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推后,重訂時(shí)間,我現(xiàn)在有事?!?br/>
說完便把電話給掛斷了。
此時(shí),在機(jī)場的李兵一臉呆愣,想扭過去靠在冷銳的肩上哭一哭,可看著他那一身的冷氣,還是止了動(dòng)作。
總裁啊,你腫么可以這么任性,我們是要過去談公事啊,若是晚了,客戶都沒了。
他一臉哭喪的表情就好像這次掙的錢都是他的,然而到嘴的鴨子飛了.......
哼!氣哭,總裁怎么不來哄哄他?
但下一秒又想到葉慕庭身邊的莫濘笙,便又氣餒,總裁夫人還在呢,哪里輪著到他?
不過,那眼神中滿是哀怨。只透露出一句話:我的錢啊,我的錢啊。
莫濘笙看著他掛斷電話:“你有事?”
“嗯,要去m國出差,一個(gè)月。”
他神色淡淡,注意力還是在莫無月身上。
莫濘笙聽說他要離開這么長時(shí)間,心中微微有些難受。但還是要習(xí)慣。
畢竟,他們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交集了。
她轉(zhuǎn)過身去:“既然你有事,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闭f著就準(zhǔn)備進(jìn)屋換衣服離開。
卻突然被納入一個(gè)微涼的懷抱:
“不走好不好,別離開我?!?br/>
她在他的懷里可以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身軀和不安的情緒,指甲用力掐入肉里。
雙手慢慢的撫上他的手,葉慕庭心中有些歡喜,正準(zhǔn)備開口,卻感覺莫濘笙的身軀一愣。
莫濘笙死死的盯著他手上的戒指,眼眶微紅,低調(diào)奢華大氣,不難看出是名家設(shè)計(jì)。
那是她之前從未注意到,還是說是她自動(dòng)忽略了?
莫濘笙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她到底在期盼著什么?
明晃晃的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
他結(jié)婚了,他結(jié)婚了!
對方是林可,所以,夏蓉是在騙她對不對?
而她卻可笑的相信了,還心中期盼著她和林可是在演戲。
什么演戲?是假戲真做吧。
他明明就和林可在一起了,可為什么?
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
莫濘笙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拿刀拉開,鮮血淋漓,一滴一滴,冰涼徹骨。
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好惡心,他到底還是在騙自己??粗约旱乃露荚谙脒@是不是別的女人穿過的衣服,
那張床是不是也是別的女人躺過的床,甚至是不是他們還在上邊干其它事?
好臟,好臟,怎么辦,她要怎么辦?
莫濘笙只覺得無數(shù)的黑暗要將她淹沒,沒有一絲光亮。
“笙兒,笙兒?”葉慕庭覺得莫濘笙有些不對勁,連忙叫她。
一連幾聲,莫濘笙才慢慢緩過神來,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慢慢,慢慢的將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掰開。
真的是好臟啊,好惡心啊。
房中一陣沉默無語,葉慕庭不知道莫濘笙在想什么,但他也沒出聲打擾。
終于莫濘笙冷清的聲音響起:
“葉慕庭,放過我吧,就算我求你?!?br/>
說完莫濘笙就頭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間。
這句話卻驚得葉慕庭抬起了頭,愣在原地。
她剛剛說什么?那句話好像被施了魔力,一直在葉慕庭的耳邊縈繞著,久去不散。
她說,讓自己放過她,就算她求他。
葉慕庭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吃飯的時(shí)候還好好的不是嗎?
到底是他哪一點(diǎn)做錯(cu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