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允辰走了,陳春杏還不敢相信。她甚至誤以為自己是幻聽。
余允辰怎么會打女人呢?
怎么會打女人呢?
她明明那么漂亮,比風清清還要漂亮,連家世都比風清清要好,甚至主動倒貼,為什么余允辰反而說會打女人呢?
他竟然會打女人!他不是一個君子嗎?怎么卻做這種小人的勾當?!
陳春杏不敢相信,但是也不得不相信,那男人的臉色不似作假,他當時的神色,是真的會像這樣子事情的人。
最后,陳春杏恨恨地瞪了一眼余允辰離去的方向,心里打定主意將那個男人給放下。
就算那男人長的再帥,再有錢,但是性格不好,會打女人。要是她嫁給他的話,一想到婚后的生活,陳春杏不自覺地哆嗦一下。
算了,京城里的貴公子那么多,不是非要那個男子不可。
只是,陳春杏始終有些不甘心,因為那么好看的人,竟然不是她的男朋友,不過,一想到風清清會時不時地被那個男子打,陳春杏又打心眼里高興。
哼。
她轉身就回到了寢室。
一回到寢室,陳春杏看到風清清正在彎腰鋪床,冷笑一聲,然后故作好奇地問:“清清喲,你跟剛才那個男人處對象了?”
風清清心里一陣厭煩,跟著陳春杏這樣子的人在同一個寢室,真是心生疲憊,原本以為京大會好一些,但是卻不盡然,奇葩不管是在哪里,那都是存在的。
這個陳春杏肯定在余允辰那里討不了好,所以,一回來就針對她了,只不過,今個兒卻是換了一種方式。
也不知道余允辰對她做了什么?
“成了。我們兩個剛處不久?!憋L清清放下手中的被單,轉身,甜甜地朝陳春杏笑道,笑的很是幸福。
陳春杏咬的嘴唇都咬爛了,雖然那個男子會打女人,但是不可否認的人,那個男子長的那么帥,又那么有錢!
“哦。看起來蠻不錯的。”陳春杏也笑了,兩個好看的杏眼彎著彎彎的月牙,“聽到越有錢的,越是有不為人知的癖好,清清,我看到你完整來寢室,我就安心了?!?br/>
說罷,還上下打量風清清幾眼,一副意味深長,你知我知地說道。
“清清,你男朋友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說出來,我們參詳參詳,看有什么法子讓他改一改,或者讓你少受一些苦?”楊栗聽著陳春杏這么一說,原本酸溜溜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整個人仿佛是聽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都亢奮起來。她就說嘛,像余允辰那樣子的人,怎么會看上風清清這個小村姑?
原來竟然是因為有這么一層原因在。
哼,虧的長的那樣一副臉。
風清清這么一聽,就知道了,她也不惱,也沒有反駁,反而說:“他是有不為人知的癖好!”
風清清這話一落,陳春杏和楊栗頓時就得意起來。
還好,她們兩個不是那個男人的女朋友,要不然,今天受苦的就是她們兩個了。
李艷聽了,若有所思。
石滿寧卻是有些著急,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鐘積福卻是立馬就從床上探出頭來,關切地問:“清清,那你快跟他分手。甭管他人長的帥,家世好,有特殊癖好的人,不能要。趕緊分手,要不然,等以后感情越來越深的時候,你就舍不得分手了。”
還是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要好。
虧她看那個人還長的人模人樣的,原來竟然有特殊癖好!清清怎么會答應跟他在一起,別是犯了糊涂了吧?
風清清噗嗤一笑,聽了鐘積福這話,心里暖暖的,她搖頭,說:“沒事,不是多大的事?!?br/>
“都打女人了,還不是多大的事?”陳春杏仿佛失言一般說出這話,話才剛說出口,她就捂住自己的嘴巴,過了一會兒,好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滿臉歉意地看著風清清,“清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br/>
讓你裝,讓你裝,這會兒你沒法裝了吧?!長了那么帥氣,又有錢的男人又有什么用?這個男人會打女人,指不定有一天,風清清就被他給打死了。
到那時候,有錢也沒有福氣享受。
陳春杏得意地想。
“打人?!”鐘積福震驚地問著,完全忘記問陳春杏是怎樣知道的,趕緊緊張地看著風清清,“清清,快跟他分手,快跟他分手,這樣的男人一定不能要!”
竟然會打女人!這樣子的男人不管多好,對你多好,總之是不能要。
甜蜜戀愛的時候不顯,萬一有一天,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女朋友和老婆動手那就慘了。到那里,再脫身也就來不及。
“打人?!”楊栗似是非常震驚,“我說呢,他怎么會看上清清你,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清清,快跟他分手吧?!?br/>
石滿寧也說:“清清,聽大姐的一句話,快跟他分手吧。這樣子的人,不能跟他在一起,以前,我們村就有一個男人打女人,有一天,他把自己的老婆給活活地打死了?!?br/>
李艷也勸:“對的。清清,你快跟他分手吧?!崩钇G說完這一句話,隨即想著上個學期那個男人給清清帶回來的零食,莫不是那些東西是因為他打了清清,所以給清清的補償。
李艷覺得自己真相了。
風清清又笑了笑,說:“不是。你們想多了。他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只是有一個癖好,我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他對于送上門來的女人,對于那些不要臉倒貼的女人,通常是用拳頭解決的。你們別看他文文弱弱的,實則拳頭很有力。上一次,就是有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堵了他,他親手把那個女人的臉揍成豬頭?!?br/>
她通過陳春杏的三言兩語便知道余允辰肯定是這樣子打發(fā)陳春杏的。
她不知道余允辰打不打女人,不過,他就算是想打,也不會自己動手,而是讓阿強動手。阿強身手不凡,看著就不像一個普通的司機,肯定也不會是那種“君子”的。
陳春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恨恨地瞪了風清清一眼,認為風清清指的就是她。
“原來如此,打的好!這樣子不要臉的女人,真該好好地打一頓,看她們還勾引人嗎?!”鐘積富說這話的時候還往陳春杏那時瞄上一眼,而后拍手說道。
陳春杏的臉漲的更好,又恨恨地瞪了一眼鐘積福,這才爬回自己的床鋪。她的腳好了之后,就和楊栗換回床鋪了。
風清清和鐘積福相視一笑。
晚上,開會的時候,輔導員說了上半年得獎學金的名單。
風清清拿到系里的一等獎學金,一共有一千塊。
可把風清清給樂壞了。
她正打算在京城里做點小生意呢,點子,主意什么都想好了,就差錢了,現(xiàn)在,有了這一千塊錢,那正好。
回寢室的路上,鐘積福真心實意地替風清清高興。
她得了三等獎學金,只有三百塊。而李艷和石滿寧非常地落寞,特別是石滿寧,情緒非常低落。
整個寢室最努力最勤奮就是她了,每天都早出晚歸,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貢獻給了專業(yè)書,就這樣了,成績還是墊底的。
楊栗和陳春杏也酸溜溜的。她們兩個雖然不缺那么一點錢,可是有誰嫌棄錢多的?
風清清竟然拿了一等。
真是藏的深,不顯山露水的。
回到寢室之后,風清清主動說請寢室的人吃飯。
陳春杏聽了,當場就決定要去京城最著名的會所吃飯。風清清那么主動,不狠宰一頓怎么成?
然而鐘積福立馬就嘲諷陳春杏,“一千塊錢,哪里夠在那個地方吃一頓?你這是讓清清花光獎金不說,還倒貼錢嗎?別給臉不要臉,照我說,就去學校旁邊的小飯店就成了,經濟實惠,飯菜又好吃。”
陳春杏張口想說什么,鐘積福立馬就回道,“不想去就別說。你不去,我們還得多一些吃呢?!?br/>
陳春杏只好閉上嘴巴。有免費吃的東西不去吃就是傻了。
吃飯的事情定下來之后,風清清等人各去洗漱不提。
第二天,風清清的對象會打女人這一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系。
若是上個學期放出這個消息,估計沒有什么人關注,但是昨天晚上,輔導員剛剛宣布了風清清得系里一等獎學金,系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風清清這個名字了。
現(xiàn)在,這個消息一出,立即盡人皆知。
風清清心知肚名是誰傳來的。哼,她原本好心,想著得了獎學金之后請宿舍的人吃飯,卻沒有想到,宿舍里的竟然傳出她的八卦。
不是陳春杏就是楊栗傳出去的。
最大可能是陳春杏。
所以,中午的回去的時候,風清清立馬就沖到陳春杏和楊栗面前,沉著臉,問:“我對象會打女人這個消息是你們兩個中誰傳出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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