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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樓成人 當阮景煜和葉無憂趕到玉府的時候

    當阮景煜和葉無憂趕到玉府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玉亦溪早已不在玉府了,他詢問了所有的下人但都不知道玉亦溪去了哪里,葉無憂在湘竹閣樓里發(fā)現(xiàn)了一支箭和一些灰燼,“想必有人給他了一張紙條將他約了出去”葉無憂看著地上那堆灰燼心中滿是擔憂,她不知道玉亦溪是否能夠應付得了現(xiàn)在的傾鸞,更何況玉玨還在傾鸞的手中,若是傾鸞以玉玨來威脅玉亦溪怕是玉亦溪一時沖動什么都會做,阮景煜拿著那支箭看了下就吩咐賈霖立刻帶人去郊外搜查,可就在這時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出現(xiàn)在阮景煜的身后,阮景煜看去原來是連衣正抱著四月站在門外,小四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阮景煜,偶爾還會笑一笑,阮景煜看的心里喜歡就走到了門外,“這是四月?”

    “是”連衣回道。

    “來”阮景煜伸手抱過了四月,“朕抱抱這個小家伙”,阮景煜一抱起四月后四月就笑了起來,然后抓著阮景煜的臉就啃了一口,這倒是讓阮景煜驚喜一番,葉無憂的心里一陣憂心她只好提醒阮景煜別忘了正事,阮景煜這才將四月還給了連衣,但四月看到阮景煜要走卻哭了起來,小手里面還抓著阮景煜的袖子,這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阮景煜無奈的哄著四月,“小四月乖,朕要去把你爹爹找回來”說完這句話小四月才不哭鬧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以為小四月是因為見不到爹爹了才哭的。

    城南郊區(qū)的竹林里,玉亦溪和傾鸞相距于七米的距離,玉玨就被綁在傾鸞身后的竹子上,她到?jīng)]有害怕只是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爹爹和這個狐妖。

    “你想要什么條件才能放了玉玨”玉亦溪先開口質問,他的身上沒有帶任何實質性的武器除了那把別在腰間的折扇。

    傾鸞看著玉亦溪許久才開口,“你應該看到那張紙條了,那就是我想說的”。

    玉亦溪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傾鸞,他瞬間明白了傾鸞的意思,“你想要的是我的功力?”

    傾鸞沒有否認索性承認,“是,如果有了你的功力,那就可以使得第十層更加鞏固,我想過許多人的,但唯獨你的最有作用”。

    “可笑”玉亦溪嗤笑一聲,“就憑你?”

    “是”傾鸞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此刻陰暗的天空開始滴下了雨點,打濕了片片竹葉。

    由細雨蒙蒙到滂沱大雨,兩段白色的身影在雨中較量著,不分上下。

    傾鸞只是手持普通的一柄短劍,玉亦溪依然是用一把折扇,玉亦溪正用那把折扇抵住了那只短劍時,傾鸞趁機斂掌朝著玉亦溪的腹部打去,玉亦溪輕巧的轉身躲避開了那一掌,那一掌可是聚了四層的功力,震得玉亦溪身后的一棵粗壯的竹子陡然斷掉,就在這時一抹紅色的身影落在了傾鸞的身后同玉亦溪一起夾擊傾鸞,而另一旁的簫暮雨趁機為玉玨松綁,傾鸞見狀立刻一個躍身想要去截住簫暮雨和玉玨,但玄靈及時擋住了傾鸞給了簫暮雨和玉玨離開的時間,傾鸞卻用肘部撞擊玄靈的胸口處使得玄靈松開了手開始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傾鸞又是一個躍身追上了簫暮雨,簫暮雨將玉玨擋在身后然后斂起所有的功力一掌擊去,但這一掌根本不足傾鸞的四分之一,傾鸞迎掌還了回去,這一掌震得簫暮雨彈飛出去,簫暮雨口吐一口鮮血,玉玨哭著大喊著嬸嬸,簫暮雨用盡最后的力氣喊著“快跑”,玉玨趕緊轉身朝著林子跑去,傾鸞剛想用輕功去追,玉亦溪一個躍身抱住了傾鸞的腰,兩個人重重的摔在了泥水里,此時已變成兩個人的肉搏戰(zhàn)。

    “暮雨,暮雨”玄靈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簫暮雨走去,而簫暮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玄靈跪坐在簫暮雨的身邊將她抱在懷中搖晃著喊著她的名字,“暮雨,你醒醒,你醒醒啊”,他的聲音在顫抖,在恐懼。簫暮雨的睫毛微動,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似是在說什么,玄靈將耳朵貼在了簫暮雨的唇邊,是那句深埋心底已久的話,平時的打打鬧鬧中已無需這句話來證明什么,可是現(xiàn)在她只想用這幾個字來表達自己一切的情意,“我,我真的,好愛你”她拼勁最后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她在笑,努力的向他笑著,因為他曾說過最喜歡她笑起來的酒窩,現(xiàn)在她只想把他最愛的一面展現(xiàn)給他,最后一次,她的手想再次撫摸他的臉龐,但力氣用盡,生命耗光,她的手在半空中陡然垂下,眼眸緊閉,但嘴角仍然掛著微笑。

    “不,不,暮雨你醒醒,這個游戲不好玩”玄靈吶吶的說道,他撫著她的臉淚水一涌而出同雨水相交融,當他再次看向簫暮雨時,她的身體竟成了半透明狀,他這才想起簫暮雨本就是一縷魂魄,不過是經(jīng)過長久的靈力才再次化成人形,如今她已死,靈力耗盡,這縷魂魄必定消散于塵世間,“不,不,暮雨,你不能離開,暮雨”玄靈大吼起來,他想要緊緊的抱緊簫暮雨可他的手卻穿過了簫暮雨的身體,玉亦溪和傾鸞聽到玄靈的喊聲都停止了打斗,當他們看到即將消失的簫暮雨時都不禁大駭起來,尤其是傾鸞。簫暮雨在玄靈的懷中化作了一縷靈氣消散于天地間,“暮雨”,玄靈拼盡全力喊出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回蕩于竹林中,驚起避雨的鳥兒。

    “傾鸞,我要殺了你”玄靈攥緊雙拳,紅色的眼眸此刻像是血一般,他直接撲向了傾鸞狠狠的掐住了傾鸞的脖子,而傾鸞還沉浸在親手殺死簫暮雨的痛苦中。

    玉亦溪撐著地站了起來,他的胳膊上被那把匕首劃破了正往外流著血,他此刻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玉玨,他朝著林子外剛才玉玨跑的方向踉蹌的走著,當他走到林外的那一瞬間他快支持不住了,他扶著一棵竹子坐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流出了一點血,他急忙用手擦去,因為他聽到玉玨在喊他,他抬眸看去,玉玨正哭著向自己跑來,身后跟著的是葉無憂,他將玉玨緊緊的抱在懷中,他在笑但眼里卻含著淚水,葉無憂站在遠處看著滿身泥水的玉亦溪,他的左臂受了傷在流血,她的眼淚倏然掉落,可她不能過去,因為阮景煜就在她的身后走來。

    阮景煜疾步來到了玉亦溪的身邊,當他看到玉亦溪時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和疑惑,他追問,“傾鸞呢?”

    “里面”他開口回答,語氣冷漠。

    阮景煜不再管他而是跑進了林子里,葉無憂亦是跟了進去,此刻躺在泥水里的只有受了重傷的玄靈,而傾鸞卻不見了,阮景煜蹲下探了下玄靈的鼻息,“還活著”阮景煜起身說道,葉無憂看著這片狼藉便知打斗的艱辛,玉亦溪和傾鸞的實力相當,她看的出來阮景煜臉上的驚訝。

    玉府里,玉玨坐在葉無憂的懷里,阮景煜坐在一旁,太醫(yī)在為玉亦溪包扎傷口,玉玨突然開口問道,“爹爹,暮雨嬸嬸呢?”因為所有人都回來了,可就是不見暮雨嬸嬸。

    玉亦溪怔怔的看著玉玨,葉無憂也投去了疑問的目光,許久他才回答,“你的暮雨嬸嬸不在了,她化作了一縷靈氣消失于這塵世間了”。玉玨雖不懂玉亦溪后面的話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暮雨嬸嬸不會回來了就大哭起來了,葉無憂不敢置信的看著玉亦溪,她的眼眶漸紅但她極力的忍著不能哭出來。

    “傾鸞殺的?”阮景煜的問題也是葉無憂想問的。

    玉亦溪點頭沒有說話,給玉亦溪包扎的正是胡太醫(yī),他的眼里閃過一抹驚愕,但玉亦溪瞪了他一眼胡太醫(yī)也就不敢說什么,“皇上和皇后也該回去了,玉玨還是留在我這兒吧,如果再有下次我怕我會要了皇上你的性命”,玉亦溪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充滿了威脅,阮景煜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自己不是傾鸞的對手,而玉亦溪卻能和傾鸞持平,這說明玉亦溪的內力深不可測,怪不得傾鸞一直想要玉亦溪的內力。

    “好,但是你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這玉府半步”阮景煜說道,但他也知道如果玉玨留在這里傾鸞必定會回來的,倒是只要看著鷸蚌相爭自己坐收漁利便好。

    “不,無憂不要”葉無憂卻不肯了,她不高興的看著阮景煜,“無憂好不容易和千澤公主有了感情,無憂不想要玉玨離開自己”她雖是生氣但還有些撒嬌,阮景煜看的無奈,但在玉玨的心里都一樣,要不就是跟著自己的娘親要不就是跟著自己的爹爹,可葉無憂的心里卻知道玉亦溪的目的,他是怕傾鸞急了眼會傷害自己,他既然能夠殺了簫暮雨就也能傷了自己,玉亦溪這是在用自己的命來護自己和玉玨的平安,而玉亦溪自然也明白葉無憂心中所想。

    “娘娘未免欺人太甚了吧,這畢竟是我玉府的女兒”玉亦溪的聲音冷漠還帶著氣憤,他氣的是她的意氣用事,他不需要她的保護。

    “君承”葉無憂不滿的看向阮景煜,一臉的委屈,阮景煜這下子為難起來,好不容易能夠收手看那兩人兩敗俱傷,而現(xiàn)在葉無憂卻又喜歡上了玉玨。

    “既然如此,皇后喜愛千澤公主就讓千澤公主暫居千禧閣即日,到時再讓賈霖護送千澤公主回來便是”阮景煜此時用商量的語氣同玉亦溪說。

    玉亦溪充滿怒火的眼睛看著葉無憂,而葉無憂則避過他的眼睛,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七日,七日后務必送回玉玨”。葉無憂這才朝著阮景煜露出了笑容。

    “回宮”阮景煜對賈霖說道,賈霖立刻安排了馬車護送,阮景煜率先走出了房間,葉無憂跟隨在他的身后,當她路過玉亦溪的身邊時卻被玉亦溪拉住了手,但就這一瞬家他又松開了手,葉無憂側身輕撫了一下他的臉龐后便疾步離去,手中緊緊握著玉玨的小手。

    “公子,您這……”胡太醫(yī)著急起來。

    “閉嘴,此事不準泄露出去”玉亦溪倏然回頭低聲斥責,“若是阮景煜和葉無憂問起你就說我無大礙,歇息幾日便好”。胡太醫(yī)無可奈何的只得同意,胡太醫(yī)離開后他倚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的睫毛漸漸濕潤,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題外話------

    我這顆玻璃心在寫這篇是已經(jīng)碎的滿地····睫毛已漸漸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