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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擼擼擼色 雄偉的青銅古鼎似在孕育和庇護

    雄偉的青銅古鼎似在孕育和庇護逆天魔胎,詭異的小溪之中爬出石頭人像是受到某種特殊規(guī)則限制,只敵視飲食過溪水的人,對周圍其他的一切都不管不顧。也許,除了有人想要阻撓魔胎的孕育。

    高大壯碩的石頭人奔跑起來如有雷動,氣勢驚人,大地都為之顫抖。它不言語也不咆哮,唯一的行為就是攻擊,不斷地攻擊,完全針對封言一個人的狂猛攻勢近乎瘋魔。它根本無視莊煦和郝兵時不時的沖撞和刀劈斧砍,好像在它看來不過是無關(guān)緊要的隔靴搔癢,毫無任何意義。

    實際上他們對石頭人的攻擊的確收效甚微,不過是在對方留下許多不算太深的灰白痕跡罷了。它身上的石頭堅硬勝鐵,就是莊煦和郝兵手中的特制刀斧也很難造成客觀的傷害。當(dāng)然,也不是毫無收獲,他們漸漸地發(fā)現(xiàn),多次攻擊相同的關(guān)節(jié)之后,石頭人的動作會變得相對遲鈍,發(fā)力也沒有最初那般勢沉如山。

    再一次,石頭人在沖向封言的途中被郝兵從側(cè)面猛地撞開。就在石頭人剛穩(wěn)住身體要繼續(xù)發(fā)起攻擊的時候,莊煦的重刀已經(jīng)竭力劈中了它的后頸,這已經(jīng)是第五次劈在此處。很明顯莊煦想要將對方的腦袋卸下來。

    數(shù)次重復(fù)攻擊終于留下了一道深約半寸的傷痕。石頭人一仰頭將莊煦頂開的同時,脖子似乎出現(xiàn)了故障,顯得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站在原地來回扭動。與此同時,原本處于石頭人正前方做誘餌的封言忽然消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石頭人的身后,古劍猛劈,精準(zhǔn)地落在對方后頸的傷痕處,勢大力沉,拼盡了全力。

    嘭的巨響之中,還聽到幾聲咔擦咔擦的動靜,石頭人被這股巨力劈得往下一沉,單膝跪在地上。它剛要轉(zhuǎn)頭反攻封言,卻發(fā)現(xiàn)封言已經(jīng)再次站到它身前。于是石頭人直視著封言,霍然起身揚起雙手就要發(fā)動攻勢。

    但就在此刻,郝兵恰到好處地一擊重斧再度劈在石頭人的后頸處。終于,咔嗒一聲,一顆碩大的腦袋滑落到地上。脖頸接口處稀稀拉拉散落些許碎石子,閃爍著奇異的五彩光芒,璀璨耀眼,火彩之絢麗不遜色于世間頂級的寶石。

    隨著頭顱落地,光彩斂去,逐漸變得暗淡無華,那對此前有些懾人的雙瞳也變得晦暗,像是在片刻之間化作普通的石頭。

    “搞定了?!贝蠹叶妓闪丝跉?,莊煦走過去用刀刃剁了一下那顆石頭腦袋,卻不想剛一接觸,整顆腦袋就化成了灰白石粉,如同石灰粉末根本不見碎石。風(fēng)一吹,飄然散去。

    莊煦“咦”了一聲,剛想說什么,忽見腳邊石頭人的身軀動了一下。他立即下意識地極速閃躲,就見那失去腦袋的石頭人霍然起身,朝向封言揮動雙臂。頓時,數(shù)以百計的拇指大小的碎石如爆射的散彈狂風(fēng)暴雨般飛向封言。

    “禹小芹!”

    “小芹,快!”

    莊煦和郝兵以及燕佩寧幾乎同時焦急大喊。然而禹小芹早已經(jīng)滿頭大汗,臉色都有些發(fā)白,她雙手指向封言的方向微微顫抖著,小麥色的皮膚上鼓起一條條刺眼的青筋,看起來異常猙獰,仿佛要撐爆她的血管和皮膚。

    “該死,怎么回事?!”在莊煦的咆哮聲中,封言臉色發(fā)青,咬著牙猛地一揮右掌,空氣中發(fā)出一聲爆鳴,撕裂一般的聲響刺激著人們的耳膜。手掌生生掃過無數(shù)碎石,同時借著這股力道一個矮身,側(cè)身閃躲往左邊疾奔而去。閃避之時,右肩躲閃不及被數(shù)塊小石頭擦過,一片血肉模糊,鮮血灑落當(dāng)場,殷紅刺眼。

    封言撤離碎石攻擊的范圍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空間能量將它包裹,瞬間將他轉(zhuǎn)移到郝兵的身旁。

    “空氣中有水霧,我的空間之力有缺,只能稍微阻擋碎石無法將活人轉(zhuǎn)移。否則的話很容易造成空間震蕩扭曲,到時候我也不知道會將人送往哪里?!庇硇∏鄞罂诖瓪?,汗水已經(jīng)沾濕了她的劉海,雙手依然在微微顫抖,臉色白得嚇人,如同嚴(yán)重失血后的虛脫。

    “佩寧,先給封言治療?!?br/>
    “可是你..”燕佩寧欲言,被禹小芹打斷,表示自己無礙,休息一下就行。

    封言也擺擺手,沉聲道:“我沒事,血已經(jīng)止住?!?br/>
    說著就要走向那無頭石人,一旁的郝兵攔住了他:“別過去,它始終在針對你?!?br/>
    “不再是了?!狈庋月洱X一笑,殷紅的血液讓他的笑看起來有些恐怖殘忍。他繞過郝兵,手持黑色古劍一個疾奔沖向無頭石人,一劍結(jié)結(jié)實實地劈在其后心。出乎大家意料的,古劍像劈砍在劣質(zhì)玻璃上,嘭的一聲響之后,無頭石人轟然砸碎,化作無數(shù)細(xì)小的碎石,灑落滿地。

    其他四人目瞪口呆,一臉驚愕地看著散在地上的碎石,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還是剛才那個刀劈斧砍難有成效,逼得眾人手忙腳亂,甚至一擊令封言遭受不小創(chuàng)傷的石頭人嗎?就這么一劍被解決了,粉身碎骨,風(fēng)一卷漫天飄揚,這算不算挫骨揚灰?

    “我喝了溪水,這石頭人就和我在同一境界,并且只針對我出手。那位布局者,好高明的手段。”封言仰頭望向青銅古鼎,由衷一聲感慨。

    “你說那石頭人跟你同一境界?這怎么可能?那家伙最起碼也有四階巔峰的實力!”莊煦一臉的不相信,郝兵也是頻頻點頭。

    封言解釋說:“只有四階中段,但它力量和防御都達到了四階中段所能達到的極致。這是那位布局者所主導(dǎo)的規(guī)則賦予的能力?!?br/>
    “你什么時候進入四階中段了?”莊煦和郝兵又是一臉愕然。

    “就昨天,你們也快了。初始地,這可是個好地方呢!”封言最后瞟了一眼青銅巨鼎和白色光團,率先朝山下周去。不過這次走的是正南方,而且不是沿著任何一條溪流旁邊的山路。

    下山的路很順利,由于沒有那種特殊的山路,周圍的樹木顯得更加茂密蒼松。穿梭在樹林間聽鳥聲清脆,聽蟲兒低鳴,聽清風(fēng)拂曉,真有如閑暇之余的原始森林探險,悠然而刺激。

    燕佩寧一路上都好奇地看著封言的手臂,他謝絕了她的治療,因為他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名傷者。短短不足三個時辰,封言手臂上的傷竟然奇異地自我愈合了,并且沒有留下任何傷痕,簡直完好如初,絲毫都看不出曾經(jīng)受過傷的樣子。若非右臂那破碎不堪的衣袖,燕佩寧怎么也不敢相信就在幾個時辰之前,封言的右臂曾血肉模糊如同散彈摧殘過一般。

    “封言的天賦能力是自我修復(fù)嗎?怎么跟以前聽說的不同呢?”燕佩寧低聲詢問禹小芹。此時的禹小芹也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她只是消耗過大,其實并未受傷。

    “不是,他的能力是絕對掌控?!庇硇∏刍卮稹?br/>
    “絕對掌控?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天賦能力。可是這跟他的自愈能力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他還能調(diào)用體內(nèi)的能量快速修復(fù)傷口?這速度未免也太夸張了吧?”燕佩寧又偷瞄了封言一眼,感到匪夷所思。

    禹小芹苦笑著搖頭說:“我對他的了解并不比你多多少,他是個很神秘的人。”

    燕佩寧嫣然一笑:“你還不是一樣么?我覺得那位整天神出鬼沒的魏音學(xué)姐都沒你神秘呢!”

    這時,前面?zhèn)鱽砬f煦見鬼似的喊話:“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小姑娘落在后面嘀嘀咕咕些什么呢?我們到山腳下了,你們快看看這都是什么鬼地方!娘的,這丫的真是酆都鬼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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