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風,清爽宜人,五月的雨,濃烈清新,五月的青春,神采飛揚,五月的芬芳,沁人心脾。
【接下來會已主角第一人稱進行描述】
五月?
5月8號?不應該是5號嗎,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時間錯誤了?
我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5月8號的話距離末世還有4天,靠,4天的時間有點緊張啊。
不能管那么多了必須行動起來,看看還剩多少錢吧。
打開手機的軟件查看自己的余額。
不是吧兄弟,就剩2萬多了?我最近到底干了什么?
不對,不對,快點想30年前的現在到底干了什么,我記得自己明明剩下5萬多的存款?。?br/>
努力的回想,我拼命的啪打著自己的額頭。
我好像,我好像?
對了,我好像買了一臺電腦。
打開手機的購物軟件,查看自己的購買記錄。
還真是買了個電腦啊,看著軟件顯示的待收貨,上面寫著,[2029新款16代i13K]設計旗艦游戲電競臺式電腦設計視頻渲染主機水冷i13-25600K258G內存8T固態(tài)。
后面的價格赫然顯示這5位紅色的數字。
三萬五千零四十九?我怕是瘋了吧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話這么多錢買電腦玩。
我迅速打開了訂單,尋找這退款選項,但是我并沒有找到。
于是我聯系了商家客服,寫到‘我在你們店鋪購買了一臺電腦,我現在想退款,我用不到這臺電腦了?!?br/>
看著打過去的字幕,盯著屏幕許久,對面只是發(fā)來了機器人機械的回復,我看了一眼時間顯示是12.15.啊,好煩,這個點應該睡覺了吧客服。如果退款成功的話,我的存款應該是五萬六千多應該夠購買物資的了。
又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并沒有回復我,于是我起身走出房門尋找多寶的身影。
媽的,這貓又跑哪去了,雖然貓的身體是白色的,但是暹羅貓經過成長和天氣的變化,身上的白色毛發(fā)也會逐漸變成黑色,天氣越冷,越黑。
然而我的貓身體已經灰不拉幾的了,好像八百年沒洗澡一樣。
我來到貓碗旁邊敲打這碗,這貓應該是餓了,要不,剛才不能蹭我,它平時都是很高冷的,輕易不會吊我。
放完了貓糧,我來到衛(wèi)生間,開燈,走到鏡子面前,看著自己。
看著自己稚嫩的身體,身上沒有一塊明顯的肌肉,現在的我記得應該是25歲,那時的我還是一個玩世不恭一無是處的青年,仗著自己顯小的面孔到處說著自己18歲,然后干著與年齡不符的生活。
我并沒有父母,這句話并不是說我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而我是個棄嬰,小的時候流浪與街頭,當時的記憶混沌不堪,并不記得很多,但是我卻記住了那個人。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季,那個人對我伸出了手,將我抱到了懷里,我感受這她身上的體溫與香氣,她并沒有嫌棄我的骯臟,她收養(yǎng)了我,我跟她回到了家中,就是現在的這個家,一棟破舊的樓房,她是一個人生活并沒有結婚,我也沒有見過她出去上班,她把我打扮干凈,為我洗澡,給我買了嶄新的衣裳,然后我就與她一起生活在這狹小的樓房里,一室一廳,一男一女,一大一小,我并沒有嫌棄她的貧寒,就像她當初沒有嫌棄骯臟的我一樣。
她并沒有送我去上學,或許是沒有這個條件,也或許是在學校里怕我被擠兌,被欺負。
她每天教我識字和做人的道理,偶然會有人來敲門,每回敲門都是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人。
每次有人來之后她都會給我?guī)讐K錢,讓我自己下樓去玩,并叮囑我一小時后在回來,當時的我還并不懂事,每次拿到錢后都會高高興興的出去買東西,在樓下看著陌生的小朋友玩耍,偶爾還會拿買來的小零食去調戲小女生,然后被小女生的家長一頓教育,還說著什么: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野東西之類的話。
但每次都是被杉杉來遲的她給帶走,帶走的時候她還對女生的家長卑躬屈膝的道歉。
還小的我并不知道女生家長所說的意思,直到有一天我在看電視,電視里一男一女在說著什么,然后就抱了起來,褪去了衣物,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時候的我才意識到,養(yǎng)我的那個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也明白了那個女生家長話里的意思。
我想明白以后,于是我起身,找到了女生的家,手里拿著幾個雞蛋和一個彩筆,在她家的門上一頓操作。
我明白這件事后,并沒有責怪她的職業(yè)和骯臟,我也沒有這個資格去責怪她,但是那個女生的家長卻侮辱了我的養(yǎng)母,這讓我很氣憤。
當她在外面找到我的時候,問我去干什么了,我沒有欺騙她,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所作所為,她把我領回了家,并沒有打我,而是抱著我痛哭了起來。
人沒有對與不對的選擇,都是被迫無奈,但并不是生活所迫,我也沒有去問其中的原由。
后來她給我取了名字,我跟了她的姓氏,名昊。
有一天我問她我為什么叫蔣昊,她說她在電視里看到有一個皇帝,名字也帶一個昊字,她希望我會跟那個皇帝一樣,以后會萬人矚目。
在我16歲的時候,她卻離開了我,并不是死了,而是真正的離開了,她默不作聲的走了,給我留下了一筆錢和一棟破舊的房子。
不要去想不開心的事情啦,這是她離開我的第九年,蔣芯兒,你到底去了哪里?
哎,怎么又去想。我努力的啪打自己的臉頰,讓我自己不要刻意去想這些事情。
我打開了水龍頭,褪去褲頭,沖了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
走出衛(wèi)生間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現在是1點05,這個時間我能干些什么呢?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要不要休息一下呢先,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意識逐漸模糊,困意慢慢席卷全身。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不可能發(fā)生的夢,我夢到猀米拉聯合喪尸之母正在攻打我的棲息地,他們趁我不在正在攻擊這人類。
戰(zhàn)火紛飛,炮聲轟鳴,嗡嗡的激光迸濺在城墻之上,無盡的喪尸伴隨著迷霧正在向城墻靠攏。
韓琴站在城墻之上,看著迷霧正在指揮著作戰(zhàn),無數的戰(zhàn)士紛紛躍下城墻沖擊這迷霧,嘶吼震天,大地顫抖,火焰,寒冰從迷霧中濺射,一個高大身影拔地而起,伴隨砰,砰的聲音傳來,兩個巨人互毆在一起。
一位女性戰(zhàn)士俯身摸向了顫抖的大地,“卡茲,卡滋滋,pia,pia滋滋滋卡卡卡茲”,大地被冰封,寒冰無限的延伸而去。
蒼白的迷霧忽然匯聚在一起,扭曲轉動,慢慢的消失,一種黑色摻雜淡藍的虛空,在迷霧之中旋轉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