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睡了一覺?
我揉著眼睛起身,掃視了一眼四周陌生的裝潢,還有熟悉后莫名搞笑的擠成團的怨靈后,我仔細(xì)思考了一下昨天的事——我到底是被毒暈過去的?還是被氣暈過去的??
“啊,你醒了啊?!本驮谖彝腥伎嫉臅r候,伊爾迷冰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扭頭發(fā)現(xiàn)他就站在門邊,抬頭看了看鐘后,朝我點了點頭,若有其事地感嘆了一句?!半p葉,你真的好弱啊?!?br/>
???這還怪我咯????我覺得自己沒死都虧得是投了個好胎,普通人能讓你們一家子變態(tài)這么折磨的????
我很想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罵,然后帥氣地說老娘不干了——然而想想他好歹是自己的東家,以后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錢都得他發(fā),我就慫了下來。
做了幾個深呼吸,我再度掛上了商業(yè)化的笑容,用一言不發(fā)來宣泄自己心里的不滿。見我這幅模樣,伊爾迷突然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
“恩,多練習(xí)幾次就會適應(yīng)了。”
你好像誤會了什么很嚴(yán)重的事情啊大哥?。?!我笑是因為我生氣,不是我會繼續(xù)努力的意思啊混蛋?。?!
——救命,心好累啊。
我撇下嘴,翻了個白眼,但也懶得再去說出來糾正,到時候傷了東家面子,他一個不爽把我發(fā)配去和他家三毛交流感情,我就要和世界說再見了。
這么想著,我頓時覺得有些生無可戀——唉,好想去找伊米倒苦水啊。
“既然恢復(fù)差不多了,就去執(zhí)行任務(wù)吧。”
伊爾迷左拳擊右掌,一下子就敲定了我人生的第一筆殺手訂單,我抬眼看了看他的笑容總覺得瘆的慌。
怎么說呢,這個發(fā)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我記得開條件的時候,他的聲音在提到符咒兩個字的時候,有微微下沉,應(yīng)該重點是在那里才對——所以我設(shè)想他大概是打著讓我當(dāng)殺手,實際上提供一些符咒,讓他們家能更好的殺人放火,再差點大概也就是成為畫符機器但我覺得我還不至于差到只能混成那樣的程度。但是這么快就叫我提刀殺人?誒??揍敵客家的殺手都是速成型的嗎???
難道我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細(xì)節(jié)嗎?
我挑著眉毛,靜靜地在腦海里把昨天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就在我都快睡著的時候,肩膀忽地一沉,把我的思緒給扯了回來。我下意識地一抬頭,對上那雙黑洞洞的死貓眼,以及略黑的臉色,嚇得我往角落挪了挪。
“你有在聽嗎,雙葉。”
“對不起,沒有?!?br/>
我非常實誠地承認(rèn)了錯誤,緊接著就從床上爬起來,鞠躬道歉。意外的這位大少爺沒有什么抓人小辮子不放的毛病,異常好脾氣地給我重復(fù)了一遍之前所說的話。
大致是介紹了一下這次目標(biāo)是富到流油的大叔,地點是一個宴會上還是個很奇怪的宴會??赡苁清X太多什么東西都玩的出來吧,居然是什么稀有寵物交流會噢,他還很好心地順便告訴我,這次行動是他帶我玩。
大概計劃就是,我們混到這個交流會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目標(biāo)人,然后揮揮雙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計劃步驟都相當(dāng)詳細(xì),但是問題就一個——稀有寵物是要把你們家的三毛給用拖車拖過去嗎?
我提出了這個疑問,伊爾迷一聲不吭地用他那大大的黑眼睛盯著我,盯到我渾身寒毛直立的時候,他終于出聲了。
“你的耳朵呢?”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不過畢竟都看到過幾回了,再裝傻就矯情了,更何況對方還是東家——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雖然內(nèi)心抱著一些疑慮,但頭一疼——也不曉得是不是毒沒清干凈,我也懶得管那么多了,把體內(nèi)的妖力解放了一部分,露出了一對白狐耳。
伊爾迷似乎對我的舉動相當(dāng)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我。
“寵物?!?br/>
哈?
我懵逼了一會,然后黑下了臉,忍不住握緊了胸口前的玉牌——奶奶,你孫女,好像,被東家給賣了。
**伊爾迷心塞小記**
土御門雙葉是個很麻煩的人。
掛斷了電話之后,我再一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既然能打到天空競技場兩百層多少也有些實力了,可還選擇不走正門——無法理解。不過如果能過三毛那一關(guān)的話,破例當(dāng)做揍敵客家的客人也未嘗不可。
不過以在獵人考試的表現(xiàn)來看,她對付三毛應(yīng)該算是綽綽有余——啊我是不是直接開門讓她進(jìn)來就可以了?
算了,就這樣吧。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三毛好像非常喜歡她??此鍪值牧Φ啦惠p,比我逗三毛玩的時候重多了,可是為什么
——三毛更喜歡她呢?
難道,三毛比較喜歡被打得狠些的嗎?恩,那以后帶他玩的時候,出手就重一些吧!
看來讓土御門雙葉來做客也不是壞事,至少知道了三毛的喜好。
我看著她把三毛一拳打飛——恩,看起來她在競技場磨練了一段,多少還是有一點效果的,至少招式上簡潔了不少??雌饋泶_實可以考慮一下把她納入揍敵客家的殺手組織里培養(yǎng)一段,還可以順帶研究一下她的恩,那叫符咒吧?
“我沒有人獸的癖好,以后能管好你們家的狗嗎?”
她扭過頭,拍了拍手,用難得嚴(yán)肅的口吻和我說道。
恩,你和三毛,真的可以□□的嗎?
我看了看四腳朝天倒在地上的三毛,又看了看比起它嬌小過頭的雙葉——從尺寸上來看,我覺得她的擔(dān)心有點多余。
不過直接描述他們沒有□□可能性似乎太不好說出口了,還是換個方面間接表達(dá)一下沒有這種可能吧。
就在我思考從哪方面轉(zhuǎn)述的時候,她的表情忽地一白,搓著手臂就默默后退了一步。
現(xiàn)在很冷嗎?
我對她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回答。
“三毛不會離開揍敵客家。”
她待在揍敵客家的機會很少,這么說的話,應(yīng)該就可以安心了吧。
唉女生真是麻煩,不過比起媽媽,她還算好一些吧?
我分神想完這些,正準(zhǔn)備帶路,卻又看到她手一攤,半瞇著紫色的眼睛,面帶著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恩,看起來挺好看的。
“釘——伊爾迷,我不管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算是通過你的測試了吧。能否把當(dāng)初你欠下的五千戒尼支付一下呢?我大老遠(yuǎn)跑過來也是不容易啊?!?br/>
“恩?!?br/>
我點了點頭,畢竟本來就沒有想要賴賬,五千戒尼換一個有潛力、可以培養(yǎng)、還可以制造秘密武器的殺手,這筆買賣不虧。
“既然通過了測試,你就是揍敵客家的客人?!蔽艺f完頓了頓,想起了要提升點她的好感,才能更好地讓她為揍敵客家服務(wù),于是也朝她也笑了笑?!拔蚁胛业募胰藨?yīng)該對你也會很有興趣的?!?br/>
我說完后,看到雙葉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但似乎是錯覺。快速地回想了一下我先前的言辭舉動,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看錯了吧。
這么想著,我又轉(zhuǎn)身帶著她往主宅走。
可到了主宅門口,她卻莫名不肯踏進(jìn)一步,她露出了為難又有些急切的神色,還不忘記搓了搓手臂——奇怪?家里很冷嗎?
我試著催促了幾句,然而她都是在顧左右而言他,總之就是不肯進(jìn)門,也不知道她是在擔(dān)心什么。
最后連爺爺都開口了,她還一副硬著頭皮的樣子,扯了一句。
“爺爺你胸前的一日一殺氣場太大,我比較慫。”
恩?
土御門雙葉,不是文盲嗎?
我開口問出了我的疑惑,她自己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起來并不像是故意隱瞞,倒像是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不是個文盲?
這個——也能意外發(fā)現(xiàn)?
恩,從某方面來說,確實是個傻子,要是掌握好方向的話,應(yīng)該很好控制——這就好辦多了。
看著她將一張略眼熟的符紙貼在身上,像是送死一般地跨了一大步,伸手向我要錢,完全一副拿完錢我就跑路的架勢——恩,跑掉可不行,協(xié)議還沒有討論簽訂呢,直接放跑那就虧本了。
這么想著,我重申了一下她是來我家做客的身份,但是她本人似乎并不這么覺得,即便重提也沒有多大效果。
于是,我掃了一眼她胸口的符咒,又思考了一下她先前的行為——應(yīng)該多少還是有點怕我的吧?這樣就好辦了。
我裝作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她的符咒,順帶露出一個笑容,來減緩一下她對我的恐懼——如果以后要保持長期合作的話,這種情緒還是少一點的比較好。
“啊,我記得這個。當(dāng)初你也是用同樣花紋的紙貼在我頭上的,對吧。這種花紋的有什么用?”
一瞬間,我看到了她大驚失色的表情,雖然她很快平復(fù)下來,并且找起了借口不過——緩解恐懼的方式似乎錯誤了?奇怪,書上不是說友善的笑容可以緩解嗎?
不過,顯然她對符咒的話題不敢多提,那正好——
“可是雙葉,你在怕什么呢?”
知道的話,說不定可以利用起來,這樣以后也更好控制。
只不過顯然她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為了緩解僵局最好的方式應(yīng)該就是提些對方喜歡的東西
土御門雙葉喜歡的東西?
我略微回想了一下,雖然和她接觸時間很短,但是我很快就有了頭緒——我掏出了五千戒尼放在她的手里。
“現(xiàn)在可以安心進(jìn)來做客了嗎?”
“可以!”
恩,上鉤了。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