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嵐心性溫良,又接受過高等教育,平時溫柔待人,怎么可能是白美云的對手。
再加上她此時一門心思全在悲傷的許若醴身上,根本沒注意到白美云會跑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抓住頭發(fā)推到墻邊,面對著白美云瘋狂的毒打。
“我讓你平時高高在上!我讓你偏心!我讓你裝好人!”
白美云邊打邊喊著,似乎是要把平時的恨意全部都喊出來。解嵐手無縛雞之力,只有被虐著打的份。
不過這種狀態(tài)根本沒超過一分鐘,解嵐是解封和許永澤放在心尖上的姐姐和老婆,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打。
最初的震驚過后,反應過來的兩人立馬沖了過去,一個負責把人拉開,一個用力抱住了解嵐,查看起她的強勢。
只有解酲和許若醴沒有動靜。
解酲依舊只盯著地上的妹妹,抬起的手都有些顫抖。
此時的她,趁著白美云打人的空隙,默默起身,抱著自己的雙腿蜷縮在了房間的一角。
這種姿勢,是嬰兒在母體才會用的姿勢,代表著她此時極其缺乏安全感。
解酲的心像是被幾千萬根針同時扎了一樣疼。他沒空去管媽媽,因為他知道解嵐有兩個人疼愛著,不缺她這個兒子。
這個房間里最需要他的,是許若醴。但是……他好像也是最沒有資格的。
解酲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走上前。他的右臉剛剛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已經(jīng)腫了起來,又紅又難看,然而此時的他沒空管,一心只想把地上的妹妹抱住,盡其所能地給她溫暖。
若醴這些年,太苦了。
“哥,你別過來……”
然而他走了還沒兩步,把頭埋在膝蓋間的許若醴就像頭上長了一對眼睛一樣,喊住了他。
“哥……解酲……”許若醴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改了稱呼,她的話再次讓解酲的心狠狠一疼。
“解酲,你也知道的吧,解紫婷說的。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我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很努力地笑,很努力地生活,為什么這些殘酷的東西,還是不肯放過我……”
“若醴,你看著我?!苯怩▔合滦闹械乃釢?,輕聲開口,兩人在混亂的包廂里保持了違和的寧靜,兩兩對望。
“無論怎樣,你還有我?!?br/>
“可是你是解嵐的兒子?!?br/>
許若醴搖了搖頭,眼里的痛處更顯,“解酲,就站在那里吧,無論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要親自問一遍?!?br/>
說要這句,許若醴擦了擦哭花的妝,扶墻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解嵐。
此時的她,已經(jīng)被解封和許永澤救了出來,正坐在椅子上,披頭散發(fā)地抹淚。
“舅……解嵐?!?br/>
聽見身后的動靜,她立馬轉(zhuǎn)過頭,眼角的淚還掛在臉上。
“我只要一句話,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解紫婷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解嵐猶豫地看著許若醴,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段嗤⒃S暖流年》,“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