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振德早就不耐煩了,見自己的同伴總算不像之前那樣猶猶豫豫了,孫振德搓著手,說道:“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這死丫頭必須得給一點(diǎn)教訓(xùn)了!瞧瞧這張小臉,長得可真俊俏,跟你那賤貨老媽真是一模一樣!生來就會勾人!”
聞言,陶嘉月本來還微微勾著的唇角瞬間垂了下來,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孫振德那張令人作嘔的面龐,陶嘉月的老媽趙素華據(jù)說是這附近幾個生產(chǎn)隊(duì)中最好看的女人了。
當(dāng)初趙素華扒著火車背井離鄉(xiāng)的來到北大荒,不少小伙子、知青們都暗暗的喜歡著趙素華,令人跌破眼鏡的是,這個所有人的夢中情人竟然嫁給了一個政治有污點(diǎn)的人!
為此,一些戴著有色眼光看陶博文的人,順帶的把趙素華也一起罵上了,厭屋及烏。
孫振德的父親孫勝利就是這樣一個人,孫振德的母親是難產(chǎn)死的,生下孫振德之后,由孫勝利一個人帶大的,不難想象,平日里,孫勝利都給孫振德灌輸什么樣的思想了。
眼看著孫振德眼冒綠光,伸手朝著陶嘉月抓了過來,陶嘉月突然將一直放在褲兜的手抽了出來,嗆鼻的粉末盡數(shù)落在孫振德的面頰上,幾乎在同時,陶嘉月突然趁著吳浩然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腳踹在吳浩然的腹部。
陶嘉月只是一個女生,幾乎是不可能壓制兩個二十多歲的,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制住他們。
“?。。。?!”孫振德被胡椒粉糊了一臉,雙手捧著眼睛,拼命的想要把落入眼中的粉末擦掉,然而已經(jīng)遲了,眼睛被辣的生疼。
陶嘉月知道自己到底是沖動了,便不應(yīng)該獨(dú)自來面對這兩個人,或者是應(yīng)該想辦法避免,但是一想到前世自己受盡的侮辱,陶嘉月心中便燃起熊熊烈火,幾乎要把自己灼燒、吞噬。
她不會任由上一世的罪人這一世逍遙法外,陶嘉月也知道,只有犯了錯誤的人,才能理所當(dāng)然的給他們最為正當(dāng)?shù)拇驌簦挥凶寘呛迫缓蛯O振德再次出手,她才能讓生產(chǎn)隊(duì)的人,讓她的爸媽,看看,這個平日里人模狗樣,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的吳浩然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陶嘉月!你干什么!”
陶嘉月的反抗,激起吳浩然的怒意,一把抓住陶嘉月纖瘦的胳膊,強(qiáng)力的反扣在背后,別看平時吳浩然斯斯文文的,可到底也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壯年,被激怒的吳浩然自然輕輕松松的制服了陶嘉月。
“干什么?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兩個禽獸要干什么?”陶嘉月無視了吳浩然扣著自己手臂傳來鉆心的疼痛,另一只手迅速從褲兜里掏出她準(zhǔn)備的第二包胡椒粉末,想要故技重施,將這一包胡椒粉全部糊在吳浩然的臉上。
但這一次,吳浩然卻有了準(zhǔn)備,頭稍稍朝旁邊一側(cè),躲過了撲面而來的胡椒粉,只有少量的吸進(jìn)了鼻腔,引起陣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