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著話,秦鐘便將兩顆珠子放到了一起,可此刻英子的臉se發(fā)生了非常極具的變化,她看著那水墓泉水里的尸體驚慌道:“你們看,尸體,尸體她開始變黑了?!?br/>
等秦鐘再定睛看去的時候,尸體從頭到腳全部變成了黑漆se,幾乎是看不出來整個尸體的樣子,剛才的那種新鮮感也已經(jīng)不見,就在尸體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露出了兩個拳頭大小的孔,那水墓泉水從小孔漸漸的流逝,而隨著水玉石棺里的泉水減少,尸體才因為墓室里的溫度發(fā)生了變化。
可是此刻,秦鐘所想的不是這間墓室怎么回事,他想到的是整個墓室的聯(lián)動,這座墓室的泉水分量少了,那就證明這墓室就要變換位置,位置一邊換,他們很有可能面對一些想象不到的事情。
就在秦鐘想著,那郭大富猛地身子一斜,整個人來了個狗啃泥趴在了地上,他的雙手猛地抓緊了那水玉石棺:“老大,這墓室好像是在傾斜,此事此刻的墓室就好像是一艘海盜船搖到極高處的那種角度,墓室里出了那座水玉石棺如如不動之外,其他所有的東西,包括秦鐘與英子等人都在向一側(cè)劃去。
“英子,抓住我!”秦鐘手里的鋼刀已經(jīng)插進了墓室地磚的縫隙當(dāng)中,暫時的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掛住,一只手便死死的拉住了英子的臂膀。
那老蘑菇會飄,他拔地而起,飄在了空中,此刻唯獨是那郭大富痛苦了,雙手無處可抓,身體極速下滑等他滑到墓室的墻角之后,好在被墻角擋住。
可沒等幾個人緩過神來,英子也剛剛將雙手抓住了秦鐘的手臂的同時,那墓室的傾斜的下部邊緣開始破裂,沒有多久就裂開了一道足有十幾米寬的裂痕,秦鐘借著一臂之力還在硬撐著,還好這把鋼刀真的給力,他沒有讓自己與英子滑下。
可是那郭大富就慘了,本身就靠著墻角,當(dāng)裂痕到了墻角的時候,他四處無處可抓,只得任由ziyou落體,黑洞洞的裂痕當(dāng)中滑去。
“大富!”秦鐘高呼了一聲。
很奇怪,郭大富掉下去的時候居然一聲都沒有喊出來,可等他下落的聲音減小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他一聲痛苦的呻吟:“呃!”
秦鐘此刻已經(jīng)憋得滿臉青紫,他搖著嘴唇與英子言道:“上來,抱住我的腰,我們滑下去?!逼鋵嵡冂娨矝]有把握如何下去,但是他心里明白,即使是自己這樣的堅持下去,也得因為用力過度累死自己,不如就用兩把鋼刀插進墻面的摩擦力,試著開始下滑。
他雙刀插進了墓室的地面,兩刀深深的劃痕已經(jīng)從裂痕處消失,等他們掉入黑洞洞的裂痕之后,秦鐘發(fā)現(xiàn)墓室下邊都是純火山巖石,還有很厚的一塊土層,他雙刀插進土層,用來減速兩個人的下降速度。
等他們下滑了一段距離之后,忽然間感覺腳下露出了些許光亮,秦鐘曉得自己可能快到底了,但此刻他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畢竟雙臂要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就算是英子這體重不是很重的女人,他也要消耗不少的力氣。
可是滑著滑著,秦鐘忽然間感覺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東西。
“啊呀呀,疼死了!”
“嗯?是郭大富的聲音!”秦鐘詫異之中,英子先落地了,秦鐘因為手雙臂用力過度已經(jīng)麻痹到不聽使喚了,當(dāng)落地之后,他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英子的身上。
可是壓住了英子,發(fā)出的聲音卻是郭大富的。
“老大啊,你們快閃開啊,疼死我了。”郭大富不知道為何要發(fā)出這么大的叫聲,難道剛才落下來的時候他傷到了筋骨?
秦鐘立刻起身,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金光閃閃,還好這里的光亮不是那么強烈,不然的話,眼睛不刺瞎了才怪。
英子也跟著起身,唯獨是那郭大富好像是一只蛤蟆四腳朝天的倒在了地上,秦鐘幫著郭大富動彈著身體的各個關(guān)節(jié),似乎并無疼痛的地方。
“你哪里疼?”秦鐘詫異。
郭大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直到這個時候秦鐘才發(fā)現(xiàn),這郭大富下頜處的一大塊胡子不見了,露出了通紅一片的皮膚。
秦鐘無奈的撓了撓頭,抬頭看了看裂痕上邊的邊緣,那里不知道為何多出來一塊突出的石頭,在石頭上似乎還懸掛這一搓胡子。
他十分驚訝的問到郭大富:“兄弟,你的胡子是吃什么長出來的,居然能夠吊住你的身體?”
“我哪知道,這回要是沒有著胡子,恐怕老大你就永遠都見不到我了?!惫蟾徽f的凄慘,他用手捂著自己的下巴,苦不堪言。
秦鐘撇了撇嘴:“切,拉倒吧,老實兒的呆著吧,我得看看這里是個什么地方。”
老蘑菇飄然落下,咧著大嘴笑著郭大富:“看你小子命還真大,你可別怪我見死不救,你們正常人的身體太重,我這個做鬼的還真就拉不住你?!?br/>
“滾,人家用不著你。”
秦鐘與英子沒有再搭理那一人一鬼掐在一起,他帶著英子在落地的黃金地面四下里觀瞧著。但是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通道只有左右兩個方向。
“壞了,這兩個方向我們得去哪里?”老蘑菇湊到秦鐘跟前。
秦鐘左右看了看:“我們?nèi)ビ疫?,我想這兩條道路都是通道,在盡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都是墓室,應(yīng)該還有兩個薩滿?!?br/>
“嗯,我看我們在這里亂折騰也不是個辦法?!?br/>
“有更好的辦法么?”秦鐘質(zhì)疑道老蘑菇。
老蘑菇搖了搖他那只鬼頭:“不知道,或許有,但是現(xiàn)在沒有?!?br/>
“切,那不還是廢話么,走吧,都已經(jīng)到這里了,也不差再鋌而走險?!闭f著,他收好自己的鋼刀,向右邊的道路而去,可是他每走多遠,腳下的金se地面就消失了,等他回頭看去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這地上的金se是因為陽光反she而來的,這就證明,在裂痕上邊就是他們久違的天空,不過他們沒有辦法爬到裂痕的最上層,只好選擇在通道里尋找生機。
郭大富見到人都走了,他也不顧下巴的拔毛之痛,緊緊的跟上了秦鐘等人的腳步。
等秦鐘等人看到眼前明亮的火把之后,一座更大一些的大廳展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這座大廳全都是火山巖石構(gòu)成,這里的火山巖都被雕刻裝飾的平整有形,在巖石上的花紋有浮云,有落葉,有神鬼,有祭祀的場面。
“好大的壁畫!”秦鐘不禁的感嘆道,而在整座大廳里居然看不到任何的棺材啊,陪葬品之類的,唯獨是在大廳的正中擺放著零零散散的一些瓷罐,其中間的那個最大,如果單獨看體積的話,那瓷罐應(yīng)該叫做缸。
英子見到那副壁畫之后,眼睛就似乎被壁畫上的東西所吸引,而老蘑菇見到這壁畫之后,下巴已經(jīng)拉倒了地面,別看他在半空飄著,看到這樣壯觀的一副jing美的石雕壁畫,恐怕是他幾百年都沒有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