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所長預(yù)想的一樣,刑偵隊的下午就來了沈家院子,來人看到蘇白芷白皙無暇的臉,懷疑已經(jīng)去了一半。
隨行來的一位女醫(yī)生給蘇白芷相信檢查完,發(fā)現(xiàn)她身上沒有一點傷痕后,再加上蘇半夏的長相很具有欺騙性,徹底解除了蘇家姐妹二人的嫌疑。
只交代了要隨時配合調(diào)查后,刑偵隊的同志就急匆匆走了。
直到看不到那幾位同志后,蘇半夏才將院門關(guān)上,臉上的笑也沉了下來,“姐,我有問過陳所長,據(jù)他所說,田月和胡斌都未提起過還有另外一人?!?br/>
按蘇半夏的猜測,第三人性格怯懦膽小,也許存在的意義就是方便搬運人,以及最后要對她姐實施侵犯。
可田月和胡斌的隱瞞,卻讓她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現(xiàn)在的刑偵技術(shù)相對落后,再加上那家店鋪來來回回好多人,很難從里面找到關(guān)于第三人的任何線索。
蘇半夏叮囑兩句后就去了公共電話亭,撥通了紅旗村的電話,說明是找李癩子后,掛了電話。
過十分鐘后再打過去,李癩子氣喘吁吁接起了電話,語氣中滿是興奮,“是老大嗎?”
“是我。”
蘇半夏只開口說了這么兩個字,李癩子就忍不住開口了,“老大,你怎么才和我聯(lián)系啊?我聽李叔說,你都打了好幾次電話回來了。”
“不說廢話?!碧K半夏打斷李癩子的抱怨,“你去趟鎮(zhèn)上,找到藥鋪的徐老板,你就說是我讓你去找的?!?br/>
郭家人讓田月去找她姐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她。
逃兵可是大事,郭建設(shè)的資料,孟家人一定消除的很干凈,否則怎么會連卓言卿都沒聽說過。
她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讓吳江幫忙,找到郭建設(shè)入伍前的資料。
李癩子眼睛一亮,連連應(yīng)聲,“好!我等會就去,老大,我和徐老板說什么?”
“就說我有急事找吳大哥幫忙,請他留個吳大哥的聯(lián)系方式。”
吳江這人給她的感覺和陳所長很像,不過吳江更為圓滑一些罷了。
“行!”李癩子利落掛了電話,和老支書說了聲,借了他家的自行車就去了鎮(zhèn)上,找了一圈才找到徐老板的藥鋪。
李癩子將自行車鎖好,邁步進了藥鋪,見里面沒人,大喊了兩聲,“徐老板。”
徐老板連著哎了兩聲,掀開簾子從后院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藥草味,“這位同志,你是要抓藥嗎?”
“不是?!崩畎]子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是我們村的蘇半夏打電話讓我來找您的?!?br/>
是那個小姑娘。
徐老板眼睛一亮,“小蘇同志是讓你給我供藥材嗎?”
自從小蘇同志去了京城后,他現(xiàn)在所收購的藥材不光品相沒那么好,連藥效都變差了。
也不知道這小蘇同志都是在哪里去挖的藥材。
“那倒不是?!崩畎]子有些憨地?fù)狭藫项^,“蘇半夏有事想要找吳大哥聯(lián)系,讓您這給留一個聯(lián)系方式。”
徐老板眉心一跳,暗忖這小蘇同志也不知是遇到什么麻煩了,竟會找到這里來。
他略加思索,將吳江辦公室的電話寫給李癩子,送走人后,趕緊去了電話亭和吳江通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