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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沒毒再次強調(diào)是沒毒黃色片 楚鈺秧一聽更

    ?楚鈺秧一聽更是傻了眼,自己的玉佩怎么跑到案發(fā)現(xiàn)場去了?最主要的是,案發(fā)現(xiàn)場在哪里啊?

    他身邊的喬季彥也是一愣。樂—文

    楚鈺秧嘟囔道:“我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摸了一把玉佩,怎么這會兒就不見了,好倒霉啊。”

    喬季彥猶豫了一下,說:“剛才……你挑點心的時候,有人把你的玉佩順走了?!?br/>
    楚鈺秧立刻瞪大眼睛,就連耿執(zhí)和江琉五都吃了一驚。

    耿執(zhí)立刻問道:“喬公子,你看清楚那個人了嗎?還認得出來嗎?”

    喬季彥點了點頭。

    江琉五皺眉,說道:“喬公子你親眼瞧見的?”

    楚鈺秧嘟著嘴巴,一臉哀怨的說道:“喬小四,你太不/厚道了。你看到有人把我的玉佩順走了,你怎么都不告訴我?!?br/>
    喬季彥被他問得沒話說了,剛才楚鈺秧變著法的折騰喬季彥,喬季彥正是恨的咬牙切齒牙根直癢癢,然后卻是茶壺里煮餃子有苦說不出。

    楚鈺秧剛剛買了糖葫蘆又要買點心,在挑點心的時候,忽然有個男人擠了過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很快又走了。

    喬季彥起初沒有在意,只覺得那個男人動作詭異了些,男人離遠了,喬季彥才恍然大悟,原來楚鈺秧腰間的那塊玉佩不見了,恐怕是被偷走了。

    喬季彥瞧那塊玉佩價值連城,絕對比自己今天花的銀子多太多了,頓時覺得心里有點酸爽,也就沒有說話,等楚鈺秧發(fā)現(xiàn)之后讓他自己心疼去。

    喬季彥沒想到,丟/了塊玉佩,竟然和命/案牽扯上了,這哪里是個普通人能遇到的事情。

    他差點忘了,就憑楚鈺秧這張嘴,他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楚鈺秧擺了擺手,說:“還是帶我去命/案現(xiàn)場瞧瞧罷?!?br/>
    耿執(zhí)點了點頭,說:“楚大人,跟我們來罷,就在前面,不是很遠?!?br/>
    喬季彥追上去,說:“我也跟你一起去?!?br/>
    楚鈺秧聽了他的話,立刻笑瞇瞇的說道:“難道你是覺得很內(nèi)疚,所以要跟我一起去嗎?哎呀呀,喬小四,你對我真好啊?!?br/>
    喬季彥:“……”

    喬季彥突然不是很想去了。

    耿執(zhí)趕緊說道:“對對,喬公子一起跟著去的好,喬公子可以給楚大人作證,楚大人的玉佩是被人偷走的。”

    楚鈺秧他們一行人來到一處很大的府邸,楚鈺秧仰頭一瞧,說:“這是什么地方,還挺大的啊?!?br/>
    耿執(zhí)和江琉五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遠處走過來一個人,竟然是嚴崢。

    楚鈺秧眨了眨眼睛,說:“咦,這不是侯爺嗎?怎么也到這里來了,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嚴崢看了他一眼,嘆口氣說道:“我就是來找你的。”

    “???”楚鈺秧問:“怎么這么嚴肅,不適合你啊?!?br/>
    嚴崢說:“我聽說我義/父家里出/事/了,還和你有點關系,所以就趕過來了?!?br/>
    楚鈺秧一愣,驚訝的指著眼前的府邸,說:“這不會就是你義/父家里吧,怎么沒聽你說過?!?br/>
    嚴崢點了點頭。

    嚴崢是太后的侄/子,不過并沒與血緣關系,他打小爹媽就都不在了,小的時候就跟著師父,后來認了師父做義/父。不過后來年紀大一點了,嚴崢就很少回來了,因為他在這里住著的日子不是太愉快。并不是義/父對他不好,而是他和其他的兄弟相處的并不算很愉快。

    吳將軍的府邸里出了人命,大理寺的人都已經(jīng)趕過來了,府邸里此時人很多,有哭的有鬧的,還有安慰勸說的。

    他們一起走進了府邸,耿執(zhí)帶著他們往出事的地方而去,就看到一處院落里面擠滿了人,從里面還傳出了哭泣的聲音。

    耿執(zhí)指著前面,說:“楚大人,就在里面了。死的是吳將軍的義子。”

    楚鈺秧忍不住看了一眼嚴崢,嚴崢也是吳將軍的義子,這么說來,吳將軍的義子還挺多的?

    嚴崢皺了皺眉,難得沒有死皮笑臉的。

    他們在這邊說話,有個哭泣的婦/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就抬起頭來瞧他們,頓時就瞧見了嚴崢。

    那婦/人本來哭得梨花帶雨,不過轉瞬之間就滿臉怒容了,沖過來就惡狠狠的要去掐嚴崢的脖子,喊道:“你,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你是兇手!肯定是你殺了之慕?!?br/>
    楚鈺秧有點傻眼了,不是說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玉佩嗎?怎么那個女人突然說嚴崢是殺/人兇手?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婦/人的聲音太大了,讓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動靜,好多人都瞧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嚴崢的武功好,對于這么一個婦/人不成問題,往右邊閃出幾步,那婦/人就連他一片衣角也沒有碰到了。

    嚴崢黑著臉說道:“我聽說府上出/事/了才來瞧瞧,吳之慕的死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br/>
    那婦/人哭成了個淚人,說道:“你從小就嫉妒之慕,你早就對他懷恨在心了,肯定就是你殺的人!”

    “哭哭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忽然有個蒼老的聲音大喝了一聲,本來哭泣的婦/人似乎被嚇著了,立刻就閉了嘴巴,撕扯著手中的帕子不敢出聲了。

    楚鈺秧抬眼瞧去,就看到一個頭發(fā)花白,不過看起來身/子骨非常堅朗的老者走了進來。

    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很怕他,他一出現(xiàn)就變得鴉雀無聲。

    婦/人不甘心的說:“老/爺,之慕死的不明不白,一定要查清楚啊,不能就這么算了。之慕,之慕可是個孝順的孩子,我可是把他當做親生兒子看的。”

    這老/爺就是府邸的主人吳將軍了,吳之慕和嚴崢都是他的義子,曾經(jīng)跟著他學武學兵法,說起來當年趙邢端也跟著他學過幾日的武功和兵法,算是他的半個學/生。

    吳將軍說:“這件事情,大理寺的人自然會查的水落石出,夫人,我們就不要妨礙大理寺的人查案了?!?br/>
    那吳夫人不干了,說道:“老/爺,您剛才不在這里,您是不知道的。之慕死的時候,手里緊緊攥著一塊玉佩,就是大理寺那個楚大人的東西,那楚大人根本就是嚴崢的幫兇,他們大理寺怎么可能徹查此事呢!”

    耿執(zhí)和江琉五聽了這事情,立刻就不悅了。

    耿執(zhí)第一個忍不住,大步走過去,說道:“這位夫人,我們楚大人不可能是兇手,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的?!?br/>
    吳夫人瞪眼,說道:“你說栽贓陷害就栽贓陷害的?你們大理寺的人,我現(xiàn)在一個都不相信!”

    “這位夫人?!背曆聿患辈痪彽淖哌^去,笑瞇瞇的說道:“我就是楚鈺秧了?!?br/>
    他話一說,吳夫人驚了一跳,沒想到楚鈺秧已經(jīng)來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開始打量起楚鈺秧來。

    那吳將軍也多看了他一眼,說道:“原來楚大人已經(jīng)到了?!?br/>
    “兇手!”吳夫人惡狠狠的說道。

    楚鈺秧笑著說:“吳夫人指認我就是兇手,那夫人倒是說說,我殺死死者的動機是什么?我的殺/人動機在哪里?”

    吳夫人被問的支支吾吾,她顯然是想不出來的,說道:“誰知道你為什么殺/人,或許根本沒有理由。”

    楚鈺秧忍不住笑了,說:“那你還不容說我嫉妒他長得好看呢?!?br/>
    吳夫人臉色一青,楚鈺秧已經(jīng)截斷她的話頭,繼續(xù)說:“吳夫人認定我是兇手或者幫兇,肯定是因為我的那塊玉佩出現(xiàn)在了這里。不過我有人可以給我作證,我的玉佩是剛才才丟的?!?br/>
    喬季彥立刻說道:“的確,今天我都和楚大人在一起,他的玉佩是被人偷走的,我看的清清楚楚?!?br/>
    “這位是……”吳將軍忽然開口,說:“看著面生,哦,原來是那位馮國來的才子喬先生。我聽說之前喬先生蒙受不白之源,全靠楚大人幫你洗脫,楚大人對你是有再造之恩的?!?br/>
    吳將軍這個意思,就是說喬公子受過楚鈺秧的恩/惠,很有可能為了還恩情幫楚鈺秧說假話。

    喬季彥眼睛一瞇,他雖然并不是喬仲隱,不過并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說明。

    楚鈺秧說:“唉,這么說連吳將軍都認定我是殺/人兇手了?”

    吳將軍搖頭,說道:“老夫從沒這么說過,只是證據(jù)確鑿,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信的?!?br/>
    楚鈺秧說:“那你讓我先進去瞧瞧尸體,再讓我瞧瞧那塊作為證據(jù)的玉佩,若是根本不是我那塊玉佩,我豈不是本冤枉的很慘嗎?”

    吳夫人說:“老/爺,他只是想拖延時間,您可不能上當。”

    吳將軍抬了抬手,說:“讓他進去罷,以免讓人覺得我們理虧?!?br/>
    吳將軍擺了擺手,下人就退到了一邊,楚鈺秧帶著自己的人就走進了房間去。

    這間房間看起來像是吳之慕的臥房,分里外間,看起來吳之慕在府上還是挺受待見的,房間挺大的。

    吳之慕就死在里間,倒在茶桌旁邊,死相有點恐怖。死者五孔流/血,眼睛掙得老大,一副睚眥盡裂的樣子,兩只凸出的眼球正死死盯著前面。

    喬季彥跟進來,看到尸體第一眼的時候就愣住了,忍不住說道:“是他!”

    “你認識?”楚鈺秧奇怪的問他。

    喬季彥搖頭,臉上的表情有點復雜,說:“不認識,不過是第二次見了。他就是那個,剛才偷了你玉佩的人?!?br/>
    “???”

    “什么?”

    楚鈺秧耿執(zhí)和江琉五等人全都很震/驚,沒想到吳之慕就是偷玉佩的人,然而偷玉佩的這個人卻死了,那豈不是死無對證?

    吳夫人跟著進來,聽到喬季彥的話氣得不悅,說道:“你好歹/毒的新,我兒都死了,你竟然還這般的詆/毀他。我吳家雖然不說是大富大貴之家,卻要什么沒有,我兒為什么要偷一塊玉佩!”

    喬季彥并沒有理她,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楚鈺秧快速的掃了一眼整個房間,窗戶全都是從里面落鎖的,并沒有被打開的痕跡,并不知道當時的房門是什么樣的。

    在離吳之慕不遠的地方,有一把帶血的鋒利匕/首,就掉落在地上,地面上被鋒利的匕/首剁出了一個小坑。

    楚鈺秧看了一眼匕/首,忍不住皺眉,尸體上并沒有被匕/首刺傷的痕跡,但是匕/首上沾著血水,不知道是受/害/者的血還是兇手的血。在科技不發(fā)達的古代,這一點根本就無法考證。

    楚鈺秧蹲在尸體面前仔細的檢/查了起來,吳之慕的身上的確沒有利器的傷口,而且顯然是一個其他傷口也沒有,看起來應該是中毒而死的。這么一來,那把匕/首就顯得更詭異了。

    楚鈺秧說:“應該是剛死了沒多久的。身上還沒有出現(xiàn)尸斑,也就是說,連兩刻鐘都沒有到?!?br/>
    楚鈺秧有點驚訝,他們跑過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也就是說耿執(zhí)他們發(fā)現(xiàn)尸體發(fā)現(xiàn)的非常及時。

    楚鈺秧又看了一眼周圍,說:“玉佩在哪里?”

    吳夫人立刻說道:“自然已經(jīng)保存起來了,難道還等著你過來之后毀尸滅跡嗎?”

    楚鈺秧有點不滿了,說:“玉佩原來是放在哪里了?案發(fā)現(xiàn)場的東西不能隨意挪動?!?br/>
    吳夫人瞪眼,氣得要罵人,不過楚鈺秧已經(jīng)不搭理她了,更是把她氣得好歹。

    楚鈺秧問:“尸體是誰發(fā)現(xiàn)的?”

    有兩個小丫鬟有點害怕的說:“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br/>
    “怎么發(fā)現(xiàn)的尸體?!背曆砝^續(xù)問。

    那兩個小丫鬟本來就是服侍吳之慕的,一般都在院子里。

    小丫鬟說,吳之慕下午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非常高興,然后就進房間了,說不用她們伺候,讓她們退下去了。

    兩個小丫鬟得了空閑就去休息了,中途其中一個小丫鬟路過院子,就看到有一個人影從吳之慕的房間里離開,不過并沒有瞧清楚是誰,看背影應該是個男人。

    小丫鬟并沒有太在意,想著或許是吳之慕在會客。她在路過吳之慕房間的時候,看到房間門是緊閉的,然后離開了。

    過了不多久,就在剛才,忽然吳之慕的房間傳出一聲大喊,兩個小丫鬟都聽到了喊聲,嚇了一跳,應該是吳之慕的喊聲,聲音非常的大。

    兩個小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就往吳之慕的房間跑去。她們跑到房間門口不遠處的時候,就聽到里面一個扭曲沙啞,好像是惡/鬼一樣的聲音,說道……

    ——我要殺了你!

    隨即就是“叮當”一聲。

    兩個小丫鬟害怕急了,她們被嚇得雙/腿都軟/了,差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房間里還飄散出來鮮血的味道,讓人頭暈不止。

    不過兩個小丫鬟也只是猶豫了片刻,還是猛的推開門沖了進去。房間的門推開,里面鮮血的氣味就更濃重了。外間并沒有人,一個人影也沒有。

    兩個小丫鬟顫巍巍的走進里間,頓時就“啊”的大叫起來,嚇得幾乎昏/厥。

    吳之慕就倒在地上,熱騰騰的鮮血從他的五官中滾了出來,還不斷的流淌在地上。吳之慕的左手手心里,緊緊/抓著一塊玉佩,正是楚鈺秧的那塊玉佩。不遠處有一把兇手留下來的武/器,武/器上面都是血,看起來也很恐怖。

    然而這個房間里,除了吳之慕之外,再沒有一個人了,兇手不翼而飛了。她們前一刻還聽到兇手那惡/鬼一般的聲音,下一刻吳之慕死了,兇手消失了。

    兩個小丫鬟敘述完整個事情,還是嚇得在瑟瑟發(fā)/抖。

    楚鈺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間的窗戶,兇手不可能是從窗戶離開的,窗戶全是鎖死的。

    但是兩個小丫鬟是從大門進來的,一路也沒有和兇手打了個照面,那么兇手顯然也不是從大門離開的。

    耿執(zhí)一拍腦袋,說:“楚大人,會不會是兇手根本沒有離開啊,我是說,那會兒時間根本沒有離開?”

    小丫鬟聽了耿執(zhí)的話,立刻又打了個寒戰(zhàn)。

    一個小丫鬟說:“我們兩個沖進來沒多久,就有人也趕來了,大家都是聽到大少爺?shù)暮奥?,趕過來看情況的。后來也是其他人去報的案。從出事開始,到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一直都有人,可是我們根本沒有看到有兇手離開啊?!?br/>
    他這么一說,有好幾個人忍不住打了寒戰(zhàn)。

    耿執(zhí)驚訝的說:“難道說,到目前為止,兇手根本就還沒有離開房間?”

    大家都開始后背發(fā)/麻了,吳夫人一聽,就說道:“快!來人,給我搜,把房間仔細的搜清楚,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

    下人得了命令,立刻涌進房間來,開始在房間里四處搜索,里間外間床下桌下全都不放過。

    然而搜了一遍之后,什么也沒找到,連一根頭發(fā)都沒找到,跟別說是個大活人了。

    吳夫人很生氣,說:“我看是你們大理寺的人想要拖延時間罷!楚大人,雖然你是大官,但是你殺了人也別想逃過王/法!”

    楚鈺秧笑了,說:“吳夫人還知道王/法那就好辦了。吳之慕的死亡時間是肯定的,那個時候我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不只是喬公子可以給我作證,我那個時候在街上,很多人都能給我作證。”

    楚鈺秧那會兒正帶著喬季彥四處瞎逛,買了很多小玩意,有很多人都是可以給他作證的。所以楚鈺秧壓根不擔心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吳夫人不死心,咬了咬嘴唇,說道:“那你的玉佩,怎么會在我兒子手里。”

    楚鈺秧覺得好笑,說:“我還想知道,為什么有人偷了我的玉佩呢?!?br/>
    忽然間,一個小廝匆忙的跑了進來,小聲說道:“老/爺,夫人,皇上來了!已經(jīng)到門口了!”

    吳夫人一聽就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吳將軍立刻就帶著眾人,往門口去迎接趙邢端了。

    趙邢端在宮中,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不過不見楚鈺秧回來,讓人到外面去找/人,沒想到侍從卻帶回了楚鈺秧被卷入一起命/案的消息。

    趙邢端自然就坐不住了,立刻出宮來找楚鈺秧了。

    趙邢端揮了揮手,讓眾人平身,就走過去拉住楚鈺秧的手,問:“怎么回事?”

    楚鈺秧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哦對了,吳夫人,你能叫人,把我的玉佩還給我嗎?”

    吳夫人咬牙切齒,其實她并不知道是誰殺死了吳之慕,但是吳之慕手里攥著楚鈺秧的玉佩,楚鈺秧還是嚴崢的好友,所以吳夫人就怎么看他都不順眼,一心認定了他就是殺/人兇手。

    但是楚鈺秧偏偏又有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法對他怎么樣。

    吳夫人不甘心,卻也只得讓人去把那塊玉佩拿過來。

    小廝小跑著去取那塊玉佩,然后很快就跑過來,大聲的說道:“夫人,那塊玉佩不見了,消失了!”

    “什么?”吳夫人一愣,說:“不是讓你們看好的嗎?怎么突然消失了?怎么回事?”

    小廝說道:“不,不知道啊夫人,那塊玉佩就忽然消失了???管玉佩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他一步都沒有走開,但是玉佩就這么沒了!根本沒有人進去過?!?br/>
    楚鈺秧一聽,頓時覺得好心疼,好幾千兩金子就這么沒了。

    趙邢端臉色有點發(fā)黑,不過說道:“天色晚了,先回宮?!?br/>
    楚鈺秧只好點了點頭,覺得好好的一天,怎么突然變得倒霉起來。

    馬上就要天黑了,今天竟然有晚霞,遠處天邊紅彤彤的一片,房頂上都鍍著一層橘紅色,看著有點壯觀之感。

    趙邢端要帶著楚鈺秧回宮去,耿執(zhí)和江琉五自然是回大理寺去,至于喬季彥就準備獨自回到端王府去了。

    楚鈺秧正要走,喬季彥忽然對著他的背影叫了一聲:“楚鈺秧?!?br/>
    楚鈺秧奇怪的回頭,他身邊的趙邢端也停下來回頭瞧著喬季彥。

    不過趙邢端并不是這個就是喬季彥,還以為他是喬仲隱。

    喬季彥走過來,他笑起來比平時還好好看了,不過笑的楚鈺秧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楚鈺秧問:“什么……事?”

    喬季彥笑著說:“你不是邀請我一起看日出日落嗎?現(xiàn)在時辰正好,不如我們……”

    楚鈺秧:“……”

    楚鈺秧頓時覺得不妙,腿肚子有點轉筋,小心翼翼的偷瞧了一眼身邊的趙邢端。

    臉色……比包公還要黑了!

    楚鈺秧后背都開始出冷汗了,喬季彥肯定是故意的,是故意要報復自己的。

    楚鈺秧決定打死不認賬,說:“我有說過嗎?我怎么不得了?!?br/>
    喬季彥一派從容,說:“嗯?恐怕是楚先生和不少人這么說過,所以都搞不清楚了罷?!?br/>
    楚鈺秧:“……”

    可惡的喬小四。

    楚鈺秧一臉委屈的看向趙邢端,說:“端兒,你可不能聽他挑/撥離間啊。他肯定是嫉妒的我的聰明才智,嫉妒我的可愛美貌……”

    趙邢端簡直都聽不下去了,趕緊將人一拉,說道:“走?!?br/>
    楚鈺秧屁顛屁顛的小跑著被他拉走了。

    喬季彥出了一口惡氣,終于覺得心里舒服點了。瞧著楚鈺秧狗腿的背影,覺得有點酸爽。

    其實楚鈺秧真的說對了,喬季彥的確嫉妒他,不過還真不是嫉妒他的聰明才是,可愛美貌就更是扯淡了。

    喬季彥獨自往端王府走去,他覺得他最嫉妒的就是楚鈺秧的運氣,為什么楚鈺秧能遇到一個對他這么好,一心一意,整個心都撲在他身上的人呢?

    這就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運氣。

    然而運氣來了,也要有本事抓/住運氣,那才是能真正讓人羨慕不已的。

    喬季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人已經(jīng)走了,或許楚鈺秧就有這么一種本事罷,的確是與眾不同的。

    喬季彥發(fā)現(xiàn),今天這一整天,他有點焦頭爛額,但是竟然過的無比之快,就好像是一眨眼的事情。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雖然今天他被楚鈺秧整的有點慘兮兮的,不過最后也算是絕地大反擊了,想起楚鈺秧剛才可憐兮兮的模樣,喬季彥就覺得想笑。

    喬季彥走回了端王府去,小丫頭給他開了門,驚訝的說道:“公子你終于回來了,我差點就去外面找你了。楚大人……有沒有……”

    小丫頭顯然很擔心,怕楚鈺秧發(fā)現(xiàn)喬季彥的身份,喬季彥會處于危險之中。

    喬季彥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沒什么,只是楚鈺秧太鬧騰了。”

    小丫頭“噗嗤”的笑了一聲,說:“其實,楚大人是挺好玩的一個人,很會講笑話的?!?br/>
    喬季彥顯然不敢茍同,楚鈺秧講的那些笑話全都冷死人不償命,讓別人聽了都覺得尷尬,哪里能笑的出來。

    喬季彥現(xiàn)在回想起來,滿腦子還都是楚鈺秧那些冷笑話,還有楚鈺秧很有魔性的嘿嘿嘿笑容,實在是讓人頭疼。

    小丫頭瞧了喬季彥幾眼,說:“公子今天出門,好像稍微開心了一點呢。有點像公子原來的樣子了?!?br/>
    喬季彥愣了一下,說:“我原來是什么樣子?我早就忘了?!?br/>
    小丫頭說:“我可是沒有忘的。公子小時候可淘氣了,還搶夫人送給我的點心吃?!?br/>
    喬季彥更是一愣,說:“有嗎?”

    “當然有,”小丫頭說:“雖然我那個時候還小,不過我可是很記仇的,一直記在心里頭呢?!?br/>
    喬季彥忍不住笑了,說:“明日我出門給你帶些點心回來,就算是賠禮道歉了?!?br/>
    小丫頭也忍不住笑了,說:“好啊,先謝謝公子了。公子,吃飯罷,我去把晚飯端出來。”

    喬季彥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天色就黑了下來。小丫頭正在收拾桌子,喬季彥忽然皺眉,說道:“你先回房去罷?!?br/>
    “怎么了公子?”小丫頭立時警覺。

    喬季彥說:“有人來了,你快回去罷?!?br/>
    小丫頭將手頭的東西全都放下,然后急忙忙的就跑了。

    喬季彥站起身來,走回了自己住的院子。他進了院門,忽然猛的轉身,袖子里立刻就甩出一枚帶著墨綠光澤的暗器來。

    “哆”的一聲,那暗器在中途一下子變了方向,打進了右邊一顆大樹干里。

    一個黑影被/迫現(xiàn)了身,他隔開那枚暗器,卻被打的后退三四步。

    “主/子?!焙谟傲⒖虇蜗ス蛟诘厣?。

    喬季彥說:“你認錯人了?!?br/>
    “主/子……”黑影抬起頭來,看著他說:“屬下……并沒有認錯人了?!?br/>
    “是蕭遇讓你來盯著我的?”喬季彥問。

    黑影有些為難,說:“陛下只是讓我過來盯著這里,想要查出主/子到底去了哪里。陛下他……并不知道主/子……”

    喬季彥忍不住笑了,說:“連你都認出我是誰了,但是蕭遇他卻毫無知覺?!?br/>
    楚鈺秧認出了他,連他的屬下也認出了他,然而蕭遇卻根本看不出來他是誰。

    喬季彥覺得,這就是個笑話。

    黑影說道:“陛下只是……想不到主/子還在京/城里。”

    蕭遇一直覺得,喬季彥不可能離開他,他一直都是這么想的,而且非常堅定。然而喬季彥真的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讓蕭遇更猜不到的是,喬季彥雖然走了,卻根本沒有離開京/城,甚至他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

    他們每天都離得并不遠,或許還能打個照面,這種咫尺天涯的感覺,讓蕭遇根本想象不出來。

    喬季彥咬了咬嘴唇,說道:“不要把我在這里的消息告訴蕭遇,算我求你了?!?br/>
    黑影一愣,說:“主/子,你這是為難屬下了?!?br/>
    喬季彥沒有再說話。

    黑影沉默了一陣,說:“我知道了,主/子。但是陛下,總會知道主/子就在這里的。”

    喬季彥說:“我知道?!?br/>
    黑影說:“屬下走了,再多留恐怕陛下會有所懷疑?!?br/>
    “你去罷?!眴碳緩┱f。

    黑影很快就離開了,喬季彥以為自己可以在京/城里住一段日子。他漂泊了這么久,總會想念家鄉(xiāng)的,雖然這里已經(jīng)再沒有喬家了。

    他答應等著喬仲隱回來的,但是現(xiàn)在恐怕不行了,他必須早點打算,徹底走個干凈。

    喬季彥覺得有點好笑,原來得不到的果然是最好的。自己不在了,蕭遇至少會讓人找一找他。喬季彥此時心里竟然有些扭曲的開心,這樣也挺好。

    黑影從端王府出去,就往回去了。

    到了府邸,有人就將他攔住了,說:“有客人到了,陛下正在和客人談事情。”

    黑影點了點頭,等在外面。

    蕭遇的房間門是關著的,外面聽不到里面的談話。

    此時蕭遇有些生氣,說:“這就是你的計劃?太可笑了!你把楚鈺秧當三歲的孩子,還是把趙邢端當三歲的孩子?”

    男人說道:“我的打算并不是這樣的,是有人壞了我的計劃!”

    “哼,”蕭遇冷笑,說:“你已經(jīng)讓我不敢相信了。你小心楚鈺秧很快就會查到你的頭上去。”

    男人說:“我今天來,不是要跟你說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我會擺平的?!?br/>
    “那你還有什么事情。”蕭遇說。

    男人說道:“當年我派人去追殺楚鈺秧,楚鈺秧卻奇跡般的活下來了。我覺得這其中有蹊蹺?!?br/>
    “什么蹊蹺?!笔捰鲇行┎恍?,說:“你用了一幫廢物,能辦成什么大事。當年楚鈺秧身邊那個叫淮水的,可是個厲害的角色,是他把楚鈺秧救走了罷?!?br/>
    “不,”男人說道:“這不可能,我又找到當年那些殺手,他們向我保證,楚鈺秧絕對是死了,淮水把他帶走的時候,尸體都涼了。”

    蕭遇皺眉,說:“恐怕你是被人騙了!還有當年那些殺手,你最好先去把他們解決掉。”

    男人對蕭遇的態(tài)度有些不高興了,說:“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個楚鈺秧,恐怕有些問題?!?br/>
    蕭遇皺眉,說:“楚鈺秧有問題?你是說……”

    男人說:“我覺得這個楚鈺秧,恐怕是那個叫淮水的人找來假扮的!”

    “假的?”蕭遇吃驚的說。

    男人說:“對,死而復生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我覺得,很有可能,這個楚鈺秧根本就是假的。”

    蕭遇沉默了起來,很快露/出了笑容,說:“這倒是個好消息。”

    楚鈺秧被趙邢端帶回宮去,一路上都特別的乖,回來之后很狗腿的說道:“端兒,你累不累啊,我給你捶捶肩膀捏/捏腰怎么樣?。磕闾量嗔?。”

    趙邢端挑了挑眉,瞧著他說:“今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楚鈺秧眨了眨純潔的大眼睛,說:“在街上溜達了一下啊,到處逛一逛。”

    “然后還和別人看了日出日落?”趙邢端涼颼颼的問。

    楚鈺秧一聽,趕緊撲過去,摟住趙邢端的腰就一副要撒潑的模樣,說:“端兒你冤枉我啊,我沒有啊沒有,你不能聽別人一面之詞就冤枉我啊,那樣子我會傷心的,我會生氣的。”

    “你還生氣?”趙邢端將人拎了起來。

    楚鈺秧趕緊笑的甜甜的,說:“不不,說著玩的?!?br/>
    “看來最近,我是冷落你了?!壁w邢端說:“是時候好好安慰你一番了?”

    楚鈺秧咳嗽了一聲,說:“沒有啊,端兒,我屁/股剛好一點。上次在湯池里,我的腰都隔青了,而且還嗆了兩口水,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多來幾次就沒有陰影了?!壁w邢端將人一抗,就往湯池去了。

    楚鈺秧發(fā)誓,他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那里,趙邢端沒事把泡澡的地方修的那么深,他完全占不著地啊,簡直就是歧/視,個子矮點也是有骨氣的。

    楚鈺秧抗/議,不過他也打不過趙邢端,被趙邢端點了穴/道,筆桿條直的就被扛到湯池去了。

    楚鈺秧在水里撲騰著的時候,心里就特別想要掐死喬小四,臨走的時候竟然出陰招。

    楚鈺秧被折騰的全身酸/軟,有氣無力的說:“游泳已經(jīng)很累了,在水里做運/動實在是要人命啊?!?br/>
    趙邢端將他抱回去,說:“你多鍛煉一下就好了?!?br/>
    楚鈺秧眼皮下面的眼珠子滾動了一下,估摸/著是在翻白眼,不過他沒力氣睜眼。

    楚鈺秧連晚飯都不想吃,就睡著了。

    結果一晚上睡得也不踏實,做了一晚上在水里撲騰,被大水淹的噩夢,搞得他都快神/經(jīng)衰弱了。

    到了后半夜,楚鈺秧終于睡踏實了,他感覺剛剛閉眼,不過耳邊竟然有“呼呼”的風聲。

    又做夢了……

    楚鈺秧覺得自己肯定是又做夢了,都是稀奇古怪的夢,好奇怪。

    不過除了風聲,楚鈺秧還感覺到很冷,冷的他上牙打下牙。

    他終于忍不住睜開了眼睛,本來的困意頓時全都煙消云散了,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不過他根本跳不起來,因為他還被裹在被子里,趙邢端把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在懷里。

    “端,端端端兒……”楚鈺秧都結巴了,瞪著眼睛說:“這是哪里?。课沂遣皇窃谧鲐瑝舭??!?br/>
    這里絕對不是房間里,楚鈺秧看著眼皮子下面一片矮矮的小屋頂,有點發(fā)懵……

    看吧,那遙遠的地方,有個和小拇指蓋差不多大的房子,好像是……皇宮?

    楚鈺秧頓時有點頭暈目眩,他們好像坐在一個很高的小樓上。

    趙邢端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說:“馬上就天亮了?!?br/>
    對,現(xiàn)在天色還一片黑,時間還很早。

    楚鈺秧有點想哭。

    趙邢端又說:“帶你看日出?!?br/>
    作者有話要說:蠢作者決定以后每天的10個紅包,全部隨機發(fā)了,最近好像網(wǎng)站抽的比較厲害,更新之后都不顯示章節(jié),讓前排留爪的小天使有點糾結。以后紅包都隨機發(fā),小天使們不用浪費時間搶前排了,蠢作者會盡量讓大家全都收到紅包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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