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
“兇獸攻城嗎?”
“嗚嗚嗚,老公我好怕啊,這是什么呀?”
嬌滴滴的夾子音從一個三百斤的母熊人嘴里發(fā)出來,她全身肌肉鼓起,緊緊抱住旁邊的男人。
“喂,搞錯了,大姐,我不是你老公啊,放開我啊啊啊?!北槐ё〉匿叫苣袘K叫,舌頭都被勒得吐了出來。
觀眾席上一陣雞飛狗叫。
之前偽龍的血印咒術(shù)·龍吟和饕餮的怒吼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小狗亂吠。
這是真正的神魔之怒,吼聲中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嚴(yán)。
看臺上的眾人被嚇得鬼哭狼嚎,而饕餮憤怒的源頭,意圖將饕餮咒嬰從林誠體內(nèi)剝離的詭指猴則全身毛孔寒毛直豎。
他的思維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他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無邊血色。
漫天的血光中,一雙碩大的瞳孔猛然間睜開。
貪婪、暴戾、絕望、怨恨、恐懼、瘋狂……
無盡的負(fù)面情緒被強行灌入詭指猴腦海內(nèi)。
嘭!
詭指猴的腦漿迸裂。
連靈魂能被粉碎。
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算林誠把小白伶叫出來都復(fù)活不了他。
死透了。
館長挑戰(zhàn)賽,十人衛(wèi)一方團(tuán)滅。
林誠贏得了勝利。
嘩啦啦的鎖鏈響聲,長著金色鹿角的絕美少女被吊著從空中放了下來。
鹿角女孩傷口流出的殷紅血液,血液上繚繞著氤氳的綠色霧氣,散發(fā)的異香激活了林誠最深層次的食欲。
他渾身燥熱。
就好像一個餓了幾十天的人,看到一塊美味到極點的肉。
唾液腺在神經(jīng)刺激下拼命工作,林誠很努力地咽口水,才不讓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他看著鹿角女孩,有一種想要把她連骨帶肉一同吞掉的沖動。
鹿靈兒看到了林誠眼里的貪婪,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當(dāng)成一塊好吃的肉這件事了。
自從她覺醒咒印【無損鹿】后,她的噩夢就開始了。
先是父母被奴隸商人殺死,幾經(jīng)周轉(zhuǎn)后,流落到斯圖市,成為了活食館的鎮(zhèn)館之寶。
無損鹿是上古時期已經(jīng)滅亡的一種靈獸。
如果有人得到了無損鹿,就擁有了永遠(yuǎn)都吃不完的肉。
割一斤它長一斤,割五斤長五斤。
不管你從這頭鹿身上割下多少肉,它馬上就會復(fù)原,沒有任何的損傷,所以才叫無損鹿。
鹿靈兒不幸覺醒了無損鹿的咒印,獲得了名為無損的血印咒術(shù)。
無損這道血印咒術(shù)讓她和無損鹿一樣,割下肉很快就會復(fù)原。
而且活食館的廚師無意中發(fā)現(xiàn),就算不給鹿靈兒吃任何東西,她也不會死。
禁食狀態(tài)的鹿靈兒的割下來的血肉不會帶有任何雜質(zhì),自帶一種天然的異香,肉的味道鮮美到了極點。
活食館的主人雷仁把從禁食狀態(tài)的鹿靈兒身上割下來的肉稱為無垢之肉。
無垢之肉被列為活食館菜單上最頂尖的美食。
為了得到無垢之肉,活食館再也沒讓鹿靈兒吃過任何東西,連水都不允許她喝。
她已經(jīng)忘記上一次吃東西是什么時候了。
“好想吃冰激凌啊?!彼p聲道。
“可以啊?!?br/>
林誠捏著鼻子說。
這只小鹿娘實在是太香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她給吃掉。
要真吃掉,那也太可惜了。
雖然這只小鹿娘的身材在林誠看來有些過瘦了。
林誠的色眼快速掃過小鹿娘被綠色紗裙包裹的,素白得像是冰雪的身體。
在內(nèi)心點評道:
白倒是挺白,就是太瘦了。
兩條腿兒太細(xì),跟火柴一樣。
估計熄了燈前兇后背都分不清楚。
這骨瘦如柴的體型。
可是這小鹿娘的臉是真好看呀。
是那種最優(yōu)秀的畫家也畫不出的美。
美得有幾分不真實。
論顏值,林誠兩輩子,算上網(wǎng)絡(luò),也沒見過這么美的女孩子。
林誠的獸耳娘后宮不可能錯過這么漂亮的小鹿娘。
“真的可以吃冰激凌嗎?”鹿靈兒語氣急促道,“我吃了東西的話,肉就會帶雜質(zhì),變得不好吃,也會失去香味的?!?br/>
她的聲音很好聽,空靈得像是風(fēng)吹過排簫的音管。
林誠覺得這算是個加分項。
他看著小鹿娘清澈的眼睛,溫柔道:
“可以哦,如果你愿意當(dāng)我老婆的話,你想吃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br/>
“那我愿意當(dāng)你老婆,只要你給我吃的,我一輩子對你好?!?br/>
鹿靈兒開心地跳了起來,帶得纏繞在她身上的鎖鏈嘩啦啦地響。
林誠內(nèi)心感嘆:
這姑娘真好騙呀。
已經(jīng)進(jìn)入現(xiàn)代社會了,竟然還能用管飯這個條件換個老婆。
還是這樣的絕色妹子。
這波血賺。
林誠屏住呼吸走到漂亮的小鹿娘身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道:
“可能會有點疼。”
小鹿娘點頭,“沒關(guān)系,我不怕疼的?!?br/>
林誠把穿透小鹿娘手腕的鐵鉤拔了出來。
帶著異香的血噴了出來,很快止住,連傷口也看不見。
林誠在場外觀眾的歡呼聲中將少女抱起來。
他仰起頭,看著高臺之上的黃金澆筑而成的貴賓室。
那間氣派非凡的屋子屬于這座斗獸場和上面的活食館共同的主人。
金獅雷家,煌獅雷仁!
……
貴賓室的純金鑄造的墻壁上篆刻著咒紋,單向可視。
所以高臺之上的貴賓室里的雷仁能看見林誠,而林誠看不見他。
林誠瞅了了兩眼,見雷仁不準(zhǔn)備開門,于是抱著鹿靈兒回了休息室。
最后一戰(zhàn),得想辦法把施蘭那把獅城榮光給搞到手。
那把魂印左輪用特等詛咒生物的骨骸煉成。
一口下去,咒力直接拉滿。
有這東西在手,特等咒術(shù)師來了林誠也能一戰(zhàn),怕他個球。
……
雷仁注視著那個抱著他的鎮(zhèn)館之寶離開的少年,笑著說:
“文雨找了個很厲害的幫手啊?!?br/>
“紅色傳送口里的神明和我的好侄子鐵生,不出意外地話,都是他殺的吧?!?br/>
“鐵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對美食的理解也很到位。”
“我當(dāng)初還想著等我死后就把活食館傳給他。
“沒想到就這么被殺了,也太可惜了?!?br/>
聽到他的話,黑山羊管家從貴賓室的陰影里走出來。
“主人,降臨教派的斯諾主教目前在斯圖市,要聯(lián)系他嗎?”
“不用麻煩那些大人物了,金獅雷家的敵人,就交給我們自己處理吧?!?br/>
雷仁抽出手邊的古刀,長刀出鞘的瞬間有煌煌天威之音,刀身上滾動著雷火。
刀銘:握仁王之寶鏡日月重光驅(qū)梵帝之金輪雷霆靜祲
這把名為仁王刀的古刀是金獅雷家初代家主的佩刀。
歷經(jīng)千年,遍嘗過人類和異類的鮮血,斬斷過不止一條特等咒術(shù)師的頸骨,刀鋒的弧線卻依然那么優(yōu)雅漂亮。
金發(fā)男人緩緩起身,獅王般雄壯后背隆起,渾身骨骼爆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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