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雙錘虎虎生風,而方如的兵器居然是鏈爪,力不足,以快補之,兩人須臾便過了百來回合。
第二百一十一下,方如鏈爪一抖,略施巧力,勾脫陸震右手錘,再三十下,勝出。
第二個挑戰(zhàn)者隨即上臺。
蘇聿在底下看著,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遺憾道,“如果不用報什么門派姓名,我也想上去試試……”
凌漠寒唔了一聲,淡道,“真的?”
“真的……”蘇聿點頭道,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我水平挺差?!?br/>
尹淙也沒怎么見過蘇聿出手,想了想,笑道,“師叔的弟子,不至于差到哪兒去。等下午你再上場也未嘗不可?!?br/>
“……”蘇聿看了看他,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真正練武,并沒多久,要真到下午上場就只能丟人了?!?br/>
“……”尹淙一點也不相信的看他。
“……如果我輸了臺上那人,是不是給吳家丟人?”
“……”尹淙立刻道,“那你還是……還是先私下與我們切磋切磋!”
臺上,方如已經(jīng)又贏一場,臉不紅氣不喘,鏈爪一甩,站在臺上等著下個人。
凌漠寒忽然抓住蘇聿的手腕,蘇聿還明白他要干什么,就被凌漠寒往上一拖再往前一送,蘇聿心里一驚,趕緊提氣運功,身形一拔,掠過人群,踩在了臺子邊上。
“……”蘇聿簡直不知道該哭該笑!
他雖然是想上臺比武,但是關(guān)乎到吳家的名聲……丟人也要私下丟才好吧!
“我們吳家的小師弟,雖然從小修習(xí)內(nèi)力,但真正開始練武不過一年,各位擔待?!?br/>
臺下聲音清清冷冷不咸不淡,正是凌漠寒。
東側(cè)高臺上,曼柔看了吳道明一眼,只見吳道明神色有些許緊張,于是問道,“剛練武兩年?”
她語氣十分懷疑。
蘇聿年齡看上去已經(jīng)十七八歲,若真從小修習(xí)內(nèi)力,怎么會一年前才開始練武。
吳道明下意識解釋道,“他以前身體不好,禁不住氣勁……”說到這兒他也愣了一下,凌漠寒為何會說蘇聿只練了一年武……難道他其實已經(jīng)知曉了?
凌漠寒話一說完,底下就想起一片討論聲,方如也十分奇怪的看了看蘇聿,蘇聿只能苦笑道,“在下蘇聿,以前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習(xí)武……”
“哦!原來如此,”方如說道,“但要我手下留情,估計是不行的?!?br/>
蘇聿搖了搖頭,“不必……”他剛要拔劍,忽然一想不對,又轉(zhuǎn)頭去看凌漠寒。
……他一點也不想拿著腰間那把沒刃的劍對打啊!怎么又把這事忘了!
凌漠寒并不知道他帶錯劍的事,倒是旁邊的尹淙啊了一聲,拍掌道,“對了!小師弟還沒買劍!”
“劍?”凌漠寒側(cè)頭看他。
尹淙趕緊把蘇聿拿的是把無鋒破劍的事簡短說了說,一邊說著一邊解下劍來,但凌漠寒卻更快些,腰間佩劍一摘,手腕一抖,巧笑劍向臺上飛擲而去。
蘇聿接了劍,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沖方如笑了笑。
臺底下嗡嗡聲更大了,哪個練武的會不把兵器帶在身邊?
方如雖然沒有輕視他,但心里也覺得有些不妥,只是仍舊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聿屏息拔劍。
劍出如虹,寒氣逼人,只劍一拔,方如眼神便一沉,“好劍。”
“好劍?!甭彷p聲道,看了吳道明一眼,“只是……”
吳道明自然接道,“越好的劍,越不亦用。劍在蘇聿手中,發(fā)揮的威力,恐怕不足三分?!?br/>
巧笑劍不沉,才要力道拿捏的精巧,蘇聿不是第一次使巧笑,上一次八方臺上,他只覺得這劍拿在自己手中是種浪費,這一次仍如此覺得,卻又多了些莫名的勇氣。
蘇聿沉心靜氣,腳下一點,一劍平平向前刺去。
方如鏈爪一帶向旁一拐便繞過了蘇聿這一劍,直抓向他后頸,蘇聿仰身后翻,雙腳夾住長鏈,劍鋒向下一轉(zhuǎn)。
“魚躍龍門?!币鹊吐暤溃靶煹苋犴g性很好嘛……”
方如向后猛拉,蘇聿在長鏈上一踩,向上躍起,旋身再刺。
兩人打在一起。
一招又一招,蘇聿看的清楚,他那一個月被吳秋嚴虐的太慘,其實無論是攻擊還是閃避速度都提高了不止一點。
再加上他因讀的書多,雖然鏈爪是個冷門的武器,但對于方如,還是勉強能預(yù)測些對方出招的傾向。
方如武藝尚未小成,一招一式,雖有變通,但大體還是與書籍套路所寫無異。
尹淙仔細的盯著臺上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凌漠寒。
他本就覺得凌漠寒似乎不太好交流,蘇聿一不在,對方身上的冷淡氣息更重,尹淙想了想,還是換了個方向與另一邊吳家弟子說道,“你覺得小師弟能贏不?”
對方也一臉糾結(jié),“師叔剛收的弟子……我之前還奇怪師叔怎么會收身帶技藝的弟子,原來是才開始練……但如果真只練了一年,我看還有點懸?!?br/>
尹淙卻搖了搖頭,“我覺得小師弟能贏?!?br/>
“為何?”
“雖然他與方如出招,看起來都是中規(guī)中矩,但你發(fā)現(xiàn)沒,小師弟招式之間的連接,非但不死板生澀,反而有些手到擒來之感。而方如的出招接招,卻還有些套路化的影子,這點,體現(xiàn)在閃避上更加明顯?!?br/>
那名弟子看了看,也點頭道,“師兄說的對?!?br/>
“小師弟似乎能先半步猜到對方的招數(shù),而方如不能,半步之差,卻也是關(guān)鍵?!?br/>
臺上,蘇聿也隱隱有些感覺。
熟悉了對方的武器及套路,他對方如接下來所用招數(shù)的猜測愈發(fā)準確。
在距離上,鏈爪勝于手中之劍,但也因為如此,比起劍來,鏈爪似乎總慢上一分。
使鏈爪的高手,因其手法精湛,倒并不會因為鏈長而讓其攻擊變慢,但方如顯然尚未掌握此種精髓。
鏈爪外鉤,蘇聿先其半步,斜躍旋身,劍氣四揚,與鏈爪相碰時豁然聲響,但旋轉(zhuǎn)的劍氣卻夾帶著鏈爪讓方如一時抽不出武器。
方如皺眉,再一抽,蘇聿卻已借著這股力道近身,手指在劍背上一點,只聽一聲低鳴,長劍驟停,正停在方如脖頸旁。
“……”方如愣了一下,而后笑道,“你贏了?!?br/>
蘇聿抽劍笑了笑,“運氣?!?br/>
方如搖了搖頭,飛身下臺。
“環(huán)風劍?!币刃Φ?,“小師弟沒轉(zhuǎn)暈還真是不錯。”
他話音沒落,臺下又上來個人,比方如矮了些,肌肉卻挺結(jié)實,笑道,“我來!”
蘇聿趕緊跟他行禮。
“方慶門木城,領(lǐng)教?!?br/>
那人說著,伸手抽刀。
刀,霸王,開合自在。
蘇聿只覺得對方氣息驟沉,他眉頭一皺,劍尖一抬,在刀勁當中,劍氣陡出,劈出自己的一條路來。
“靈活有余,猛勁不足。”曼柔笑道,“以柔克剛的路子,也算不錯?!?br/>
吳道明也笑了笑,“他習(xí)武之日尚短,缺陷還是很多。還好是書讀的多些,在場上便顯得不那么緊迫?!?br/>
“這一場,他還能贏?!甭釗u頭道,“可是……若對手水平再高些,恐怕就會應(yīng)接不暇,到時吳家……”
吳道明一笑,“吳家還沒到輸不起的地步?!彼粗鴪錾?,默想道,受傷不可避免,還好前半日的打斗大約都比較溫和,點到為止,出手也可收住,否則若真受了什么重傷,得不償失。
一柱香的功夫,蘇聿又勝一場。
第三個上場之人也是用劍,只是走的是快劍的路子,但他再快也快不過吳秋嚴,對于被吳秋嚴折磨已久的蘇聿來說,對方的快劍也只是比平常人要快一些罷了。再加上劍是他最熟的武器,因而這一場也是勝了下來。
漸入佳境,所說的就是他此時的狀態(tài)。
他自己也說不清怎么回事,只覺得越打越順暢,剛開始還會考慮的些招式應(yīng)變,通通都隱去了,眼里只有兩個人,他,以及他的對手。
蘇聿連下五場,吳家弟子取得這戰(zhàn)績是理所當然的事。稍小的門派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聽說蘇聿只練了一年武,本來想趁此機會壓吳家一頭搏個面子,現(xiàn)在看來卻還是有些困難。
蘇聿掃遍臺下,心里正嘀咕下一個是誰,卻忽而看到水波門處,祝玉容沖他一笑,而后開口道,“我來!”
說罷凌空一躍,帶著厲風,正落到比武臺正中。
“……”蘇聿見過他與吳道明比試,祝玉容雖然比不過吳道明,但他自己卻絕對是打不過的!
“來給你個臺階下?!弊S袢菝嫔闲Φ囊慌蓮埧?,聲音卻忽而壓低,悄聲道,“我不來,總有別的門派的人來給你個下馬威的,你吃的下嗎?”
“……”蘇聿很老實的搖頭道,“吃不下?!?br/>
“那不完了?!弊S袢菪毖劭此?,“好歹我能讓你輸?shù)牟荒敲措y看?!?br/>
說罷,他甩了甩背在身后的右手,只聽幾聲脆響,他手中的武器忽而裂為三段,原來他用的是三段的長棍。
“請吧?!弊S袢菪α诵?,棍子舞出一片虛影,呼嘯生風。
“呀呀……”尹淙在下面叫道,“這個可不好過啊。”
臺上,蘇聿倒是沒怎么緊張,直接欺身而上。
作者有話要說:……教主GJ?。ㄉ叮浚。?br/>
對了!明天周六了!是例行請假日了?。ㄉ叮浚。?br/>
……那啥我決定以后一周六更周六休息了……噗……!跪謝罪!orz
然后??!還有Helen20121的又一顆地雷??!十分感謝!??!我!我已經(jīng)有些受寵若驚了??!謝謝!!orz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