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張云面對床下面色一正,**下的兩位男子趕緊自動滾出來。
看著張云面不改色的樣子,燕少北知道他肯定是一個高手。
兩名藏在床底下的男子見藏身之地被發(fā)現,只得老老實實的從床底下爬出來。
看著從床底下爬出的兩名男子,張云的眼神中射出陰森的光芒,對著兩名男子問道,你倆是誰?跑我房間來干什么?
媽的,既然被你發(fā)現了,哥們也不和你隱瞞,我們來是找東西的,不想見血的話,老老實實把你得到的秘籍交出來吧。
兩名黑衣西裝男子面對臉上露出殺機的張云,也是表現出氣定神閑的模樣,反而叫對方把秘籍交出來。
也是,老雜毛的手下帶著管制刀具滿街竄,這幫人又能怕誰?
哎喲,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嗎?
大晚上來到我家偷東西,反而膽大包天的逼我交東西,老夫活了這么多年簡直是聞所未聞,張云一臉嘲諷的看著兩名黑衣男子。
不交出來是吧?兩名黑西裝男子滿面怒容的看著張云。
老夫沒聽說過什么秘籍,書架上倒是有不少書,兩位想看書,老夫送你們幾本就是。
哎呀,我說你這老家伙真是會裝傻充楞,我們不是要你書架上的什么破書,而是你剛得到的秘籍。
高個男子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真是無天無法,來偷東西竟然敢這樣威脅老夫,告訴你兩個臭小子。
別看老夫只是舞文弄墨的教書匠,當年老夫殺人放火的時候你們恐怕還沒出生。
看樣子張云并沒有接受對方的威脅。
老家伙,你別太囂張,哥們對你以前的事情有所耳聞,那是因為哥們還沒有出生,你才可以橫這么久,那是早遇見哥們,你早就嗝屁了。
哎呀,臭小子說話這么沖,說大話是要付出代價,顯然兩名黑西裝男子的話惹出張云的怒火。
年紀大少動肝火,兩名黑西裝男子看著張云動了肝火,表現出一些辛災樂禍。
那就讓你們今天知道什么叫姜還是的老的辣,說著張云的雙手如閃電一般分別襲向兩名黑衣西裝男子的面目。
兩名黑衣西裝男子心里暗暗喝彩,果然是成名多年的狠角色,一出手就是殺招,要是換一個人物很難躲過這一殺招。
見張云是招法怪異犀利,兩人不敢大意。
雙雙向后面爆退二米,身法真快,張云對兩名身法奇快的男子暗自佩服。
好小子,竟然能躲過老夫的殺招,不過老夫還沒有盡全力,說著張云招式變幻。
一招狂龍擺尾,右腿如旋風般的襲向兩人的胸口,看來張云這次不留半分力氣,想將兩名黑衣男子置于死地。
兩名黑衣西裝男子想不到張云竟然能夠連續(xù)發(fā)動攻擊,一時避閃不及,胸口雙雙被擊中。
身體如風箏般的飛出去撞在墻上,只撞得兩名黑衣男子眼睛泛紅,氣血翻騰,知道自己不是張云的對手。
老家伙,我們青山不改,綠水常流。
說著兩名黑衣西裝男子奪門而逃,張云也不去追趕。
就這點身手也配在老夫面前耍狠,張云一臉不屑的看著兩人逃跑的身影。
真是厲害,以前我是小看這個教書匠。
這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幫人,竟然連老雜毛的勢力都不放在眼里。
燕少北躲在隱蔽的地方觀察張云的動靜,只見他趴在桌上一直看書到十二點直接上床睡覺。
像是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燕少北暗自佩服張云那份氣定神閑的心境。
在這里待下去燕少北估計也不會發(fā)現什么東西,他只得轉身穿出墻外。
在路上燕少北一直在想假冒苗教授的到底是什么人,這個張云看起來只是一個文弱書生。武功竟然是如此的厲害。
具目前所知,有兩股勢力都在打秘籍的主意,當時在別墅里聽老雜毛說過,只要聚齊上中下秘籍。
經過修煉后可以發(fā)現人類未來的一場危機之謎,還可以打開地宮寶藏。
看來打地宮寶藏主意的人很多,燕少北滿懷心思的回到酒店。
然后和幾位親密的女性朋友聊天一直聊到凌晨二點,來廣海好幾天也沒有查到假扮苗教授的人。
他正打算睡覺的時候,董倩突然給他打來電話,說董方晚上的時候叫她去他家,結果我沒去。
他會不會懷疑家里的東西被搬走了和我有關系?董倩著急的問燕少北。
不會的,就是想到之后也沒有證據,畢竟他家里的東西是在他睡在屋里的時候被我搬走的,他怎么想得到你一個文弱女子去他家偷東西。
燕少北安慰董倩。
我老公現在出差在外,現在一個人在家非常害怕。
你來我家陪我一下好不好,聽董倩的語氣她是有點害怕。
陪你,那我不是又可以。。。。。。想到這里,燕少北賤賤的笑起來。
萬一你們同事看到怎么辦?燕少北裝著有點擔心的樣子。
沒事,你偷偷的來我家就是,這么大晚上的沒人會注意的。
那好吧,到時候別怪我占你便宜,燕少北問董倩,干柴烈火在一個房間呆著,擦槍走火怎么辦?
你又不是沒占過,反正占一次和占二次有什么區(qū)別,董倩表現出很大方的樣子。
那好吧!等我一下,馬上就到。
燕少北馬上起床穿好衣服褲子,在酒店門口打了一輛的趕到東丹大學門口。
因為從學校門口不能進去,他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跳進學校。
按照董倩提供的宿舍地址,燕少北趕到董倩在學校里的宿舍敲開董倩的門。
只見董倩穿著滑絲睡衣,披著頭發(fā)打開門,真是女人味十足。
你終于來了,董倩一把抓住燕少北的手把他往屋里拽。
這么心急,是不是被我弄上癮了,燕少北被董倩一把抓進臥室,心里有些小激動。
你來了我就踏實了,董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怕得有那么夸張嗎?燕少北看著董倩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是不知道,那個魔鬼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雖然他現在手里沒有我的證據。
難保他不發(fā)瘋跑到我家里面來,上次我的老公不在家,他因為叫我去。
我當時身體不舒服不想去,結果這個魔鬼跑到我家里來,把我好一頓折騰,董倩一臉恐懼的表情。
有我在,他還能干什么?
燕少北賤賤的一笑,比劃著手里的拳頭。
哎呀,你干什么?我是叫你來給我壯膽的,不是叫你來發(fā)泄你的浴火的。
董倩驚叫起來。
別啰嗦,老貓枕咸魚,大半夜哪有不偷腥的,燕少北的舌頭滑進董倩的嘴里。
真是個小流氓,董倩又是歡喜又是氣憤,真是個冤家。
燕少北壓上去只是胡天胡地,用命令的口吻看著董倩。
平時在學生面前你是老大,現在我是你的老大,把腿張開,燕少北帶著不容商量的口吻。
真是個霸道的小伙子,董倩雖然口里不愿意,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腿張開。
隨著一陣低沉的哼哼聲,直到兩個小時之后,燕少北才翻身下馬。
真是能夠折騰,董倩狠狠的在他手臂上掐一把。
哎喲,真是夠狠的,燕少北摸摸被掐得生疼的手臂。
突然一道閃電從天空劃起,外面下起了暴雨,看著飄進來的暴雨。
燕少北趕緊起身去關窗戶,天空劃起一道閃電,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霹靂聲,教職工宿舍外面的一棵大樹被劈成兩半。
看上起讓人觸目驚心,大自然的力量真是讓人驚嘆。
正在燕少北驚訝之際,突然看到兩個人影朝著教職工宿舍奔來。
看著鬼鬼祟祟的模樣不像是本校的人,難道是打算干壞事的?燕少北想到這里大吃一驚。
大晚上的,到處都是關門閉戶,難道是想偷東西不成。
燕少北晃了晃身邊的董倩,我看到外面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朝著教職工宿舍溜來。
莫不是要干什么壞事?
干壞事?
董倩作為學校的教導主任當然不希望看到有人在學校里干壞事,她趕緊立起身來腦袋往窗外瞅。
在哪里?我為什么沒看到?董倩看著燕少北。
哎呀,別人還傻傻的等在那里讓你看不成,燕少北在董倩的臉上來一下。
真是不時不刻的占我便宜,董倩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擦了一下口水。
那你還不出去看看,我一個小女子大晚上的也不敢出去,董倩推了一下燕少北。
不用董倩提醒,燕少北真有出去跟蹤兩人的想法。
好勒,看我的吧,燕少北趕緊穿好衣服,跳下床后溜出董倩的宿舍。
燕少北剛拐過一處樓梯口,只見兩道人影朝著樓上奔來。
燕少北定睛一看,正是剛才看到的兩名男子,燕少北趕緊躲在一處隱蔽的地方。
只見兩名男子并不徘徊,徑直往樓上而去,看著兩名男子奔去的方向,像是朝著董方的宿舍而去。
這兩個家伙去董方的宿舍干什么?難道是去偷東西?
燕少北趕緊跟著兩名男子,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兩名男子并沒有用工具撬開宿舍的房門。
而是用手直接敲門,哪有小偷直接敲門的道理,看來對方與董方很熟悉。
不到半分鐘,宿舍的房門果然被打開,董方從里面探出腦袋。
趕緊把兩名男子招呼進屋,從對方的舉動來看,相互之間似乎認識。
看來這三名不是什么好鳥,燕少北趕緊穿墻而入,在大廳里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只見剛來的兩名男子坐在沙發(fā)上,董方畢恭畢敬的站在兩人的面前。
真是奇怪,怎么說董方也是陰詭幫的堂主,怎么在兩名男子面前那么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