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連媽媽都這么說?
周越明出軌,憑什么人們都指責她?
周越明那天和顧染的對話在她耳邊回響:“我守著她跟個和尚似的,哪里比得上你。”
是她的錯么?
“原來女俠也會落淚?。俊?br/>
陸晚安低頭,一只修長的手遞給她一方手帕,是喬煜。
陸晚安接過手帕狠狠地一抹眼睛,甕聲甕氣地說:“你知道什么?這叫俠骨柔腸!”
“你呀?!眴天咸植寥ニ臏I痕,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不知道女俠遇到了什么觸動柔腸的事,說出來讓小的替您分擔分擔?”
喬煜得知陸晚安還沒吃完晚飯,徑直帶她去了上次的粵菜館。
“牙不疼了吧?這回能吃你心心念念的蝦餃了。”
他大手筆地點了一堆菜,陸晚安抽抽鼻子:“你們家這是新開出礦來了大財主?別點這么多了,吃不完?!?br/>
“心情不好,認認真真吃一頓會比較舒服。”
陸晚安腦子渾渾噩噩的,也沒去思考為什么那么晚了喬煜會在自己家樓下,低聲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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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客氣什么?”喬煜不動聲色道,“剛才看你哭我都嚇壞了,堂堂福熙路女俠也會深夜垂淚,讓整個武林都為之側目啊?!?br/>
陸晚安終于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臉,她小時候深深迷戀電視劇里的俠女,自封福熙路女俠,保福熙路一方太平。
那時候雖然幼稚,可每一天都很開心。
誰知道最后她也長成了一個無趣的大人,那個雙馬尾女俠已經(jīng)死在她記憶里很久了。
“喬煜,原來女俠也逃不過被人綠的命運啊。”
陸晚安嘆口氣,將她和周越明的事告訴喬煜。
“……大概就是這樣吧?!?br/>
喬煜聽完,面沉如墨,冷哼一聲,倒把正在上菜的服務員嚇了一跳。
“喬煜?”陸晚安夾了個蝦餃,“怎么啦?”
“這種男人有什么好留戀的?才三十歲就提前進入中年危機,在你身上找不到成就感,也就能騙騙剛畢業(yè)的小女孩,這種人,說他是渣男都冤枉渣男,放在我們武林之中,應該把他物理閹割?!?br/>
陸晚安聽他這一串刻薄的話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她,她記得喬煜不是這樣的呀?
怎么喬煜比她還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周越明有什么仇呢!
“算了,這種人……唉,”陸晚安給喬煜夾了塊燒鵝,“別提他了?!?br/>
喬煜一臉冷峻地把燒鵝啃干凈,嚴肅道:“晚晚,這事兒錯不在你,碰上周越明這種狗東西,你就算是個仙女他都會嫌你不接地氣,這種人的道德水準基本和馬里亞納海溝持平,遇到之后除了把他斷手斷腳大耳刮抽他,沒有別的交流途徑。你趕緊和他分干凈,要是他敢糾纏你,你盡管告訴我,老子讓他重新做人!”
最后一句話說得殺氣騰騰,好似周越明站在他跟前他能活剮了對方。
陸晚安卻是被他哄開心了,心下一片熨帖。
所有人都在指責她的時候,起碼喬煜還能對她說:“你沒錯?!?br/>
陸晚安笑盈盈地看著喬煜,真心道:“喬煜,你真好?!?br/>
喬煜立馬順桿爬:“是吧?晚晚你其實不知道,我還能更好!”
陸晚安:“……”
和喬煜吃過飯后陸晚安心情一直不錯,哪怕陸母奪命連環(huán)call讓她與周越明復合都沒破壞她的好心情。
公司重組進入關鍵階段,陸晚安忙得腳不沾地,早就把周越明那狗東西拋在腦后了。
直到下班時被她堵在公司樓下。
“讓開?!标懲戆财届o地看著他,“要不然我叫保安了?!?br/>
周越明懷里抱著一束花,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聞言笑道:“別鬧了,晚晚,這么多天你也該消氣了吧。這是我特意給你訂的花,你最喜歡的香水百合,我還在微山居定了位子,你不是喜歡那里的烤魚嗎?走吧?!?br/>
陸晚安簡直對周越明的臉皮厚度感到驚訝,他是怎么這么坦然的當成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的?
“周越明,我們已經(jīng)結束了?!?br/>
周越明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晚晚,我想過了,我心里還是喜歡你的。顧染那事,是我一時圖新鮮,沒管住自己……但是晚晚,我可從來都沒想過和她結婚,在我心里,妻子的人選從來只有你?!?br/>
周越明想得清楚,他家是外地的,雖然自己有點兒能力,但是在s市立足也實為不易。陸晚安是本地女孩,人長得漂亮,家庭條件也不錯,是他能夠找到的最好的結婚人選了。
至于顧染……大不了以后每個月給她點錢,就當養(yǎng)個小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