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夜離一行人便到了海臨城。
影遽掌門會在二十三日派人到福吉客棧接各個門派的代表人進入影遽,但在此日之前,提前到的各個代表人皆須在福吉客棧等候。而夜離他們提前一天到達,因此今天他們會福吉客棧休息一天。
夜離等人將行李放在了房間后,紛紛下樓去吃午餐了,趕了一個上午的路,果然是夠累的。
小二一邊上菜,夜離一邊吃,呀的,餓死她了……
這時,從客棧門口走進五個人,其中有一個人將正在享受美食的夜離給吸引住了。夜離嘴里叼著根小白菜,死死的盯著那人。
她年齡與夜離相仿,烏黑色的長發(fā)簡單的束起來上半部分,而且是有意微微偏右,下半部分自由披散著。白皙如雪的肌膚,精致的瓜子臉,迷人的雙眼皮,深邃的黑眸,精致小巧的鼻子,飽滿誘人的粉唇,展露著一個完美的弧度。一身淡藍色的短裙凸顯出她婀娜曼妙的身姿,腰間掛著一卷長鞭,一雙白色的長筒靴更展露出她修長的美腿。
尚睿茂好奇的看著叼著一根小白菜的夜離問:“小夜,你怎么了?”
“三師兄……”夜離一口氣把小白菜吸進了嘴里,指著門口的美女,“美女……”
尚睿茂順著夜離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驚訝得嘴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感嘆道:絕色美女?。?br/>
齊徽棣與風痕見兩人這么怪異,也好奇的順著兩人視線的方向看去,齊徽棣也有些驚住了,昨晚的銀發(fā)怪盜霸氣妖艷,而現(xiàn)在這個美女則是清秀可人,這一趟幫派大會可真是來對了。
風痕看著眼前的這個精致小巧清秀的美女,瞳孔微微有些張大,他似乎看到了一縷陽光微微的將他內心的黑暗照亮,他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為自己的異樣大大的感到了驚詫,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
小美女與她身后的四名男子紛紛走進了客棧,在夜離他們右手旁的桌子坐了下來,然后點餐。而夜離等人的視線也緊跟隨著她而轉移,風痕緊緊的盯著她,這個角度他更加近距離的看著她。
小美女一同的四位男子長得都不錯,一個是文秀型男,一個是肌肉男型,一個是陽光男孩型,一個是憂郁王子型。只是,夜離比較欣賞美女,而夜離身邊的三位都是男子,自然是欣賞美女了,對于這四位帥哥,直接無視了。
陽光型男小聲的對同伴說:“對面那一桌人好像在看著我們?”
憂郁王子悶悶的笑了笑:“他們好像是在看小師妹吧?”
聞言,小美女皺了皺眉頭,轉頭看了看那一群正在盯著她看的人,有些不悅的低語著:“他們?yōu)槭裁催@樣看著我呀?”
文秀型男呵呵笑道:“因為我們的小師妹非常漂亮可愛啊,自然是吸引人眼球了?!?br/>
小美女羞澀的低下頭,臉上浮現(xiàn)出紅暈,小聲說:“二師兄,不要開小橦玩笑啦!他們不是也有一個女孩子在么?那個女孩子也很俏皮可愛呀!”
經(jīng)這位名為小橦的小美女提醒,四個男子的目光落到了夜離的身上。此時的夜離,依舊是簡單的馬尾發(fā)型,白皙的娃娃臉還有些許的嬰兒肥,纖纖英眉下俏皮的雙眼皮上同樣俏皮的長長的玩完的眼睫毛,高挺小巧的鼻子,飽滿魅惑的粉唇,細長的脖子,緊身的淡綠色短裙,脖子上掛著一個小袋子,腰間綁著她的裝備包,精致的長筒小白靴也是暗藏玄機。
肌肉型男淡淡道:“她沒有我們小橦可愛?!?br/>
文秀型男點了點頭:“看她的裝扮,應該也是五大門派之一的吧?”
“嗯……”憂郁王子仔細打量著,“只是,完全看不出她隸屬那個門派的。”
“我覺得她應該是鬼魅門的?!蔽男阈湍械囊暰€并不在夜離的身上。
肌肉型男好奇的追問:“你怎么知道?”
文秀型男指著她對面的一直盯著他們小師妹的風痕說:“那個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盡管他一直控制著,但他殺氣太重,側漏了。”
聞言,幾人都紛紛將視線轉移到風痕的身上,四個男子紛紛點著頭。小橦美女看著風痕,她驚住了。她似乎被他那深邃不見底的眼神給吸引住了,但心中卻沒有一絲的恐懼,她愣愣的盯著風痕,不知為何,視線無法轉移,就這樣與他一直對視著,原本微紅的臉頰,漸漸的漲紅了整張臉。
這時,陽光男孩淡淡的說:“既然都是五大門派之一,那么,就是一同參加‘幫派會議’的成員,現(xiàn)在正好認識認識,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說著,陽光男孩走了過去。
陽光男孩走到夜離的背后,對他們微微行了個禮,說:“在下是飛覓樓的傅武,請問各位是哪個門派的呢?”
齊徽棣起身回了個禮:“在下是鬼魅門的齊徽棣,請多指教?!比缓笥忠灰唤o傅武介紹了尚睿茂,夜離,風痕。
傅武也同樣將身后的伙伴一一介紹,王鶴良(憂郁王子),馮史皕(文秀型男),魯古豐(肌肉型男),最后是小師妹墨暻橦。
傅武直接進入主題,問:“幾位從我們一進客棧便盯著我們看,敢問是何緣故呢?”
夜離起身看著傅武身后的墨暻橦笑道:“當然是看美女啦!”
語落,齊徽棣連忙扯了扯夜離的手示意讓她不要這么無禮,他賠笑道:“不好意思,在下的小師妹性格直爽,希望各位不要介意?!?br/>
傅武仰頭哈哈大笑道:“不會,你這小師妹的性格可真爽朗。”
“謝謝傅大哥的夸獎。”夜離爽朗地笑道,然后問,“我可以過去和你的小師妹聊天么?”
“當然可以了,不過,在下的小師妹十分害羞,請夜姑娘多擔待?!备滴渌斓拇饝?。
“害羞?哈哈哈哈!這樣才好玩?!痹掃€沒落地,夜離已經(jīng)蹦到了隔壁桌,直接坐在了墨暻橦的身旁。
這么近距離的看墨暻橦,夜離發(fā)覺她的皮膚非常的細嫩,仿佛彈指可破,她難道是不用修行的么?還是有什么秘密的保養(yǎng)秘方?
“我可以叫你小橦嗎?”夜離稍微客氣了一下,畢竟人家很害羞,她怕自己把別人給嚇著了……
墨暻橦點了點頭,夜離繼續(xù)微笑道:“那你也叫我小夜好了?!?br/>
墨暻橦依舊點著頭。
“你怕我?”
墨暻橦一愣,連忙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話?”
墨暻橦:……
“既然你不喜歡和我說話,那就算了,打擾了?!闭f著,夜離起身欲返回他們的座位。
“不是……”墨暻橦的聲音細若蚊絲。
聽覺靈敏的夜離聽到了,但她卻假裝沒聽清楚,她回過頭問:“你剛剛是不是有說什么?還是,我聽錯了?”
墨暻橦又沉默,夜離嘆了口氣:“果然是我聽錯了?!闭f著,夜離回過頭欲走,墨暻橦急忙伸出手拉住了夜離的裙角。
夜離回頭看著拉著自己裙角的纖纖玉手,挑了挑眉說:“我說墨姑娘,你不喜歡我也不要掀我的裙底呀?雖然,我個人也不是很在意,但可能會毀了姑娘的清譽,所以,還煩請姑娘放一放手?!?br/>
“不是?!蹦珪菣H焦急的抬起頭看著夜離,聲音也稍稍提高了不少,至少也已經(jīng)清晰可聞,“我不是討厭你,你可以……你可以叫我小橦。”
得理不饒人的夜離長嘆一聲:“你早說嘛,還我白傷心了一下下?!?br/>
聞言,墨暻橦連忙低下頭,剛剛消退的紅暈又漲了起來了。而一旁的王鶴良,馮史皕魯古豐以及站在夜離桌前的傅武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夜離姑娘太逗了,哈哈哈哈。
只是,風痕不知為何有些不悅,他看著夜離冷冷道:“野丫頭,你胡鬧夠了沒。”
聞言,夜離有些莫名其妙的愣了愣:風痕生氣了?為么?風痕一叫她野丫頭就證明他生氣了。
夜離對著風痕干干的笑了笑:“是,我鬧夠了,這就收斂……”
然后,夜離轉頭對著墨暻橦低聲說:“痕哥生氣很恐怖,我暫時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闭f完,她撥掉了墨暻橦拉著她裙角的手,立刻蹦回了自己的座位坐好,繼續(xù)埋頭吃飯。
近距離的感受到風痕殺氣的傅武整個人的背后的僵硬了,額上冒了不少的冷汗,他撇了一眼風痕:這家伙果然很可怕……
傅武勉強的笑了笑說:“那我也先回去吃飯了,咱們有空再敘?!?br/>
“好?!饼R徽棣尷尬的賠笑著,風痕的殺氣連他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他真怕小夜不知收斂,然后風痕暴走,再接下去他就不敢想象了……
風痕這么一句話,感覺讓整個客棧的氣溫直接速降了十度,不僅是夜離這一桌,墨暻橦這一桌,客棧內其他正在用餐的客人都不敢說話了,只聽到細微的碗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