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竹本來就兩手攥出了汗,渾身顫抖了,盡管用被子將頭給緊緊捂住讓吳大用看不清自己是誰了,可是當(dāng)她意識到,吳大用要脫自己的衣服,想在自己身上做些什么的時候,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了……。
然而,此刻的她還在心里堅守著一個信條一一絕對不能讓吳大用知道自己是誰呀,不然的話,二姐到撈尸場去跟吳二用約會的事兒,可就敗露了呀!那樣的話,可能大姐那樣的悲劇又要上演發(fā)生了呀!所以,盡管冷夏竹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吳大用給脫了后果很嚴重,可是為了二姐的事兒不被發(fā)現(xiàn),也就只好繼續(xù)用被子將頭給裹得嚴嚴實實,而任由吳大用來褻讀自己的身體了……。
吳大用越是發(fā)現(xiàn)這個床上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未婚妻冷春蘭,而是她的妹妹冷夏竹,心里就越是高興一一哈哈,當(dāng)日媒婆高鳳仙介紹對象的時候,原本是冷春蘭,但一聽她自己說已經(jīng)不是姑娘身了,自己就堅決反對要那個爛貨,轉(zhuǎn)而就想把這個三小姨子給娶過來填房,結(jié)果,媒婆高鳳仙卻回來說,三小姨子居然也不是姑娘身了,后來讓高鳳仙親眼檢驗,居然哈真都不是黃花閨女了,還說高鳳仙檢驗之前,這個三小姨子還在抱柴禾的時候,在柴禾垛被一個蒙面男人給奸了一一吳大用當(dāng)時聽了,巴就硬了起來,那種惡性刺激遠比正兒八經(jīng)的情愛來的猛烈,似乎比最強烈的猛藥還要猛……。
當(dāng)時的吳大用,居然一瞬間閃出的念頭竟然是那個蒙面男人是自己多好??!原本娶了冷家的大姐做媳婦兒,因為跟野種吳二用有染,給弄死在跑馬河里了;后來又跟冷家的二丫頭冷春蘭訂了婚,遲早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賺了,冷家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都成了自己的女人,已經(jīng)十分愜意了,誰想到,這工夫,在未婚妻冷春蘭的床上,居然發(fā)現(xiàn)了冒充的三小姨子!哈哈,不是我成心想將冷家的女兒都給上了,是她們主動送上門來,躺在床上了呀!
所以,吳大用邊說些肉麻的語言,邊將蒙頭的冷夏竹身上衣服一件一件地給脫下來,脫不掉的,也解開扣子,讓里邊的細皮嫩肉都給展露出來,見了****,見了肚臍舔肚得…等到他褪下褲子,露出下身的時候,吳大用竟然完全將自己想象成了冷家柴禾垛里冒出來奸這個三小姨子冷夏竹的蒙面男人!立即抖擻精神,就開始對渾身顫抖,但還是不肯露出自己顏面來證明自己不是吳大用未婚妻的冷夏竹進行更多的玩弄褻瀆了……。
當(dāng)吳大用的舌頭,舔到冷夏竹的花瓣的時候,她竟然感覺到了某種異樣的感如…奇怪了,這是咋了呢,咋一下子變得這么奇癢無比了呢?那種奇癢簡直抓心撓肝,就好像天哪,不會是這個跟他爹學(xué)了醫(yī)術(shù)的吳大用,趁機給自己下了什么,藥吧,這咋突然就這么細癢難耐,好像十分渴望男人上身了呢?
還真讓冷夏竹給猜對了,吳大用一旦確認這個床上躺的女人不是冷春蘭,而是將冷春蘭替換離開的妹妹冷夏竹的時候,心里立即動起了邪念趁機吞了這個送到嘴邊的肥肉吧,誰讓你自投羅網(wǎng),成了我的下酒菜呢一一而吳大用的身上早就備好了那種令女人沾邊兒就細癢難耐的春藥,隨時都想著機會對冷春蘭下手呢!沒想到,未婚妻冷春蘭身上沒找到機會,卻在這個三小姨子身上找到了一一那就趕緊試試吧,哈哈!
于是,吳大用趕緊將那包藥給展開,用洪舔了一些,直接就送到了冷夏竹的私處,在花瓣間流連游走,很快就讓藥力直達要害,令冷夏竹立即感受到了那種抓心撓肝,渴望男人生身救火的煎熬狀態(tài)……。
吳大用一看藥力發(fā)作,已經(jīng)令這個冒充冷春蘭的三小姨子不能自持了,所以,立即拉開拉鏈,掏出家伙,就直接撲了上去……,并且在嘴里不住地念叨:“親愛的,今天咱倆就先把洞房給入了吧,不然的話,浪費了多少良宵佳期呀……?!?br/>
而此刻的冷夏竹,哪里還有反抗和揭穿真相的勇氣和余力,只能繼續(xù)用被子將頭給緊緊蒙住,假裝自己就是二姐冷春蘭,被這個命中最討厭的姐夫給任意玩弄身體了……。
吳大用一看,這個冒充冷春蘭的三小姨子,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反抗和揭穿真相,是不是成心要跟我這個姐夫有一腿呀某種惡性刺激就更令他銀心大亂,猛地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