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暗夜會所幕后的老板劉先生。請你叫她過來見我,或者你告訴我他在哪里,我去找她也可以?!甭牭轿业脑捴?,那個服務(wù)員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那個服務(wù)員對我打量了很久,隨后臉上揚起一抹干笑,道:“這位小姐,我們這個會所的老板不姓劉,所以您有可能是找錯了地方,既然您今天不是來喝酒的,那么請您還是到別的地方去玩吧?!?br/>
“你放心,我不是什么條子,我只是跟你們幕后的老板相識,你告訴我,劉宏宇在哪里,他不會說什么的?!蔽夷樕涎笠缰男θ?,手上緊緊的抓著放著請柬的錢包。
那個服務(wù)員看了我一會兒,隨后開口說道:“請您在這里等一下,我馬上就要。經(jīng)理過來跟您說一下好了,我是新來的服務(wù)員,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那個服務(wù)員離開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等待著劉宏宇的到來,一會兒那個離開的服務(wù)員端來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我的面前,一臉笑意的對著我說道:“請您稍等一會兒我們老板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兩分鐘之后馬上就出來了?!?br/>
我沒有說話,嘴角只是含著一些笑意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那杯白開水里面肯定下了藥,所以我沒有喝,可是沒過多久我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
還沒有來得及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就暈了過去,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人在我的耳邊說話,可是具體說了些什么,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沒過多久我的意識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張床上收腳都被白布纏繞著,怎么掙扎都動彈不得這一幕,讓我覺得似曾相識,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亂了起來。
忽然房間的門打開了走進(jìn)來的一個人,我原本以為會是劉宏宇,可是沒想到卻是劉芳菲,看到我之后她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可怕了好幾分。
“劉小姐,我想見的人不是你,所以讓劉宏宇出來見我。”我眉頭一皺道。
“你想要見的人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這里,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眲⒎挤普f著,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床前。
半天之后,我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并沒有和服務(wù)員遞上來的水為什么我還會暈倒,我想這個問題能否請劉小姐告訴我?!?br/>
“這個問題你自然是要去問其他人,或許他們能夠大發(fā)善心告訴你為什么,可是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畢竟我們可是敵人啊。”劉芳菲說著,踩著高跟鞋,關(guān)上了房間門,隨后打開了房間的燈。
我看著有一些刺眼的燈光,瞇著眼睛適應(yīng)了很久才敢睜開大眼睛看著臉上有一些猙獰的劉芳菲。
“既然劉小姐不愿意告訴我,我相信一定會有人告訴我的,只是那個人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而已?!?br/>
劉芳菲聞言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看著我道:“你還真是自信啊,自信的有些過分,你就不怕你今天出不了這間房間嗎?”
我嘴角扯出了一絲的笑容,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我相信,劉小姐不會這樣對我,況且我的自信來源于我身后的盾牌,時隔三年,在政圈里面出來,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我身后的蔣家,生完孩子一年之后我依舊能出現(xiàn)在政圈,也是因為我身后的助力,所以我自信也是有原有的?!?br/>
“沒有想到幾年前的你還是一個。仗義執(zhí)言,卻沒有半點本事的螻蟻,卻能這樣子說出令人感慨的話,真是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你這個女人?!?br/>
對于劉芳菲的感慨,我半點想要謝謝她的意思都沒有如果不是他我怎么會過成現(xiàn)在這樣子,靠恨意維持的生活,如果不是她和劉芳芳害得如意,如果天人永隔,與他真正的親人天人永隔,我又怎么可能不會恨。
半天之后,劉芳菲又再次開口說道:“徐漫,我們會在這個地方相見,你躺在這里看起來真像我案板上的魚肉,讓我恨不得拿刀現(xiàn)在就對你下手。”
聽到劉芳菲的話,我嘴角輕輕易溝,忽然笑了起來,道:“劉小姐,我們好久沒見了,這就是你對我的待客方式嗎?”
劉芳菲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一臉冷意的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別跟我講這些有的沒的。你只要告訴我你會什么?要突然回到江城你回到江城為什么又直接和顧沛卿糾纏了起來?”
“劉小姐,我想你肯定是弄錯了,我回到江城只是為了。幫助沈部長,鞏固一下人脈而已。至于我為什么又要糾纏顧沛卿,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問他才對,我一個準(zhǔn)備要結(jié)婚的女人為什么要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在一起呢?這不是給我未來的丈夫戴綠帽子嗎?”
聽到我的話,劉芳菲忍不住詫異了起來,隨后臉上的猙獰又更加兇狠了幾分,“別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相信。當(dāng)年你是怎么和顧沛卿糾纏在一起的我是歷歷在目,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沒想到你忽然消失了一年,聽說是懷了別人的孩子,沒有臉面在江城待了,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么的開心?!?br/>
我的嘴角扯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對著劉芳菲說道:“看來顧沛卿沒有對你說實話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劉芳菲臉上一緊,隨后那雙飽含著恨意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我。
“劉小姐,聽不出來嗎?我去時是懷了孩子才離開江城的,但是……”我停頓了一下,靜靜地望著劉芳菲的臉色由黑變白,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但是什么?”劉芳菲急切的問道。
“但是那個孩子卻不是顧沛卿的,所以戴著綠帽子的他自然不會跟你說實話,上一次你推我下樓梯的時候,導(dǎo)致了我你留下來了很多的月子病,當(dāng)然,也包括我身體上的受損,可是呢,卻沒有讓我失去生育的機(jī)會,想必顧先生你有和劉小姐說實話吧!”
劉芳菲聽完我的話,嘴角冷哼了一聲,隨即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了下來道:“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沛卿不過是看在你跟喜歡的女人的模樣相似的分上才饒過你,你覺得這就是幸運了?”
“難道不是嗎?既然我和筱然長得那么相似,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xí)娱L到將來,你覺得你這個顧太太還做的長久嗎?”我的話,讓劉芳菲忍不住謹(jǐn)慎了起來,她再也沒有坐在椅子上,那樣的從容淡定。
她看著我的臉,很久很久,隨后大笑了起來,道:“沒有錯,就是因為你這張臉,所以他才一而再而三的對你這樣,既然你長得很沛卿喜歡的人那么像那么我也不介意幫你改一改容顏?!?br/>
“對我下手是小事,可是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我現(xiàn)任丈夫的耳朵里面你覺得劉家的人會保住你嗎?別忘了我的丈夫,可是蔣家的人,凌辰不會放過你?你以為顧沛卿就會為你開脫嗎?”
劉芳菲的臉色漸漸的慘白了起來,她知道顧沛卿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惡,不過就是因為我長得像辦了,如果連我這張臉都不在了,他根本就不會在乎身邊的棋子。
我靜靜看著劉芳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隨后他緩緩地低下頭,半天沒有說一句話,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可隨后只見椅子上的人緩緩地從包里面拿出一把不是很鋒利的刀緩緩的走到了我面前,劉芳菲臉上的猙獰也比之前更加恐怖了起來。
“你說的沒有錯你這張臉,如果會了所有人都會拋棄我,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權(quán)力才是中心,但是如果能讓顧沛卿徹底忘掉你這個賤人的存在,我也不惜一切代價把你給弄死?!?br/>
我的臉上雖然鎮(zhèn)定,可是心里面卻慌亂極了,我這張臉原本就是父母給的,現(xiàn)在卻為了報仇把要將我的臉全部貢獻(xiàn)出去,到時候真的沒有打倒劉家的話,我會不會被顧沛卿厭棄。
看著一步步接近我的劉芳菲,我的心里面砰砰的直跳,我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臉上恐怖猙獰的面容,直到臉上傳來了劉芳菲手中的刀子的冰涼,我的心臟跳的更加厲害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我的耳邊傳來了劉芳菲陰險的聲音,“你放心吧,刮花你這張臉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只要你面容毀了,從今以后不再糾纏顧沛卿,或者是他不在糾纏你了,我就放心了?!?br/>
正當(dāng)劉芳菲準(zhǔn)備要對我的臉蛋下手的時候,門口突然‘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聽到巨響我不得不睜開眼睛一看,走進(jìn)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要約見的劉宏宇。
“菲菲,你是不是瘋了?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放開她,可是蔣家的人?!?br/>
劉芳菲沒有把刀從我臉上拿開,反而轉(zhuǎn)過頭去依戀猙獰的看著劉宏宇說道:“我沒有瘋,只要這個女人臉花了,我們大家的日子就會好過了,我和顧沛卿還是有希望在一起的?!?br/>
“你整天就知道顧沛卿,顧沛卿的,他根本就是一個配不上你的人渣,他的眼里面只有利益和權(quán)勢,根本就沒有你,你何必為了他得罪蔣家呢?”劉宏宇說著一步靠近了劉芳菲想要搶奪她手中放在我臉上的刀子。
劉芳菲看到劉宏宇一步的接近的自己情緒忽然失控了起來,在我的臉上狠狠地劃了一道血痕,說道:“你們一個個說的都是權(quán)利和利益,你們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只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難道有錯了嗎?”
“是,沒錯,顧沛卿的眼里面只有權(quán)力和利益,根本就沒有我,這些都是事實,可是這個女人算什么,他給了這個女人,我這輩子得不到的東西,我不甘心,即便他是蔣家的人又怎么樣?難道父親就不能對付蔣家的人嗎?”
我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響著,心中忍不住有一些后悔了起來,臉上多了一道血痕,回家之后應(yīng)該怎么和凌辰交代,還好,一個月之后我們才要舉辦婚禮,有的是時間,可以讓我回復(fù)臉上的傷痕,可是為了對付劉芳菲,這種損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確實不太適合我。
劉宏宇趁著劉芳菲情緒稍微有些,呆滯的情況下,忽然上前了一步,搶奪了他手上的刀子,在劉芳菲脖子上打入了一針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最后,原本情緒失控的劉芳菲瞬間安靜的倒在了劉宏宇的懷中,隨后淡淡看了我一眼,道:“你臉上的傷我會負(fù)責(zé)從這里離開之后這件事情你必須要保守秘密。如果你不愿意保守秘密的話,沈亮周就會如同當(dāng)年你朋友溫如意一樣的下場?!?br/>
我沒有選擇,只能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后,劉宏偉帶著安靜的劉芳菲離開了我被束縛住的手腳也隨后被過來的服務(wù)員給解開了,離開暗夜會所的那一霎那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原本只是想來送請柬,可是沒想到卻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沈部長終于可以被劉家人放開了,只是我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等我回到房子的時候,凌辰已經(jīng)去上班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我忍不住有些頭暈了起來,心中忍不住自嘲道:這么蠢的辦法,讓自己失血過多,頭暈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我靜靜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城市的下去,腦中緊繃著的一根弦忍不住松懈了下來,現(xiàn)在沈部長得到劉家人,等口頭退讓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的被子整整齊齊,就連臉上包扎的很隨便傷痕也被處理過了,我掀開被子,想要起身的時候,門口進(jìn)來一人。
“你別起來了,好好休息吧,我已經(jīng)幫你處理好了,你臉上的傷口。想必一個月之后很快就會結(jié)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