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氏集團是秋嵐親生父母的一生心血,她難免會有些心痛和遺憾。
不過,她有信心,再奪回了屬于她的一切之后,將秋氏集團重振旗鼓。
就在秋嵐嘴角輕抿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尉遲正突然撇了撇嘴角,拿出了包里的手機,饒有深意地開口:“其實,不是不能看。”
“什么?”秋嵐挑起了眉角,眼中閃過了一絲驚異,“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看好了?!蔽具t正輕笑了一聲,微屈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diào)出了整個格林豪泰的視頻監(jiān)控系統(tǒng),“酒店的監(jiān)控可是現(xiàn)在世界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監(jiān)控技術(shù)?!?br/>
“高清畫面,實時查看,聲形同步?!?br/>
他輸入了一串賬號和密碼,進入了系統(tǒng)內(nèi)部,再翻動了幾下,手機的大屏幕上瞬間出現(xiàn)了六樓會議廳的畫面,“看!”
疑惑的秋嵐擺動著目光,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秋妍那黑色長禮裙上的亮片赫然映入了她的眼簾。
“這是發(fā)布會現(xiàn)場。”秋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大步走到了他的身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手機屏幕。
“對啊?!蔽具t正將手機的聲音放大了些,這下不到現(xiàn)場,也如同身臨其境了。
剛才在播音室的時候,秋嵐將錄音的文件設置成了兩次播放,所以現(xiàn)在在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喇叭中薛嚴城的旁白聲正擺著媒體記者的一片唏噓聲,將會場喧鬧得如同嘈雜的街市。
“秋董事長,秋小姐,這聲音是怎么回事???”東方日報的記者端正地舉著話筒,皺著眉頭,漠然凝視著眼前的人,鄭重發(fā)問。
“這好像是一段錄音?。俊逼渫庖粋€媒體社的記者轉(zhuǎn)動著眼珠,細細地聽著這天花板上傳來的聲音,“都是秋董事長的陰謀是什么意思啊?”
“還有還有,秋董事長,秋小姐,你們之前對外聲稱會在新聞發(fā)布會之后去探望死者家屬,真的是為了洗清自己嗎?”
“請秋董事長和秋小姐解釋一下吧,還有找人負責是什么意思啊?你們剛才不是說,都不知情嗎?錄音里的話和你們剛才說的,到底哪一個才是事實???”
A市各大媒體的記者和攝像都不聽地交頭接耳,一臉疑問,高低起伏的熱議聲瞬間侵占了整個會議廳。
坐在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秋世明和秋妍聽到了喇叭里的聲音,神經(jīng)立刻緊繃了起來。
這些話,都是他們之前在秋氏別墅書房的談話內(nèi)容,怎么會被別人知道?
而這聲音,好像是薛嚴城的?
是他!是薛嚴城把這些話錄了下來做得這些手腳嗎?
面紅耳赤的秋妍緊緊地皺著眉頭,雙拳緊緊地攢成了拳頭,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心頭也滿是對薛嚴城的怒意。
可是她現(xiàn)在來不及思考興師問罪的問題,最重要的是要應對面前這百十來個的記者。
她們代表了整個A市的媒體資源,這件事一旦處理不好,明天秋氏集團的黑色新聞就會在整個城市的大街小巷飄飛。
“小本!”秋妍倒吸了一口涼氣,側(cè)目瞥了一眼旁邊的助理,冷聲開口。
可是助理小本見到了現(xiàn)場的這一幕,心里也是萬分驚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臺下的記者身上,對旁邊的聲音全然不知。
“小本!”秋妍站起了身,大步走了過去。
臺下的記者看著她的動作,誤以為她是要離開連忙趕了上去,其他的記者一涌而上都圍堵在了她的面前,現(xiàn)場一度失控,保鏢都被記者的擁擠力死死地抵在了墻邊。
氣憤不已的秋妍和助理小本,還有臉色鐵青的秋世明被現(xiàn)場的記者圍成了水泄不通。
“秋小姐,秋小姐,您是要急著離開嗎?那這是不是意味著錄音里面的話才是事實呢?”
“如果你們承認這是事實了,那么兩天后的庭審會不會就對你們不利了?”
“秋董事長,秋小姐,麻煩你們發(fā)表一下意見吧?!?br/>
現(xiàn)場的一個個記者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驚惶不安的秋妍聽著四周的質(zhì)問聲,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她驚恐地咽了咽口水,額間的細汗和著象牙白的粉底液凝聚成了一顆顆白色的汗珠滑落了她的臉頰。
驀然之間,她臉上原本精致的妝容,瞬間斑白了。
“各位記者,各位記者朋友!”秋妍抬起了雙手,大聲地喊到:“大家不要輕信剛才的那些話,那些都是謠言,是有人刻意造謠的!”
“希望大家,不要理會那些話,那些都不是事實,剛才我們在新聞發(fā)布會上面說的才是真相,希望大家相信我們。”秋妍來不及擦拭臉上的虛汗,迫不及待地解釋著。
“我們秋氏,是上市集團,怎么會做那些事情呢?希望大家理智判斷,理性分析?!?br/>
可是現(xiàn)場的記者都是多年的老手,怎么會輕信她的話呢?
“可是秋小姐,我們剛才查看,秋氏集團的股價一直在下跌,只有那短短的回升跡象,這也說明了秋氏集團的資金鏈已經(jīng)斷了啊。”面色嚴肅的記者在擁擠的人群中端著話筒,犀利發(fā)問。
大大小小的攝像機不停地閃爍著,惹得秋妍心里一陣慌亂,“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實在是招架不住現(xiàn)場記者的冷厲言辭,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
可是退了幾步后,秋妍重重地撞倒了墻壁上,退無可退。
一旁的秋世明抿著薄唇,面色沉冷地看著現(xiàn)場的情形,喉結(jié)不安地滾動了幾下,“各位記者朋友,大家不要慌亂,不要著急,更不要因為這一段聲音就懷疑我的話?!?br/>
“對于秋氏這樣的集團來說,股價的上漲和下跌都是正常的,根本不存在資金鏈的問題,而且,我們是不會做傷害職工的事情的,所以這是栽贓嫁禍。”
“如果之后有必要的話,我們會選擇上訴,起訴做這件事的人污蔑,造謠?!?br/>
起訴?
他能怎么起訴?
就算他請來世界頂級的聲紋鑒定專家也只知道這聲音是薛嚴城的。
而他又是秋氏集團的部門主任,難道他是要內(nèi)部起訴嗎?敗壞的不還是秋氏集團的名聲嗎?
蜷縮在墻邊的秋妍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是壓制不住的火氣,而被記者圍攻的秋世明也是不停地擦拭著額間的汗水,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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