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06
“……”
降谷零開始思考,如果自己現(xiàn)在笑出聲,之后會不會被戀人的監(jiān)護人穿小鞋。
御山朝燈穿著明顯要大一截的睡衣,衣服的肩線都快落到手臂中間了。原本甜膩膩的信息素中藏著些苦澀,倒是顯得更醇厚了些,好像是從草莓小蛋糕到酒心巧克力的變化。
黑衣男子嘴角的笑容被抹平了,他確實有很長時間沒見御山朝燈了,準確來說從四年前,對方從警校畢業(yè)之后,他就沒有和他這樣正式的見過面了。
但這只意味著他們沒有見面,不代表黑衣男子沒有「見」他,御山朝燈做了什么事他都清清楚楚,作為一個“監(jiān)護人”,他沒有錯過孩子成長過程中的任何大事。
只不過沒有必要見面罷了,反正他的主張是,只要還活著就無所謂。
然而就像是他很清楚自己養(yǎng)大的小孩是個什么樣的人,御山朝燈也知道怎么能惹惱他。
確實是翅膀硬了,在他說了要見面之后,還能拉著野男人……
黑衣男子看了野男人一眼,金發(fā)的青年顯然是個非常會裝模作樣的人,先是怔了怔,眉眼一彎旋即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家伙的身份他早就查了個透底,怎么說,表現(xiàn)出來的部分確實很能欺騙小孩子。御山朝燈就喜歡這類型的人,從他小時候的玩伴就能看出來了。
黑衣男子撇了撇嘴,他當然不可能去管御山朝燈和誰談戀愛,也無所謂曾經(jīng)乖巧的御山朝燈為了莫名其妙的其他男人頂撞自己,也根本不介意御山朝燈現(xiàn)在……
煩死了。
“那就隨你好了?!焙谝履凶虞p輕嘆了口氣,一副放棄了的樣子,對著御山朝燈張開了手臂,“久別重逢的擁抱要有吧?”
御山朝燈眨了眨眼,沒說什么剛剛我明明抱過了,但是你沒理我的話,沒說什么的上前了一步,抱住了監(jiān)護人先生。
黑衣男子這次才有所回應,攬著他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
然后,面無表情地睨了降谷零一眼。鳶色的眸子冷淡異常,剛剛進門時的那種危險感又重新回歸,讓降谷零腦袋里預示危險的雷達響個不停。
很有城府,并且非常危險的男人。
真的難以想象他居然能養(yǎng)出來御山朝燈這么……
黑衣男子無聲地笑了一下,連波本瞳都嚇出來的降谷零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與降谷零相反的,御山朝燈完全沒察覺到這種危險似的,半靠在黑衣男子的肩膀處,黑衣男子低頭對他說了句什么,他點了點頭,對方滿意地揉了一把他的頭發(fā)。
降谷零忽然想起了御山朝燈剛開始工作的時候,也就是御山朝燈。
十八歲的御山朝燈臉上的圓潤還沒有完全消去,眼睛中帶著一種獨屬于年輕人的清澈……不愚蠢,即便是十八歲的御山朝燈也被降谷零評價為聰明且機靈,但是——
他是真的莽。
好像沒什么
危險評判的標準,有時候降谷零都要斟酌一下的事情,他就敢直接上。
當時降谷零覺得他是被人保護的太好了,導致沒什么判斷危險的能力,所以才會給御山朝燈那個調(diào)查萊伊的任務。
他當時基本已經(jīng)確定萊伊也是臥底了,只是還差一點證據(jù)。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那家伙很強,讓御山朝燈被打擊一下也是好事。
當年他打著拿赤井秀一當陪練的算盤,結果回旋鏢插到了四年后的自己身上……
沒想到,御山朝燈不是被人保護的太好了,而是平時身邊就是津島這樣的男人,普通的罪犯對他來說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津島這個名字,他還是回去查一查好了。
而在他剛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收到了一封郵件,來信人不詳,但是內(nèi)容是約他單獨見面。
降谷零下意識地抬起頭,用手指輕巧地給御山朝燈順頭發(fā)的黑衣男子也抬起頭,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
嘴上叛逆的了不得,但是最后還是乖乖進去換衣服和監(jiān)護人準備回家了。
“降谷先生,可以用你的衣柜嗎?”御山朝燈問道,他來的時候穿的那些衣服已經(jīng)不適合穿出去了。
降谷零的衣服普遍是比他大一碼的,但是也不會顯得非常突兀。
“我給你帶了?!北O(jiān)護人先生開口說道,他的面前放著幾個成衣袋子,降谷零明明記得他是空手進來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夜不歸宿被老父親找上門,對方還非常懂的帶了新衣服過來,縱使是降谷零也有點尷尬。
黑衣男子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用你的東西需要提前打招呼,還真是生疏啊。”
降谷零彎了彎眼睛:“您要喝點什么嗎?”
黑衣男子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輕輕哼了一聲,沒有繼續(xù)說話了。
沒過多久,御山朝燈從房間里探出半個腦袋,貓貓祟祟地問道:“降谷先生,能過來幫我系領帶嗎?”
“你六歲上小學,校服就是領帶款,連沢田綱吉的領帶都是你系的。”黑衣男子拆穿了他。
“真的?。窟^去太久我都記不清了?!庇匠療舯牬罅搜劬?,應了一句,又看向了旁邊的降谷零,“降谷先生,可以過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降谷零朝著那邊走了兩步,轉過頭象征性地對黑衣男子笑了笑:“那我過去了?!?br/>
黑衣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鑰匙扣,并沒有說話。
一進房間就被御山朝燈抱住了,很明顯系領帶之類的只是托詞,降谷零回抱住他,在他臉側貼了貼。
御山朝燈則是攬著他的脖子讓他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因為戀人的家長就在外面,降谷零本來沒想做什么的,但是才剛剛標記過,現(xiàn)在完全不想和御山朝燈分開。
稍微擔心了一秒,他就將擔憂拋之腦后了,由被動變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降谷
零后背抵著門坐了下來,御山朝燈與他額頭相觸在一起,輕輕喘息著。
“今天晚上來接我。”御山朝燈對他說道,靠著降谷零,抬著手指整理自己的衣服。
“可以嗎?”降谷零本已經(jīng)做好了過幾天才能見到御山朝燈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居然這樣說。
“不行就私奔?!庇匠療魪澠鹆搜劬?,降谷零借了他力氣,將他扶了起來,接過剛剛說好的領帶,繞過了御山朝燈的領口。
“他是你的監(jiān)護人……真是想不到。”降谷零的手指非常靈巧,幾下就系好了一個漂亮的領帶結。
“津島先生人挺好的。”御山朝燈這話說得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出來了,“我有現(xiàn)在多虧了他。”
降谷零很懷疑御山朝燈對人好的定義,但他的身份是不好對監(jiān)護人說什么的。也像御山朝燈說的那樣,不管黑衣男子是什么身份,有多危險,都對御山朝燈很好。
“我知道了?!苯倒攘阏砗糜匠療舻囊路焓猪樍隧標念^發(fā),語氣溫和地說道,“我會尊敬他的?!?br/>
“也不用……但是。”御山朝燈陷入了沉思,他很難描述兩人之間的關系。
他自己也會經(jīng)常吐槽監(jiān)護人先生,但要是有誰說津島先生不好,他也是第一個生氣的。
如果讓降谷零對監(jiān)護人太恭敬,對方絕對會得寸進尺的欺負人,但他也說不出讓降谷零別理睬對方的話。
看著他糾結的樣子,降谷零將他拉進了懷里:“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嗯?”
御山朝燈松了口氣,對他露出一個笑容:“那我等你?!?br/>
心臟很明顯地停了半秒,一瞬間被戀人的笑容蠱惑到的降谷零欲蓋彌彰的咳嗽了一聲,聲音又溫柔了幾分:“好。”
-
御山朝燈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他身邊的監(jiān)護人忍無可忍地搭上了他的肩膀,這才老實地走路。
看著那兩人的背影,降谷零也算是明白御山朝燈平時那些看起來有些奇怪的小習慣是從哪里學來的了。
比如大夏天也要穿外套,再比如穿衣風格,還有非常獨特的氣質(zhì)。
只是同樣的東西,在黑衣男子身上像是高深莫測的BOSS感,御山朝燈則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反正他喜歡。
降谷零的手機又響了一聲,他看到御山朝燈發(fā)來的暹羅貓表情包露出一個笑,回復了消息后,又打開手機看到了之前的那個郵件。
如果只是個普通邀約他是不會去的,誰知道是什么陷阱。但是對方的郵件里添加了附件,是一張從背后拍攝的白發(fā)青年的背影。
降谷零了解御山朝燈,而且在他的努力下,御山朝燈如今已經(jīng)警惕了許多,像這樣大喇喇將后背暴露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
他嘆息一聲,還是決定前往。
按照約好的地點驅車前往的時候,已經(jīng)很注意的降谷零在路上卻不小心和另一輛車發(fā)生了摩擦。
從車上下來一個棕色頭發(fā)的青年
(),人看起來非常溫柔?()『來[]♀看最新章節(jié)♀完整章節(jié)』(),也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站在他的窗戶前看起來有些緊張地道歉。
“真不好意思,一時之間沒忍住……”棕色頭發(fā)的青年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不小心說了心里話,我的意思是,我剛剛沒看到?!?br/>
降谷零看清了他的臉,眼睛微微睜大:“你是……”
他認識這個人的臉,他當然認識,彭格列的十代目,據(jù)說是日本人,所以即便彭格列的總部在意大利,日本這邊也會經(jīng)常合作。
和其他的黑手黨不一樣,彭格列算是很合法的組織了。降谷零聽過這個傳聞,而組織的情報人員安室透則是見過對方的照片。
“我是合法入境哦,先生?!睕g田綱吉也不演了,語氣溫和地說道,“要看我的證件嗎?”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降谷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只是個普通的咖啡店員。不需要給我看證件的。喏,前面有警察,一定要展示的話,可以去那里?!?br/>
沢田綱吉看了他一眼,直起了身子:“你說得對?!?br/>
他沒再和降谷零糾纏,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啟動車子離開。降谷零也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引起了彭格列的注意,對方那個眼神就像是看透了他一樣。
降谷零很快到達了郵件上地點,是個花園洋房,這讓他更警惕了些。
他下了車,打算去按門鈴的時候,大門在他眼前自動打開來。這是個鐵門,看起來沒有通電的自動門,里面也沒有什么人動手,看起來有些詭異。
降谷零拽了下西裝下擺,感覺到懷里的槍,稍微安心了些,自然地走了進去。
一路上有不少木牌,指引著他往花園深處走去。
花園里種滿了白玫瑰,散發(fā)出純凈的清新香氣,有些像朝燈的信息素。
降谷零這樣想著,很快到達了終點。
在最里面的花園中心的亭子里,有兩個人坐在了那里。其中一個是剛剛和他發(fā)生了沖突的彭格列十代目,坐在他旁邊的白發(fā)男人……
降谷零覺得對方有些許的眼熟,并沒有用多長時間,就想起了這個人是組織最近的合作對象。
那個任務是琴酒負責的,昨天晚上他遇到琴酒,琴酒應該剛從意大利回來。
似乎是叫做……白蘭?
“降谷君,你來了?!卑滋m輕飄飄地開口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只是完全察覺不到笑意,“不要拘束,過來坐?!?br/>
降谷零的身體釘在了原地。
“你還是這么惡趣味。”他旁邊的沢田綱吉不痛不癢地說了他一句,撐著臉看著降谷零,“別在意,他是在嫉妒你。畢竟心愛的弟弟還沒有見過面,就跟著你跑掉了?!?br/>
心愛的、弟弟?是指……
“我就不一樣了?!睕g田綱吉的笑容非常的溫和,彎起眼睛一點也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被騙走了,還沒告訴我而已,我一點都不生氣。”
降谷零
():“……”()
我剛剛確定關系的戀人,究竟是什么家庭背景。
?本作者江枝亞羅提醒您最全的《在柯學世界靠茍續(xù)命》盡在[],域名[()]?『來[]?看最新章節(jié)?完整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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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燈心不在焉地開著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監(jiān)護人先生手中拿著一本書,靜靜地翻了一頁:“好好看路?!?br/>
“……”
御山朝燈心不在焉地開著車。
“朝燈君?!北O(jiān)護人先生提高了聲音叫了他的名字,“有在聽我說話嗎?”
“可能在聽。”
“可能在聽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沒有在聽?”
“嗯嗯有的?!?br/>
敷衍的態(tài)度非常的明顯,監(jiān)護人先生隱約覺得這幅畫面似乎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過,有種自己遭了報應的無語心態(tài)。
“誰讓津島先生說話這么沒意思,我走神了?!庇匠療衾碇睔鈮训卣f道。
遭到報應的感覺更明顯了。
監(jiān)護人先生心想放以前誰敢這么和我說話早就死了,但是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沒看出來那家伙有什么地方好,你還是見過的人太少了,至少要多交往幾個人才能確定關系吧?!?br/>
“交往幾個人也是一樣的,我就喜歡降谷先生?!庇匠療粽f道。
“我只喜歡降谷先生。”監(jiān)護人模仿著他的語氣重復了一遍他的話,用詫異的眼神看了過去,“你是戀愛腦嗎,朝燈君。”
“津島先生沒談過戀愛吧,所以不理解。”御山朝燈故作深沉地說道。
監(jiān)護人開始反省自己對小鬼是不是太溫柔了,以至于御山朝燈居然敢回嘴。要知道他以前也不是完全沒養(yǎng)過小孩的,那幾個都對他非常恭敬,太宰先生說什么是什么。
但是現(xiàn)在反應過來也有些遲了,御山朝燈從小就粘人得緊,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而且,我見過最好的人就是津島先生了,想要再找一個像是津島先生這么優(yōu)秀的人實在太難了。我在降谷先生身上看到了津島先生的影子……”
御山朝燈話鋒一轉,開始恭維起他。
很明顯大部分都是夸張的漂亮話,但是監(jiān)護人還是被他哄得非常舒服。
除了黏人之外,御山朝燈從小就很甜。
對外人是有些自閉,但是只要讓他認同的人,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對人好,可愛的一面全部都表現(xiàn)了出來,‘喜歡你’‘好厲害’之類的話完全不要錢似的亂扔。
監(jiān)護人一開始覺得他是個小謊話精,但是后來也在一聲聲‘津島先生好厲害’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鳶色的眼睛瞥了御山朝燈一眼,他輕笑一聲:“他和我哪里像?”
“……呃?!?br/>
御山朝燈卡了殼,他沒想到監(jiān)護人先生還真的要問,明明都知道這是漂亮話了。
哪里像,降谷先生和津島先生完全沒有半分相似吧!
“都是ALPHA?!庇匠療糇罱K還是找到了共同點,如果性別也能算是共同點的話,“還有……還有都很厲害,我都非常喜歡?!?br/>
監(jiān)護人先生伸手敲
()了他的腦袋一下,他彎起眼睛,捂著被打的地方對監(jiān)護人笑,監(jiān)護人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拉開車門下了車。
“津島先生?”御山朝燈也下了車,站在車門旁邊叫他。
監(jiān)護人先生沒說話,只是背對著他揮了揮手,御山朝燈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收到了一封郵件,上面有個地址。
“趕緊去吧?!北O(jiān)護人先生說道。
御山朝燈反應了幾秒,總算是明白過來,啟動了車子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然而又倒了回來,對著窗外的監(jiān)護人先生說道:“我今天晚上回家。”
這才真的離開,監(jiān)護人先生冷哼了一聲:“誰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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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總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過于尷尬了,他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左邊的白蘭,右邊的沢田綱吉,兩個人都是笑著的,甚至看起來還很溫柔,但他偏偏感覺有些涼颼颼的。
昨天他才和御山朝燈確定關系,今天這些家伙都知道了,他不敢想平時到底有多少人在后面盯著御山朝燈。
“總之,哥哥我是不同意的。”白蘭從袋子里拿出一顆棉花糖,語氣溫柔地說道,“一個警察……”
“朝燈也是警察?!苯倒攘悴槐安豢旱卣f道。
他從來沒聽說過御山朝燈有哥哥的事情,加上剛剛沢田綱吉的話,他也知道了對方和御山朝燈從來沒見過。
血緣確實很重要,但還是要看相處,真的要說,對方在朝燈心里未必比得上自己。
這句話卻戳中了白蘭的某個點,他看向沢田綱吉,用抱怨的語氣說道:“所以他到底為什么會當警察,你和他認識這么多年,居然讓他當了警察?”
“朝燈喜歡的事情,我為什么要阻止?”沢田綱吉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該不會你不知道吧?也是,畢竟是從來沒相處過的……”
“十代目!”
白蘭還要說什么的時候,有個白發(fā)的青年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在沢田綱吉耳邊說了句什么,對方的表情明顯變了。
在降谷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人了。
他站了起來,有些詫異的看著四周,還抽空捏了自己一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降谷先生!”
從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降谷零轉過身去,就被人撲了滿懷,像是月亮落了下來。
白發(fā)青年從他懷中揚起臉,那雙漂亮的金眸里全部都是他。
“你怎么來這里了?”降谷零問道。
“因為等不及想見你,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庇匠療粑兆×怂氖郑戳艘谎勰沁呁ぷ永?,像是知道了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私奔吧?!?br/>
滿足感逐漸溢了出來,降谷零低低地笑了起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