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是在姜諸兒的寢宮,姜瑾雯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姜諸兒那天晚上并沒有回寢宮,去了瓊玖的住處。35xs
瓊玖輕皺眉頭“你到底要干嘛?”
姜諸兒聳聳肩“孤以為你是最了解孤的心思的,如此不妨猜猜?!?br/>
瓊玖皺著眉頭,姜諸兒絕對不會是那么好心的讓姜瑾雯來看自己的,按理說看到自己和姜瑾雯焦灼無助才能滿足他肆虐的心理,這般舉動著實反常。
姜諸兒看著瓊玖的眉頭一點點舒展,然而眼神卻更加的冷,好像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一樣。
“孤做錯了什么嗎?身為大齊的公主,那本就是她的使命不是嗎?孤不過助她一臂之力。”姜諸兒捏著瓊玖的下巴,似乎要將她下巴捏碎一樣“礙事的東西當然要除去?!?br/>
瓊玖這么多天第一次反抗他,伸手抓著姜諸兒的手臂,那力道生生在姜諸兒手臂上抓出來手印“太子說的很對,這些都是太子教瓊玖的,瓊玖自當銘記于心不敢有忘?!?br/>
“你是要為了一個女人反抗孤?”姜諸兒輕皺眉頭,真的動怒了。
“太子不妨試試?!杯偩琳娴牟唤橐鈨蓴【銈臍Я私T兒,之所以和他迂回是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她答應(yīng)了姜瑾雯會努力陪著她,所以瓊玖不想用兩敗俱傷的方式。
“別忘了你的命掌握在孤手中,葛全一旦斷了你的藥,不出三月你必死無疑,拿什么和孤比?”葛全給瓊玖送藥是姜諸兒默許了的,他們都心知肚明,姜諸兒不想瓊玖那么快死了,瓊玖不想自己那么快死了,心照不宣罷了,一旦姜諸兒真的限制葛全的自由,又或者殺了他,瓊玖就只能受制于人。
“太子不妨試試?反正都是將死之人拉個墊背的也沒什么不好?!杯偩潦稚嫌昧⒔T兒的手折到身后“太子只是封了瓊玖的內(nèi)力,可是太子是不是忘了,當初王后命人將瓊玖丟進幼熊欄中的時候瓊玖連內(nèi)力是什么都不知道?!?br/>
姜諸兒惱怒的一掌拍向她,瓊玖松開他躲開了“孤倒要看看,是你能救她還是孤能毀了她,別忘了她再聰明也只是女人,女人終究要嫁人生子的,你說若孤的父王知道她最寵愛的女兒愛的竟是一個女人,你覺得結(jié)果會如何?還需要孤提醒嗎?”
瓊玖皺眉看著姜諸兒拂袖而去,心里很擔(dān)心姜瑾雯,只是她猜得到姜諸兒要說服齊王讓姜瑾雯出嫁,卻沒猜到姜諸兒要的是姜瑾雯遺臭萬年。35xs
近日坊間傳言,瑾雯公主時常清晨從太子寢宮出來,太子又對瑾雯公主表現(xiàn)的關(guān)懷備至,著實有些不像兄妹之情。
“我猜呀,一定是公主被當眾拒婚傷心欲絕,太子殿下這般的溫文爾雅又這般關(guān)心公主,生情也不無可能?!苯е卦氯チ蠈m中,不小心聽到有兩個宮女在小聲的討論著。
姜瑾雯不自覺的收緊了拳頭,素月有些心疼自家主子,姜瑾雯是什么樣的人她當然知道,只是這各種曲折她卻也是不知情。
“公主,要不要素月去訓(xùn)斥她們?”素月低聲問道。
姜瑾雯搖了搖頭“流言已出,堵不住悠悠眾口的,別白費力氣了,母親還等著我呢?!?br/>
姜諸兒知道姜瑾雯所有的軟肋,不僅是瓊玖,還有她母親,這個在深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根本都不用姜諸兒親自動手,可能略施小計都能把她逼上絕路。
柳氏顯然也聽到了那些流言,在吃飯的時候頻頻看向姜瑾雯,姜瑾雯只能視而不見,這些事不能和母親說,說了也沒用,甚至勸她早日嫁人。
姜諸兒時常去姜瑾雯宮中以示兄妹之情,姜瑾雯不能拒絕,明知是火坑還要往下跳,現(xiàn)在她只期盼欒罄能制出那藥。
“你說父王還能容忍多久?現(xiàn)在可是滿城皆知這等王室丑聞?!苯T兒和瓊玖下著棋說著外面的局勢。
“太子您輸了?!杯偩敛懖惑@的說到“大王的心思,瓊玖這等小人哪里敢猜測?!?br/>
“那不如說說你還能撐多久?.”姜諸兒自負自傲,從一開始就沒把瓊玖和姜瑾雯當過對手。
在他的潛意識之中瓊玖一直都屬于他的寵物,可以他不要寵物,但容不得寵物不要主人,至于姜瑾雯一個深宮的公主,有點小聰明又有什么用。
“現(xiàn)在?!杯偩敛[了瞇眼,眼中有一絲精光“今天的熏香味道可好?”瓊玖淡笑著。
姜諸兒皺著眉意識有些模糊“你以為你逃得出去?”
“不妨試試,太子該睡了?!睘榱瞬蛔尳T兒有所察覺瓊玖自己也沒用任何解藥,何況臨時起意講兩種香料混合也沒有解藥。
只是有準備的情況下吸入的少一點罷了,瓊玖奪過姜諸兒隨身帶的匕首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強行運功一路往姜瑾雯的寢宮而去。
姜諸兒對太子宮的防御幾乎密不透風(fēng),瓊玖剛出了那偏殿便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看著身后的追兵,瓊玖一咬牙再次強行提氣,奔走在王宮之中。
瓊玖有些疲累,可身后的追兵不斷,隱約間看到王后的轎輦,瓊玖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她有點撐不住了。
一個跳躍從屋檐躍下,躲在王后必經(jīng)的路途邊上的假山之中。
姜諸兒的人在這宮中必定不敢與王后碰面,若要王后知道這些事都是姜諸兒一手謀劃,定少不了責(zé)罰。
果然那群人看到王后,老實的后撤藏了起來,瓊玖借機往姜瑾雯寢宮跑去,她相信就算那里同樣守衛(wèi)森嚴,但姜瑾雯絕對會不知不覺安插自己人在周圍。
田寂發(fā)現(xiàn)瓊玖的時候,瓊玖正在想怎么奪過暗處的人進去,但藥力似乎越來越強,不管瓊玖怎么暗示自己不能暈,視線還是越來越模糊。
“誰?”田寂本是來找姜瑾雯的,卻不小心聽到身后的聲響,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瓊玖來不及回答已經(jīng)倒了,田寂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是臉色蒼白,左手還不停流血的瓊玖,田寂見過瓊玖,更明白她對姜瑾雯的重要。
姜瑾雯從柳氏那里回來,身后跟著不少人,除了素月全是姜諸兒的人。
“吾有些累了,你們退下吧,吾休息會。”姜瑾雯吩咐到,素月也退下了那群人也不好跟著。
田寂在那群人走了之后才從角落出來“主上。”
“何事?”姜瑾雯問到。
“您還是自己進去看吧?!碧锛哦汩_輕聲說到。
姜瑾雯見他賣關(guān)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抬腿養(yǎng)自己寢宮內(nèi)走去。
在看到那人那一瞬間姜瑾雯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瓊玖身上染了血,臉色蒼白的躺在榻上,呼吸太淺淺的都快沒有了。
“屬下幫她止了血,但是并非長久之計,太子的人似乎還在找她?!碧锛沤忉尩?。
姜瑾雯走到瓊玖身邊,輕輕執(zhí)起她的手,田寂包扎了一下,可那血跡還是隱隱滲出來了。
“阿玖笨死了,又把自己弄傷?!苯┞曇舳荚诎l(fā)顫,感受到瓊玖微微起伏的胸膛一滴淚忍不住滑下。
可是現(xiàn)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姜瑾雯擦了擦眼淚“田寂……”姜瑾雯朝田寂招了招手,告知他計劃“切記要是信得過的?!?br/>
田寂領(lǐng)命出去之后姜瑾雯給瓊玖換了身衣裳,又喚來素月將人放到了她房中。
姜瑾雯低頭親了下瓊玖“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有事的?!?br/>
姜諸兒來姜瑾雯宮中的時候姜瑾雯正在大發(fā)脾氣,跪在地上的宮女已經(jīng)差點被她用鞭子抽的暈過去。
“瑾雯何事發(fā)這么大脾氣?”姜諸兒沉著臉問到,瓊玖居然敢給他下藥,那群廢物居然追不到一個內(nèi)力被封的人。
憑瓊玖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逃不出王宮,瓊玖能找的也只有姜瑾雯。
“王兄說呢?這人可是王兄的人,不知道王兄覺得摔了瑾雯最重要的簪子這罪名該不該罰?!苯┱Z氣不善的問到。
“自然該罰。”姜諸兒輕勾嘴角,似乎在縱容一般。
姜瑾雯目光再次回到那名宮女身上,鞭子毫不猶豫的揮下。
心中浮起不忍的情緒,可是姜瑾雯只能逼著自己狠心。
最終那名宮女受不住昏厥過去了,姜諸兒身后的一人走上去探了探鼻息“回太子,死了。”
姜瑾雯心頭一顫,有些無措的看著那人,手指都在發(fā)顫。
“那便丟出宮,你們知道怎么做的?!苯T兒面無表情的說到,隨后又看向姜瑾雯“瑾雯怕什么,有王兄在,不過是一條賤命?!?br/>
姜瑾雯強自鎮(zhèn)定,丟下鞭子“那便麻煩王兄了?!闭f話時喉嚨明顯有些干澀。
地上的人被抬走,姜諸兒還想說什么,門外有人走了進來,姜諸兒看了他一眼,那人走到姜諸兒身邊低聲說了句沒人。
姜諸兒的表情瞬間變了“孤知道了。”
“瑾雯,可知道王兄有樣?xùn)|西丟了?”姜諸兒撥弄著手上的扳指,盯著姜瑾雯的眼睛。
“哦,不知王兄丟了什么?”姜瑾雯似乎還沒從自己打死人的打擊中緩過來。
“也不是很重要,但要是讓孤知道誰偷了,孤定不饒了他,瑾雯可要好好記住了?!苯T兒說完就拂袖走了。
姜瑾雯這才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