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風和暢,天朗氣清。潺潺溪水里六個身影,圍坐一堆。同隊里能看到身著廣寒月靈的女子頭上,不時的冒出聊天的氣泡。
就聽那女子幽幽的開口,“臥槽,我以我血祭軒轅那個賤人竟然騙老娘,我他媽真想把那個賤人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br/>
該女子一開口,在坐的諸位瞬間覺得天雷滾滾,不明覺厲。
事情的發(fā)展其實也不難想象,兩人情投意合郎有情妾有意的,發(fā)展到現(xiàn)實見面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月光傾城屬于那種女漢子型的,做事情比較豪放。我以我血祭軒轅提意見面,她自然是去赴約的。
估計是兩人覺得對方現(xiàn)實中的長相談吐比較滿意,吃了個飯,網(wǎng)友見面的下一步他們也就自然的做了。去的是個很一般的賓館,房間也一般到了極致。其間月光表示可以換一個好點的酒店,軒轅則以這里比較近為理由拒絕了。
月光沒想到的是她會一覺睡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有點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看了一圈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在賓館呢,我以我血祭軒轅卻不見了身影。
剛開始月光以為他應(yīng)該是出去了,好吧,就算他吃干抹凈跑路了,她也認了,當她瞎了眼識人不清。一方面是家庭的影響,一方面是自身性格原因,始她覺得你情我愿的事情,沒覺得她吃了什么虧。
當她穿好衣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包怎么也找不到的時候,才意識到她是遇到騙子了。她父母在國外,大學里的生活費足夠豐厚,有著帶一定量現(xiàn)金的習慣,加之包里還有很多卡,最最重要的是那個包包可是她最喜歡的牌子的限量款,這不能就這么算了。
月光這時候條理嫉妒清晰,第一時間把卡都給掛失了,幸好手機她放在了枕頭下面,如今還在。收拾妥當后直接報了警,踩著她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到警局的時候已經(jīng)精疲力竭。
警察一番訊問,她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丟人。手機里有昨天吃飯時偷偷拍的照片,此時起到了很大用處。
“我一直就奇了怪了,電視上那些,什么女大學生見網(wǎng)友,然后被怎么怎么了的新聞是怎么來的,原來真有報案的啊!”牧晨感慨。
“然后呢,后來聯(lián)系不到你怎么回事?”
“后來我手機沒電了唄,加上心情不爽,就去朋友哪里廝混了些日子。我們市警察辦事效率挺高的,人沒兩天就抓到了。老娘那個高興呀,于是又多玩了幾天。昨天我老媽打電話沒找到我,打我朋友那去了,才想到手機沒電了?!?br/>
“姑娘,你真是條漢子?!苯险ι?。
牧晨難以理解月光的不以為意,遇到這種事情,正常的女生難道不應(yīng)該哭哭啼啼,然后隱忍不發(fā)就這樣不了了之嗎?估計我以我血祭軒轅也和她有同意的想法,萬萬沒想到會遇到月光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如今栽了便也只能自認倒霉。
月光倒是大方,把東西追回后,甩了他幾巴掌就拍拍手走人了。
“估計他是沒臉再回來游戲了,他密碼我知道(偷笑),洗了他的號去?!痹鹿鈸斓奖阋怂频?,樂呵呵去開我以我血祭軒轅的號去了。
“這姑娘,缺心眼吧!”牧晨從水里站起來,走到月光旁邊踩了一腳。
“也太便宜我以我血祭軒轅了吧,你應(yīng)該恨恨敲詐一筆?!睂庣魍锵?。
“艸,這種人渣都有,也就是遇到你這樣的栽了,不然還不知道禍害的是誰呢?!苯险ι?。
“什么叫我這樣的?”
“姑娘你是漢子??!”葉落答道。
月光把我以我血祭軒轅號上的錢和能賣錢的東西都給洗了,倒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兩個白金護法也給解綁了。二檔鉆石卡解綁不了,留著又可惜,月光捉摸著,反正他用的是密??ǎ蝗缃o賤賣了吧,怎么說還能賣點錢。
幾人在群里直喊月光富婆求包養(yǎng)。
合服了,服務(wù)器確實熱鬧了不少,就連禁地也是人滿為患。牧晨記得她以前偶爾無事,跟著別人刷禁地,高層的一般是沒有太多人的,一人一塊絕對是夠的,今天卻如此擁擠。
牧晨原本想繼續(xù)她的主線任務(wù),結(jié)果被月光鬧著一起刷禁地,嚷嚷著什么要一起進排行。這是腦子還沒清醒過來嗎,排行能是說進就進的嗎?
幾人在靈機三層轉(zhuǎn)悠了一圈,楞是沒看到?jīng)]人的地。跟在江南身后往四層晃悠,他們這裝備,在四層也就只能靠江南和葉落了,好在三個奶不至于拖后腿。
在怪堆里穿梭了一會,牧晨就看到自己的血條掉呀掉。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有個角落沒人,幾人就合計著在這刷。
結(jié)果江南剛下坐騎,就被致盲了,那刺客倒是沒繼續(xù)出手,現(xiàn)了身后在附近道“這地有人了,你們再換個地方吧。”
是個義軍的刺客,背著鍋蓋,因為pvp模式了,名字變成了紫色,幫會不是很出名,但是牧晨記得他的名字三千殺――第二刺客。
在隊伍里商量了一下,覺得五對一也不是沒有勝算。但是想想人家上來也沒趕盡殺絕,只是控了江南一下,行為也不算惡劣,真打起來,自己這邊也討不了多少好。于是江南拍拍屁股,上坐騎走人。
禁地的地方是天生風流桃花命送的,一邊上坐騎一邊留下一句:“找老大分地盤去,陌陌記得幫我作證這地是我讓出來的?!苯^塵而去。
原本以為只是說說,沒想到鏡花水月竟然真密過來,問是不是桃花給他讓了地盤,“桃花最近越來越長進了,都會給你讓地方了,你不是不刷禁地嗎?說假話被抓到有何感想?”
“哀家是出來視察的,沒想到禁地如此擁擠,有待改善,不是現(xiàn)在月光有特權(quán)我才不來呢?!蹦脸繛樽约恨q解。
“信你。要不要來我這邊刷?”鏡花水月邀請。
“不去,我刷一會就不刷了,還要接著主線呢。”
“你走火入魔了吧?快來爺給你驅(qū)驅(qū)魔?!?br/>
晚上合幫的時候牧晨也上了yy,為了慶祝合幫,準備了不少活動,獎勵也頗為豐厚??粗切┆剟盍袅藭谒?,牧晨默默的掛著麥繼續(xù)她的主線任務(wù)。唱歌她是真不會,獎勵和她也是真無緣。
主任任務(wù)做到了夜香閣打倒二十個電堂殺手,如今很多不爭排名的人都在做主線,夜香閣也難得熱鬧了一把。像是剛玩游戲那會,倒處都是刷怪搶怪的人。
牧晨不敢進入pvp模式,雖說現(xiàn)在唐軍比較強,但是別人都是抱團來過任務(wù),她就一個人,寡不敵眾。
萬分小心,一根紅線一根紅線的抽怪,當她同怪一起躺下的時候她都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沒有pvp,附近是有幾個義軍,但也不能攻擊她的。
當她從地上殘血爬起來,又再次倒下的時候她覺悟了。這是又被開紅的刺客給秒了,在地上躺了會,覺得這個刺客是刺殺的可能性最大。但是他現(xiàn)在難道不是應(yīng)該在禁地或是副本刷護身符嗎?難道殺她比名次還重要!
其實牧晨完全是自作多情了,刺殺是被幫里人喊來幫忙的,路過看到一個人的桃夭陌陌,就起了殺人的念頭。
yy里妹子們在麥上唱歌,大多數(shù)都是情誼的妹子。匆匆木芳菲竟然有了橙馬,可以聽到她不時的打趣幾句,倒也有種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感覺。
牧晨想著在地上躺會再起來,刺殺總不會閑到守尸吧。去貼吧逛了一會,兩大實力服合服的帖子滿屏都是,那個曾經(jīng)爆照求帶的帖子竟然挖了出來,夾雜在眾多游戲帖里分外顯眼。
帖子又被刷了幾十樓,有人指認樓主是騙子,說是被騙過錢號也被清了,但是拿不出確切證據(jù),吧友大多一笑而過。
卻見一個牧晨認識的id回貼說:“我在無雙有小號,這妹子和我們幫一顰一笑皆如夢長的好像,不過如夢人很好才不是騙子。”
七殺堂的,牧晨驚,在樓下問那個妹子游戲里的id,被告知其名叫“三三得酒”。
關(guān)了貼吧,游戲里加三三得酒好友,發(fā)現(xiàn)對方不在線。買了個復活藥再次殘血復活,先把任務(wù)清了再說。
不管是真是假,帖子有必要讓鏡花水月看一下,也許晴若雨兮是對的。
把網(wǎng)址發(fā)到了群里,“吧里有美女爆照的帖子,都去看看,獨樂了不如眾樂樂?!?br/>
傾城“美女,有多美,我去調(diào)戲調(diào)戲?!?br/>
月光“美女有什么好看的,姐要帥哥,帥哥懂不。”
江南“美女爺見得多了,網(wǎng)上的有什么好看的。”
葉落“在我心中我家傾城最美,別人都沒什么好看的?!?br/>
六弦“已婚人士,不能亂看。”
這些人反應(yīng)沒一個正常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爭相去看嗎,這些男人是在裝什么,其實已經(jīng)偷偷點了鏈接吧。
和尚“美女,老衲最喜歡?!?br/>
牧晨呼出口氣,總是有個正常的了。
甜甜看到貼吧這種神奇的東西,表示她只知道論壇,還不知道有貼吧。眾人紛紛表示,論壇那是大神們呆的地方,他們這些渣渣就喜歡混貼吧。
夜香閣有個最坑的任務(wù),就是到八層找小蝶,接任務(wù)殺絕刀。跑地圖那絕對是跑的心力憔悴,更坑的是絕刀只有一個,一群人搶著殺,當初她就在夜香閣耗了兩個多小時等人少了才搶到怪的。
今天這一看,守怪的人擦肩接踵,中間夾雜這各種技能光效。附近頻道里求組隊的消息也刷的飛快。
牧晨也不往人堆里沖了,就在小蝶旁邊一坐,開始刷附近頻道求組隊。進了個近戰(zhàn)隊,發(fā)現(xiàn)隊里都是刺客天煞,不利于搶怪,果斷退了繼續(xù)喊。
又一個組隊邀請發(fā)來,鼠標剛挪到同意上,坐著的人兒突然站了起來,接著爬在了地上。牧晨怒了,拒絕了組隊邀請,也不起來了,在區(qū)域里道:“刺殺你有完沒完,老娘是哪得罪你了,值得這么緊追不舍。”
頻道刷的很快,這句話也一下就被刷的再也翻不到了。上次因為她和七殺堂鬧的,自己幫里也沒討到什么好,她也不想再聲張了。反正被殺也不掉經(jīng)驗,就是掉裝備耐久,修起來又是一筆銀子。
不能死回復活,不然重新跑過來又要心力交瘁一次。還是在地上躺會,等他走了再原地復活吧。取消屏蔽,看著那些從自己尸體上跑過去的人,牧晨咬牙,忍了。
“復活后開無敵?!币粭l私聊猝不及防的蹦了出來。
接著屏幕上跳出一個對話框,三千殺對你使用還魂丹是否接受。
點了接受,然后直接給自己開了個無敵。刺殺果真沒走,應(yīng)該是看到了牧晨帶著無敵的效果,沒有直接下殺手,先把她給致盲了。
她不敢亂跑,那個救她的人,想必就是想用這個方法逼刺殺現(xiàn)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刺殺,留在原地等致盲過去好及時給他補血。
當屏幕再次恢復正常的時候,她沒有看到正在拼殺的人,而是刺殺的尸體靜默的躺在自己腳邊。周圍人來人往,卻不見與之決斗的人。
為了安全,牧晨一溜煙跑進了人堆,任務(wù)沒做完她倒是不想多做糾纏。打開好友列表,在搜索好友一欄輸入三千殺,對方倒是同意的很快。
果真是第二刺客,她記得他,今天中午還在禁地遇到,差點就大打出手,沒想到幫忙的人是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