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琳看看聶幽,嘆了口氣:“你還是不肯回去嗎?你爸爸脾氣太倔了?!?br/>
聶幽臉色冷了下來:“阿姨,咱們家以后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如果他們哪怕有一分心思,你和小云也不會現(xiàn)在這么困苦?!?br/>
舒琳連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五叔來找過我,我沒有答應。他們沒有不管不問。”
聶幽冷笑一聲:“五叔?五叔代表的是他一個人神槍泣血最新章節(jié)。不是他們。這件事情以后不要提了。”
舒琳很想再勸勸聶幽,可是她看看聶幽,知道聶幽的想法變了,但是脾氣還是和以前一樣。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
蘇葉看出情況不對,立刻找了話題岔開,慢慢的,屋子里恢復了歡聲笑語。等到天色將黑的時候,聶云做完家教回來了。
人都齊了,自然也就開飯。蘇葉的手藝,讓舒琳贊不絕口,聶云也是大呼比得上酒店大廚了。蘇葉很是得意。
“小云,以后家教不要去做了。咱不缺那點錢?!甭櫽南瘸酝炅?,坐在茶幾邊上,點了一根煙。
聶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有些糊涂:“現(xiàn)在家教收入不錯呢。一個小時要一百五十塊,我可是高手,所以是一個小時兩百塊呢。一個月賺不少?!?br/>
“有那個時間多陪陪阿姨,或者多學些東西也是好的。聽我的,以后不去做了。街面上的事情,我讓狗蛋他們看著。以后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只管好好念書就行了?!甭櫽目戳寺櫾埔谎邸?br/>
聶云還是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哥,你在部隊收入也不高吧?還有嫂子,還要買房子。我也不累,每天就那么兩個小時罷了。”
“小云,聽你哥的。”舒琳看到聶幽有些不高興了,連忙勸阻到。
聶云疑惑的看看媽媽,蘇葉給她夾了一塊肉:“多吃點肉。以后有什么事,和我說就行了。你哥太忙,整天到處去,你不一定找得到。還有幾個月就是暑假了吧?到時候去海市,帶上阿姨。學費什么的,你就不要管了。聽話?!?br/>
聶云看看蘇葉,再看看媽媽,點了點頭。
……
蘇葉很想知道這一切的過去,但是聶幽沒說,她也只好不問。
過了許久,聶幽突然靠著床坐了起來:“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和阿姨,還有小云的事情吧?”
蘇葉也不裝作睡了,睜開眼睛,坐起來靠在聶幽的懷里:“是很想知道。不過如果你不愿意說,我就不問。”
“你呀……”聶幽笑了笑?!捌鋵嵑芎唵巍N矣H生母親去世早,據(jù)說是癌癥。我當時太小,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后來我爸爸就娶了阿姨,阿姨對我一直很好。但是我一直對她不好。后來我就離家了。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有了個妹妹。而我第二次回家的時候,我爸爸已經(jīng)去世了。我就一直很怨恨阿姨。可是現(xiàn)在這一段的經(jīng)歷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實際上,這不是阿姨的錯。人的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的。阿姨是媽媽去世以后很久,才認識的爸爸。她沒有趕走我媽媽,也不是她害死了我爸爸。只是我一直有著隔閡,不肯接受她。現(xiàn)在我這次回來,不只是為了請求她的原諒,更多的,我想自己真正成長起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什么絕對的自由。任何自由都是有代價的。而我,現(xiàn)在要為幾千兄弟負責,更是要受到更多的束縛。當然,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責任??墒沁€有一份家的責任,我必須自己扛起來。”
聶幽說的很慢,說了許久,蘇葉從來沒聽過聶幽說過這么多話。在蘇葉的印象中,聶幽有點玩世不恭,又有點冷酷,甚至有點讓人難以接近。卻從來沒有和此刻一樣,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和她說話聊天。
而這些印象綜合起來,卻讓蘇葉對聶幽有一種莫名的依戀,只是想陪著他,陪著他,一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不知道什么時候,聶幽在說著,蘇葉就靠在他的懷里,兩個人都睡著了,甚至什么時候睡的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太陽從窗戶里照射進來,聶幽才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吹揭廊豢吭谧约簯牙锏奶K葉,忍不住笑了笑。
還沒動,蘇葉已經(jīng)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眼:“我去準備早餐。”
聶幽點點頭,自己起床穿衣服。
今天必須要走了,海市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畢竟公司那么大,事情還是挺多的。
舒琳送到門口,聶幽沒有讓他繼續(xù)送,只是把狗蛋幾個叫過來,叮囑了一番。有了之前的事情,狗蛋他們在聶幽面前,重新變成了十幾年前的唯唯諾諾。
聶幽離開了帝都,帝都的震動卻依然沒有落下一念成尊全文閱讀。
政界這次丟臉丟大了,而且把柄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了軍方的人手里。沖突又是直接針對軍方,自然的,要對軍方做出合理的補償。
軍方自然也是得理不饒人,兩方就以這件事情為導火索,開始了較量。整個帝都官場都為之震動,甚至波及到了各省市高層。
至于此事的始作俑者,聶幽卻悠然回到了海市自己的老窩,舒服的翹著腳坐在沙發(fā)上,把腳放在茶幾上,搖頭晃腦的聽著小曲:因為他得到一個好消息,金礦和鈾礦的開采,已經(jīng)正式開始。開采的樣品,已經(jīng)送回國內(nèi),經(jīng)過測試,品味都極高,對國內(nèi)來說,是個巨大的好消息。
這兩個礦藏的存在足以讓安保公司獲得更加穩(wěn)固的地位。
不過那邊的人手也嚴重不足,聶幽詢問之后,才知道,教官實際上,已經(jīng)派出了更多的人手,剛剛出發(fā)三天,估計也差不多快要到了。這讓聶幽很是臉紅。
這樣大的事情,自己居然給忽略了給他的報告,就在他的桌子上擱著,他卻一個多月都沒怎么翻文件,直接導致那邊急了,直接電話請示這邊,找到了教官,才算是解決了問題。
似乎,聶幽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可做了……
整個公司現(xiàn)在運轉(zhuǎn)的很順利,合同不斷,尤其是各大家族的產(chǎn)業(yè),特別是海外產(chǎn)業(yè),紛紛和安保公司簽訂合同。以至于短期內(nèi),居然出現(xiàn)了人手短缺的情況。幸虧教官他們也算有經(jīng)驗了,及時招聘了一批老兵,順便和幾個老部隊聯(lián)絡(luò)了,確定了長期的可能的合作意向。這讓那些老部隊特別高興,至少,在專業(yè)軍人就業(yè)率上,這幾個部隊是幾乎不用擔心了。
不過聶幽對這些合同并不是太感冒,這些都是普通的安保合同。也就是海外的安保還有點看頭。真正的他心目中的業(yè)務(wù),還是少了些。
“聶幽,這里有份合同,你最好看一下?!闭诳紤]公司的發(fā)展,聶幽的門被推開,肖依月走了進來。
聶幽看一眼她:“這些事情,你和張副總,教官他們商量就行了。不用來找我?!甭櫽睦^續(xù)閉上眼睛,打算繼續(xù)自己的思路。
“這是一份國外文物回歸國內(nèi)的安保合同。對方開出的價錢是一百萬人民幣?!毙ひ涝虏]有走,反而坐了下來,接著說道。“這件文物的價值……無價,可稱為國寶。是漢代的一個什么人的王冠。當然,不是皇帝的冠冕,只是一個封王的冠冕?!?br/>
“一百萬?”聶幽有些牙疼,這樣的小合同,公司好像早已經(jīng)不接了吧?
肖依月看到聶幽睜開了眼睛:“這個價格是我要求的。他們原本的開價是一千萬。我降低了九百萬。只要一百萬,因為這需要安排兄弟們的來回行程,以及食宿?!?br/>
聶幽知道肖依月不會無的放矢,拿下腳,端正的坐了起來,拿起了文件,看到文件對文物的介紹,聶幽倒抽了一口冷氣:鬼子侵華時期,挖掘了這個古墓,將盜走的王冠賣給了國外的收藏家,謀取利益,然后用來購買軍事物資。今年剛開春的一場拍賣會上,一個愛國華僑,拍下了這件王冠,準備送回國內(nèi)。一起被送回國內(nèi)的,還有一封當時鬼子介紹這個王冠來歷的信件。信件中,提到了鬼子侵華時期盜墓的行為。這將對鬼子侵華形成有力的另一鐵證。
情況介紹上寫著,已經(jīng)有日裔出現(xiàn)在儲藏王冠的銀行周圍徘徊。甚至有鬼子國黑社會的人,公然向華僑提交威脅信,聲稱除非交出信件,否則要講華僑全家殺絕。
“娘的!”聶幽“哐”的一拳砸在茶幾上,茶幾頓時爆裂,變成一地碎片。
肖依月嚇了一跳:“干什么你?”
“這個合同,接了。至于費用,不需要。一分錢都不要。只要請報上關(guān)于需要保護物品的真實性沒問題。這趟活,我們干了。蘇葉?!甭櫽膶Ω舯谔K葉的辦公室喊了一聲。
實際上,沒等他喊,蘇葉就已經(jīng)向這里跑了,因為他聽到了動靜。
“怎么了?”蘇葉跑過來,看著一地的碎玻璃和肖依月。
“通知雪吟、血斧、邪僧、邪君、爆匪、刺刀,嗯,還有狼牙,靈狐,狙擊鏡,教官。三天之內(nèi),在我的辦公室集合。不管他們在哪里。”聶幽看著蘇葉,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