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來得及吐槽完,白雅明便沉沉的陷入了昏睡。
……
這又是一個夢,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海水并非蔚藍,而是暖玉一樣的乳白色,這無邊無際的海,將天空都吞噬,水天皆是白色。。
在玉海的正中央,有一方欄臺,五光十色的琉璃瓦,淡雅的圍欄上雕著各種各樣的精美的花紋。欄臺有五座亭子。五座亭子各有四個翹角,每個翹角上都系著一只玉制的風鈴;伴隨著玉浪拍打玉臺而帶成的風,風鈴發(fā)出“叮叮、叮?!睈偠拟徛?。
白雅明就在欄臺的正中央盤坐著,扭頭望了望五個拱衛(wèi)欄臺的亭子:“這是我的識海吧。”
明明沒有人告訴他,但白雅明就知道這里是他的識海。
從他的所坐的欄臺開始,一點一點的泛起了波瀾,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識海天地仿佛出現(xiàn)了道紋所組成的密網(wǎng),一點一點在天上平鋪開來,籠罩了整個世界。
道紋不斷的演化,所形成的密網(wǎng),又向海面壓迫而來。
白雅明端坐在高臺之上,看著上下出現(xiàn)的景象,憑借著本能,調(diào)動起了水面,滔天的巨浪竟然凝聚成一把鉆頭,緩緩轉(zhuǎn)動起來,企圖鉆破道紋所形成的網(wǎng)。
“好東西要先有命得才行,圣人修為雖好,可是小命最重要,先把命保住,管他什么修為呢。”
天空有劫云聚合,不斷的碰撞摩擦,白雅明在烏云中醞釀著雷霆。
“就是現(xiàn)在!”
白雅明目光一凝,天上劈下來一道水蛇粗的藍雷,與水下的鉆頭一內(nèi)一外攻擊在了同一處。
然而,道紋密網(wǎng)沒有一絲絲波動。
密網(wǎng)還在不斷的向上與向下壓。
無論白雅明是如何攻擊,都無法破壞到道紋一絲一毫。
“該死?!?br/>
道紋開始直接鑲嵌在識海內(nèi)壁,企圖拓印在識海內(nèi)壁中。
“嗚……啊。”白雅明痛的呻吟出來,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沒有什么經(jīng)歷,普普通通,不知為何被挑選做道祖的傳承者。
只是腦子一熱,就答應(yīng)了傳承,再然后,忍受普通人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
對啊,白雅明只是一個普通人,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他真的忍受不了。
識海開始出現(xiàn)裂縫,玉色的海水不斷從裂縫中漏走。
“識海外……又是什么地方???”白雅明識海中的意識體開始渙散。
思想也不由自主的無法集中,開始問一些雜亂的問題。
白雅明沉沉的睡去,如果不被喚醒,這將可能是永遠的睡去。
“啪?!?br/>
識海終究破碎。
無盡的玉海順著黑暗的精神時空淪落下去,欄臺在精神時空中懸浮著。
道紋仍在繼續(xù)的包括著欄臺,欄臺上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兩道身影三道身影……一直到足足八道身影。
第一道身影緩緩融化,一個小球,第二道身影緩緩融化,也化為了一個小球……整整八道身影。
化成小球,圍繞著欄臺。
竟然抵擋住了道紋的合攏之勢。
一股莫名的壓力忽然蔓延開來,仿佛虛空都在破碎。
八個小球爆裂開來化為了液體,識海壁壘在這八份液體中緩緩孕育出來。
……
白雅明醒了,從空無一人的山頂醒來,周圍的雪開始下了。
從地上爬起來,他并沒有感到任何的頭疼,而是感覺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站在地上,腳踏實地。
終于讓他內(nèi)心的不真實感平復了幾分。
“呼?!?br/>
白雅明沒有多說任何話,只是輕輕的向前揮了揮臂。
肉眼可見的前方空間發(fā)生了扭曲。
“真的,好強,不是夢,我……這就是圣人了?”
“當然?!币坏缆曇艉鋈粡囊慌詡鞒?。
白雅明扭頭一看,敖楓站在一旁,饒有趣味的打量著他。
“呼,敖楓?”
“嗯?!?br/>
“現(xiàn)在先告訴我,你的目的。”
“我說了,護道,護我成道?!?br/>
“這方世界根本就沒有圣人,誰來阻攔你成道?”
“未來的生靈。”敖楓憂心忡忡的望著遠方,眼中仿佛看破無盡虛空,與某個強大的存在對視。
“來自未來?”
“對,我將真正的獨立于時間長河,因此必須斬斷我在時空長河里的聯(lián)系,這時,時空長河才會真正的顯現(xiàn)出來,屆時,未來的敵人會在那一剎那出手?!?br/>
“什么?那我之前成圣的時候,怎么沒有什么時間長河顯化?”
“哦,你是一個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