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馬文醫(yī)院再遭刺
馬文說道:“豈敢豈敢,韓姐姐能來看我,小弟已經(jīng)萬分感激了,只是現(xiàn)在傷病在身,不能與韓姐姐一起戰(zhàn)斗,小弟覺得甚是遺憾?。 ?br/>
“馬少爺這話說的,你又不是呆在醫(yī)院里不出去了,等馬少爺你康復(fù)了,咱再來個東西夾擊,保管他陳天問變成沒天問?!表n曉鳳笑著說道。
馬文聽到韓曉鳳主動提及對付陳天問的事,頓時精神一振,說道:“陳天問那家伙狡猾的很,上次咱們?nèi)ゴ蚝訓(xùn)|,他卻跑來偷襲我河西的地盤,真是一只老狐貍?!?br/>
韓曉鳳笑了笑,說道:“上次是咱們計劃不周,等馬少爺好了咱們好好計劃一下,一定打他個措手不及?!?br/>
“好,有韓姐姐這句話,小弟這心里就放心了?!瘪R文說道。
兩人聊了會天,韓曉鳳突然問道:“馬少爺查到了沒,是什么人偷襲的你?”
馬文聽到這話,頓時嘆了口氣,說道:“非常奇怪的是,那些人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干完事又憑空消失了。竟然找不到一點線索,也是讓我非常奇怪?!?br/>
韓曉鳳說道:“馬少爺兩次遇襲,沒查到一點線索,姐姐這倒是有點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馬文還沒來得及回話,一個醫(y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推開門走了進來。
“馬少爺,我是新來的實習(xí)醫(yī)生,楊大夫讓我給您做個檢查?!蹦轻t(yī)生說道。
那醫(yī)生隨后朝韓曉鳳說道:“麻煩您幫我一下,把馬少爺翻個身,要做后背上傷口的檢查?!?br/>
馬文心中十分奇怪,自從上次被陳天問砍成重傷后,在醫(yī)院基本上后背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這次來并沒有檢查過后背的傷口,怎么突然又要檢查?
馬文心中頗為疑惑,但是也在韓曉鳳的幫助之下翻了下身。就在這時,那個醫(yī)生將病床旁邊的布簾往起一揚,正好遮住了韓曉鳳的視線。同時他從醫(yī)生專用的那盤子里拿起一把手術(shù)刀,一下子就往剛剛翻過身的馬文背部刺了過去。
韓曉鳳從這個醫(yī)生進來就發(fā)覺不對勁,因為這個醫(yī)生給韓曉鳳的感覺就是不像醫(yī)生,包括走路和姿態(tài)。所以韓曉鳳就留了個心眼,從這醫(yī)生一進來就暗暗注意著他。
果然,在韓曉鳳幫助馬文翻身的同時,韓曉鳳看到了那個醫(yī)生的企圖。
那個醫(yī)生的刀子還沒有挨到馬文的后背,韓曉鳳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擰,順勢奪下了手術(shù)刀,同時韓曉鳳一拳打出,那人被打的向后摔出摔倒地上。
“你不是醫(yī)生,你是什么人?”韓曉鳳厲聲喝道。
馬文病房門口守衛(wèi)的幾個手下聽到動靜不對,紛紛推門進來。他們看到醫(yī)生摔在地上,還沒有意識到馬文遇襲了。
馬文翻過身來看到這一幕,馬上就明白了,朝那幾個手下罵道:“都是蠢豬,老子差點被殺了,還不把這家伙抓起來?!?br/>
馬文手下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一擁而上就想抓那人,那人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也是有點功夫,馬文四五個手下一起上還奈何不了他,反被他打的頻頻后退。
“廢物!”馬文大罵一聲就要起身去動手,韓曉鳳忙攔住了他。
“馬少爺你歇著吧,我來!”韓曉鳳冷哼一聲,一拳打出,直直地向那人臉部打了過去。那人見韓曉鳳來勢動作迅疾,加上剛剛被韓曉鳳一拳打倒在地,也不敢大意,伸手就去打算格開韓曉鳳的拳頭。
韓曉鳳算準了那人會這么做,拳頭一撤,一腳踢出,不偏不倚正好踢到了那人的心口。那人被韓曉鳳一腳踢的向后便摔了出去。馬文那幾個手下這次沒愣著,趁那人被韓曉鳳打倒在地,馬上一擁而上,將那人抓了起來。
馬文手下將那人口罩撕開,發(fā)現(xiàn)那人竟是一面皮白凈青年,大概三十歲出頭。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刺殺我?”馬文冷冷地問道。
“呸!”那人呸了一口,沒有回答馬文的問話。
“吆,還是個硬骨頭,給我把他帶回去,好好地伺候?!瘪R文冷笑了一聲,說道。
馬文的手下答應(yīng)了一聲就將那人帶走了。
原來,那人本來是趁病房里人少,準備冒充醫(yī)生一舉刺殺馬文,因為如果是醫(yī)生的話,可以逃過馬文病房門口守衛(wèi)的查問,至于刺殺馬文后怎么離開,估計他還沒想好。
“馬文又欠下韓姐姐一命,這叫小弟什么時候才能還得清?”馬文朝韓曉鳳開玩笑道。
韓曉鳳笑道:“剛才還說給馬少爺出個主意,這下也用不著了,姐姐就先撤了,馬少爺有什么事情就打電話給我。”
“好,韓姐姐慢走!小弟就不送了!”馬文笑著說道。
這次真的多虧韓曉鳳來看馬文,要不然他的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馬文想起來就一陣后怕,他所在的醫(yī)院在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借別人幾個膽子也不敢來他的地盤鬧事,更別提刺殺他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膽子大到冒充醫(yī)生來行刺,雖然手法有些粗糙,但是如果剛才不是韓曉鳳及時出手,這會還不知道會是怎么回事呢?
韓曉鳳走后,馬文也拔掉打點滴的針頭,又從醫(yī)院里跑了出去。
馬文回到他家旁邊的那個倉庫里時,手下已經(jīng)把那人吊起來打了好一會了,打的那人鼻青臉腫的,身上也道道傷痕。
“少爺,您回來了!這家伙嘴真硬,我們打了一會了,就是不肯說?!币粋€手下過來說道。
馬文冷笑一聲,從手下手中拿過一把匕首,走過去拿起那人的一只手冷冷地問道:“哥們,說吧!誰派你來的?”
那人瞅了馬文一眼,將頭別開了。
馬文毫不猶豫,拿起那人的手一到劃過去,那人的一個手指頭就被削了下來。
“啊”的一聲慘叫,那人的額頭上瞬間大漢淋漓,就跟蒸了桑拿一樣,顯然是疼的厲害。
“你說不說?”馬文再次問道。
馬文的殘忍讓他的手下也不禁感到心中一寒,就跟他上次拿刀閹了沈峰和吳勇一樣,馬文干這種血腥的事情從來都眼睛也不眨一下。
“馬文,你這個狗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那人雖然疼的厲害,但是仍然朝馬文破口大罵道。
馬文眉頭一皺,罵道:“你他媽還敢罵我?”
馬文一聲大罵后隨即又是一刀將那人的另一只手指削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