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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比弟弟下了春藥操比比 臭氣沖天的水溝旁

    臭氣沖天的水溝旁,一棵碩大的榕樹依舊直立著。

    這一年多,楚都發(fā)生過許多事,似乎都與它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一個瘦削的身影,四處張望了片刻,這才一躍跳上了榕樹。

    枝繁葉茂的榕樹,在漆黑的一片下,更是顯得陰暗。

    榕樹的樹洞里,藏著幾只老鼠,受到驚嚇都“吱吱吱”地叫喚著四處逃竄。

    “主人說的是這個地方嗎?怎么沒有看見什么洞口?。侩y道我找錯地方了?”

    身影自言自語了一句,雙手依舊在榕樹上尋找著,尋找某個機關(guān)。

    “還是我阿蘭蕾聰明,這要是阿東樂自己來的話,一定會疏忽掉了?!?br/>
    阿蘭蕾在一個老鼠窩上面,摸到了一個榕樹的骨節(jié),使勁地擺動了幾下,骨節(jié)松開,連著一塊板被帶了起來,露出一個洞穴來。

    阿蘭蕾得意地自我表揚了一句,身子迅速地跳進樹洞,不忘將那塊板恢復(fù)原樣。

    這就是那條通往“夜夜春”妓院地下密室的通道。

    當(dāng)初“夜夜春”一夜被燒成灰燼之后,楚穆王獎賞了樊霓依,樊霓依自然將“夜夜春”重新建造了起來,依舊掛著“夜夜春”的牌子,卻是不對外營生。

    樊霓依盡量地保護好“夜夜春”的原貌,至于那個地下密室,她也找來了鐵匠重新將入口都熔鑄上,這樣一來,便再也沒有人能知道出口在哪里。

    阿蘭蕾點起了火燭,越走越是碰到一些老鼠。

    顯然,時間太久了,再加上進口被封死,這密室就越發(fā)的陰暗潮濕了,自然就成為了老鼠的天堂了。

    走進密室的時候,阿蘭蕾將手中的燭火在四個角落都試過,想要確定下到底有沒有漏風(fēng)的地方。

    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里面聽不到外面,外面也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了,這才放心地將密室簡單打掃下,原路返回去稟告阿東樂。

    阿東樂知道,密室的空間有限,不能容下這幾十個人。

    只好讓阿蘭蕾、阿蘭離和另外十幾個女部下,護送著樊霓依躲到密室去。

    自己則和其他人留下來照顧阿香谷雨,暫做休整。

    密室里,因為常年濕氣過重,加上里面的臭味也是實在難聞,樊霓依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嗆得連連咳嗽。

    “主人,你醒了?”

    阿東樂交代過阿蘭蕾,所以阿蘭蕾是寸步不離樊霓依。

    見樊霓依一起來就咳嗽,立刻端著水問。

    “阿蘭蕾?你怎么在這里?阿東樂呢?我們怎么來到這里了?”

    樊霓依抬頭看了四周,發(fā)現(xiàn)是自己家的地下密室,面露訝色地問阿蘭蕾:“還有,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誰救我的?”

    “主人,你看你都昏睡了好幾日了,一醒來就是這么多問題。來,你先喝點水,吃點東西,我再慢慢告訴你事情的經(jīng)過?!?br/>
    阿蘭蕾遞過水和食物,然后將阿東樂怎么從若敖府救走她到現(xiàn)在怎么到這密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給了樊霓依。

    樊霓依聽了就跟自己做了夢似的,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楚穆王給的“平安玉墜”竟然還藏有“續(xù)魂草”,既然這樣的話,當(dāng)初楚穆王為什么不用“續(xù)魂草”救自己的命呢?

    “主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當(dāng)初先王一定是來不及想到,或者他就是想留給你的?!?br/>
    “要是我知道的話,也許我的孩子也就能保住了。”

    樊霓依低眉垂眼,每每想起自己的孩子,她就會心如刀割。

    “主人,若敖天已經(jīng)死了,也算是給公子報仇雪恨了,你該放寬心,重新開始才對?!?br/>
    “什么?若敖天死了?什么時候的事?”

    樊霓依聽到若敖天死的消息,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緊緊地抓著阿蘭蕾問。

    “聽說他中毒死了,但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確切的消息,所以,我和門主商量著,將你送到這里養(yǎng)傷?!?br/>
    “對,他這么老奸巨猾的一個人,除非親眼見到他被五馬分尸,否則我是不相信他就這么容易的死了。”

    “主人,你也這么覺得?”

    “是,我太了解若敖天這個狗賊了,他一定是想借機看看有多少人出來反抗,這樣他就好一網(wǎng)打盡?!?br/>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和門主說了,如果太醫(yī)院的人都被誅殺了,那他死的這件事就一定是真的,因為胡靈兒不會饒過太醫(yī)院的那班人的?!?br/>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阿蘭蕾,你立刻派人喬裝去若敖府附近盯著,千萬要將消息打探清楚?!?br/>
    “主人你放心,我已經(jīng)事先都安排好人了。”

    阿蘭蕾已經(jīng)將事情都辦理妥當(dāng),樊霓依滿意地點頭,也就不必再擔(dān)心了。

    “對了,你們是怎么想到離開百丈崖的?是林一哥還是林三哥去通知你們離開的呢?”

    阿蘭蕾見樊霓依這么一問,勾起了傷心的事。

    神情黯然地回答樊霓依說:“主人,沒人通知我們,你走后,門主就在百丈崖崖底布置各種機關(guān),發(fā)現(xiàn)之前有被人打探過的痕跡,這才命我們都撤掉。動身的前一夜,突然來了一伙蒙面人,我們的人死傷過半,門主奮力殺敵才帶著我們沖出重圍的?!?br/>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

    阿蘭蕾搖頭,從身上取出一個指扣遞給樊霓依看。

    樊霓依接過來一看,很熟悉。

    “是他?!?br/>
    “誰?”

    阿蘭蕾見樊霓依知道是誰,激動地追問了一句。

    “斗如成的兒子斗宇郊!”樊霓依將指扣在光線下仔細(xì)地查看了兩遍,確認(rèn)無疑地對阿蘭蕾說:“我可以確認(rèn),這個人就是斗宇郊,這枚指扣就是他留下來的?!?br/>
    “斗宇郊?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也是被逼無奈,想將你們都?xì)⒌簦缓髮⑺麄兌肥系谋Σ卦诎僬裳卵碌?。?br/>
    “不會吧?他那么多的人馬,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躲到百丈崖崖底?”

    “也是,他就算再有人馬,東海城、高陽縣,已經(jīng)是若敖齊的地盤了,怎么可能順利通過呢?”

    樊霓依思索了片刻,突然一手拍下大腿叫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