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
婁清柔兇惡的瞪向他:“顧月音那個(gè)賤人本就不是什么善類,偏偏你非要被那個(gè)賤人給迷惑,聽信歹人所言,殺害自己的九年妻!鳳九卿,這個(gè)世上,再也沒有哪個(gè)人會如沁兒那般真心待你!是你親手殺了她!是你親手毀了她!”
帝王幽暗的冷眸陡然一瞇。
漆黑的眸子近乎又要再次被紅色彌漫。
他突然伸手,扼住女人白皙的脖頸。
兇狠的力度,硬是壓下眼底彌漫上來的猩紅。
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來,讓人那么的難以承受,可婁清柔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怯弱。
“你早該殺了我了,有本事你殺了我!昏君!”
“不——不!娘娘!皇上,求求您放過我家娘娘,我家娘娘這些時(shí)日在華陽宮一直老實(shí)本分,從未做過逾越之舉,皇上!”
婁慧見帝王真的起了殺意,再也無法安靜的跪在那里,她撲上來,想要抱上帝王的腿,可是在中途,卻硬是被高德忠給死死的拽著胳膊,動不了分毫。
她啼哭著搖頭:“皇上,奴婢家娘娘已經(jīng)夠可憐了,當(dāng)初老爺和夫人死的時(shí)候,您都忘了嗎?您答應(yīng)過他們的,無論以后柔妃娘娘犯了什么錯,您只罰不殺!”
“您知道柔妃娘娘在先皇后生前與先皇后生前關(guān)系最好,她只是...她只是還沒有從先皇后去世的悲慟中平復(fù)過來....皇上...”
“求求您放過我家娘娘吧,您要是有什么氣,您沖奴婢來,娘娘的身子,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了啊皇上!”
“慧兒,你求他做什么?。窟@個(gè)狼心狗肺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去求的?”
婁清柔聲音犀利,哪怕脖子就被男人遏在掌中,他只需要稍稍一使力,她的脖子便能斷為兩截,但她卻是絲毫不怕。
“你真的以為,朕不敢殺你?”
“皇上怎么會不敢?皇上是君,殺了我,不還是一句話的事?”
婁清柔看他的視線充滿諷刺。
鳳九卿微微勾唇,將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少女嬌嫩的肌膚摔在堅(jiān)硬的地上,立馬破了皮。
婁慧心疼的爬過去,替她摔紅的一只手腕吹著氣:“娘娘...娘娘您沒事吧?娘娘...”
“朕既然答應(yīng)了婁將軍,便不會殺你,柔妃,但是你逾越了?!?br/>
“皇上,娘娘近些時(shí)日一直恪守本分的待在華陽宮,從未有過逾越之舉,何曾....”“不曾有過逾越之舉?”
男人依舊在笑,溫和的笑意在嘴角一直沒有變過,就連同她們說話時(shí),也是一副溫柔和煦的模樣,很難讓人看出,他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在壓抑著心中的火氣。
少女穿著寬敞的外衣,松松垮垮,鳳九卿的半瞇眸子在上面掃了一圈。
他半俯下身,修長如玉的大手輕挑婁清柔身上的衣服。
婁慧一驚,反應(yīng)過來就要去阻止,但還是晚了一步。
少女白嫩的脖頸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有深有淺,顯然不是一個(gè)男人的杰作。
這一次,婁慧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就連高德忠,看到這上面曖昧的痕跡,也是臉色黑白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