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對那個(gè)姓夏的的照片你就那么在乎,對我的就這么不屑一顧?”
司景御想起那天她為了夏薰然敢忤逆他,拼了命要去搶那包垃圾的事就胸口又悶又疼,堵得慌。
林微眠懷疑自己眼花了,她好像看見了司景御眼里的受傷?
“我不是在乎他,那些東西是夏茉的,我答應(yīng)為她保管,那些東西不便宜是她花了錢的,我不能讓你把那些東西扔了?!?br/>
“那我呢,我的照片呢?你就這么討厭我?連看都不想看我?”
司景御固執(zhí)的盯著林微眠,他眼神熾熱的可怕,眼眸深處有執(zhí)拗有受傷有難受。
林微眠不自覺的想解釋,想寬慰他,他的眼神戳到了她柔軟的心,讓她跟著也不那么好受了起來。
“不是的……”
“景御哥哥!”
砰砰砰,白舒兒在門外敲著門,戚嫂跟在司茹的身后,幾個(gè)人出現(xiàn)在司景御房門外。
司景御收起了眼里復(fù)雜的情緒,眼神一瞬間變得冷漠無謂。
林微眠眨眼,再看向他時(shí)那些不明情緒全都在他眼里消失了,剛才是她的幻覺嗎?
“景御哥哥!”
司景御拉開門,語氣冰冷:“何事?!?br/>
“是這樣的景爺,白小姐說想住在您對面的空房間。”戚嫂畢恭畢敬的答。
白舒兒使勁點(diǎn)點(diǎn)頭,“景御哥哥,我剛回來要在你家多麻煩些時(shí)日了,我能不能住在這里?”
她指指對面那扇門。
司茹在一邊替她說話:“景御,舒兒這孩子好久不回國了,她在這邊也沒什么熟人,就跟你最親,住在你對面你也好照顧她,你說呢?”
司景御沒有說話。
林微眠朝對面那扇門看去,那門緊緊閉著,她還沒有進(jìn)去過,像是一間客房。
如果白舒兒真的住了進(jìn)去,恐怕以后和司景御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早上起來拉開門就能看到對方。
她的算盤打的可真好。
“景御哥哥,好不好嘛?!?br/>
白舒兒委屈巴巴的撲閃著大眼睛,圓圓的臉都皺在一起,又期待又忐忑。
司景御想起剛才和林微眠之間的不愉快,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
“隨你?!?br/>
他只是輕點(diǎn)了一個(gè)頭,白舒兒高興的差點(diǎn)蹦起來。
她撲進(jìn)司景御懷里摟著他的腰撒嬌道:“景御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從小到大你最疼我了?!?br/>
林微眠瞳孔驟然緊縮。
司景御一言不發(fā)的抬手去掰白舒兒的手,他深邃黑眸看向林微眠,恰逢林微眠轉(zhuǎn)身。
“我回房間了?!?br/>
“誒?嫂子你不是和景御哥哥睡一間的嗎?”白舒兒裝作天真的問道。
司茹戳了戳她腦袋:“你叫她什么?都說了她不是我們司家的人?!?br/>
林微眠腳步頓了一下,又接著向樓梯間走去,頭也沒回。
“我和他不一起睡?!?br/>
滿意了?
白舒兒當(dāng)然滿意,心都飛躍 上了云端。
“那景御哥哥,明天見!晚安!”
夜色朦朧,月光透過薄的窗紗擠進(jìn)了房間,在厚實(shí)的木地板上鋪上一層月輝。
林微眠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該睡了林微眠,不然明天起不來了,明天還要去公司呢。”
她自言自語。
可是閉上眼就覺得煩躁。
她很不討人喜歡,對吧?
在喬家沒有容身之地,在這里也不被歡迎。
她想快些入眠,以免鉆了牛角尖變得悲觀起來,可是司景御受傷的神情總在她眼前出現(xiàn)。
是她看錯了嗎?
他怎么可能會被她傷到呢?他是高高在上無人能企及的人啊。
睡不著的林微眠干脆拿起手機(jī)玩了一會兒,刺眼的光讓她眼神很不舒服,刺激的她差點(diǎn)流出了生理性眼淚。
突然消息框彈出來。
米萊老師:明天上午我在qz等你,我們一起討論選用什么材質(zhì)的衣料。
林微眠連忙回復(fù):好的,米萊老師。
睡覺睡覺,就算沒人喜歡她,她還有她的事業(yè)。
愛情算什么,她只想一夜暴富!
第二天清晨,林微眠沒有像往常一樣鬧鐘響了三四遍直到戚嫂來叫她她才起來,而是靠她自己,迅速蹦下了床。
洗漱完畢,裝扮完畢。
她拎著包走下樓。
沒有去坐電梯。
至于為什么,她才不愿意承認(rèn)心里的小九九。
下了兩層樓,到了司景御住的那層,都不用她豎起耳朵偷聽,白舒兒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景御哥哥,景御哥哥?!?br/>
白舒兒一邊敲司景御的房門,一邊叫著他。
“景御哥哥,人家為你做了早餐,你快起來吃?!?br/>
房里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白舒兒喪氣的落下手,轉(zhuǎn)頭一不小心看見樓梯拐角處飄過一抹裙角。
她心生一計(jì),立刻提高了音調(diào)。
“景御哥哥,我進(jìn)來幫你穿衣服吧!”
林微眠的心往下沉了沉,這聲音像一把尖銳的刀,扎進(jìn)了她的心里。
司景御讓白舒兒進(jìn)去幫他穿衣服?
這么親密的舉動。
林微眠逃也似的飛快下了樓,再多待一秒她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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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眠,你的想法呢?”米萊用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桌子。
林微眠如夢初醒,“啊?!?br/>
米萊不悅的看向她:“對自己的作品都不能夠上心,又怎么能為大家?guī)砗玫淖髌???br/>
“對不起。”林微眠羞愧的低下頭。
“不用對我說,要對得起你自己。”“是,米萊老師,我這個(gè)系列的主題是溫柔,溫柔不是單純的詞匯,而是一種感覺,像初春的暖掃過你的心,什么都沒留下卻又讓你回味,又或者說,是夏夜的湖水,所以材質(zhì)上偏向薄一點(diǎn),柔軟一點(diǎn)的料
子……”
“嗯,這個(gè)主題……”
qz的辦公室,只剩兩個(gè)人互相分享idea的聲音。
逐漸投入的林微眠想不起來白舒兒和司景御了,等到和米萊聊完都差不多到了飯點(diǎn)了。
她和米萊相約了午餐。
從公司門出來,一路都有些雜音。
“她現(xiàn)在是成功取代了喬雪的位置嗎?”
“哎喬雪姐現(xiàn)在都不來公司了,可能是被氣的吧,聽說米萊前輩決定刊登她的作品?!?br/>
“我天,她一個(gè)還沒畢業(yè)的學(xué)生,只是個(gè)實(shí)習(xí)生誒,太夸張了吧,如果登上了她就是《real0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設(shè)計(jì)師了。”
“所以我比較好奇她的東西,她有什么實(shí)力?!?br/>
林微眠聽到這些聲音,深吸了一口氣,放心吧,她會讓大家都看到她的實(shí)力。
“林微眠,聽說你會做甜品?要不要和我比一比?”林微眠剛回到司家,白舒兒就不知從哪里竄出來堵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