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拖著疲憊的身子便回到了宿舍,可她的目的卻不僅僅是回到宿舍,而是奔著莉莉安的目的來的。
夜晚的宿舍燈光并不怎么亮騰,卻足以叫人看見正在廁所內(nèi)整理衣裝的莉莉安,安娜上前一步就站在了她的身后,那雙有如實質(zhì)的嚴(yán)很是詭異。
莉莉安受驚似的猛地轉(zhuǎn)頭的望向安娜,雙腿都不自覺地后退一步來表現(xiàn)自己的害怕?!澳?,你想做什么?”
俗話說的好,柿子專挑軟的捏,在這件事情上安娜也不例外。
她一步步上前逼近莉莉安。
莉莉安一步步后退,直到發(fā)涼的后背撞上廁所的門框,她退無可退,一雙眼都在驚恐地瞪大望著面前像是準(zhǔn)備好了的安娜。
她壯膽的吸氣,“你想做什么?”
安娜隨之勾唇一笑,望向她的雙眼中都充滿了不屑,“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就在前不久,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只有你一個,你敢說你沒有打小報告?”
安娜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莉莉安緊吸的鎖骨也放松了番。
原來她是來質(zhì)問自己的!
可莉莉安又能怎么辦呢?雖說兩個人沒有任何不公平所言,可單單是看這二人之間的氣勢,安娜便完勝莉莉安。
更何況是在安娜望著莉莉安因為害怕而緊張的情緒時,這就更加坐實了她詢問她的話。
報告確實是莉莉安打的,她這個小婊子!
安娜越想越氣,望著她的眼神也不由得鋒利了幾分。
“莉莉安,你如今真是好樣的?。∵B我的報告都敢打了?”她譏笑的詢問。
莉莉安因為害怕不停的搖頭,整個人都萎縮著。
安娜生氣的同時,看見莉莉安越是這樣,她心中就越覺得起勁,更加是在她帶來的小姐妹跟過來的同時,她便更加有恃無恐了。
“你們說,我要是把這個打小報告的人衣服扒了,會是個怎樣有趣的場景呢?”
安娜說出這話時,莉莉安心頭猛然一驚,她下意識想逃脫的動作也被另外幾個女人遏制住拳腳動彈不得。
怎么辦。
她到底該怎么辦!
夜間的廁所很近,幾乎沒有一個人從中路過,就算有人路過,聽見那尖叫的慘叫聲也就不敢靠近了。
“救命!救命??!”
“求求你了,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了,啊,不要錄視頻。”
莉莉安慘叫著,對方的人卻越來越起勁兒,甚至拿出了手機,將她人生最骯臟的一幕記錄了下來。
事情結(jié)束后的安娜并沒有走,而是居高臨下望著哭泣著蹲在墻角那瑟瑟發(fā)抖的莉莉安,嗤之以鼻的一笑,隨即開口道。
“今天這件事情發(fā)生了也就發(fā)生了,你最好不要做什么無謂的掙扎,因為那樣根本不起半點作用,況且我們手中還有你的視頻呢。如果不想讓你那么風(fēng)光無限的視頻,讓人人得知那就不要報警,不要向任何人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知道了嗎?”
她說完就帶著那一幫兇神惡煞的姐妹離開了。
莉莉安癱軟的身子蹲在墻角哭泣了好一會兒,望著頭頂發(fā)白的燈光,她猛然跳起,“砰”的一聲關(guān)上廁所房門,將自己幽禁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這才正整個人順著墻面癱倒在地上,眼淚更是嘩嘩的無聲往下流了出來。
她努力地捂著嘴巴叫自己不哭出聲來,可內(nèi)心傷心的情緒卻還是止不住的散發(fā)出來。
為什么?為什么老天要對她如此不公?她做錯什么了嗎?只是做了她應(yīng)得的本分??!
她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幫蘇甜是對還是不對的了,只知道自己的清白,如今掌控在別人手中,隨時都像一只可以捏散的螞蟻般任人擺布了。
翌日。
“你這是怎么回事?”
驚訝的一聲貫穿整個樓房,站在莉莉安面前的人是老板,望著莉莉安此刻紅腫的雙眼,實在驚愕了他不少。
面對著老板的驚訝關(guān)心,莉莉安像只蔫了的小草般站在原地深埋著頭不說話,片刻,她抬起核桃般紅腫的眼望向老板,只是微微搖搖頭來表示自己的無事。
不久之后,她抬起晶亮的眸子,又扯出了一絲笑容,“老板不用擔(dān)心,我真的沒事,只是昨晚不小心傷了眼睛而已,您快去工作吧,真的不用管我?!?br/>
她努力地想叫自己恢復(fù)情緒。
她也并不是什么圣人,被人欺負(fù)了默不作聲??伤F(xiàn)在不行,她不能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任何人,因為安娜隨時都有可能在暗處的某一處監(jiān)控著她。所以她不能說!
她告知老板一聲,望著老板呆滯的臉,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撒腿就跑開了。
醫(yī)院。
明媚的陽光,水波嶙峋的公園。每處空氣都充滿了清新的味道,蘇甜就站在醫(yī)院門前。
這是她出院的第一天,望見面前的場景該是多么奢侈啊!
“打個出租車?”蘇甜兩難的說。
就在蘇甜兩難到底要不要打出租車回去的同時,面前突然行駛過來一輛車輛,那車很熟悉,更是在老板打開窗戶時,蘇甜看見了他一張溫和的臉。
“杰森?”蘇甜驚喜的喊。
車上。
涼爽的風(fēng)透過車窗吹亂了蘇甜額間碎發(fā),整個過程都非常愜意溫和,就像兩個許久不見的朋友一般,之間沒有任何雜念的情感滲透。
老板卻時不時轉(zhuǎn)頭望向蘇甜,良久之后這才打算開口。“安娜的事情,你是個怎樣的想法?”
蘇甜本一張祥和的臉,在聽見兩字的同時,突然拉下了臉面,心情都不好了些。
“我能對她有什么想法?他能想出做那樣的事情就應(yīng)該考慮到后果,就算現(xiàn)在得不到懲罰,以后也終究沒她好果子吃?!?br/>
老板點點頭非常認(rèn)可她這個說法,可她能問出這句話,心中儼然是計劃好了一切。
他抿笑著唇點點頭,“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想好辦法了,就等著安娜上套,你就等著看吧。”
他這句話突然叫蘇甜回頭去看他,臉上很是詫異。話說蘇甜壓根都沒想過老板會說出這話,更甚至是為了她的事情而操心。
但二人就是默契的相繼一笑,便再也沒說話。
餐廳。
安娜約見了莉莉安,而她約她出來并非只是吃頓飯這么簡單的事情,而是得知了蘇甜出院的消息,心中是早有了主意,這才約見了莉莉安這個背鍋。
莉莉安見了安娜很是唯唯諾諾,坐在她對面的餐椅上都不敢抬頭說一句話。
安娜開口,“蘇甜出院了,我想讓你幫忙約她出來?!?br/>
她開門見山,強勢的語氣根本容不得莉莉安拒絕。
莉莉安聽了,她隨即就把蘇甜約到了餐廳后面的無人小巷。
話說莉莉安約她,蘇甜還是好奇的,可莉莉安不愿多說,蘇甜也沒有多想的來到了餐廳后的無人小巷。
巷子很窄,因為兩墻之間太過高大。遮住了所有的陽光,這里便變得陰暗潮濕。
時不時樓房地下還會有滴水滲透進墻面,便形成了一道道青綠的青苔,在地上還會打滑,甚至有人在這扔了不少垃圾,這個巷子便再也沒有人會從這里經(jīng)過。
走過去蘇甜也是在這里等了許久,都不見莉莉安身影,她無奈之下這只好打通了她的電話,可得到的卻是一陣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br/>
蘇甜忍不住皺眉,“怎么會呢?約我出來,手機卻打不通,該不會是路上出什么事情了吧?”
她心有余悸,直到亮堂的天漸漸翻起一層橙色,蘇甜便知道,她不能再這樣耗著時間的繼續(xù)等下去了。
她抬腳剛想走出小巷子,便從巷子口唯一的亮光處看見了一道黑影。
正在她驚喜是莉莉安的同時,幾個高大的身影隨即落入了蘇甜的視線。
那人不是莉莉安,而是突然堵住了巷子口唯一亮光的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哈哈哈,果然有妹子。”
領(lǐng)頭那強壯男人開口笑了笑,露出一口齙牙很是猥瑣。
蘇甜看了一眼便嫌惡不已,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繼續(xù)待下去了,可身后是陰暗潮濕的死胡同,唯一能出去的路口也被他們擋住了。
怎么辦?!
“你們是什么人?我警告你們不要騷擾,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
“不要再靠近了,小心我打電話報警?!?br/>
無論蘇甜做出怎樣的警告,他們還是一臉無謂的上前逼近她。
蘇甜被逼迫的只好一步步后退,嘴上說的報警也都是唬人的。
她知道,只要她一拿出手機對面的人就會立刻搶下她手中唯一的求救機會!
蘇甜被逼到了墻角!
“救命?。【让?!”
本人叫蘇甜張大了嗓子求生,可根本沒有用,巷子里無論再大的聲音都會被包裹不傳開,況且就算有人聽見,也不愿意趟這趟渾水吧?
領(lǐng)頭的那齙牙男人已經(jīng)開始將手伸到蘇甜肩頭了,他嘴上露著猥瑣的笑,叫蘇甜看的一陣陣后怕的同時,內(nèi)心也掀起一陣絕望。
就在蘇甜已經(jīng)覺得夠絕望的同時,領(lǐng)頭男人一手遏制住她細(xì)小的雙外,這根本叫蘇甜動彈不得,她今天穿著,女士小西裝外套很快便被他們剝掉露出里面的白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