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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輪照片 夫妻兩個坐了最近的航班

    夫妻兩個坐了最近的航班,可是也到了第二日中午才到了d國。

    兩人下了飛機立馬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大使館,說明來意之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就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小的會客室。

    許幼蕎和江意遠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們了。

    江意遠長得不差,江父和江母也是男帥女美,兩人雖然上了年紀,可保養(yǎng)的都很好,比實際年齡要顯得年輕許多。

    江母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身材保持的很好,一雙丹鳳眼風情無限,只是進門看到許幼蕎后,臉上禮貌客氣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自然是認得許幼蕎的,這個曾經(jīng)讓兒子全心愛戀,不惜和家里決裂也要在一起的女子。

    江父自然也看到了許幼蕎,他眉頭一皺很快就又松開,就像是沒看到她一般,而是向著江意遠問道:“意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母則是緊走幾步,到了江意遠面前,就想去拉他的手,一邊還關(guān)切地問道:“意遠,爸媽來了,沒事了?!?br/>
    只是她伸出去的手,卻被江意遠給躲開了。

    江母的手一下子愣在了半空中,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哽咽道:“意遠!”

    江父趕緊走了過來,攬住了妻子的肩膀,對著江意遠說道:“意遠,你這是做什么?”

    江意遠面上閃現(xiàn)出一絲迷茫,接著他便站了起來,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現(xiàn)在失憶了。我看到你們只覺得你們陌生,所以并不能接受一些太過親近的肢體接觸?!?br/>
    江父江母對視一眼,江母站直了身體,聲音里帶了些失落:“對不起,媽忘了你失憶了。”

    江父也嘆口氣,說道:“都怪我們,要是我們早些時候跟你聯(lián)絡,就能早點發(fā)下你失蹤的事了。”

    江母還靠在江父懷里,聞言點點頭,說道:“意遠,以后你不要再讓父母擔憂了,一定要多帶幾個保鏢。這次出國你要是聽我們的,多帶幾個保鏢,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江意遠一言不發(fā),臉上一直保持著禮貌卻疏遠的笑。

    江母靠在江父懷里抽泣了一小會兒,江父便對著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們想跟自己的兒子說說話,可以嗎?”

    “好,那你們先聊,有事可以叫我們?!?br/>
    等到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關(guān)門出去之后,江母立即就從江父的懷里出來,站直了身子,抽泣聲也止住了。

    她對著江意遠問道:“意遠,你還記得我嗎?”

    江意遠搖搖頭,說道:“對不起,我誰也不記得了?!?br/>
    江父就問道:“那你還記得你失憶之前的事情嗎?”

    江意遠又搖了搖頭。

    “我是在這個國家的一個小城里醒來的,醒來后身邊什么證件都沒有。”

    江意遠說話的語氣淡淡的,好像說的并不是自己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一樣。

    和許幼蕎說起這些的時候,他的語氣是委屈甚至帶著點撒嬌的,可跟江父江母說這些的時候,江意遠的語氣和態(tài)度,都帶著些公事公辦的味道。

    許幼蕎在一旁看著江意遠,盡管他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可以前的經(jīng)歷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影子。

    不僅僅是看到自己時候的喜悅,還有和父母相處的方式。

    “我身邊沒什么證件,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里來。也沒有行禮和錢財,所以我只能在那個城市里流浪?!?br/>
    說到“流浪”的時候,江意遠的語氣很平靜,好像根本就不覺得這兩個字有什么不對。

    他的語氣普通平淡,江父江母卻忍不住了,江父的眼圈也微微紅了,江母的眼淚則是落了下來。

    他們的兒子從出生的時候就含著金湯匙,別說吃苦了,連一般的食物都沒吃過,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可他卻說前不久自己在流浪。

    流浪,身無分文舉目無親居無定所食不果腹,這樣的日子,只要想想就覺得可怕。

    可兒子就是真的過了這樣可怕的日子。

    盡管他們和江意遠的感情不深,可江意遠到底是他們的親生孩子,知道他受了這樣的罪,他們心里當然會難受一下。

    江意遠見自己的“爸媽”好像在哭,卻沒停下來,而是繼續(xù)說道:“有一次跟人打架的時候,我碰到了蕎許小姐,她認出我來了,第二天就來找我了?!?br/>
    “因為一些事情,我們?nèi)チ司炀?,那里的警官表示可以送我去救助所,可我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認識的人,想從許小姐這里知道我以前的身份,就纏著她去了她的家里。”

    說著她看向了許幼蕎,接著說道:“許小姐是個很好的人,她給我看了你們的照片,還把我的身世和經(jīng)歷告訴了我,還帶著我去醫(yī)院檢查,然后就聯(lián)系了你們。”

    江意遠的話說完,江父江母好像才看到了許幼蕎。

    江母擦了擦眼角,聲音里還帶了些哽咽:“許小姐,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怕是不知道意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br/>
    許幼蕎露出個禮貌的笑:“不用謝,都是一國同胞,在外面應該互相幫助的?!?br/>
    江父也跟徐幼蕎道了謝,接著就問道:“許小姐,你是怎么能碰到意遠的?”

    他的話里有些懷疑,不過他接著就說道:“許小姐,你不要多心,實在是這事太重要了,我們只知道意遠來國外散心,根本就不知道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他第一個碰到的朋友,所以我們想問清楚的。”

    “沒關(guān)系,我理解。那天下班以后我的車在路上拋了錨,我就打了電話然后等著修車師傅來,無意中我發(fā)現(xiàn)旁邊的小巷子有人在打架,進去一看打架的人里竟然有他?!?br/>
    許幼蕎指了指江意遠,說道:“我們雖然很長時間沒見面了,可我還是知道江先生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的,只是沒想到我們還沒說話,江先生就跑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第二日下班后就去找他,我的運氣倒是好,碰到了一個見過江先生的流浪漢,誰知道那個流浪漢又偷了我的錢包,我就和江先生一起去了警察局?!?br/>
    “剩下的事,江先生剛才已經(jīng)說了。”

    許幼蕎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江父江母對視一眼,江父就問道:“許小姐,既然你碰到意遠了,怎么不先聯(lián)系我們?”

    這話才是重點,也是江父江母最想知道的。

    許幼蕎笑了笑,語氣不快不慢地說道:“江太太,我跟朋友要了你的號碼,可害怕你以為你是騙子不肯相信,所以才找大使館幫忙的?!?br/>
    “還有,江家的水有些深,我怕江意遠失憶的背后有什么事,所以才沒敢立即聯(lián)系你們的?!?br/>
    這樣的解釋也算說的過去,可江父江母心里卻還是不相信的,只是他們面上卻沒再露出什么來,只是又帶著笑跟徐幼蕎道謝。

    許幼蕎和江父江母的關(guān)系算不上好,以前她和江意遠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一開始就十分反對兒子和許幼蕎在一起,只是拗不過江意遠喜歡許幼蕎,所以他們也沒什么辦法。

    后來徐幼蕎和江意遠分手以后,江意遠很是消沉了一陣子,江父江母不覺得自己的兒子有錯,只是覺得許幼蕎不知道好歹,敢和兒子分手。

    現(xiàn)在兒子出事了,卻又是許幼筱遇到兒子幫助了他,江父江母心里怎么可能沒有懷疑。

    不過兩人都是要面子的人,在這樣的場合,并不會直接問出自己的疑問的。

    許幼蕎和江父江母沒什么可說的,就站起身身來,說道:“我還有事,就先回酒店了,你們和江意遠好好聊聊吧,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說著她看向江意遠:“他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

    許幼蕎從大使館出來,徑直回了自己住的酒店,江意遠的房間,就在她的隔壁。

    房間里還有她給江意遠買的一些東西。

    許幼蕎握著買來的咖啡,心里想到,等一會兒就去把隔壁的東西給收拾了,江意遠已經(jīng)見到了他的父母,那些東西怕是就沒什么用了。

    他們自然會給江意遠準備更好更貴的東西,她買的那些尋常日用品,江父江母怕是看不上眼的。

    也不對,他們恐怕連看都不會看到的。

    以前和江意遠分手以后,她先是忙著學習,接著忙著工作,好像根本就沒時間想起江意遠,更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江意遠,把他完全給拋在腦后了。

    可在那個將黑未黑的晚上,見到江意遠的那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他一直住在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大地下的種子,只等一場春雨候,就會生根發(fā)芽,沖破地面,長出強壯的莖葉,然后開花結(jié)果。

    再遇到江意遠的時候,就是那一場春雨落下的時候。

    現(xiàn)在江意遠已經(jīng)見到了自己的父母,馬上就要跟著父母離開,她的心里卻是根本就舍不得他離開。

    許幼蕎喝完咖啡,隨手把空了的咖啡杯扔到了垃圾桶,心里卻是打定主意,回國的時間怕是要提前了。