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的雙手捧著水杯又喝了兩口水,然后又說道:“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魂,以為那只是電影里的橋段,沒想到發(fā)生在我身上了?!?br/>
“你的運氣已經夠好了,至少他放過了你,后來你轉了多久才出來吧?!蔽也挥X說道。
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轉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最后踩足了油門,終于發(fā)現了一點亮光,這才回到了市區(qū),當時我也沒把這個事情告訴陳總,只給她說了句廠子里的機器正常了,我已經平安回家了?!?br/>
我嗯了一聲,說道:“看來那個鬼很不簡單啊,要么你們就是認識,要么就是有求于你啊,哦,對了,你叫什么?”
“我叫韓楚?!彼卮鸬馈?br/>
這時陳思雨湊上來對我說道:“他就是小區(qū)門口那個保安韓大雷的兒子?!?br/>
我抿嘴笑了笑,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韓大叔對我很好,放心吧,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的?!?br/>
“你就是陳總和我爸說的那個神人,小少爺吧?!表n楚說話間有些欣然。
我有些吃驚,悄聲的對陳思雨說道:“陳阿姨,你怎么把我的事情到處亂說呢?”
陳思雨不以為然,說道:“呵呵,沒事,你的能力在這里,大家有目共睹,別人不相信你,我還不相信你么,況且我現在也是說話有份量的人,舉足輕重,絕對不會隨意打馬虎眼的,而且你的事情也就我們幾個人知道,我并沒有告訴其他人的?!?br/>
“靈風,這個事情好辦么?”林雪關心的問我。
還沒等我開口回答,韓楚就問道:“這位女孩子是......”
又沒等我開口回答,陳思雨便說道:“哦,她是少爺的女朋友,沒事,大家都不是外人?!?br/>
我立馬顯得不好意思,說道:“沒事,這個事情應該不難,只要去弄清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多事情也就能迎刃而解。”
“那我要怎么做?”韓楚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今晚我們兩個人再去那條路上看看,看他會不會出現,到時候再看吧。”
韓楚點了點頭,說道:“好,只要有小少爺這樣的高人陪著我,我就一點都不怕了?!?br/>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敢不敢,都是陳阿姨吹出來的,我哪有那么厲害,更談不上什么高人了?!比缓笪肄D身對林雪說道:“雪兒,今晚你就去陳阿姨家吧?!?br/>
“沒事,我回家等你就好了?!绷盅┥钋榈目粗摇?br/>
這時一旁的陳思雨對林雪說道:“雪兒,聽話,靈風去辦事的時候,你不要擔心和牽掛,他那么厲害,什么事情都能解決的,你不能讓他在外面一邊辦事,還要一邊當心你吧?!?br/>
林雪聽完,覺得言之有理,便點頭答應了。
到了晚上七八點鐘,我們一起在附近的飯館吃了一點飯,飯店老板第一眼就認出了陳思雨,非要上來拍一張合照;現在的陳思雨在整個龍江市已經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飯店老板準備將兩個人的合照掛在門口,那樣就可以吸引顧客了,陳思雨也不好拒絕,拍完照后,老板很熱情的炒了幾個好菜,說是送給我們免費品嘗。
陳思雨執(zhí)意要給錢,還是被老板拒絕了,說陳總這樣的大名人能光臨他的小飯館,已經是無上的榮幸,這頓飯他請客。
臨走時,陳思雨乘老板不注意,還是從包里摸出了一千塊錢壓在了盤子下面,隨后便離開了小飯館。
出了小飯館,我去買了些黃紙、紅筆和朱砂,隨后,陳思雨領著林雪回家去了,而我則跟著韓楚一路開車去往那條見鬼的路上。
晚上十點多鐘,我們來到了他見鬼的那個地方,韓楚停下車,指著樹下的那塊石頭說道:“小少爺,這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塊石頭,前前后后在這個地方耗了幾十分鐘,看見了它四五次?!?br/>
我看著那塊石頭,它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便問道:“那天晚上你看見他那兩次的地方在哪?”
韓楚指了指漆黑的前方,說道:“最后一次就在前面一公里多,第一次大概有兩三公里?!?br/>
“帶我去看看。”我說道。
韓楚點了點頭,踩了一腳油門,繼續(xù)向前駛去。
過了幾分鐘,韓楚停下車,指著路邊的樹林說道:“最后一次就是在這里,我把他看的真真切切,確定就是一個人?!?br/>
我順手開門下車,韓楚也跟著下了車,他明顯還是有些害怕,躲在我身后四下張望,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我從車里取出紅筆,沾上了朱砂在黃紙了畫了一道符,然后對著韓楚說道:“如果這里的孤魂野鬼你現行,你就看不見他們,但是我用了這道符,我們就能看見了,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害怕?!?br/>
韓楚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此時已經到了地步,他害怕也沒有用,畢竟這個事情已經發(fā)生在他身上。
我又取出一點水,手中的符紙輕輕一揮,那符紙立刻就燃燒起來,我將灰燼丟進水里,用打濕的手指抹在他和我的眼睛上;睜眼一看,這附近卻并沒有什么孤魂野鬼,正在我納悶之際,只見那片樹林里散發(fā)著陣陣陰氣。
我暗自點頭,來到車輛的主駕駛外,將手伸進去用力的按響了喇叭;韓楚被這清亮而又嘈雜的喇叭嚇了一跳,忙問道:“小少爺,你這是干嘛?”
我嘴角微微一笑,說道:“打草驚蛇?!?br/>
我看著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車燈的前方有一點亮光,然而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正當我準備轉身去車里拿瓶礦泉水的時候,突然看見不遠處一道白影閃過,瞬間就到了我的跟前,他體型很高,足足高出我一個頭。
我不由得后退了兩步,他的模樣也很清晰,約有四十多歲,頭發(fā)已經半黑半白,無論是發(fā)型還是著裝都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古代的人,他并不像一個厲鬼那樣兇神惡煞,一副慈祥的模樣。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突然跪了下來,說道:“小少爺,久仰大名,還望小少爺能救救我們?!?br/>
我著實嚇了一跳,說道:“大叔,你這是......”
“小少爺有所不知,我等困在這里已經快上千年了,要不是上次你在皇帝墓里把那尸王打敗,我們可能永生永世都被困在地底?!彼f道。
我不由得好奇問道:“上次我不是用尸王的魄將你們全部封印起來了嗎?你們怎么能出來呢?”
他呵呵一笑,說道:“他的魄只能暫時將我們鎮(zhèn)壓起來,其實那根本就不是鎮(zhèn)物?!?br/>
“那鎮(zhèn)物是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鎮(zhèn)物就是皇帝的棺槨?!彼卮鸬?。
我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我們解決是事情,后來就通知了文物部門來發(fā)掘,他們把皇帝的棺槨運到了博物館,鎮(zhèn)物也就隨之沒有了,所以你們就能出來了,對吧?!?br/>
他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其實皇帝的棺槨就在那玉臺下,機關就在玉臺上擺放的那個棺槨里,只不過小少爺不是挖墳掘墓的人,并不會可以去尋找?!?br/>
“既然鎮(zhèn)物被移走了,你們理當可以投胎轉世了,怎么還會在這里危害他人呢?還有求于我是什么意思?”我又問道。
“小少爺有所不知,那袁征道行高深,就是害怕鎮(zhèn)物被后世移走,所以又在附近加了一道鎮(zhèn)物,便是那九龍山?!彼终f道。
“雙重鎮(zhèn)物?袁征的道行果然很高深,利用九龍山這個天然的鎮(zhèn)物來鎮(zhèn)壓你們,這確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不覺感到一陣驚訝,然后我又說道:“既然他這么厲害,你為何要找我呢,你覺得我能幫到你們什么嗎,那袁征的道行遠超我千百倍,我又有什么辦法呢?!?br/>
“我們只能找到你,第一是因為你知道這件事的一切,別人不會相信我,當初你掉進那個洞里,能找到你的祖先李*大師,就是我們齊心協(xié)力幫助你的,否則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第二是因為你幫了陳思雨,以她的財力和能力,只要你一句話,她肯定會幫你。所以我們也是在死馬當做活馬醫(yī),拿這位小兄弟來做出一點犧牲把你帶過來?!彼f道,然后又轉身跪向韓楚,磕了一個頭說道:“韓兄弟,有勞你了,害你受到了驚訝,我也實數無賴,還望海涵?!?br/>
韓楚一聽,匆忙說道:“沒事,沒事,只要說清了,沒什么關系的,就是有點太嚇人了,呵呵?!?br/>
“那你要我怎么幫你呢?”我不禁問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挖開九龍山,只要九龍山的靈氣一散,鎮(zhèn)物也就自然失效了?!彼卮鸬馈?br/>
我顯得有些為難的說道:“前輩,實不相瞞,這件事情恐怕要從長計議,現在開工動土已經不是你們那個年代那么輕松了,各方面的審批不但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就連花銷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br/>
他點了點頭,說道:“這我知道,所以這件還得有勞你了?!?br/>
“前輩,這件事情呢,我自當會盡力,如果確實解決不了,那也請你不要怪我。”我說道。
他又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小少爺,不管這件事情成與不成,我們都不會怪你,無論結果如何,都是我們的造化,絕對不會埋怨任何人的?!?br/>
“感謝前輩的體諒,那我們就連夜趕回去,盡力去辦這件事情。”我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韓楚上了車。
韓楚看著站在路邊的那個鬼,同情的朝他點了點頭,一腳油門便將汽車開到市區(q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