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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學生妹自衛(wèi) 你怎么出來了回去緹縈喝止我

    “你怎么出來了,回去!”緹縈喝止我,顯然也看出這男子的情緒不穩(wěn),.追書必備

    “師娘!”我喚了一聲,兩邊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我掙開林春山的胳膊,慢慢走了進去。

    “你是宋醫(yī)師的徒弟?”閆姓男子的氣息微微收斂,神色不善地上下打量我,毫不掩飾眼中濃濃的懷疑。連師祖都沒有把握,徒孫又能有什么能耐?何況我還是個女人。

    我猜他大約是這么想的,也聽出他話中的不耐煩。我突然出聲阻攔,讓本來已經(jīng)悲痛到極點的他,極為不爽。

    不過這種怒氣,和霍侯爺比起來,實在是不夠看的,我淡淡撥開他巨大的拳頭,“讓開,我看一看?!?br/>
    他怔了怔,似乎有些不相信我敢這么輕描淡寫地推開他,臉皮抽了幾下,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緹縈有些惱怒地拉住我,“二寶,你怎么偏要過來攙和?這種傷勢,不是你能治的。”

    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師娘,不妨,我在外傷上面,還是有些了解。”

    心里在滴血,老子其實主攻的是心臟,被硬生生逼成了跌打勞傷,讓人何其唏噓?

    但是倘若我方才不出聲阻攔,這男人在宋府里打死兩個兄弟的事情傳出去,宋邑和緹縈都要顏面掃地。

    此人行事太過偏激,就那種狠戾的手段,我的眼皮都要跳上一跳。

    緹縈半信半疑間,我已經(jīng)走上前去,看地上躺著的兩個血人。

    不少血液已經(jīng)凝固,緊緊貼在軀體上,又不斷的有新鮮的血液流出來,一人胸腹處被撕開一道口子,隱約可見蠕動的內(nèi)臟,另一人半邊肩膀塌陷,露出森森白骨。血肉模糊。

    兩人的面色都是灰沉如土,一人已經(jīng)昏迷,另一人苦苦支撐,氣息亦是極為微弱。

    我不覺皺了皺眉。

    野獸咬傷,不比刀傷劍傷,創(chuàng)口不易愈合,更重要的是野獸身上通常攜帶某些細菌,一旦侵入人體。尋常的抗菌藥根本沒有作用。

    閆姓男子見了我的動作,沉聲道,“你可有辦法?”

    我沉吟片刻,終于道,“不是不能救?!?br/>
    男子的瞳孔一緊,逼近我,啞聲道,“只要你能救活他們,什么代價,我閆某都愿意承擔?!?br/>
    蒲扇般的大手。差一點就要來揪我的衣襟,仿佛在最后一刻才認識到我是個女人。一甩手又放下來。

    “不要高興得太早,”我淡淡道,“這些傷口,我都可以為他們縫合,但是他們受傷的時間拖得太久,血流過多,即便縫合了傷口。也要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挺過來?!?br/>
    丑話說在前面,一向是我的風格。

    “二寶!”緹縈的臉色相當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不是逞強的時候?!?br/>
    “師娘放心。他們的傷雖重,卻不至于完全不能救治,只要他們求生的意志夠堅決,活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蔽倚α艘恍Γ拔矣形宄砂盐??!?br/>
    “五成把握?”男子的面皮抽動,神色復雜地盯著我。

    “正是!而且那位肩膀被熊咬碎的仁兄,日后即便活下來,那條胳膊,多半也是不能使了,他的經(jīng)脈全碎,若能持之以恒地鍛煉,拿點東西倒還是有可能,但狩獵射箭,最好不要妄想?!蔽抑钢冻錾坠堑哪凶?。

    他還有一絲神智清醒,聽見我這番話,面龐不由得扭曲。

    閆姓男子哼了一聲,又要說話,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不要說什么神醫(yī)浪得虛名之類的話,想必各位也是林中好手,一樣有栽在棕熊身上的時候。凡事都有個限度,我能說有五成把握,已經(jīng)很是不易,閣下要是不信,大可抬去別家,另請高明。我宋府是治病救人的地方,閣下要如何處理自己兄弟,也請出了這院子再說。倘若每個病人都與閣下一般態(tài)度,醫(yī)館都不必行醫(yī)救人,諸位自生自滅就好?!?br/>
    我這番話說得極其尖銳,男子臉皮抽搐,盯著我,殺氣騰騰,緹縈的臉上,都有些忐忑,唯恐他一時失控,對我出手。

    我無視他盛怒的眼,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兩人,“時間有限,再拖下去,就只有四成把握,救或不救,請閣下定奪,我丑話說在前面,救他們本是拼死一搏,生死有命,要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有任何死傷,我宋府概不負責?!?br/>
    我知道他定然還有一堆要挾的話沒有說,所以先把責任挑清,堵住他的口。

    男子死死盯著我,半晌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救,我當然要救?!?br/>
    “那就好!”我不再搭理他,轉過頭去,對緹縈道,“請師娘為我準備一間屋子,另準備油燈二十盞,銅鏡數(shù)十面。”

    “你這個逞強的丫頭!”緹縈又是擔憂,又是感動,最后化作無奈的低嘆?!澳阋~鏡做什么?”

    “到時候師娘就會明白?!蔽也⒉淮蛩愣嗾f。

    緹縈見狀,便也不多問,吩咐下去,一群人便開始忙亂,她趁亂把我悄悄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這幾個人都是長安的刺頭,平日就連官府都讓他們?nèi)?。一旦鬧將起來,即便冠軍侯也遠水解不了近渴,我看他們的樣子,你若是出了什么差錯,他才不管你之前說了什么,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名聲這種虛無的東西,他愛說便說,你何苦非要出這個頭?開膛破肚,只有死路一條,即便大羅金仙也難辦,你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

    “師娘,不用擔心?!蔽倚闹蓄H為溫暖,扶著她的肩,輕輕道,“我有把握,退一步說,即便他們真的要胡鬧,我也不懼他們。”

    緹縈聽得直搖頭,“你這個丫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厲害。逞一時之氣,不如暫避鋒芒。任何時候,安全都是最重要的。跟你說了這么多次,你怎么就是聽不進去呢?跟這些人逞兇斗勇,你只有吃虧的份!”

    我咧咧嘴,不跟她爭辯。

    開膛破肚或許是古人的死劫,但在我手里,就不一定了。自從與霍去病關系好轉之后,我就把背包要了回來,出于安全起見,麻醉槍我一直隨身攜帶,常用的一些藥品和刀具今天也正好帶在身邊,只要不傷及五臟,尋常內(nèi)臟的傷勢還可一拼。姓閆的帶來那人傷在腸胃上,我細細看過,肝脾都在傷口范圍之外,否則我也不敢說有五成把握。

    我雖感激緹縈的關心,但有些東西,并不好說的太多。

    見我又沉默,緹縈只得嘆氣,“我一會兒隨你進去,屋里有一個后門,倘若一會兒有什么不妥,你就從后門離開?!?br/>
    “唔……”我怔了怔,怎么我看起來像是捅了馬蜂窩轉身就跑的人么?老子明明是來力挽狂瀾的好不好?

    待要分辯,緹縈卻擺擺手,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什么都不要說,這點事你師娘還應付得來,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冠軍侯會拆了宋府燒柴。”

    我只好苦笑一聲,道,“好,一會有師娘相助,成功率會提高不少,不過我的行醫(yī)手法有些奇怪,師娘莫要詫異?!?br/>
    緹縈盯著下人收拾東西,又朝獵人們的方向看了幾眼,心不在焉地甩給我一句,“小丫頭,你當師娘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么?”

    我見她如此,也不能再說什么。

    宋府里本來就有治療室,這次不過是清理了些雜物,把鏡子和油燈擺進去,很快便收拾停當。我去看了一圈,又做了些調(diào)整,方讓姓閆的把病人搬進來。

    閆姓男子看我的眼光仍舊充滿懷疑,直到緹縈說會和我一起,他才稍稍把盯著我的視線挪開,指揮余下的人,把傷員抬到榻上。

    兩人各占一角,緹縈關上門,屋里的血腥味立刻濃了不少。

    除了緹縈之外,我沒有讓任何人進來,即便林春山也被拒之門外。緹縈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銅鏡,雖然不明白用途,還是跟我一起,把所有的油燈點燃。

    緹縈不是喜歡梳妝的人,家中銅鏡數(shù)量不多,所以方才我特意調(diào)整了角度,保證所有銅鏡的折射作用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fā)揮。

    火苗跳躍,經(jīng)過銅鏡的反射,漆黑的屋里登時亮如白晝。

    饒是緹縈見多識廣,此刻也終于掩不住驚異之色,低聲道,“這些銅鏡,是用來增加亮度的?!?br/>
    “正是!”光線問題,一直都是古代醫(yī)學的一大困擾。建筑的局限性,決定了屋內(nèi)的光線不會很充足,而醫(yī)師又不能將病人放到露天的地方去做手術。

    “你是怎么做到的?”緹縈環(huán)顧四周,嘆道,“倘若你師祖在世,必會大大歡喜。”

    我哼哼兩聲,“偶然發(fā)現(xiàn)銅鏡有這個作用,就試了試?!?br/>
    緹縈看我一眼,不太接受這個理由。我只能對她笑笑,方才我調(diào)試銅鏡,她全部看在眼里,用偶然來搪塞,確實瞞不過她。我其實也不想瞞她,只是時間緊迫,沒有功夫和她解釋這個現(xiàn)象的原理,以緹縈思維的嚴謹程度,要講清楚光線的原理,不費些口舌只怕是不行。

    再往后,她需要驚訝的東西會越來越多,我得盡量用漢代人民能明白的語言,消除她的困惑,對我來說,難度不啻于給這兩個家伙動手術。(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