還算有趣,但完全沒有我自己的樣子。難道……”她頓了下:“真的被你說中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嗎?”

    “cuLT片?”迪卡普里奧眨了眨眼:“什么內容?說來聽聽?!?br/>
    “講一個壞蛋,殺人搶劫,劫了一大筆錢之后,被通緝。他逃到了一個偏遠的小村里,發(fā)現(xiàn)那里的人很純樸,什么都沒見過聽說過。一村的人都被他騙得一愣一愣的,以為壞蛋是一個回鄉(xiāng)休養(yǎng)身心的闊佬。被他描述的大城市的花花世界目眩神迷。村里人對他各種奉承巴結。純樸這種品質在壞蛋眼里就是傻,壞蛋有種智商高高在上的感覺,一來二去地就覺得在這里當一個富豪也是件不錯的事,再加上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對他也很有興趣,他決定留下來。開個脫衣舞酒吧?!?br/>
    “啊?”這個神展開,迪卡普里奧傻了:“太突兀了吧?”

    “我沒說嗎?這個壞蛋平生最大的兩個愛好,一是菠蘿披薩,另一個就是脫衣舞的上空表演?!?br/>
    “菠蘿披薩……可真夠惡心的了。好嗎,這個開頭,我接受了。然后呢?”

    “酒吧開了,然后出乎壞蛋意料之外的是,來應聘脫衣舞的全是些粗壯憨實的莊稼漢?!?br/>
    “……”迪卡普里奧無話可說,這真的是部內省片,不是搞笑喜劇嗎?

    “壞蛋當然不愿意??墒沁@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他說話不管用了。莊稼漢們只認他之前說明的高薪,壞蛋就算趕他們走,他們也不走。連之前對他一直拋媚眼的村花也不聽他的了。于是,這個脫衣舞酒吧,在村民的自我理解中鬧哄哄地開張了?!?br/>
    “這可是個壞蛋,又是殺人又是搶劫的,遇到這樣的事,他能愿意嗎?”

    “當然不愿意。但他當時被那么多壯實的莊稼漢挾持著,他不敢動,只能看著了。等幾個壯漢在鄉(xiāng)村重金屬音樂聲中真開始表演脫衣舞的時候,他找到機會,開槍了?!?br/>
    迪卡普里奧的眉頭一抖:“以你的風格,應該不是別人受傷,反倒是壞蛋倒霉吧?”

    李約笑呵呵地一個響聲:“賓果!壞蛋一直瞧不上的純樸的村里人,個個強壯戴槍,他這一槍發(fā)出去,臺上穿著各式各樣手工內褲的漢子們迅速地從后腰上拿出了槍,反擊過來。他一人難敵四手,幾乎就被打瘸了之后逮住了。這段過程中,村里的姑娘,大爺大媽們都在遠處笑瞇瞇地看著,一點也沒有驚慌失措的表情。到這一刻,壞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br/>
    “從此以后,壞蛋就成了全村的下人。被折騰得不行。他試過逃跑,卻根本逃不出去。在出逃的過程中,連另一腳也瘸了。慢慢地,他無奈了,麻木了,接受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村花依舊向他拋媚眼,村里人對他依舊熱情奉承,愿意聽他說那些外面的花花世界的故事,但他再也提不起興致了?!?br/>
    “故事結束了?”這樣的故事加上足夠多的細節(jié)與笑料,剪輯的節(jié)奏再把握得快一點,無論是壯漢脫衣舞還是村花拋媚眼,都會成為笑點線索。確實能成一個不錯的cuLT喜劇片。不過,一個打算拍內省劇的編劇,怎么會寫出這樣的劇本,連迪卡普里奧都不能太理解得了李約了。

    “沒?!崩罴s搖搖頭:“我最初想的并不是喜劇。壞蛋自然不會這么容易妥協(xié)。他以麻木與無奈的狀態(tài)糊弄村人,私下卻找機會聯(lián)絡了他以前的那些混蛋朋友。說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金礦,請他們共同來開采?!?br/>
    “然而,再殘忍再兇惡的人,來到村里,都會被揍趴下。隨著壞蛋召喚術的提升,村里就多了兩個、三個、四個,不停地增加的殘疾人下人數(shù)目,讓壞蛋越來越絕望。突然有一天,他的一個同伴,想到了一個人。也許他能拯救他們這群迷途的羔羊?!?br/>
    “不會吧,這個未出場的才是男主角?”迪卡普里奧對這種老套的鋪墊方式很熟悉,不過,沒哪部電影會鋪這么久而已。

    “不是。他是Boss而已?!崩罴s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配合故事氣氛,聲音特意壓底。

    “前面特種兵都敗了,這個Boss難道還要開著裝甲車來嗎?你要搞戰(zhàn)爭場面?”迪卡普里奧大約知道李約對戰(zhàn)爭場面的喜愛,但放在這個故事里,也未免太過奇怪了。

    李約得意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指搖了搖:“no,他孤身前來,連把槍都不帶。他只帶了他的職業(yè)工具而已?!闭f到這里也不理迪卡普里奧深鎖的眉頭了,直接揭穿謎底:“他是個牧師,帶了圣經和十字架就來了?!?br/>
    迪卡普里奧表情微妙,似乎有些為難,又有些興奮:“宗教么……是個好想法?!弊诮填}材在西方永遠是被注目的禁區(qū),一點點越界,就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但偏偏這些電影人最愛這種踩禁區(qū)的感覺。無論是調侃天使還是黑上帝的事,他們都做得不亦樂乎。迪卡普里奧自然也例外不了。

    “Boss就是Boss,一個月后,所有的村民都成了上帝的羔羊,連村花都成了修女。壞蛋和他的伙伴們卻并不如他們想像的那樣得到自由與解放,反而被牧師Boss設定出來的階級,被壓在了所有人的最底層。”

    “你的意思是說,牧師Boss在村里建立了自己的一個小王國?還是個階級分明的小王國?”

    “差不多。”

    “故事就結束了?”

    “一個小尾巴。很多年之后,牧師Boss早就離開了村子,他那樣的人是不可能把才華浪費在一個小村子里的。據(jù)說他已經當上了主教。當年他雖然離開了,村子卻依舊階層分明,無法再回到最初大家一團混沌的狀態(tài)了。新的高級階層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有階層,就有人富裕有人貧窮,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全民向外的村子了。脫衣舞酒吧仍然存在,不過,已經不是莊稼壯漢的脫衣舞,而是真正的女孩子們的天下了。這個村子,已經完全墮落了。最后,壞蛋老了,臨死之前,在村里最偏最破的屋子里的床上懺悔自己的一生,他認為自己當初就不應該逃,他應該去坐牢。在彌留的夢中,他在監(jiān)獄里依舊耀武揚威。在告解日那天,他突然從告解的小格子窗口里看過去,發(fā)現(xiàn)告解神父竟然是Boss!他一下從夢中抽離了去,咽了氣。最后的鏡頭最好是神父Boss慈祥的微笑。”

    “你覺得怎么樣?”

    迪卡普里奧抿了抿嘴:“故事前半段后半段的風格剝離得厲害。如果這是你的內心故事的話……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想法?!?br/>
    “???我自己都沒明白,你就明白了?”

    “嗯。這故事挺簡單的。是在表達你的恐懼吧?”

    “?”

    “你不害怕暴力,覺得那都是紙老虎。你害怕的是信仰和思想上的攻擊與壓制……哪怕不是攻擊和壓制,可能只是善意的表達,你都會害怕并幾乎不帶猶豫地拒絕。并且,你似乎下意識就認定,主動的善意都是用來偽裝惡意的。哇哦,喬,也許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雖然你外在表現(xiàn)還算正常,但你確定自己不自閉?”

    李約一愣,怔怔地看著一臉認真的迪卡普里奧,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