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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尾的隨之出現(xiàn),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好似是傀儡人偶。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穆黎見此心中一沉,在之前的比賽中,青石的學(xué)員也是如此,在快要勝利之時,山靈的學(xué)員好似暴走,接著自身的實力不斷暴漲,最后力挽狂瀾,反敗為勝。
而他們明知道這山靈院有鬼,卻是拿不出任何的證據(jù),想想便是讓人感覺到憋屈。
葛長春那邊自然是帶著笑容,路尾已經(jīng)是激發(fā)了那一縷遠古山靈之力,勝負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還真是有趣!”陽天扔掉手中那還剩下半截的扇柄。
路尾沒有說話,身形再一次消失在陽天眼前,進入了潛伏。
“同樣的招數(shù)對我可沒用?!标柼炀従忛]上眼睛。
觀眾臺上的眾青石學(xué)院拳頭緊緊握著,顯然不明白這陽天為何會如此,放棄了嗎?
主席臺上,兩方長老也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比斗臺上。
葛長春捋了捋胡須,說道:“看來貴院的弟子是無計可施了?!?br/>
“哼,比賽還未結(jié)束,誰又能知道輸贏呢?”穆黎冷哼一聲,說道。
他的拳頭微微握緊,顯然也是很擔心陽天的輸贏,這畢竟關(guān)系到學(xué)院的榮譽,再者說了,陽天贏了,也可以好好搓搓這幾天山靈院的威風。
“哦!是嗎?”葛長春依舊是一臉的笑容,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br/>
話畢,與另一位長老相視一笑,山靈院的學(xué)員也是一臉的戲謔,顯然等待著陽天落敗,而后好好的諷刺一番。
……………………………
“地坤無形顯像!”
一片黑暗,口中輕念,整座比斗臺竟是緩緩呈現(xiàn)在其腦海中,而后像是篩子篩沙一般,經(jīng)過層層過濾,最后整個比斗臺像是白色線條拼湊的一樣,而后,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在線條型的比斗臺上移動著。
“找到你了。”陽天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就是原訣《地坤無形顯像》的威力,任何只要在地面上的生物,無論你的速度多塊,都能是感應(yīng)的到。
當然,這只能限制與同等級,因為等級一旦超出,其速度也會發(fā)生質(zhì)的增長,到那時運用此原訣,只會耗費精神力。
陽天緩緩伸出右手,修長的手指向右邊輕輕一握,下一息,一只拳頭便是被其握在手中。
“什么?”
“怎么會?”
觀眾臺上一片嘩然,陽天剛才的那一手神乎其技,竟是閉著眼睛就能抵抗住路尾的一擊。
葛長春與另外一位長老的臉上一片驚異不定,顯然也是不信,這陽天居然能敵的過,激發(fā)遠古山靈之力,進入無敵狀態(tài)的路尾。
而穆黎等人則是一臉笑意,露出了輕松之色,顯然這陽天有著可以與路尾抵抗的能力。
路尾心中也是無比驚駭,這擁有遠古山靈之力的他,非常明白,此時的他有多強,而眼前這個少年,居然依舊可以與他抗衡,而且還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這怎么可能!”路尾想要掙脫陽天的手掌,可無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最后,只能是動用遠古山靈之力才是得以掙脫。
“這是你逼我的!”路尾雙目有著強烈的黃色光芒爆發(fā)而出,體內(nèi)的氣息忽強忽弱,開始變得極不穩(wěn)定。
“這是?”穆黎長老的臉色一變,這路尾居然想要凝聚遠古山靈之力,進行最后一擊,可是即使贏了陽天,自身也會受到強大的反噬。
“哼,要放大招了嗎?”陽天自然是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雖然他自命不凡,但是如此強大的力量,依舊不是他可以抵擋的。
“金封鬼塵禁像!”
陽天全身散發(fā)出淡金色的原力,飛快的在雙手中凝聚,而后攻向路尾,而后者竟是沒有察覺,被淡金色原力所侵染,這原力并沒有攻擊性,只是將路尾整個身體包裹住,仿佛成為了一個小金人。
“澤兌消融吞噬!”
陽天并沒有停手,緩緩走上前,來到路尾的面前,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后者的胸口處,心中默念,手掌有著藍色的原力浮動,而路尾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遠古山靈之力竟是被一點一點的抽取。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路尾體內(nèi)的遠古山靈之力便是被抽取的干干凈凈,全部被陽天所吞噬。
陽天雙目中有著黃光一閃而逝,只見他舔了舔嘴唇,自語道:“這是……遠古山靈的力量嗎?還真是美味呢!”而后,略微可惜的搖了搖頭,“要是再多一些的話,我的《大六行化神訣》中的《坤土神訣》就可以進入下一個大階段了?!?br/>
隨后,看了一眼被束縛的路尾,口中淡淡地道:“金封鬼塵禁像,解!”
路尾表面的淡金色原力消散,他才是重新有了行動能力,一臉駭然之色看著陽天,在他看來,后者根本就不是極境修為的修煉者,居然怎么可能會這么強,就連激發(fā)了遠古山靈之力都是無法與之抗衡。
“你輸了!”陽天微微一笑,道。
“我輸了!”路尾說了一句,便是走下了比武臺。
“干的漂亮!”
“陽天,陽天,我愛你!”
整個觀眾臺上的青石學(xué)員,在此刻都是歡呼了起來,更有許多女學(xué)員不顧場合大聲“求”愛,總之,這幾天受的窩囊氣終于可以出了。
“葛長老,這可多謝貴院弟子手下留情??!”穆黎對著葛長春拱了拱手,呵呵一笑,說道。
“哪里,貴院有如此人才,怎能不昌盛?”葛長春臉色很不好看,就猶如嘴里塞了大便一般,的確,明明是勝券在握,可偏偏會出現(xiàn)如此異數(shù),想想就感覺到郁悶。
蘇醒起身原本想要回幽語閣去休息一下,預(yù)備今天下午的最后一戰(zhàn),可是他的身份令牌卻是顫抖一下,取出令牌一看,阮戰(zhàn)天發(fā)來的信息。
“蘇醒,青竹峰相見,速來!”
蘇醒收起令牌,取出自己的柳葉飛行寶器,離開了演武場,向著青竹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蘇醒來到了青竹峰,落在了山巔,阮戰(zhàn)天早已經(jīng)是在那里站著,似是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阮師兄,你找我?”蘇醒走上前問了一句。
阮戰(zhàn)天回過頭來,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蘇醒看,許久,才是開口:“我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看不透你了?!?br/>
“何以見得?”蘇醒問道。
“現(xiàn)在的你,身上好似圍繞著一層迷霧,根本就看不清。”阮戰(zhàn)天說道。
“哦?”蘇醒很驚訝,或者說,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難道,因為那個漫長的夢?
“阮師兄,你叫我,該不會是就為了說這些吧?!碧K醒轉(zhuǎn)移話題。
“不是。”阮戰(zhàn)天搖了搖頭,“這最后一戰(zhàn)對你來說很兇險,那晚你讓呂峰丟了面子,以他那瑕疵必報的性格,這一次他一定會找回來的?!?br/>
“阮師兄,你想讓我做逃兵?”蘇醒似笑非笑地看著阮戰(zhàn)天。
“不是逃兵,這山靈院的詭異之處你也是看到了,指不定就是那呂峰搞的鬼,你不凡,這個我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們也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比顟?zhàn)天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是艾青雨師姐讓你來的吧。”蘇醒看著阮戰(zhàn)天,說道。
前者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就告訴艾師姐,我會小心的,避戰(zhàn)不是我蘇醒的風格,”蘇醒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阮戰(zhàn)天還想說些什么,畢竟這對于蘇醒來說是無妄之災(zāi),可當他看到蘇醒眼神中透露出的那股自信,話到了嘴邊上,只變成了兩個字:“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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