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總裁,有什么事嗎?”看著辦公桌旁的兩人,于言開口道。
“言言,去臥室里幫我按摩,你怎么幫表哥按摩,就怎么幫我按摩?!苯瓊ヌ铝宿k工桌,朝于言說道。
于言郁悶了,看向梁辰,她可不敢馬上同意,是梁辰說過叫她不能跟江偉走太近的。
“去吧?!笨从谘钥聪蜃约?,梁辰冷淡的開口道。
“走把走吧?!苯瓊ネP室走去,于言只好跟上。
臥室里的一切都沒變,依舊是晚上的樣子,江偉往床上一躺,對于言說道:“把門關(guān)了,找個碟片放歌聽?!?br/>
于言雖然有點疙瘩,但是還是照做,去關(guān)了門,然后去一旁放歌,碟片依舊是鄧麗君的。
歌一放出來,江偉郁悶了:“這什么年代的歌曲,換換換,換流行的?!?br/>
“沒有流行的?!庇谘钥戳艘幌乱欢训牡际抢细?。
“那放純音樂好了?!苯瓊@氣,表哥那個老古董。
于言上了床,為梁辰按摩完,又要為他表弟按摩,她現(xiàn)在就是實打?qū)嵉陌茨π〗悖?br/>
江偉身上穿著衣服,這讓于言少了一些尷尬。
按摩了沒幾下,江偉就輕輕呻吟了一下,贊道:“言言,才一個多月技術(shù)就這么好了,不錯不錯。”
于言笑笑,她可是很用心的學(xué)著。
“言言,你有男朋友嗎?”江偉問。
“沒有。”今天怎么了,一個問她是不是失戀,一個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誰做你男朋友誰爽?!苯瓊フf道,按的他太舒服了,都快睡覺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