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池寧羽沒有想到這些前鋒老兵懷里還藏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打著手勢詢問,那名老兵微微一笑,接過了一根銅管,把孔洞對著法雷爾展示給他看,法雷爾這才發(fā)現(xiàn)這銅管中有鋒利的尖銳物閃爍著藍幽幽的光芒,顯然這是一根吹管,而吹管中裝的赫然便是小小的毒箭。
已經(jīng)有人悄悄的撩開了窗簾,兩根銅管被一左一右的搭在了窗臺上,也不見那兩名士兵有什么動作,法雷爾從門縫中看去,卻見門外不遠處的兩個衛(wèi)兵已經(jīng)悶哼一聲,倒了下去,果然是見血封喉,法雷爾不禁暗自欣喜,已經(jīng)有幾個動作敏捷的士兵打開了房門,快手快腳的將那兩個衛(wèi)兵的尸體也拖了進來,塞進床下。
“將軍!”法雷爾正在琢磨下一步行動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眾人頓時緊張起來,兩名士兵手持短劍,各自站在門邊,法雷爾伸手放在脖子上,搖搖頭,示意留個活口,眾士兵會意,等法雷爾一揮手,一名士兵突然一下打開了房門,那名可憐的敵兵還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已經(jīng)被人抓住雙手拖了進來,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而房門也很快被關(guān)上。
“老實點,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要是敢大叫的話,我敢保證,你將會很榮幸成為第一個能夠直接看到你的屁眼的人!”法雷爾低聲喝道,那名敵兵眼中盡是驚恐之色,見到房間里已經(jīng)站滿了人,形勢比人強,只得屈服的點了點頭。
法雷爾對那名捂住他嘴巴的士兵點了點頭,那名士兵這才慢慢把手放開,架在他脖子上的長劍卻更加緊了一點,讓那名敵兵不得不盡量將脖子向后仰,劍鋒處,已經(jīng)有一絲血跡流了下來。
“放輕松點,士兵!”法雷爾低聲道,“戰(zhàn)爭是國家的,但是命可是你自己的,現(xiàn)在說說,你半夜來找將軍,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嗎?”
那名敵兵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長劍松了一些,當(dāng)下松了一口氣,回答道:“是的,我是德里王國邊防軍的一個斥候,剛剛發(fā)現(xiàn)圣特勞斯……呃,是貴國前鋒營已經(jīng)距離莫拉卡城不到十里?!?br/>
“十里?”法雷爾微微皺眉,十里的距離,對于擁有大量輕重騎兵的前鋒營來說,即使是在并非急行軍的情況下,最多半個小時就會趕上來,也就是說,自己要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盡可能的將莫拉卡城徹底的擾亂,但是僅僅五十名士兵,要想擾亂這個至少有三千人守軍的小城,還是有相當(dāng)?shù)碾y度。
自古攻城,無非也就是圍、擾、謀、打四點,圍則指的是圍城,擾是指擾亂軍心,打則是強攻,都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和兵力,而謀這一點可就高深的很,下毒、詐城門、放火都是謀略的方法,法雷爾想來想去,以自己手頭這點人,也只有放火和詐城門這兩個最簡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