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了岳青凝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況下,那黑衣人拿出了一把刀。刀鋒銳利得在黑夜中閃著銀光!
有人想害自己?!意識到這點之后,岳青凝沒有立即有所動作。那黑衣人看到岳青凝沒有動作,撥開了床簾,剛想刺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
床上的岳青凝張開了眼睛,趁那個黑衣人被嚇一跳的時候,岳青凝抓起枕頭就扔過去。
一時沒有防備,黑衣人被枕頭砸到,揮舞著手中的比首,枕頭被刺破!
“救命??!救命??!”大聲得喊著,岳青凝生怕那個黑衣人突然沖過啦,抓起了手邊得一張椅子。
外面巡邏得哨兵聽到岳青凝的叫聲,趕緊趕了過來。看到哨兵馬上就趕過來了,那個黑衣人只能先離開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岳青凝好久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岳姑娘!沒事吧!是我等的失責!”秦致看到岳青凝安然無恙得樣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要是岳青凝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自己這位置估計也就呆不下去了!楚涵野看到岳青凝一副后怕的樣子,不禁有點心疼:“抱歉!讓你擔驚受怕了!”
聽到那個男人居然給自己道歉,岳青凝有點不可置信。但還是搖了搖頭,“無事!”
岳青凝這種情況下還能夠保持鎮(zhèn)定,秦致打心底里佩服,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秦致!你可知罪!”
“是!屬下知罪!”秦致知道是自己的失職,要不是自己沒有仔細安排好保護,也不至于讓這種刺客混了進來。
“下去領罰!”
“是!”
岳青凝看到因為自己,秦致要下去受罰,就有點于心不忍?!俺笕耍]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秦致聽到岳青凝給自己求情,感激得看了她一眼:“岳姑娘!你的好意!秦致心領了!但是這確實是我工作的失職!”
“還不快去!”楚涵野看到岳青凝看著秦致,就心口悶悶的,說不出的難受。
“你那么兇干嘛!”岳青凝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忍不住抱怨道。
“這是他的職責!”言外之意就是說,這個秦致應該承受的。
“你有沒有看清那黑衣人有何特征?”楚涵野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放肆!
“那黑衣人帶了面紗!但是我看到他的刀不是常見的匕首,刀把那里有一個‘刺’字!”無比慶幸自己剛剛仔細看了那個黑衣人的特征,要不然自己被誰惦記上了都不知道。
俗話說的好,不配賊偷,就怕賊惦記,岳青凝怕自己一直都睡不安穩(wěn)。
“嗯!知道了!你趕緊休息吧!”
楚涵野聽到之后也沒有說什么,叫岳青凝休息了之后,就讓人推著自己走了。只是岳青凝沒有看到的是,轉(zhuǎn)過身時,楚涵野臉上的嗜殺!
“怎么樣成功了嗎!”何若煙看著身邊的黑衣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不起!屬下失職了!”黑衣人看到何若煙明顯得變了臉色,卻什么都不敢說。
“廢物!”何天海聽到那個黑衣人說的話,氣得直接拿著一個茶杯砸向了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不敢躲,被砸到額頭之后,依舊是保持跪立在地上的姿勢沒有變。
“我養(yǎng)你們這種廢物有什么用!一個女人都殺不了!”何天海越想越氣,不但沒有成功,還打草驚蛇了,那楚涵野可不是吃素的!
“滾下去!自己去領罰!”黑衣人回應了之后,就下去了。何若煙沒想到那岳青凝那么命大,這樣都沒有殺了她!
“爹!怎么辦?。∵@下子全完了!”何若煙也知道楚涵野那個男人危險,但是為了殺了岳青凝,她不在乎!
她不相信楚涵野會因為一個岳青凝跟何家作對!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這幾天給我管好你自己!還有你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即使被何天海罵了,何若煙也不敢再說什么。楚涵野看著面前的秦致,整張臉上寫滿了冷酷無情:“是誰!”
“回主子!是何家何天海派來的!”
好一個何家!還真以為他楚涵野不敢動他們了嗎?
“你帶著幾個人,今晚把何家端了!”
當晚,鎮(zhèn)上最大的醫(yī)學世家何家因為結(jié)黨營私,養(yǎng)殺手等被抓了!整個何家一夜之間,全部鋃鐺入獄!
大家都在猜測著發(fā)生了什么,岳青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嚇了一跳!沒想到那個男人動作那么快!
知道他是因為自己才把何家給連窩端了,岳青凝說不感動是假的。最近,岳青凝把藥鋪給關了,開始研究自己的美容產(chǎn)品,已經(jīng)有點起色了。
為了感謝楚涵野,岳青凝這天特意上山給楚涵野找草藥,為他治療腿疾。
岳青凝看著這滿山遍野的樹木,不禁有點頭痛,自己所要找的那一束草藥,是比較珍貴的,一般是買不到的,所以岳青凝才冒著生命危險上山給楚涵野找草藥。
岳青凝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那一株草藥,只是犯難的是,這一種草藥身邊一般都會有一種守護動物。
看著盤著在周圍的,足足有兩米長的毒蛇,岳青凝不敢隨意靠近。趁著那條蛇現(xiàn)在在休息,岳青凝輕聲輕腳得慢慢移過去。
差不多就要拿到那一束草藥了!這時,岳青凝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那條蛇馬上清醒了過來,豎起了蛇頭,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
看著岳青凝好像要過來采草藥,那條毒蛇直接死死得盯著岳青凝!被盯著發(fā)毛,岳青凝干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一下就把草藥給拔了。
那條蛇一下子就怒了,直接沖岳青凝的手咬了過來,想趕緊收回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被咬到了手指!
岳青凝顧不得那么多,把草藥往懷里一收,用一邊手抓著那處被咬到的地方,撒開了腳丫子跑。
好不容易跑到了安全的地方,岳青凝擔心蛇發(fā)作,趕緊用嘴把蛇毒吸了出來!
嘴唇都已經(jīng)發(fā)紫了,岳青凝咬著牙,堅持跑了回去!楚涵野這廝,差點害死了她!自己真的是拼!
還沒有走到楚家的大門,岳青凝就倒地了,門口的小廝看到岳青凝倒在地上,忙叫人去抱了回來。
楚涵野聽到岳青凝昏迷了,火急火燎得趕了過來,發(fā)現(xiàn)那個蠢女人居然是為了給自己采草藥!
一時間看著那個女人沒有辦法?!俺笕?!岳神醫(yī)這毒還沒有清楚干凈!”
大夫向楚涵野說道。楚涵野一聽:“那你就給你清毒啊!”
“可!這毒是要用嘴吸的!楚大人的意思...”聽到這,楚涵野沒有猶豫,抓起岳青凝的手就吸了一口血吐了出來,如此反復。
就連一邊的秦致都有點不可置信!
楚涵野看著暈過去的岳青凝,清冷的眸子夾雜著一些復雜。
岳青凝第二天才醒過來,看著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有點反應不過來。自己昨天不是暈倒在外面嗎?誰把他帶回來的。
“小姐!你醒了?”
門外一個丫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那個丫鬟一看也就十五六歲模樣,長得清秀,而且有種鄰家碧玉的感覺,穿著一襲青衣,正端著一盆水。
“你是誰?”岳青凝打量著面前的這個丫頭。
“小姐!奴婢是楚大人派過來照顧你的,奴婢叫巧竹!”說完,就要上前服侍岳青凝穿衣服。
岳青凝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慣了,一時間自己突然真的像別人穿越一樣,有了丫鬟,一時間不習慣,示意自己可以穿。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丫鬟的?!?br/>
誰知巧竹聽到岳青凝叫她回去,立馬就跪了下來,哭道:“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偷懶的!你要是不要我,楚大人一定會懷疑是我招待不周的!”
看到巧竹的模樣,岳青凝就頭疼,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等級之分了!但是這個在古代的常見的,有些人家養(yǎng)不起丫頭了,就賣給了大戶人家做丫鬟。
岳青凝救得了一個,救不了一堆,看了看巧竹,扶額道:“行行行!你起來吧!”
“你在我這不需要拘謹什么,也不用叫我小姐,叫我青凝就好!”巧竹一聽,喜上眉梢立即謝道:“謝謝小姐大恩大德!不不不!謝謝青凝姑娘!”
看到巧竹小小年紀,就活得擔驚受怕,岳青凝打心底難受。但是她忘了,這幅身子也只是十六七歲。
“對了!巧竹,你可知道昨晚我是如何回來的?”想到自己是暈倒在外面的,岳青凝問道。
“奴婢不知!奴婢是今天早上才被派過來的!”巧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給岳青凝穿衣打扮好之后,岳青凝看著眼前的自己都有點不可置信。這是自己嗎?自己一直以來不會梳這些繁瑣的發(fā)髻,一直都是一根發(fā)帶平天下,看著鏡子里的可人,岳青凝臭美了好一會。
如初生嬰兒般的皮膚,精致的五官,配上剛剛巧竹給自己梳得發(fā)髻,岳青凝都有點不肯相信了。
“小姐!你真美!”巧竹看到岳青凝得模樣,就忍不住夸道?!罢f幾遍了!叫青凝!”說完,岳青凝還略有些憎怪得看了一眼巧竹。
巧竹也不惱,開心得笑道,真好!自己有了一個好主子!岳青凝剛出門,就看到了迎面過來的男人。
楚涵野看到岳青凝的時候,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亮光,卻也沒有說什么?!笆悄憔攘宋野?!楚大人?”岳青凝一想就覺得是楚涵野。
點了點頭,看向岳青凝放在一旁的手臂,問道:“手好點了嗎?”
“沒事!小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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