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老子怎么全夢到些男人?!被叶炅R罵咧咧的環(huán)顧著四周,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是做夢的話,自己不該有意識才對啊,這是什么情況?
他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任何感覺都沒有,這樣看來確實是在做夢啊。
“真是見了鬼了?!被叶臧盗R一聲,繼續(xù)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看起來是在一間房子的內(nèi)部,輕紗幔帳,彌漫著一種粉紅色的氣息。
周圍有許多發(fā)著光的氣泡在空中飄蕩著,如同有個頑童在房間里面吹泡泡。
他走到夢境的主人面前,對方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眼神色瞇瞇的,但他卻好像看不見灰蛾一樣,自顧自的哼著小曲兒。
“喂,你看不見我嗎?搞事情啊。”灰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對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試圖去推搡對方,雙手卻直接穿了過去。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灰蛾的心里有些發(fā)毛,一時間,從小到大聽過的各種故事如同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一一閃過,心里慌得一批。
就在他愣著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床上的男人突然坐起身來了,一臉蕩漾的道:“小心肝兒你終于來了,讓爺?shù)攘诉@么久,待會兒一定要你好看?!?br/>
突如其來的騷把灰蛾嚇了一大跳,他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脂粉氣十足,穿著清涼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她扭動著腰肢,嬌笑道:“爺,您說什么呢。”
這女人實在算不上漂亮,身材也一般般,在閱女無數(shù)的灰蛾看來這就是那種幾十個銅子就可以逍遙一晚上的地方才存在的貨色。
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差點讓灰蛾把前天晚上的隔夜飯都給yue出來。
那男人卻像是看到了什么天仙一樣,眼睛像是餓狼一樣在冒光,急不可耐的就沖了上去就開始啃。
那猴急的模樣像是幾輩子沒見過女人。
看著兩人一邊啃一邊發(fā)出那種聲音,灰蛾一臉的惡寒,吐槽道:“你小子是真tm不挑食啊,這都能下得去嘴,做夢都只想這種貨色,能不能有點出息?!?br/>
片刻間,那對狗男女就已經(jīng)。
這樣的現(xiàn)場直播在他面前上演,灰蛾卻只感覺惡心,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兩頭豬纏在一起一樣,臟眼睛。
灰蛾干脆轉(zhuǎn)過身去來了個眼不見為凈,開始在房間里到處摸索起來,剛才女的開門的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堵墻壁。
他摸索了一陣,發(fā)現(xiàn)沒找到什么開關(guān)啥的,撞了幾下也沒動靜,看來這房間是出不去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灰蛾大為惱火,難道真要在這里看這小子做夢?
正在氣頭上,一個散發(fā)著熒光的氣泡飄到了他的眼前蕩來蕩去,灰蛾大為光火,隨手一巴掌便把泡泡打散了。
就在氣泡破裂的一瞬間,一段陌生的畫面頓時沖進了灰蛾的腦海里面,他頓時愣住了,情不自禁的念道:“腎……虛?”
灰蛾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他回頭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
“這?乖乖,看來這是真啊?!被叶暄凵窆殴?,情不自禁的往對方上面瞄,好家伙,憑借他這犀利的眼神差。
“這……?”灰蛾感覺自己要石化了,剛才那女。
“這家伙也太失敗了,做夢居然都是虛的,不過這些泡泡里面怎么會有這些消息,難道這些氣泡里面都是他的記憶?”
灰蛾頓時又想起來那個蓄著山羊胡子的老頭兒,對方當時好像說過,只要自己答應(yīng)做他的什么行走,就能做一個偷取無形寶物的神偷,好像說的就是記憶?
“難道,那不是在做夢,那是真的?”灰蛾心中驚駭莫名,夢境竊賊,乖乖,這也太牛了。
激動的搓了搓手,他想著繼續(xù)戳兩個氣泡,看看這位腎虛哥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氣泡這么多,該選擇哪個下手呢?
正拿不定主意呢,那女的接下來一番話差點讓灰蛾笑噴出來:“沒關(guān)系啊。”
“嘖嘖,也只能在夢里安慰安慰自己了,不像小爺我。”灰蛾看了一眼,頓時露出無比自信的笑容。
自信心爆棚的灰蛾又接連戳了幾個氣泡,發(fā)現(xiàn)都是些雞毛蒜皮,看得他腦瓜子疼。
就在他打算繼續(xù)戳的時候,只感覺腦海深處一陣劇痛,眼前的畫面頓時變得像是激蕩不休的水波開始蕩漾起來,畫面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最后,畫面如同一面鏡子一樣瞬間化成萬千碎片。
灰蛾眼前的景象,從這一刻重歸黑暗。
他試著動了動眼睛,一點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綻放了,他努力的瞪大,眼前的黑暗終于逐漸消失,變成了他熟悉的畫面——牢房。
他坐起身子,腦海中頓時一陣脹痛,耳邊也在嗡嗡作響,好一會他才緩過來。
回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灰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上,發(fā)現(xiàn)有一層冰涼堅硬的東西,他輕輕一揭,發(fā)現(xiàn)是之前那張面具。
灰蛾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心里別提有多驚奇了,這面具連個孔都沒有,自己剛才為什么能看見呢?
“寶貝啊,那老頭兒說的是真的,不是在做夢?!被叶晗肫饎偛虐l(fā)生的一切,頓時喜笑顏開,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兒了。
他愛不釋手的摩挲著手中的面具,這可是天大的寶貝啊。
“喂,干什么呢,睡了一天飯也不吃了?”一名獄卒發(fā)現(xiàn)了灰蛾的異常,走上前來呵斥道。
灰蛾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居然已經(jīng)快黑了,送過來的晚飯都涼了,不過這時候他哪里還有心情吃飯啊,自顧自的看著面具傻樂。
那獄卒皺了皺眉頭,就看著他攤著個手,笑得跟個傻子一樣,大晚上的莫名還有點驚悚。
獄卒走到同伴身邊,低聲道:“這家伙不會被關(guān)瘋了吧,要不要匯報監(jiān)獄長大人,畢竟這家伙身份不一樣,要真在咱們倆面前出了什么事,怕是不好交代啊。”
“嗯嗯,說的有道理,明天就去找監(jiān)獄長大人,早點把這家伙放出去是正經(jīng)?!?br/>
“對對對?!?br/>
兩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落在灰蛾的耳中,他若有所思的道:“看來他們看不見這東西,嘿,真是好寶貝,以后爺連記憶都能偷了,這世界上誰能比得上我?”
灰蛾美滋滋的想著,隨即抱著面具再次入睡了……
與此同時,遠在魔獸山脈,卡文率領(lǐng)的探索小隊也遇到了麻煩。
他們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進山了,第一次進來因為沒有經(jīng)驗,根本沒碰到山地人的影子,在里面瞎轉(zhuǎn)悠了一周便撤回了巴士底城休整。
而這一次他們的準備就充分多了,他們從小販手里購買了關(guān)于山地人棲息地的情報,這才又馬不停蹄的上山,尋找山地人部落。
這已經(jīng)是他們進山的第五天了,一路上碰到了三個小的山地人部落,但都被前面的捕奴隊搶占了先機,部落都空了。
“弟兄們,都小心著點,天天馬上就黑了,不要被什么東西給摸了。”卡文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提醒道。
夜晚的魔獸山脈要比白天更加的兇險,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已經(jīng)損失了三個人,都是在入夜的時候被魔獸偷襲的。
眾人都是精銳,聞言沒有發(fā)出聲響,而是默默的提高了警惕。
“晚上不能趕路,我們必須要找個地方宿營,明早再繼續(xù)行動?!北说每焖俚淖叩娇ㄎ牡纳磉叺?。
卡文點了點頭,確實不能繼續(xù)走了,他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道:“再往上走兩步,找個合適的地方扎營。”
幾十號人又走了一段,期間還算太平,就遇到一只一級的魔獸,很輕松就被解決了。
在空地上,眾人支起了帳篷,在周圍布置了簡易的陷阱,安排了警戒人員之后,隊伍便陷入了沉睡。
如果是有經(jīng)驗的老獵戶進山,他們晚上一般會在樹上睡覺,卡文他們不是不懂,是因為他們面對的敵人是魔獸。
在空地上反而還更好防御一些,畢竟有重裝士兵在,聚集在一起就是一堆鐵罐頭。
如果在樹上,反而容易被魔獸偷襲,在樹上,他們基本上什么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夜里很安靜,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一行人已經(jīng)被盯上了。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卡文就帶領(lǐng)著隊伍準備出發(fā)了,如果不出意外,在他們前面應(yīng)該就有一個山地人部落。
果然,剛走了不到三個小時,在一處山溝中,卡文看到了寥寥的炊煙。
“大人,前面確實有一個山地人部落,規(guī)模不大,約莫有幾百人口,正適合我們。”
斥候早已經(jīng)將下方的情況查明,這是一個非常適合他們的目標。
“太好了,保持警惕,我們下去會會他們?!笨ㄎ南渤鐾?,他娘的,這么久終于看到活的了。
就在他們找路準備下去的時候,距離他們百米開外的山坡后面,一大群穿著簡陋的,手持破爛武器的山地人正在注意著卡文他們的動靜。
其中一個塊頭較小的著急的道:“首領(lǐng),他們要下去了,我們不能再等了。”
被他稱作首領(lǐng)的是一個臉上有道疤的壯漢,聽見同伴的話,他頓時也等不了了,聲音低沉的道:“獵弓準備?!?br/>
二十幾張粗制濫造的獵弓頓時舉了起來,他們的不光弓簡陋,就連箭頭都是五花八門的,什么材料的都有。
首領(lǐng)手中是一張鐵胎弓,應(yīng)該是從捕奴隊手里面繳獲的,他搭上了一根鐵制箭頭的箭矢,瞄準了一名士兵,大喝一聲,箭矢應(yīng)聲而出。
得到信號的山地人獵人們也紛紛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迅疾而來的箭矢很快將側(cè)面的幾名士兵籠罩,一陣“叮呤當啷”的聲音響起,居然沒有一支箭矢造成殺傷,全部被亞麻長袍下的板甲抵擋住了。
“東南方向敵襲,從側(cè)面迂回包抄,記住,在不威脅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盡量不要造成傷亡,抓活的。”
卡文瞬間分辨出敵軍偷襲的方向,幾個手勢打出,隊伍頓時分成兩隊,一隊舉著盾牌正面壓上,一隊從側(cè)邊迂回合圍。
看著迅速壓上來的敵人,山地人們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一輪箭射下來,對方居然毫發(fā)無傷。
“不好,他們不是一般的敵人,趕緊撤?!笔最I(lǐng)的腦袋還算靈光,知道卡文他們裝備好,沒有送人頭的想法,頓時打算撤退。
但這個時候已然太晚了,彼得率領(lǐng)的小隊已經(jīng)繞到了他們的背后,形成了雙面包夾的狀態(tài)。
山地人首領(lǐng)頓時明白大勢已去,他振臂一呼道:“特伊勇士們,跟他們拼了,保衛(wèi)部落!”
正常的程序應(yīng)該是卡文先跟他們溝通,然后再動武,但對方明顯不想給他這個面子,上百號山地人,拿著武器便沖了上來。
卡文等人都沒有選擇使用【符文戰(zhàn)刀】,而是使用了兩端包鐵的長棍和鎖鏈這樣的殺傷性不強的武器。
山地人雖然身強體壯,還占據(jù)一些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但他們面對裝備精良,訓(xùn)練有素的正規(guī)軍精銳還是差遠了。
很快就被一個接一個的放倒在地,然后被綁了起來。
首領(lǐng)是一位初級騎士,堅持的稍微久一點,但還是很快就被卡文生擒活捉,短短半個鐘,一百多個山地人全部成了俘虜。
“卑鄙,你們這些可惡的緹斯坦人,放開我!”首領(lǐng)被幾條鐵鏈子綁的嚴嚴實實的,但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來看,他確實是對卡文或者那些捕奴隊恨到了極點。
卡文吩咐士兵警戒,在首領(lǐng)面前蹲下來道:“你好,我叫卡文,我們不是捕奴隊,對你們也沒有什么惡意,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好好談一談?!?br/>
“呸,一群卑鄙小人,都這樣了還談什么。”
“呃,可是,是你們先動手的啊?!笨ㄎ臒o辜的攤了攤手,首領(lǐng)臉上的憤怒頓時凝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