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大哥是個讀書人,他……他怎么受得了呀!”王婉急得眼睛都紅了,咬著下唇,自責(zé)不已:“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跟著去逛集市就好了,我逛集市就逛集市吧,為什么會撞到人,都是我的錯!如果……如果鐵大哥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鐵柔、芝麻:“……”
芝麻硬著頭皮去安慰王婉,這種事,她指望不上鐵柔。
“婉兒,你想太多了,也許鐵大哥只是碰上了打劫的,被人敲了悶棍呢?”
鐵柔:“……”
就算鐵柔不會安慰人吧,也知道芝麻的安慰沒什么作用。
王婉凝聚在眼中的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說到底,鐵大哥還是出事了!今天我們不該自己先走的!”
鐵柔無奈地撇撇嘴,她是贊成先走的人,可是誰知道鐵云朝那么不中用,連家都找不到。
王婉哭著拉住了鐵柔的手,哽咽道:“阿柔,阿柔,你一定要救救鐵大哥,只要能救回鐵大哥,就算……就算讓我去找那個登徒子,我……我也是愿意的!
一雙白皙柔軟的小手微微顫抖著,鐵柔低頭看了看她的手,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習(xí)武總算找到了原因,她要保護她!
鐵柔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一臉正色地道:“婉兒你放心,我一會就去韓府一趟,如果鐵云朝真的在里面,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不會讓他替我背黑鍋的。”
“不行!”王婉尖叫一聲:“我不能讓你有事,你都是為了我!”
鐵柔動容地喚了一句;“婉兒!”
“阿柔!”王婉吸了吸鼻子,一雙明眸充滿了悲戚:“此事因我而起,如果犧牲我一人,可以救回鐵大哥,我義不容辭!我不能連累你們兄妹兩個!”
芝麻:“……”
她記得阿柔不怎么喜歡看戲文小說的,怎么里面的情節(jié)背的這么清楚?
鐵柔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進(jìn)城去,探一探總督府的虛實!”
既然是總督府,想來應(yīng)該守衛(wèi)嚴(yán)密吧?會不會有很多高手啊?她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啊?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交上手的話,她會不會輸???師父說,她現(xiàn)在的武功已有小成,只是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
鐵柔沒有絲毫擔(dān)心鐵云朝的死活,反而帶著隱隱的期待與興奮。
芝麻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不由得提醒道:“你知道你是去干嘛的吧?”
“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打輸?shù)?!”鐵柔一臉堅毅,拿起上邪就向外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她打賭她不知道!
芝麻看了看哭的雨帶梨花的王婉,又看了看已經(jīng)出了門的鐵柔,喃喃地道:“溫夫子,應(yīng)該要去找溫夫子。”
芝麻不敢擔(dān)這么大的責(zé)任,打算把溫睿修拉下水,以后一起挨罵。
芝麻一路顛顛地跑來王樵家找溫睿修,溫睿修聽說鐵柔夜探總督府,一句話都沒說。
元寶的話挺多:“……多虧她是在邊境,要是在京城,今兒要是碰上位皇子,她不是要夜闖皇宮了?”
元寶想的也挺多,但是非常有道理。
“什么?阿柔半夜找人打架去了?”王宣懿一嗓子喊出來,王樵那屋的燈倏地亮了。
芝麻想掐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