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里屬于郊區(qū),本來人就不多,災(zāi)難來襲之后人們變成行尸又四處亂跑,現(xiàn)在小區(qū)里僅有的行尸估計都已經(jīng)被引來干掉了。
看著滿樓梯的尸體,莫子不自然的佩服著冷萌。
追上來的行尸足有二十兩個,全被她拿一把手槍給干掉,還有一個行尸的身首分離,死相很慘。
“這是你干的?”莫子有些不敢相信。
型男行尸還在使勁的動彈著想起來,但他此刻好像是癱瘓的病人,手腳都不受控制。
冷萌沒有回答莫子的話,而是朝著型男走過去,雙手捏住他的腦袋。
咔嚓!
接下來的一幕,莫子保證這輩子都忘記不了,冷萌居然直接用手把這型男的腦袋給擰下來。
不是擰斷,是擰下來的。
雖然這些天見慣了血腥,但是看見這場面莫子還是忍不住一陣反胃。
在莫子一臉震驚中,冷萌把這行尸的腦袋給扔到一邊,用行尸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沾滿血的手。
“用得著這么夸張么?”
不夸張才怪,現(xiàn)在冷萌這模樣和她的乖乖女長相可一點(diǎn)都搭不上邊,有著尸變嫌疑的她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莫子無力的坐在地上:“我居然睡了個能徒手把行尸腦袋跟雞脖子似的給擰下來的女人?!?br/>
冷萌一笑,把打空子彈的手槍丟到莫子身上。
莫子忽然想起什么來,急忙問道:“你千萬別告訴你把手銬給掰開了!”
冷萌跟莫子坐到一起,看著滿地的尸體:“我還沒那么變態(tài)?!?br/>
莫子指著面前的行尸腦袋:“這還不變態(tài)?”
“行尸再厲害也是肉身做的,手銬用的可是猛鋼,你下樓的時候沒把手銬的鑰匙帶上而已?!?br/>
還好自己沒帶鑰匙,冷萌要是不下來,那今天自己能不能活著還真不好說了。
不過,現(xiàn)在這冷萌可是個猛人,而且她有著尸變的可能,莫子跟她待一起會有兩種情況發(fā)生。
一種是她身手厲害又有著這么變態(tài)的力量,以后在遇見行尸的時候她能罩著自己。
另外一種情況,就是自己整天和她待在一起,一旦發(fā)生尸變,她會把自己的腦袋給擰下來當(dāng)球踢。
要是第一種情況當(dāng)然好,第二種情況莫子寧可自殺也不要死得這么慘。
稍微休息,莫子便站起來,通過樓梯間的窗戶朝下看,觀察一下四周的敵情。
“這地方我們不能再待了!”莫子從地上把菜刀和手槍都給撿起來:“得走!”
冷萌一愣:“那去哪?。俊?br/>
“重新找個安全的地方,最好是水源和糧食都充足?!?br/>
冷萌向莫子伸出手,那意思是想讓莫子牽她起來。
莫子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牽著她的手還是像昨天晚上那般柔軟,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打死都不會相信這是一雙能把行尸腦袋給擰下來的手。
兩人快速的上樓收拾東西,把有用的東西給帶上,但是有不能帶得太多,要不然跑路的時候是個負(fù)擔(dān)。
冷萌重新?lián)Q上一套衣服,從房間里找到一個背包,裝上一套衣服,還有莫子分給她的食物。
冷萌看著莫子把幾個綠色的東西塞進(jìn)褲兜里,一愣,給搜過來拿手上。
“你隨身攜帶這玩意?”
昨天晚上用掉一個,現(xiàn)在只剩下四個,剛才在超市又來不及拿。
莫子搶過來又給裝兜里:“這東西得隨身攜帶,沒看過電視么?特種部隊(duì)的標(biāo)配,用處可大呢!”
冷萌狠狠的瞪他一眼:“隨便你,但是你要再敢用在我身上,我讓你把它給吃咯!”
額!
這就是典型的‘提起褲子不認(rèn)賬’的可恥行為,昨天晚上可是你情我愿雙方主動的,莫子可沒絲毫的強(qiáng)迫意思。
他不搭理冷萌,繼續(xù)收拾東西。
那把繡春刀還沒開鋒成功,菜刀洗洗還能用,不過這把刀砍過行尸,不能再切菜了。
天色漸晚,加上天氣不好,外邊的世界看著灰蒙蒙的,一點(diǎn)安全感都沒有。
莫子把東西收拾好,對站在陽臺上四處看的冷萌說道:“走吧!”
“好像沒有行尸朝這邊來,天快黑了,要不我們再住一晚,明天再走?!崩涿纫贿吙粗贿呎f道。
莫子想了想,表示同意,把東西給放下,繼續(xù)去磨刀。
菜刀好用,但就是太短,面對行尸吃不到好處,他得盡快給自己添把武器,別說出去會遇上行尸,就是到時候冷萌尸變,自己也能有東西招架。
現(xiàn)在手槍已經(jīng)沒有子彈,這把繡春刀成為最好的武器。
冷萌現(xiàn)在的打扮像是個大學(xué)?;ǎ疫€是純素顏的,她應(yīng)該是有化妝的習(xí)慣,只是現(xiàn)在她化妝又給誰看呢?
“煮飯,我餓了!”冷萌走進(jìn)廚房,看著在磨刀的莫子,語氣就好像是老婆對老公的命令。
莫子試了試刀鋒,說道:“米在那,鍋在這,想怎么吃自己煮?!?br/>
冷萌還真自己動手淘米點(diǎn)火煮飯,廚房的空間本來就小,莫子只好拿去洗澡間里繼續(xù)磨。
差不多四十分鐘的時間,天已經(jīng)黑下來,冷萌把昨晚剩下的半截蠟燭給點(diǎn)上,又煎了幾個荷包蛋。
莫子從她熟練的手法中就能看出來平時肯定沒少做飯,但是,他還是忘不了兩個小時前冷萌把一只行尸的腦袋給擰下來拎在手上的場景。
那雙殺行尸的手,此刻正在炒荷包蛋,而且這荷包蛋還有自己的份。
莫子站在廚房門口,很不自覺的咽下一口口水。
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自己所認(rèn)知的世界,能徒手殺人的手,也能做得飯,最主要的是這雙手還非常好看。
冷萌麻利的最后一個荷包蛋給出鍋,端送給莫子。
“吃飯吧!”
這頓飯吃得很沉默,兩人都各有心思,一句話都不說。
冷萌一共煎了六個荷包蛋,她的飯量驚人,幾分鐘的時間就干掉兩碗,外加四個蛋。
莫子的筷子都已經(jīng)夾上還剩下的那個蛋了,想了想,又松開筷子把碗里的飯都往嘴里扒。
莫子只吃了個半飽。
明天就要離開這里,碗筷就不收拾了,就這么擺在餐桌上。
吃完飯,莫子還是先洗澡。
白天跟行尸干架的時候身上弄到很多東西,要想今晚睡個好覺,就得先洗洗。
現(xiàn)在不缺衣服穿,莫子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一邊,然后又整個人都躺進(jìn)浴缸。
和昨晚一樣,全身上下的皮膚在被涼水刺激之后,發(fā)出淡淡微弱的光,然后兩三秒之后又消失。
這種情況今天也發(fā)生過一次,他不再認(rèn)為這是幻覺,而是和冷萌一樣,這是災(zāi)難發(fā)生過后,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變異性現(xiàn)象。
但是,自己的能力并沒有絲毫的改變,面對行尸還是如同弱雞,這樣的變化又有什么道理呢?
難道像冷萌所說的那樣:尸變需要一個過程?
待會出去得問問冷萌,她在變強(qiáng)之前有沒有身體會發(fā)光的狀況。
莫子就這么心有所想的洗了半個小時,直到洗澡間的門給冷萌給敲響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你洗個澡這么慢,趕緊的,我還等著呢!”
莫子有些不耐煩:“你要是等不及,那就進(jìn)來一起洗?!?br/>
門外沒了動靜,幾秒之后,一聲巨響,可憐洗澡間的門直接連門框都被踹倒下來。
莫子備受驚嚇,差點(diǎn)從浴缸站起來。
冷萌抬著蠟燭,從門口走進(jìn)來:“怎么樣,是我把你扔出去還是你自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