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錢糧?不對啊,他不缺錢也不缺糧;給他打個欠條,說以后會還他五萬將士?”
旁邊的張飛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猜想,一旁的關(guān)羽也是瞇著眼睛,摸著美髯,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在完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劉備對著聞渡拜托道
“不知賢弟可否給個提示?”
“提示的話……就是韓馥跑了”
“韓馥跑了?他為何要跑?”
劉備不明所以的尋求答案,聞渡正想解釋原因,但一旁的張飛尋聲之后,搶先一步,對著劉備解釋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你不是讓我去找老弟的嗎?我走到樂陵附近,便看見有人在那附近打架,待我詢問過之后,才知道那二將正是韓馥的手下,我問他們在干什么,他們說是在抓黃巾,我本打算過去,結(jié)果就被瑟提老弟給叫住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是那兩個匹夫在騙我,我讓他們放人,他們不聽,還說什么寧可殺錯絕不放過的蠢話,一怒之下,我直接就把他們兩個全給宰了!”
張飛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氣憤的表情,而聽完事情經(jīng)過的關(guān)羽與劉備的神情也有一些異樣。
“說到這里,我想問問韓馥為何要殺你?。俊?br/>
“這個嘛,很簡單的事,玄德公,你們在去幽州之前,沒有遇見劉琦吧?”
聽見這個名字的劉備,左右思考了一番,隨后搖搖頭。
“沒有遇見過,他是何人?”
“他是荊州刺史劉表的兒子,跟你一樣,也是皇家人”
“哦?那他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
“因為他被蔡瑁誣陷成了與黃巾勾結(jié)的反賊,被追殺出了荊州,我便提議讓他去渤海尋你,希望你可以在天子面前,替他美言幾句,不過你沒在,而另一方面,蔡瑁又收買了韓馥,讓他替自己在天子面前,阻撓劉琦說明荊州之事,我猜想應(yīng)該是他們二人各執(zhí)一詞,導(dǎo)致天子不知該聽信誰的話,所以才會派人叫我過去,韓馥不想讓我面見天子,因為我一旦出現(xiàn),就會證明他在說謊,所以他才會在路上設(shè)伏,想要襲殺于我,只可惜天無絕人之路,幸得翼德兄長相救,我才能活著同你們相見,韓馥定然是眼見事情敗露,恐天子借題發(fā)揮取他狗命,便率領(lǐng)著大軍跑了”
“想不到,我們兄弟三人前腳剛走,后腳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實乃天意弄人啊”
聽完聞渡的話,劉備感嘆了這么一句。
“如果是天意,那也是因為玄德公的決定才會出現(xiàn)的,如果你不讓翼德老哥來找我,哪怕是我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命歸九泉了吧,不過這件事也是我的疏忽了,我沒有針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而提前做好準(zhǔn)備,才導(dǎo)致那種結(jié)果,今后,我定然會記住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發(fā)生第二次了!”
聞渡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韁繩,目光也變得凌冽了起來,看起來有些過激了,眼見他這般,一旁的關(guān)羽寬慰道
“瑟提老弟,以往鑒來是好事,但也不要過于緊張,那樣的話反而更容易犯錯”
“多謝云長老哥開導(dǎo),在下定當(dāng)謹(jǐn)記!”
這邊在交流理念,那邊的張飛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
“不對不對,又跑題了,老弟,你還沒說提示是什么呢”
“提示?奧,對了,剛才已經(jīng)說了韓馥跑了,這就是提示啊”
“不是吧,你光給這一句話,我真的猜不出來啊,大哥二哥,你們呢?”
張飛已經(jīng)是放棄了,劉備眉頭緊皺,顯然是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說,讓袁紹代替韓馥,做冀州牧?”
“云長兄果真聰慧,我就是這個意思”
聽明白了聞渡所說的東西,張飛卻有點不樂意。
“我大哥可是堂堂皇室后裔啊,這冀州牧怎么說,也該由他來做不是?”
只能說不愧是結(jié)拜兄弟,真就什么好處都想往自己哥哥身上攬啊,張老三,真有你的。
“翼德,莫要胡言”
聞渡沒有開口,而是一旁的劉備對著張飛訓(xùn)斥著“我本身雖是宗親血脈,但終究也只是旁系,陛下能認(rèn)我為左將軍也是天大的恩惠,做人不能貪得無厭,再說,我們剛剛借走了袁紹的大軍,如今卻什么好處都不給他,那豈不是更加容易讓他懷恨在心?這種話,以后休要再提起,明白嗎?”
被劉備訓(xùn)斥的張飛委屈巴巴的,就如同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
“我知道了大哥,以后三弟再也不提這檔子事了”
旁邊的關(guān)羽也是立刻幫著他說話“大哥,不要責(zé)怪三弟了,他也是為了你好啊”
“唉,翼德的想法,我當(dāng)然明白,只是如今的我,真的沒有辦法得到這些啊……”
現(xiàn)在的劉備已經(jīng)垂頭喪氣到了極點,不過聞渡可不是這么想的。
“玄德公,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潛龍在淵,必有飛龍在天的一刻”
聽完聞渡的話,劉備重新抖擻精神,對著他說到
“那備就在此多謝賢弟吉言了,回去之后,我定然會按照賢弟所教,稟告陛下”閱寶書屋
“如此便好”
【抱歉了玄德公,現(xiàn)在我還不能讓你占領(lǐng)冀州這塊寶地,在你的治理之下,冀州百姓定然會全部傾心于你吧,很抱歉,我相信你一定是歷史書上記載的仁義之君,但是現(xiàn)在我要先為孫堅拖延對手的出現(xiàn),直到建立了絕對的優(yōu)勢,也不知道日后的我們,是不是還能如同今天這樣,和平的走在同一條苦路上……】
就在聞渡四人返回渤海的路上,劉琦他們也終于是回到了襄陽。
“短短數(shù)日,我便覺得這里變得無比陌生”
劉琦四處張望,觀察著城內(nèi),或許是因為大雪將周圍的一切都給染成了白色,又或者是這段時間的苦難遭遇,才會讓劉琦有這般感慨。
重返家園時,眾人心中難免會有一些波濤出現(xiàn),就在幾人邊走邊觀察之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
“末將文聘拜見大公子”
“文將軍?我記得你應(yīng)該在黃太守麾下吧?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莫不是黃太守也在襄陽?”
聽見劉琦的詢問,文聘則是耐心的給他解釋說
“大公子,二位將軍,請聽我說,最開始末將確實是隨黃祖將軍來此,不過如今我已被任命為水軍統(tǒng)領(lǐng),所以今后將會留在襄陽,起因我想你們也都知道,蔡瑁與張允二人做了叛徒,張允被捉,而我與同僚甘寧去追擊蔡瑁,眼見就要擒住蔡瑁,結(jié)果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支艦隊,將他給救走了,沒能抓住他,甚是可惜啊”
“援軍?他怎么援軍?難道說蔡瑁一直都有在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劉琦說出來自己的猜想,但是文聘并不知道答案,所以無法給他解答。
“那蔡瑁是往哪個方向跑的?”
“北上”
聽見了行進路線,黃忠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蔡瑁個人勢力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北上是南陽郡,我更相信是袁術(shù)派人將他救走了,袁術(shù)此人向來是不太服從主公的,說不定就是想要吸納蔡瑁的軍隊,才會趕來救他,看來他是想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了”
“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但是我們沒有證據(jù)可以直接證明是他救走了蔡瑁啊,總不能說,人是在他治下被救走的,所以就是他干的吧?”
“總而言之,我們還是要把這個猜測告訴父親才行”
聽見劉琦的話,文聘才想起來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對了,話題扯太遠(yuǎn)了,都忘了正事了,公子,主公現(xiàn)在正在府內(nèi)等候,還請趕快過去吧”
“好,我們走”
…………
一到府內(nèi),劉琦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tài),然后對著劉表跪拜了下去。
“孩兒拜見父親,拜見蒯先生”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閉目養(yǎng)神的劉表瞬間睜開了眼睛,而原本毫無生氣的身體就如同彈簧一般,從椅子上面直接跳了起來,邁著快步,走到了劉琦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孩子,快快起來”
“多謝父親”
等劉琦站起身之后,劉表則是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面露苦澀的對著他說
“孩子,這段時間可是苦了你了,唉,都是爹害的啊”
和劉表的表情不同,劉琦臉上則是笑容可掬。
“父親說的哪里話?我這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嘛”
看著劉琦身上確實沒有大礙,劉表終于是放心了,而后繞過劉琦,對著身后的黃忠二人說道
“黃忠、魏延啊,此次多虧有你們保護琦兒,老夫在這里謝過二位了”
劉表對他們二人彎腰施禮,這可是讓對面的二人給驚到了。
“主公不可!主公何必對我們?nèi)绱耍覀兪侵鞴珟は轮?,保護公子乃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主公這樣做,豈不是要折煞我們?”
“黃將軍所言極是,我等感恩主公的體恤,但主公真不必為我們行如此大禮”
一人一邊扶住了劉表的胳膊,將他扶起,但劉表卻有開口了。
“我聽信讒言,誣陷了手下良將,這一禮是我該做的,就當(dāng)是我對你們道歉了吧”
“我等多謝主公掛懷!”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