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我動手,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陳義眸子一閃,看著陳暖的眼中閃過一絲煞氣。
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敵人,這是陳安之前說的,這點陳義非常欣賞。
優(yōu)柔寡斷,因為一點小事兒耽擱了大事,像什么樣子?沒有規(guī)矩不成大事業(yè)。
就算是婦孺孩童,成為了敵人那就要下死手,所謂的同情,除了給以后帶來無窮的禍患,不會在有其他。
因此,哪怕陳暖是一個女子,敢向他出手,陳義就不會手軟,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當(dāng)二人之間只剩下不足五十公分時,陳暖竟然搶先出手。
也不知什么原因,之前因為陳義速度太快而無法回神的陳暖居然在千鈞一發(fā)時爆發(fā),只見她一只玉手輕抬,向著陳義的心臟部位拍去。
這一拍,看著柔和溫順,像是沒什么殺傷力的樣子,實則不然,平和外表下隱藏著波濤洶涌,哪怕是巖石,恐怕也會在這輕輕一拍下碎裂。
而被攻擊的目標(biāo)正是陳義的心臟。
心臟,是人類的致命點之一,如果受到太大的外在壓力,那不說死,單是震動恐怕就會讓五臟六腑破裂。
所以,這一掌落實,哪怕是陳義恐怕都會受不輕的傷。
“雕蟲小技,也敢出來獻丑……”
陳義冷哼一聲,看著馬上距離自己心臟不足十公分的玉手,根本沒有閃躲的意思,反而大手一抓,向著陳暖的脖子抓去。
“太好了”
陳暖見此,不驚反喜,因為按照眼下速度來看,她必定能在陳義抓住她之前,將手拍在對方的心臟上,這樣一來,這次交鋒她占據(jù)上風(fēng)也未可知。
想法是很好的,但接下來發(fā)生的就讓陳暖懵了,只見她的芊芊玉手拍在陳義的心臟部位上,陳義只是悶哼一聲,隨即便使勁抓住她的脖子,將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感受著呼吸的窒息,陳暖想要掙扎,卻無力反抗,只能艱難的吐出一句:“為什么,為什么你沒事兒”
“不能說沒有事兒,只是你的攻擊太膚淺而已……”
陳義輕輕拍了拍胸前,只見藍(lán)色星光不斷的融入著心臟部位,之前防御的同時,現(xiàn)在也在治療。
這就是他的底氣,以氣化精雖然也有某些限制,可對付這些連能者都不是的少年,還是綽綽有余的。
因為,以氣化精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算是能者的招數(shù)了。
“可惡,你到底想怎么樣……??!”
陳暖艱難的呼吸著,正想問話陳義,卻沒想到陳義直接抬起一只腳,想也不想就踹在了她的腹部。當(dāng)下慘叫一聲,就被踢得倒飛出了十幾米,躺到在地。
看那凄慘的模樣,短時間內(nèi)怕是沒有行動力了。
“舌燥,早點倒下不就不需要受這份罪了?自己非要堅持站著,我不成全你都不好意思??!”
陳義低聲罵了句,扭頭向四周看去,只見因為陳焱的逃離,不少人跟著退散,又加上陳暖和陳凡這次的徹底退敗,僅剩的一方人也氣勢低迷,讓陳嫣兒等人壓著打,就連陳安幾人也翻身了,一個個打了丹藥一樣猛。
看到這里,陳義不在關(guān)注,卻是將目光投向了陳焱逃走的方向。
陳焱是四長老的兒子,也是那一脈的代表人物。雖然和陳義這種人物沒法比,但在家族年輕一輩中也是有著赫赫威名。
如果將他活捉了,陳義有信心對其余試煉者隊伍產(chǎn)生心里上的打擊。
如此,不但有了威懾其他人的作用,陳義更是可以將陳焱打殘,失去一個對手。雖然這個對手也不是太值得他關(guān)注,但畢竟人家也是個領(lǐng)頭的。
單說領(lǐng)著幾個人,就有著一支不俗的戰(zhàn)力,這樣將對方廢了,對他不管從哪方面講都大有裨益。
“所以,陳焱??!你還是給我留下吧!”
陳義目光一轉(zhuǎn),看了一眼帶著手下幾人狼狽逃跑,已經(jīng)快要看不到人的陳焱。隨即便以一個助跑的姿勢向著對方追去。
幾乎是眨眼間,陳義就化為了一道風(fēng),極速前沖,不過還沒等他追上陳焱,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就從天而降,向著他的頭頂砸來。
“轟”
塵土翻滾四起,刺巖豬舒適的扭了幾下身子,它等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
從登場到現(xiàn)在,它除了剛開始牛氣了一下,剩下時間就被這些人類的數(shù)量嚇到了。
單那么幾個人就夠受了,后來更是多了十幾人,它尤其是在這幾方人有矛盾的情況下,刺巖豬可不想吸引火力。
于是,聰明的它選擇了躲在一邊,靜靜等候著那些愚蠢的人類自相殘殺,然后在自己出去坐收漁翁之利。
好啊,果然蒼天不費有心豬,讓刺巖豬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了機會。
那個人類之前可是非常厲害的,一個打三人,都打得另外三人無力還手,可以說眼下它的大敵就是這人類,最讓它感受到威脅的也是這人類。
眼看著那人跑過,沒注意到它,刺巖豬哪還能忍?直接跳起巨大的身體,壓住了那人類。
嗯?不過為什么感覺不到那人類骨骼壓碎,或者血液飛濺的聲音呢?
刺巖豬有些懵圈,可這時一道聲音剛好從頭上方響起:“你這個狗膽的畜生,竟然敢對我出手,去死吧!”
抬眼望去,刺巖豬瞪大了豬眼,一時間居然沒反應(yīng)過來,因為之前本應(yīng)該被它壓在身下的人類,竟然不知為何出現(xiàn)在了頭上空,并且一只腳還向著它的腦袋踢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
刺巖豬剛想到這里,就察覺頭部一痛,意識漸漸渙散,身體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上,無力再起。
“被這頭豬一耽誤,恐怕追不上了,不過也不要緊,畢竟是兇獸刺巖豬,遠(yuǎn)比普通野獸要有價值,這次出手也不算白出了”
陳義一個翻身落在地上,皺眉嘀咕了一句,就往回走去。
因為時間原因,這么長時間了,在他想來,陳焱等人要跑都快跑走了,又被刺巖豬一搗亂,繼續(xù)追下去未必能追上不說,還會徒增變故。
“接下來,還是先處理這些人吧!是將他們俘虜呢?還是綁在某個地方充當(dāng)陷阱,還是不管不問?”
扭頭回望,陳義思索起來。
之前陳焱在逃走時,不但是自己逃走了,還招呼了一下手底的六人,因此,本來還能依靠人數(shù)和陳嫣兒等人對抗的陳暖一方敗得更加徹底。
后來陳義更是以雷霆手段擊敗陳暖與陳凡,導(dǎo)致他們心中戰(zhàn)意大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徹底俘虜。
“阿義哥哥,他們怎么處置?”
陳嫣兒走上前來,美眸看了眼身后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人,面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無論做什么,都會有犧牲,哪怕這些人同為陳家人,可相比于陳義來講,再相比于二長老一脈的同胞講,對于陳嫣兒來說就是外人了。
“去找些粗點的藤蔓將他們捆起來吧!不管怎么說,他們也總有發(fā)揮余熱的作用”
陳義揮了揮手,直接決定了這些俘虜接下來的走向。陳嫣兒當(dāng)下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走時,他卻又說道:
“讓他們?nèi)齻€人去吧!嫣兒你也不能什么事兒都親力親為吧?”
“哦……”
……
“不,不好了,青遠(yuǎn)大哥,前面有人爆發(fā)了戰(zhàn)斗,打得特別激烈……”
一名出去探路的小弟,急急忙忙,幾乎走路時,還絆倒一下,趕忙來到陳青遠(yuǎn)面前進行匯報。
“什么人?就算有事兒也要慢慢說,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陳青遠(yuǎn)呵斥一句,心中卻是不滿,這些小弟,跟個沒見過世面一樣,什么事兒也要一驚一乍,他們臉都給丟盡了。
看到陳青遠(yuǎn)有些不開心,這位小弟才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急聲道:“青遠(yuǎn)大哥,前面陳義與陳暖和陳焱打起來了,打得不可開交?。 ?br/>
“什么?打起來了,還是陳義那貨,哈哈哈,喊上兄弟們,我們過去看戲……”
之前沉穩(wěn)的陳青遠(yuǎn)聽到這消息,立馬高興的把嘴都笑歪了,把面前小弟看懵了,這剛才不是還說他不沉穩(wěn),莽撞嗎?怎么眨眼間,這位青遠(yuǎn)大哥也變成這樣了?
小弟沒來得及多想,之前前去一起探路的另一位小弟回來了,只見剛回來的小弟滿臉慌張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本少爺很好,有話給我認(rèn)真說……”
陳青遠(yuǎn)現(xiàn)在很高興,也懶得和這名小弟計較,擺了擺手,卻聽小弟慌張道:“陳義已經(jīng)把陳暖一行全部打敗,并且俘虜了,陳焱更是帶的殘兵敗將向咱們這邊逃來”
“什么?陳義把陳暖他們打贏了?陳焱向咱們這邊逃來?那群蠢貨怎么這么弱,兩方人打一方都打不過?”
陳青遠(yuǎn)瞪大了眼睛,氣的鼻子都差點噴出兩道白氣,這剛才還說打的很激烈,現(xiàn)在又給打完了?搞什么鬼?
消息轉(zhuǎn)換特別快,陳青遠(yuǎn)雖然驚訝,但很快就沉著下來,他冷靜的吩咐道:“既然如此,讓兄弟們準(zhǔn)備戰(zhàn)斗,等陳焱他們過來,我們一舉拿下”
“啊?陳焱,不是應(yīng)該和陳焱聯(lián)手,共同拿下陳義嗎?”
小弟有些暈圈,他們不是要對付陳義嗎?怎么又要對付陳焱了?
“陳義那家伙精著呢,哪有那么容易拿下,至于和陳焱聯(lián)手,更是無稽之談,他若是有本事,早就和陳暖將陳義拿下了,現(xiàn)在逃走,正是證明了那家伙的無用,與其和一幫廢物為伍,索性不如趁他們剛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的疲憊期拿下,以震懾某些肖小之輩”
陳青遠(yuǎn)眼中精光閃爍,此刻的他,才像是那個年輕一輩中的天驕,大長老的兒子,充滿了睿智的計謀,而不在是那個因為雞毛蒜皮小事兒就被陳義氣的渾身發(fā)抖的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